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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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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沈太子妃拿起手,看著那被玫瑰花刺傷的小孔慢慢的滲出血來,慢慢的,由小變大。

“太子妃你怎樣了?需要叫女醫摯嗎?”沈太子妃的貼身婢女柔杏見狀,上前緊張的問道。

“大可不必,區區一點小傷,它自會痊愈。”沈太子妃說罷便將手指塞進了嘴巴,小時候,她被玫瑰花刺傷時,她額娘也是這樣教她清理傷口的,還記得那張笑臉,可惜就在自己八歲的時候,額娘便因病去世了,說著一樣的話,未免有些感慨。

沈太子妃在那□□往前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上次我讓你查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回太子妃,此前曾有一個知畫堂裏的老婢女曾在池塘邊見過容菲與景氏碰面,就發生在容菲揭發孔氏的前一天,也是她自殺之前,可是沒過一天,那個老婢女又改口說,自己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使,錯認人了,原來那是別人,這事就一直沒有其他眉目了,至於容菲的死因,僅憑那封遺書,確實無法判定,我也曾派人到宮外容菲的家裏一趟,前幾天有一個聲稱是容菲生前摯友的人給了一筆不菲的錢給他們,說是容菲生前托她轉交給她們的,可根據她們的描述,實在是太空泛了,這事情便一直沒了下文。”

柔杏是一個聰明機警的人,她出身在名門望族,她爹曾是人人敬仰的當地父母官,可後來卻因為一件冤假錯案進了監獄,還死在了監獄裏,這件事也成為柔杏心頭的一塊心病,她這麽多年來努力往上爬,為的就是有朝一日為她爹平反,而她自小就喜歡跟著爹爹偵查破案,在這方面還是有所長,沈太子妃也是十分重用她,每逢東宮裏有什麽大小事情,都會讓她暗中調查。

“哦,那看來是我多心了,那最近其它堂裏有什麽情況嗎?”

柔杏想了想,回答道:“最近各個堂裏都比較平靜,據說因為孔氏,龔美人已經許多天沒有踏出芙蓉堂了,倒是她們堂裏最近遣送了一個名叫張圓圓的婢女前去外堂,這本該不是什麽讓人奇怪的事情,可奇怪就奇怪在兩天後,伊芙居派人將那個婢女接回伊芙堂內,有趣的是,只看見她進去了,卻沒有再見過她在伊芙居裏活動了,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去查查這個婢女的來路,若是景氏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那些害人性命之事,我定不饒她。”

“是,沈太子妃,我這就去查,若是有什麽消息馬上告知太子妃。”

柔杏處於連通東宮內各堂的位置,當然每個堂裏都有自己的人,是直接聽命於沈太子妃的人,這也是當初沈妃為了方便整治東宮而特意設立的,以便今後打探消息,所以關於孔美人這件事,竟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幾乎就是如此定案了。

最近幾天,荊頡總是搶著去伊芙居送食物的機會,與他相熟的志翺調侃道:“你這小子是不是看上了伊芙居的哪個婢女,怎麽最近老吵著要送去伊芙居。”

荊頡靦腆的笑了笑說:“你就別開我玩笑了,我就是去送餐而已,素來聽說伊芙居山清水秀,我還沒欣賞夠呢。”

“得了吧你,人小鬼大,連說謊也臉紅的人,你就不要騙我了,反正如果你真的看上了哪個婢女,大可跟我說說,讓哥哥也看看,說不定我還能幫你一把呢。”

志翺在膳房裏算是老大,卻十分喜愛這個剛進來不久的小夥子,特別照顧他,也因為這樣,荊頡才可以順利的去伊芙居,可奇怪的是,荊頡已經連續兩天去了伊芙居,可就沒有看見過圓圓,像別人打聽張圓圓這個人,得到的也是否定的答案,荊頡很納悶,難道圓圓不是被接到伊芙居?...

荊頡剛送完食材,準備離開伊芙居,剛穿過那花叢時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跳了出來,用力的將荊頡拉到一旁的樹叢中,捂住他的嘴巴,噓,示意他不要說話。

荊頡的武藝本可以輕易的將那人打開,可他並沒有,那是一個年紀約莫十五歲的小女孩,與自己年齡相仿,他點點頭。

“我聽說你在找張圓圓,我是她過去在王府裏的朋友,她過去曾對我很好,前兩日,景夫人便已經接回伊芙堂了,可這兩天整個伊芙居上下都沒有發現她的身影,我擔心...”

“擔心什麽?”

