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龍躍鳳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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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後
新入職的小員工趁著午休和公司裏的前輩嘮嗑，正當興起處，卻被餘光瞥到的人吸引了註意。
那人頭發盤起來不見一絲碎發， 深藍色的高腰襯衫和黑色的小腳褲加上腳下的高跟，長腿一覽無餘，顯得她又高又瘦，再有口紅的點綴，整個望過去就是一個氣場兩米八，又美又颯。
“哎哎哎，徐姐，那是誰啊，好漂亮，是我們哪個部門的主管嗎？”
“想什麽呢，那是我們鳳總，現任公司CEO。”
徐姐對於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麽年輕！”
小員工不經感嘆道。
“你新來的不知道，鳳總和你一樣從新入職的員工到總裁 ，就用了七年時間，真就是郁嘉的傳奇啊。”
這番話的下場，就是收獲了一個驚訝又羨慕的神情。
而“傳奇”本人的鳳瑾，此時此刻坐在辦公室裏，電話打的她滿臉不善，不知道對面是個什麽分量的人物，能有鳳總生這麽大的氣。
“我說龍言，別以為我們兩個打著合作的名頭你就能這麽為所欲為，你出去辦任務找人花的錢憑什麽找我報銷？！中轉局滿足不了你是嗎？”
鳳瑾一邊說一邊把自己手邊上的一張張紙條子仍進垃圾桶，上面無一例外寫的都是讓報銷的內容。
“話不能這麽說，鳳瑾，就事論事，哪一次找你報銷的費用不是因為你超額攬活的，就算我不用出警也不能這樣強制加班。”
龍言在電話中傳出來的聲音滿是一股理所當然……你能拿我怎麽樣的態度。
“現在來說我超額攬活了，不是某人一邊在警局出警剛回來一邊馬上接了任務就走的時候了？”鳳瑾對著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看著外面一覽眾山小的樓房，盤算著把龍言從這個高度扔下去會不會死。
“那是續簽之前的事，更何況你不也是天天公司家裏兩班倒，還不忘去接活的，”龍言在電話裏的聲音一頓，“說實話，找你報銷只是為了報你走關系的勞煩我的仇而已。”
“我讓你幫忙找律師找警察又不是沒給回報，其實就是純純想坑我，畢竟那些東西是直接到隊裏的，”鳳瑾的餘光好巧不巧又看見了垃圾桶裏冒了個頭的紙條，頓時想把龍言扔下去的心又重了幾分“五年前炸彈怎麽沒炸死你。”
龍言五年前出任務包圍嫌疑人所在地，誰知道從邊境走私了炸藥槍支，眼看沒有勝算就想同歸於盡，要不是龍言先一步從窗臺跳下去，恐怕就不只是骨折怎麽簡單了。
“三年前歹徒不也沒弄死你。”
鳳瑾聞言輕“哼”了一聲。
三年前公司和合作方有了商務糾葛，對方一看要敗訴，就生了綁架人質的念頭，而剛剛升職正是公司骨幹的鳳瑾就成為了人質的最好人選，若不是董事長安排的安保設施過硬和警隊支援及時，鳳瑾脖子上的傷還得再深幾寸，腿也不會僅僅只是脫臼了。
“……我向你道過謝了吧。”
“很受用。”
七年的時間兩個人合作和諧，也早就少了前世皇帝的架子，只是有些習慣並不能被歲月湮滅多少，比如身處低位的不習慣，做事的絕情果斷，對於事態的完美追求，和偶爾與人對峙時，那種不可抗拒的彈壓山川的氣勢。
不過這只是為生活帶來一點小困擾，其他時候，這只會是他們出色的表現。
