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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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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那塊玉佩的事情,太子妃沈婺華原想就這樣將消息蓋下去,可是還是傳到了皇上的耳中,這天,皇上的貼身太監榮公公親自來到了東宮,因為太子還沒回宮,沈太子妃一接到消息便連忙出去迎接。

“榮公公,你今天為何來東宮了?難道是父皇有什麽事情需要交代兒臣的嗎?”沈婺華恭敬的問道,眾人皆知榮公公在宮中權利僅在皇上之下,皇上更是願意聽他說的話。

榮公公笑著說:“沈太子妃,老奴這次來其實也沒什麽特別要緊的事情,就是曾聽說幾日前東宮裏出現了一枚皇上的隨身玉佩,可有此事?”

沈婺華心中一蹬,果然這消息是蓋不住了,便會心一笑道:“看來榮公公果然是消息靈通,前幾日父皇的隨身玉佩確實出現了,在一個小婢女的身上,可我還不知道這消息是真是偽,還在調查當中,想有結果後再稟告父皇呢,可沒想到公公便來了。”

“那小婢女現在如何了?”榮公公靠近沈太子妃,低聲的問著,此行本就是十分隱秘和低調的。

“不瞞公公,那婢女還在昏迷當中,不過情況已經好很多了。”沈婺華說道,便繼續問道:“不知道公公要不要前去看望她呢?”

榮公公用手摸了摸下巴,哈哈大笑著說:“那倒不用,我相信太子妃你能妥善處理好的,皇上也聽說了,十分重視,太子妃你看著辦吧,老奴還有事,就先走了。”

“榮公公放心,我一定能將事情處理好的,慢走。”龔若琳看著那慢慢離去的身影,心中這才舒了一口氣,便又急匆匆的趕至芙蓉堂。

“娟兒,你在我身邊已經多少年了?”龔若琳與娟兒一同在池塘邊散著步,今天的天氣灰灰沈沈的,讓人有些郁悶。

娟兒有些困惑,思考片刻才回答道:“回美人,已經十年有餘了,當年若不是夫人收留我,恐怕我都已經沒性命了。”

“那這十年來我對你如何?”龔若琳的語詞間帶著猜疑。

娟兒聽到龔美人說這話,嚇得連忙跪在地上,緊張的說:“美人待奴婢恩重如山,就像妹妹一般,不知娟兒做錯何事,讓美人生氣了。”

龔若琳重重的嘆了一聲:“昨晚是不是你偷偷溜進廚房在張圓圓的藥中下藥的?”

“回美人,奴婢昨天沒有進廚房,更何況是下藥呢?奴婢是被冤枉的。”娟兒激動的解釋道,自從知道張圓圓的玉佩後,她便十分後悔之前對她所做的一切,擔心會連累了美人,她哪還敢。。。

龔若琳認真的看著娟兒,一眼便能看出她沒有說謊,她的心這才安定下來,可又是誰想加害她呢?那就是說芙蓉堂裏還有內鬼,還是當著所有人的眼皮下搞鬼。

“起來吧,你要切記,張圓圓已經回到芙蓉堂,若是她有任何閃失那我們也會受到牽連,太子妃也因此不願意將她就在知畫堂,所以我們能做的就是盡力保全她,清楚嗎?”龔若琳語重心長的對著娟兒說,多一個人就多一分防備的心,若是昨晚她沒有去看望圓圓,那恐怕今天圓圓就不在這個人世了。

又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穿過那漆黑的長廊,來到了膳房前,便輕輕的推門進去了,她剛剛從懷中拿出那包白色的粉末,門突然被踢開了,門外,站著一群人,包括龔美人,娟兒,阿菲和幾個士兵。

“原來是你,從第一次發現你與伊芙堂的人有來往時,就應該猜到是你,從實招來,我可以替你求情。”

娟兒站前一步對著小琉說,平時她也是一個挺老實,挺勤快的人,深得自己的喜歡,卻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做出這等事情。

“娟兒姐,我。。。我對不起你對我的一片苦心,若是有來世,我一定不會走上這條路的。”小琉含淚後悔的說著,便猛的將手上打開的白色粉末全部倒進嘴裏。

她如此突然的舉動讓全場的人都驚呆了,壓根就沒有想到她竟隨身為自己帶著自盡的□□。

“小琉!來人,快,快用水沖刷。”娟兒指揮著,便有人拿著水沖洗她嘴裏的白色粉末,可是斷腸草的腐蝕性是如此之大,血已經從小琉的嘴邊流出來,她用盡最後一分力氣,握著娟兒的手,笑著說:“娟,娟兒姐,我一直覺得你笑的時候很美,以後,以後就多笑笑吧。”

“小琉,你太傻了,你怎麽要這樣對自己呢,不值得。”娟兒留著淚說,神情十分悲愴,就連一旁看著的龔若琳也是十分感慨。

最後的最後,經過女醫摯的救治,小琉的命救回了,可由於斷腸草的強腐蝕性,小琉的聲帶受到嚴重受損,她便以後都說不出話了,龔若琳看到可憐的小琉,便沒有再深究下藥那事了,只是關於張圓圓的一切都十分警惕。

這幾天,張圓圓的情況也慢慢的好起來,臉色也紅潤了不少,這天,她吃著碗裏的皺粥,突然問了問眼前的阿菲:“荊頡呢?這幾天怎麽沒見到他?”