“你有所不知,景氏當年也是王府的婢女,叫冬洋,就在當年圓圓離開王府前不久,王爺因為圓圓當中掌刮冬洋,因為這事,冬洋在王府的地位一落千丈,她也是十分恨圓圓,我就是擔心...圓圓會遭冬洋的毒手。”

說話的人是圓圓過去在王府裏比較好的小夥伴小蘭,當時在王府裏就數她們兩最小了,因此也走的比較近,直到圓圓離開王府,安成王當上皇上後,她也隨著來到了宮中,被分配到東宮裏打掃庭院,自從景氏得勢後,她便到伊芙居裏了,一直默默的做著自己的分內事,直到兩天前她發現圓圓竟然出現在伊芙居裏,而便又消失了,她才十分忐忑,可她上下打聽,也沒有圓圓的消息。

碰巧今天早上無意中從其他姐妹們口中得知有一個男人到處打聽圓圓的消息,便冒險來這等他了。

“你沒有辦法找到圓圓所在的位置嗎?”荊頡緊緊的扶著那女孩的肩膀,情急之下,他似乎有些失態了,便放開自己的雙手,著急的看著她。

“我所知道的地方我都偷偷去過一遍了,可是還是沒有發現圓圓,所以我才擔心圓圓有何不測。”小蘭小聲的喃道,“哦,對了,在伊芙堂的北部角落有一個長年被鎖著的地方,我們剛來伊芙堂便已經是這樣了,我倒沒去過那邊...”

“謝謝你,我會去找機會繞過去那邊探探情況的,真的很謝謝你,告辭。”荊頡告別後便離開了,這個地方到處都是人,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可關於圓圓的線索已經有眉目了,剩下來的只能靠他自己了。

傍晚時,他修書一封交給了荷姑,讓她在下次出宮之日帶給如花姐,一來是匯報自己在宮中一切安好,二來是將他今天得知關於圓圓的消息轉達給她,荊頡離開了內務堂,悄悄的摸進房間,換了一身黑色衣服,他是打算夜闖伊芙居了,他只怕若是晚了,圓圓便有生命之憂。

荊頡一身好功夫終於能派上用場了,他從房間小心翼翼的穿過那條漆黑的長廊,當然還有那些四處巡守的士兵,終於來到了伊芙居的墻外,他先是輕身一躍,便躍上伊芙居的圍墻之上,註視著裏面的一舉一動,畢竟還是居等級的地方,除了門口有兩個士兵外,裏面便再也沒有了。

荊頡在那圍墻之上輕輕往北走著,果然,看到了有一扇被鎖著的大門,那個庭院看上去如此老舊不堪,像是許久沒有人住過的一般,荊頡走到那庭院的圍墻邊上,仔細的觀察庭院裏的一切,在暗淡月色下,荊頡看到庭院裏有一捆捆綁好的木柴雜亂無章的堆積著,旁邊還有竈臺,這裏還是已經荒廢許久的膳房吧。

荊頡一躍跳進那庭院裏,四周就如同死寂一般,幽深不可明視,這庭院裏有三間房間,每個房間上都有鎖,咋一看,那鎖上全都是布滿了灰塵,這裏至少也有四五年沒人來過了吧,荊頡在那庭院中走了幾步,見一無所獲便輕輕躍上圍墻邊上,準備回去伊芙居裏院看看。

哐...一陣微小的打碎玻璃的聲音劃破那寧靜的空氣,傳進了荊頡的耳中,他全身上下的血管突然顫動著,難道是...他立馬跳回到院子裏,順著剛剛那個聲音來到一間房門前,荊頡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火把,點燃起來,周圍瞬間亮了許多,他認真端詳著那門上的鎖,就像有什麽狠狠的撞了他的心,就差那麽一點,就差那麽一點,他就要離開了,因為他看到那鎖上竟然有深淺不一的痕跡,倒像是有人曾開過這鎖,荊頡的心砰砰的跳動起來,他總感覺到圓圓就在裏面。

為了避免驚動了景氏,荊頡沒有破壞那鎖,而是從一旁尋找窗,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窗戶輕輕的推開了,裏面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到,荊頡輕輕一躍便跳進那房間裏了,拿起手中的火把照亮這屋子裏的東西,都是刀、鍋、碟子之類的東西,這裏果然是膳房,突然,被腳下什麽東西絆了絆,荊頡一個重心不穩,便壓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面,荊頡迅速拿起火把照照是什麽東西把自己絆倒了,卻看到了讓人毛骨悚然的東西,竟然是森森白骨,而且不止一個人的白骨,起碼有幾個人,零碎的堆積在那。

荊頡雖然說是男子漢大丈夫,可終究只有十五歲,還是個孩子,他看到這些又怎能不怕呢,恩?不對,他剛剛好像壓到了什麽東西,軟軟的,荊頡突然感覺到他的背一股發麻,他沒有勇氣將火把轉過身去。

突然,荊頡的手被什麽東西緊緊的抓著!!

“......”荊頡突然全身發麻,人就像被點穴了一般,緊張的不能動彈,早就將他剛剛為何來到這裏忘得一幹二凈了,只知道他要離開這裏,要離開這裏...

荊頡用力的甩開了那個抓著他的東西,往那窗臺跑去,卻在那麽瞬間,有一個挑動著他神經的聲音微弱的響起: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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