“好了，這種小事吵吵鬧鬧就算了，警督先生，祝你早日升職，職權更大，事更多。”
言下之意，閑得沒事就去找事。
“自然不會叫鳳總失望，畢竟我不比鳳總，那些文件不適合我。”
……這是再說她專業不對口，閑事少管……
鳳瑾按斷了電話，打開這才發現集團董事長給她發來了消息。
是一分鐘前的信息，大概也就是她掛電話前後的樣子。
對面的問題問的並沒有多少距離感。
——小瑾，馬上有時間嗎？
——有的成董，請問有什麽事麽？
對面很快回了消息。
不過是一通電話。
“成董，什麽事需要我去做嗎？”
鳳瑾喝了口剛泡好的咖啡。
成董成行江，白手起家一手創立郁嘉，他欣賞鳳瑾的才幹對她寬厚，她也同樣敬重成行江的能力為人。
就像父後一樣。
鳳瑾第一眼看見這個老者，慈祥中並不缺少作為一個商人該有的精明和算謀，就覺得他像極了自己的父後，愛著母皇，卻從來不是一個為愛而癡為深宮所困的人。
“小瑾啊，最近我女兒回國，今天下午三點到，我想著還去接她，但實在是有事脫不開身，別人去我又不放心，正好公司現在事不多，勞煩你幫我接下女兒，當然，如果公司要忙的話，你還是先去忙公司的事情。”
公司確是像成行江所說，沒有什麽事 ，又正好在休息鳳瑾也不是個怕麻煩的人，更何況成行江給她的幫助不少。
“沒關系成董，在哪個機場，我去接，正好接到公司您晚上來的時候可以順帶接女兒回家。”
“麻煩你了小瑾。”
電話掛斷後鳳瑾很快收到了一個地址，不遠也不近，現在一點半出發，兩點半到綽綽有餘了。
鳳瑾讓秘書安排好事情，自己坐上車的那一刻，腦子裏想要把龍言從房子上丟下去的念頭才打消掉。
不折不扣認識七年合作互助，兩個人也一直保持著這樣一個微妙的關系，那樣子的吵架互損，可以說是人之常態了。
但鳳總現在並不想管這個問題。
鳳總面對人滿到離譜的侯機廳一句話都不想說。
算算時間，成大小姐的飛機快到了。
老實說，鳳瑾並沒有見過這位成大小姐幾次，自她七年前入郁嘉，成大小姐那會剛剛中考結束，到她父親的公司準備之後的事，彼時鳳瑾還只是經理，只在董事長辦公室見過一面成大小姐。
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身材還沒有完全張開，但是臉上已經顯現出了漂亮的底子，高馬尾加休閑裝，青春的包裹更是讓她顯得活力四射。
不過成行江既然會讓自己來接他親女兒，大概早就跟成大小姐打過招呼了。
正這麽想著，機場裏的人又多了起來，看樣子是成大小姐的飛機到了，鳳瑾向遠處張望著，在茫茫人海中尋找那個可以與自己記憶中的人重合的身影。
兩三分鐘後，鳳瑾似乎看見了自己此行的目標——或者說是那個拉著行李箱的小姑娘同步與她對視。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四目相觸，兩人心底也有了個底。
成行江忙起來飯都顧不上吃，沒時間接自己最重要的女兒，自然也就不指望他能給鳳瑾發過來一張成大小姐現在的樣子的照片了。
但鳳瑾覺得自己並不會認錯。
早些年就聽成行江說過，成大小姐喜歡追求獨立，從小到大家裏的保姆基本上幹的都是閑散的活，就連出國，也是成大小姐堅持自己去辦，絕不讓父親插手。
那個姑娘手裏拉著行李箱，白色的蕾絲提花連衣裙輕輕托著她微卷的長發，就像月光一樣無暇。雖然帶著口罩，但鳳瑾還是看出了笑意。
最讓鳳瑾篤定的一點，是她手上的首飾。
桃紅色和白玉珠子串聯在一起，中間是桃花樣式的掛件，還垂下一縷金鏈勾著的流蘇，上面有幾朵小桃花。
鳳瑾見過那個東西，是五年前成行江為女兒定制的，主題是女兒喜歡的桃花元素，如果不錯的話，中間的那朵桃花上，還刻著成大小姐的名字。
