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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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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衣並不懂沈裴的話, 也不明白沈裴為何會有此番言語,吃驚也不過只是一瞬,她便將情緒壓了下來。

所幸沈裴也不給沈非衣反應的時間, 他只是淡淡道:“溫溫, 你為什麽就是不聽話呢。”

沈非衣迎上沈裴的眸子, “我聽話了你會放過我麽?”

“溫溫不妨試試?”沈裴笑道。

“......”

錦被下,握著沈非衣小腿的手已經褪下了涼意,若非沈裴指尖動了動,沈非衣興許都忘了。

這時段最是忽冷忽熱, 沈非衣棉被蓋有些厚, 夜裏便會出汗,故此她這些日子睡下時只穿了褻衣。

沈裴剛一抓上她的小腿, 察覺到了細膩的肌膚,心裏便明了了。

沈非衣沒有回答沈裴,感受到腿上的溫度逐漸加深, 而那錦被似乎因為動作也有些伏動時, 小姑娘也不曾再拒絕。

她心裏清楚,無論她聽話與否,瞧沈裴的架勢,似乎也是是鐵了心的不讓她好過。

在此之前,沈裴雖與她行那事的次數不多,可卻極為喜歡觸碰她的腿。

從足尖開始,慢慢的開始逆上滑動,亦如今日這般。

她很清楚沈裴想做什麽。

那錦被已經沈裴的手臂撐起,涼意直接鉆入, 撲在了小姑娘的腿上。

他握著沈非衣的小腿, 迫使她慢慢蜷起。

因著傾斜的弧度, 那錦被已經逐漸的滑了下來,露出了一條纖長又白皙的長腿,而另一條腿倒是好好被掩在了裏頭。

沈非衣雙手攥著,抵在床榻上,用以支撐著身子,咬著下唇,擡眸看向沈裴。

只是那眼神太過覆雜,帶著抗拒又帶著膽怯,以及不得已之下的妥協。

但沈裴卻看得出來,沈非衣其實並不願意他碰她。

男人動作悠閑的倒像是在玩,指腹輕觸過每一寸肌膚,動作緩慢又極有耐心。

沈非衣甚至覺得從腿上傳來的不適感讓她汗毛都豎了起來,她咬緊下唇,垂下了眸子,不再看沈裴。

如那日在書房裏一般,無論她如何拒絕都最後也是無濟於事。

垂下眸子時,視線落在了腿上,那白色的褻衣半掩著雙腿,沈非衣下意識便擡手將那褻衣拽了拽,遮住了大片的肌膚。

沈裴看著沈非將褻衣整理好,後便垂眸笑了一聲,卻並不言語。

可偏就是這一聲笑,叫沈非衣更加的難堪,她知道沈裴瞧見了她方才的動作。

本來沈非衣如今這幅樣子,便頗有些衣不蔽體,加之沈裴的手又放在上頭,便襯得沈非衣更是有些任人魚肉。

沈非衣眸子垂了半晌,卻又擡起,迎上沈裴的視線,她抿著唇,語氣帶了些懇求,“哥哥,我困了。”

小姑娘語氣頗有些可憐,似是收到了極大的委屈一般。liJia

沈裴哪裏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聞言便松了手,淡淡道:“正好哥哥也困了。”

聞言,沈非衣眼皮猛地一跳,然後慌亂的開口,“若,若是哥哥太累...哥哥睡榻,我睡外頭就好。”

說著,沈非衣便抱起身後的玉枕,然後又將錦被窩在一起,看樣子倒像是要將這些東西給帶到外頭。

只是沈非衣連榻都還沒下,便被男人攔住,沈裴似笑非笑的看著沈非衣。

小姑娘往進他眼底時,不知外頭燭光弱了下來的原因,還是因著沈裴半垂眼。那眸子極為幽暗,像是一潭深水,望一眼便能教人吸進去。

他就這麽靜靜看了沈非衣片刻,輕聲問道:“溫溫不同哥哥睡麽?”

