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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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的假臉

溫芷惜眼眶通紅,身體也開始顫抖,那股壓迫繼續上升,她的掌心在灼燒般,冒著絲絲縷縷的煙氣,豆大的汗珠滴落下來。

她耳朵在傾聽,試圖定位那個養蟲人的位置。

那養蟲人的修為較高,亦試圖反擊。

嗡嗡!溫芷惜被那股力量壓迫的雙眼刺痛著,耳朵轟鳴,兩股力量在纏鬥。

兩人的鬥爭,使祁慕的頸間青筋暴長,下巴仰起,他半挺身體,疼痛讓他掙紮著,胸膛上的那個膿包快要破裂般。

溫芷惜知道與此養蟲人相對抗,她是占下風的,這樣僵持下去,她無法堅持多久,就敗下陣來,她必須速戰速決。

她用了一個雙方都吃虧的法子,就是以損俱損。

溫芷惜以熏香繚繞法加大濃郁度,致烏黑的蟲子失去方向感,讓那養蟲人感應不到它的存在,失理智,判斷錯誤,急火攻心,兩股力量瞬間破解。

噗……

溫芷惜一口鮮血吐出來,她虛弱地撐著身子。

此時那養蟲人亦是重傷,無法再控制祁慕胸膛上的那只蟲子。

溫芷惜將熏香減半,利用禦獸能力召喚那只蟲子,從祁慕胸膛上爬出來。

啪的一聲,膿包爆破,一只烏黑的蟲子,搖動著觸角緩緩的爬出傷口。

溫芷惜掏出空藥瓶,把它引在瓶中,再傾倒在熏香火爐裏燃燒。

那蟲子在火爐裏燒的滋滋作響,最後燃盡化成灰。

她用藥塗抹祁慕的傷口後,才緩慢地移步,拉閂開門。

丁辭與寒霜被突然開門的溫芷惜嚇得一楞,回神才急問:“王爺的身體如何?”

溫芷惜扶住門框虛弱道:“他已沒事,你們可以進去看他。”

丁辭臉色瞬間狂喜,跳進房裏急叫:“王爺……王爺,你終於沒事了。”

寒霜見她虛弱的快要倒下去,趕緊地上前攙扶:“溫姑娘,你的身體怎麽樣?來,我扶你歇著。”

溫芷惜被攙扶坐在凳子上,她的眼睛一直在發痛,耳朵在轟鳴,她有著不祥的預感。

“寒霜,熏香蟲子的藥撤下,更換我手中的醒神藥香。”她忍住身體上的不適說道。

“是,溫姑娘。”寒霜接過藥香,更換香爐的熏藥。

丁辭站在榻前,死死盯住祁慕,他的頭越低越下,心想,王爺沒事的話,也該醒啦!

祁慕的雙眼緊閉,此時他的長睫毛微動。

丁辭緊張地盯著,他細語道:“王爺要醒啦!”

祁慕迷糊的掀開眼簾,一張放大的臉近在咫尺:“啊……”他發出沙啞的喊聲。

丁辭也嚇得閃一邊,委屈道:“我說王爺,你瞎叫啥?我是丁辭,你的忠心屬下,這幾天你都急死我們了。”

祁慕支起身子,沒理會丁辭,他的目光在尋找溫芷惜。

見溫芷惜憔悴地坐在桌前,他心疼道:“芷惜,受苦了。”

丁辭撇撇嘴:“我和寒霜也是受苦受累的,王爺,你倒也關心關心我們倆啊!”

祁慕瞪他一眼,這小子總是在妨礙他。

“王爺,這是啥表情?我的心都被你的眼殺傷了。”丁辭賤兮兮的說道。

祁慕氣得直瞪眼,這小子真沒眼力勁。

溫芷惜見祁慕與丁辭較勁,她虛弱地讓寒霜攙扶到榻沿坐下。

祁慕看著溫芷惜終於靠近他,他內心十分高興。

溫芷惜聲音虛弱,叮囑道:“你的傷口未痊愈,要多多歇息。”

祁慕嘴角一勾。

“嗯!”

“寒霜,扶我回房。”溫芷惜說道。

祁慕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溫芷惜身上,待她背影完全消失,這才收回。

他的目光移到丁辭身上,那具有磁性帶沙啞的聲音道:“你這小子,總在本王面前晃,你這作甚?”

丁辭委屈道:“王爺,你兇我作甚,屬下是關心你啊!”

“你……下去。”祁慕撫額喝斥道。

丁辭委屈巴巴的退在門外,直挺身體守護著他那發脾氣的王爺。

溫芷惜回房後,支開寒霜,說她太累需睡一覺,關門扣閂,她就一頭紮入空間。

她的眼睛與耳朵都傷的嚴重。

她要在眼睛、耳朵能使用前,為自己醫治,不然就太遲了,現下她看空間裏的東西都是模糊的,耳朵也一直在轟轟的響。

溫芷惜在靈泉水邊蹲下,她先清洗一下眼睛,讓它清明一點,再繞後山體去藥房醫治。

推開厚的石門,那塊備用的石頭頂上,留下門縫。

其實,她每次進來,都不想推這厚重的門的,就比如現在,身體不適,還要用力卡門,可沒關上門,那只公雞禍害她的藥房,那是真遭殃。

架上的藥都分門別類,溫芷惜先醫治自己的眼睛,這樣才方便醫耳朵。

她從架上拿下眼藥水滴上,如果沒多大效用,她就重新研發一種藥,專醫治那養蟲人灼傷她眼睛的藥水。

而耳朵的轟鳴聲還一直在困擾她,她又在藥架上拿下治耳朵的藥用上。

溫芷惜一刻也沒停下,需早些研發出專治她這眼傷藥,萬一眼藥水沒什麽效果,眼瞎就完了。

她在藥房裏調配各種治眼的藥,還特意抓只雞崽來測試,試看它眼睛的變化。

隨著空間的擴大,藥房裏研藥室,讓她操作起來非常方便,制藥、研藥都有很好的效果。

溫芷惜的眼睛開始有些模糊,看東西重影,她甩甩腦袋,不能讓自己在這骨節眼上無法繼續研藥。

她努力地奮鬥,堅持住心中的信念,自己的眼睛一定要醫治好。調配藥在手中更換,終於在眼睛失明前研調了出來。

溫芷惜疲憊的臉上露出成功的笑意,她將那眼藥水滴在眼睛裏,一陣清涼的感覺,讓她刺痛的眼睛得到救治。

……

月淩村,那矮小的青磚瓦房墻外,一位老奶奶口吐鮮血,她扶墻推開那緊閉的木門,跌跌撞撞的進去。

她直徑的推開一個房門,歪坐在那落滿灰塵的破木床上,定了定神,撕開臉上的老人面皮,露出年輕的容顏。

她扭動著身體,骨頭哢哢的幾下響,縮著的骨頭增長,一個嬌挺的身軀展現,她竟會縮骨功與易容術。

此女子目露兇光,喃喃自語:“祁慕、溫芷惜,你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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