CGW
“你好，是成小姐嗎？”
鳳瑾對上她含笑的目光，話是這麽說，但兩個人對於對方的身份早就心知肚明了。
“我知道你，爸爸媽媽和我提起過你，”成大小姐點點頭，扯下口罩，看上去有點興奮，也不知道是因為回國的原因還是另外有什麽令她高興的事。
“你就是爸爸媽媽常常談起的，那個長得好看，業務能力又強，能吃苦耐勞的小瑾對吧！”
鳳瑾好像有點明白，這興奮的源頭是從哪來的。
“是，我姓鳳，單名一個瑾字。”
“鳳姐姐好，我叫成歸婉。”
成歸婉等到自我介紹完了以後，撇下行李箱湊到鳳瑾面前，眼神亮亮的，滿眼星光“姐姐你果然好漂亮，難怪我問我爸誰來接我，他說只要找那個最好看的姐姐就行了。”
鳳瑾看著成歸婉的自來熟和一口一個“姐姐”叫的興奮，這才想起來成大小姐是學藝術的，難怪……這麽激動。
“不早了，先上車吧。”
熱情歸熱情，但也不能一直在這僵著，鳳瑾幫小姑娘放好行李，大門一關安全帶一系，才終於離開機場那個吵鬧的地方。
“我會先帶小姐你去公司，等晚上成董忙完回來公司見你的。”
成歸婉就坐在副駕駛上，一邊點頭一邊看著外面的風景。
“話說姐姐，你好像我之前看過的一個漫畫裏的角色啊，”成歸婉看著窗外的風景漸漸進入市區，全然不會想到接下來會有什麽等著自己。
“是麽，叫什麽。”
“嗯……好像叫慕凰，是個女帝來著。”
鳳瑾趁著紅燈轉頭看了一眼成歸婉，像，像她的婉兒。
真是的，過了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是念念不忘。
鳳瑾藏起自己的心情，繼續往公司開，卻沒想到在門口出了變故。
“等等！”
成歸婉像是看見了什麽，瞳孔放大。
“停車——”
作者有話要說：
是三級警督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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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入職的小員工趁著午休和公司裏的前輩嘮嗑，正當興起處，卻被餘光瞥到的人吸引了註意。
那人頭發盤起來不見一絲碎發， 深藍色的高腰襯衫和黑色的小腳褲加上腳下的高跟，長腿一覽無餘，顯得她又高又瘦，再有口紅的點綴，整個望過去就是一個氣場兩米八，又美又颯。
“哎哎哎，徐姐，那是誰啊，好漂亮，是我們哪個部門的主管嗎？”
“想什麽呢，那是我們鳳總，現任公司CEO。”
徐姐對於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麽年輕！”
小員工不經感嘆道。
“你新來的不知道，鳳總和你一樣從新入職的員工到總裁 ，就用了七年時間，真就是郁嘉的傳奇啊。”
這番話的下場，就是收獲了一個驚訝又羨慕的神情。
而“傳奇”本人的鳳瑾，此時此刻坐在辦公室裏，電話打的她滿臉不善，不知道對面是個什麽分量的人物，能有鳳總生這麽大的氣。
“我說龍言，別以為我們兩個打著合作的名頭你就能這麽為所欲為，你出去辦任務找人花的錢憑什麽找我報銷？！中轉局滿足不了你是嗎？”
鳳瑾一邊說一邊把自己手邊上的一張張紙條子仍進垃圾桶，上面無一例外寫的都是讓報銷的內容。
“話不能這麽說，鳳瑾，就事論事，哪一次找你報銷的費用不是因為你超額攬活的，就算我不用出警也不能這樣強制加班。”
龍言在電話中傳出來的聲音滿是一股理所當然……你能拿我怎麽樣的態度。