“荊頡?你說的應該是之前救你的那個男人吧,因為他不屬於東宮內的人,所以太子妃將他遣送回春風樓了,太好了,圓圓,你今天的起色看起來好多了,你知道這幾天我有多擔心你嗎?”阿菲口若懸河的說道,這幾日她照顧一聲不吭的圓圓都快要活活憋悶她了。

“ 謝謝你菲兒,我已經沒事了,我想見美人,你可以為我通報嗎?”張圓圓已經不想再在這個東宮呆下去了,她想回到春風樓,過著單純、簡單的日子。

.........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東宮門前,那個身穿藍色衣服的少年英姿瀟灑的跳下車,那便是太子陳叔寶,他剛剛從建康都城調查貪汙一案回來,東宮前站了十幾個女人,分別是沈太子妃、龔美人、景氏以及她們的婢女,紛紛滿臉笑容的看著太子。

“太子,你終於回來了。”東宮之首的沈太子妃上前一步笑著說,這段日子都把她弄得夠嗆的了,事情一件接一件。

陳叔寶上前牽著沈婺華的手,溫柔的對著她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辛苦愛妃了,之前愛妃向我提及的事情,我定會調查清楚的,也讓愛妃能心安。”

“小喜子,現在去伊芙居。”陳叔寶與沈婺華低聲說了幾句後,便對著身旁的隨從說道,景氏立馬撲到太子陳叔寶的懷中,嬌滴滴的說:“太子,你可算回來了,我已經準備了太子喜歡吃的幾道小菜,這邊請。”

臨走前,景氏還回頭得意的看了其他人一眼,便緊緊的扶著太子,兩人依偎的慢慢走遠。

“美人,那景氏一看就像是狐貍轉世那般,整臉都是媚樣,上次圓圓中毒十成是她的詭計。”在走回去的路上,阿菲憤憤不滿的說著,一想起剛剛景氏那張得意的臉,就讓人感到氣憤,明明就是一個沒有輩分的人。

龔若琳狠狠的看了阿菲一眼,低聲道:“記住了,這些話以後不能再說了,若是給別人聽到,我可保不住你。”

“太子,你可回來了,你知道嗎?我可是天天都在想你,想的晚上都睡不著了,就..就想著你的溫暖...”景氏在陳叔寶的懷中嬌滴滴的說著,就像是那些在蜜罐中的蜂蜜似的一般甜,聽的陳叔寶酥酥軟軟的,愈發的緊抱著景氏,手還在她耳根處輕柔摩擦著。

“有多想?”陳叔寶在景氏的耳旁暧昧的問道。

陳叔寶輕輕咬著她的耳根,景氏情不自已的發生讓人遐想的聲音,更加嬌滴滴的說:“太子,你太壞了。”

一陣翻雲覆雨過後,陳叔寶輕輕的問著懷中的人兒:“我還在健康城內時,東宮裏發生了一件事情,好像還在你的伊芙居裏發生的,你也大意了。”陳叔寶的語氣有些許責備,這雖然看上去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可嚴重就嚴重在那個婢女身上有父皇的玉佩,一切就變得覆雜了。

“太子,我也是毫不知情啊,怪就怪我平時太信任她們了,才讓她們有機可乘。”景氏委屈的說著,那眼睛都變得紅紅的。

陳叔寶見狀馬上慌忙了,他平生最怕就是看見女人哭了,便連忙安慰道:“好了好了,我就知道你太單純了,以後多留意就好,我也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哭什麽呢,哭的多難看啊。”

“太子...”

............

“什麽?你想回春風樓?”龔若琳摸著張圓圓的手問道。

張圓圓點點頭,假若說剛開始來的時候她心中帶著對於一個背影的小小期盼而來,而現在這個東宮已經沒有什麽讓她值得留戀的地方了。

龔若琳思考了片刻,才回應說:“既然你心意已決,那便回去吧,我想姐姐也是十分想念吧,我為你備車,下午便送你回去。”

“謝謝...”張圓圓有些意外的道謝著,她沒有想到這一切這麽順利。

龔若琳與張圓圓午飯後,便派人將張圓圓送回春風樓了,這便張圓圓剛剛走,那邊太子便來芙蓉堂了。

“你怎麽可以這麽隨便就將她送走呢?我還想著先問問她呢。”陳叔寶有些怪責的說道,他這才急匆匆的從伊芙居趕來,就是為了見那個婢女,誰知道已經離開宮了。

“回太子,自從張圓圓恢覆後神情一直低落,我是想讓她回去散散心,以後等她好些許了,再召回宮中,太子莫急,今後會見到的。”

陳叔寶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情緒過於激動了,便上前拉起龔若琳的手,輕聲的說:“愛妃,剛剛我太著急了,畢竟這事情發生在東宮,我身為一宮之主都沒有略盡地主之誼,難免說不過去,這段時間辛苦愛妃忙前忙後了,我都知道的。”

陳叔寶知道龔若琳一向與世無爭,識大體,懂進退,交給她的事情絕對可以放心,她的性格與沈愛妃的有那麽點類似,心知這段時間他偏寵景氏,冷落了她,這晚,陳叔寶便在久違的芙蓉堂過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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