“現在來說我超額攬活了，不是某人一邊在警局出警剛回來一邊馬上接了任務就走的時候了？”鳳瑾對著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看著外面一覽眾山小的樓房，盤算著把龍言從這個高度扔下去會不會死。
“那是續簽之前的事，更何況你不也是天天公司家裏兩班倒，還不忘去接活的，”龍言在電話裏的聲音一頓，“說實話，找你報銷只是為了報你走關系的勞煩我的仇而已。”
“我讓你幫忙找律師找警察又不是沒給回報，其實就是純純想坑我，畢竟那些東西是直接到隊裏的，”鳳瑾的餘光好巧不巧又看見了垃圾桶裏冒了個頭的紙條，頓時想把龍言扔下去的心又重了幾分“五年前炸彈怎麽沒炸死你。”
龍言五年前出任務包圍嫌疑人所在地，誰知道從邊境走私了炸藥槍支，眼看沒有勝算就想同歸於盡，要不是龍言先一步從窗臺跳下去，恐怕就不只是骨折怎麽簡單了。
“三年前歹徒不也沒弄死你。”
鳳瑾聞言輕“哼”了一聲。
三年前公司和合作方有了商務糾葛，對方一看要敗訴，就生了綁架人質的念頭，而剛剛升職正是公司骨幹的鳳瑾就成為了人質的最好人選，若不是董事長安排的安保設施過硬和警隊支援及時，鳳瑾脖子上的傷還得再深幾寸，腿也不會僅僅只是脫臼了。
“……我向你道過謝了吧。”
“很受用。”
七年的時間兩個人合作和諧，也早就少了前世皇帝的架子，只是有些習慣並不能被歲月湮滅多少，比如身處低位的不習慣，做事的絕情果斷，對於事態的完美追求，和偶爾與人對峙時，那種不可抗拒的彈壓山川的氣勢。
不過這只是為生活帶來一點小困擾，其他時候，這只會是他們出色的表現。
“好了，這種小事吵吵鬧鬧就算了，警督先生，祝你早日升職，職權更大，事更多。”
言下之意，閑得沒事就去找事。
“自然不會叫鳳總失望，畢竟我不比鳳總，那些文件不適合我。”
……這是再說她專業不對口，閑事少管……
鳳瑾按斷了電話，打開這才發現集團董事長給她發來了消息。
是一分鐘前的信息，大概也就是她掛電話前後的樣子。
對面的問題問的並沒有多少距離感。
——小瑾，馬上有時間嗎？
——有的成董，請問有什麽事麽？
對面很快回了消息。
不過是一通電話。
“成董，什麽事需要我去做嗎？”
鳳瑾喝了口剛泡好的咖啡。
成董成行江，白手起家一手創立郁嘉，他欣賞鳳瑾的才幹對她寬厚，她也同樣敬重成行江的能力為人。
就像父後一樣。
鳳瑾第一眼看見這個老者，慈祥中並不缺少作為一個商人該有的精明和算謀，就覺得他像極了自己的父後，愛著母皇，卻從來不是一個為愛而癡為深宮所困的人。
“小瑾啊，最近我女兒回國，今天下午三點到，我想著還去接她，但實在是有事脫不開身，別人去我又不放心，正好公司現在事不多，勞煩你幫我接下女兒，當然，如果公司要忙的話，你還是先去忙公司的事情。”
公司確是像成行江所說，沒有什麽事 ，又正好在休息鳳瑾也不是個怕麻煩的人，更何況成行江給她的幫助不少。
“沒關系成董，在哪個機場，我去接，正好接到公司您晚上來的時候可以順帶接女兒回家。”
“麻煩你了小瑾。”
電話掛斷後鳳瑾很快收到了一個地址，不遠也不近，現在一點半出發，兩點半到綽綽有餘了。
鳳瑾讓秘書安排好事情，自己坐上車的那一刻，腦子裏想要把龍言從房子上丟下去的念頭才打消掉。
不折不扣認識七年合作互助，兩個人也一直保持著這樣一個微妙的關系，那樣子的吵架互損，可以說是人之常態了。
但鳳總現在並不想管這個問題。
鳳總面對人滿到離譜的侯機廳一句話都不想說。
算算時間，成大小姐的飛機快到了。
老實說，鳳瑾並沒有見過這位成大小姐幾次，自她七年前入郁嘉，成大小姐那會剛剛中考結束，到她父親的公司準備之後的事，彼時鳳瑾還只是經理，只在董事長辦公室見過一面成大小姐。
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身材還沒有完全張開，但是臉上已經顯現出了漂亮的底子，高馬尾加休閑裝，青春的包裹更是讓她顯得活力四射。
不過成行江既然會讓自己來接他親女兒，大概早就跟成大小姐打過招呼了。
正這麽想著，機場裏的人又多了起來，看樣子是成大小姐的飛機到了，鳳瑾向遠處張望著，在茫茫人海中尋找那個可以與自己記憶中的人重合的身影。
兩三分鐘後，鳳瑾似乎看見了自己此行的目標——或者說是那個拉著行李箱的小姑娘同步與她對視。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四目相觸，兩人心底也有了個底。
成行江忙起來飯都顧不上吃，沒時間接自己最重要的女兒，自然也就不指望他能給鳳瑾發過來一張成大小姐現在的樣子的照片了。
但鳳瑾覺得自己並不會認錯。
早些年就聽成行江說過，成大小姐喜歡追求獨立，從小到大家裏的保姆基本上幹的都是閑散的活，就連出國，也是成大小姐堅持自己去辦，絕不讓父親插手。
那個姑娘手裏拉著行李箱，白色的蕾絲提花連衣裙輕輕托著她微卷的長發，就像月光一樣無暇。雖然帶著口罩，但鳳瑾還是看出了笑意。
最讓鳳瑾篤定的一點，是她手上的首飾。
桃紅色和白玉珠子串聯在一起，中間是桃花樣式的掛件，還垂下一縷金鏈勾著的流蘇，上面有幾朵小桃花。
鳳瑾見過那個東西，是五年前成行江為女兒定制的，主題是女兒喜歡的桃花元素，如果不錯的話，中間的那朵桃花上，還刻著成大小姐的名字。
CGW
“你好，是成小姐嗎？”
鳳瑾對上她含笑的目光，話是這麽說，但兩個人對於對方的身份早就心知肚明了。
“我知道你，爸爸媽媽和我提起過你，”成大小姐點點頭，扯下口罩，看上去有點興奮，也不知道是因為回國的原因還是另外有什麽令她高興的事。
“你就是爸爸媽媽常常談起的，那個長得好看，業務能力又強，能吃苦耐勞的小瑾對吧！”
鳳瑾好像有點明白，這興奮的源頭是從哪來的。
“是，我姓鳳，單名一個瑾字。”
“鳳姐姐好，我叫成歸婉。”
成歸婉等到自我介紹完了以後，撇下行李箱湊到鳳瑾面前，眼神亮亮的，滿眼星光“姐姐你果然好漂亮，難怪我問我爸誰來接我，他說只要找那個最好看的姐姐就行了。”
鳳瑾看著成歸婉的自來熟和一口一個“姐姐”叫的興奮，這才想起來成大小姐是學藝術的，難怪……這麽激動。
“不早了，先上車吧。”
熱情歸熱情，但也不能一直在這僵著，鳳瑾幫小姑娘放好行李，大門一關安全帶一系，才終於離開機場那個吵鬧的地方。
“我會先帶小姐你去公司，等晚上成董忙完回來公司見你的。”
成歸婉就坐在副駕駛上，一邊點頭一邊看著外面的風景。
“話說姐姐，你好像我之前看過的一個漫畫裏的角色啊，”成歸婉看著窗外的風景漸漸進入市區，全然不會想到接下來會有什麽等著自己。
“是麽，叫什麽。”
“嗯……好像叫慕凰，是個女帝來著。”
鳳瑾趁著紅燈轉頭看了一眼成歸婉，像，像她的婉兒。
真是的，過了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是念念不忘。
鳳瑾藏起自己的心情，繼續往公司開，卻沒想到在門口出了變故。
“等等！”
成歸婉像是看見了什麽，瞳孔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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