還不待沈非衣開口,沈裴便笑了一聲,他一邊將沈非衣手中的玉枕抽了回來,一邊開口道:“溫溫幼時從來都同哥哥一起睡,還吵著要哥哥親自給溫溫沐浴。”

說罷,拉過錦被為沈非衣蓋上雙腿,“溫溫身子弱,自然是要在榻上睡的。”

沈非衣不知道要如何接沈裴的話,亦或者說,她是在盡量避免同沈裴交談。

只是沈裴也不在意,他幾乎不給沈非衣選擇的機會,當他拽住沈非衣的手腕時,小姑娘身子一頓,便問道:“那哥哥去外頭睡麽?”

沈裴笑道:“哥哥同溫溫一起睡。”

聞言,沈非衣掙脫開沈裴,然後撐著床榻直起身子,半跪在了床榻上,“我...我為哥哥再拿一床被子。”

沈非衣起身時,那視線便能和沈裴齊平。

見她這般推脫,沈裴也只是由著她,偏生看到她這幅模樣,又覺得好笑。

沈非衣摸到床邊時,沈裴便拽住了她的手,直接將她拉到了跟前,輕聲問道:“溫溫在怕什麽?”

頓了頓,他又不緊不慢的開口:“是怕哥哥,還是怕哥哥對你做些什麽?”

沈裴能猜出她的想法沈非衣也不覺得奇怪,她這般行為分明就是在刻意在同沈裴保持距離。

她不知道能否與沈裴講道理,可沈裴這般問了,她也迎上沈裴的眸子,語氣也有了些嘲意,“既然哥哥知道,為何還要這麽做?”

說罷,她抿了抿唇,眸色堅毅了一些,“我不曾趕哥哥出去,也沒有叫人進來。聽哥哥要留下,我就為哥哥去拿被褥。”

“哥哥讓我聽話,我便聽話,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沈裴還以為沈非衣並未將他的話當真,畢竟他也不過是說說而已。

聞言,沈裴也意識到自己方才說了什麽,便低笑了一聲,他拽著沈非衣的手腕,將其扯到自己的衣領前。

“溫溫若是真的聽話,便替哥哥將衣裳解開。”

沈非衣猛地將手抽回,語氣平靜道,“我說的聽話並不包含這些。”

見勢沈裴也不再去拽沈非衣,只是開口道:“那這便不算聽話。”

“那什麽算?”沈非衣聲調微微拔高,“難道非要為你解衣,同你做那逾矩之事才算聽話嗎?”

聽沈非衣說完後,沈裴也不應答,而是反問了一句,“溫溫想嗎?”

說著,沈裴便要擡手伸向沈非衣的頰,卻被沈非衣輕輕偏頭躲掉了,尚還未觸碰到小姑娘臉的手便是一頓,極快的恢覆如常,拂在沈非衣的頰邊。

指腹貼著沈非衣的臉細細摩挲著,語氣也極為輕柔,“哥哥知道溫溫從來都不會撒謊。”

“我沒有撒謊!”沈非衣語氣加重。

沈裴視線只是落在沈非衣的臉上,倒像是小姑娘臉上有什麽更吸引他的東西。

聞言也不過是擡眸看了沈非衣一眼,而後輕笑道,“溫溫不將哥哥趕走,是因為自己害怕;不喊浮玉過來,是怕哥哥被發現,不是嗎?”

“溫溫,你為何不遵從你的心呢?”

待沈裴說完後,沈非衣倒像是聽到了什麽驚世駭俗的笑話一般,“遵從心?”

她笑了一聲,“哥哥,我們是親兄妹,所作的這些事本就不合規矩,逾越法度,你讓我如何遵從心?”

“我如今失/身與你,你讓我如何嫁人?若是別人知道了將會如何看我?祖母知道了會如何?母親知道了又會如何?表妹呢?浮玉湛白呢?”

沈非衣一股腦的質問了出來,“你既然要讓我遵從心你為何還要告訴我這些?我若是不知道,我還會與你置氣、與你爭吵,乃至於一個月都不見你嗎?”

說著,沈非衣便深吸了一口氣,眼眶跟著紅了起來,“我和哥哥不一樣,哥哥是男人,是太子,日後也會是皇帝,後宮妃子數不勝數。”

她頓了頓,撩開了袖子褪到了手臂上,那原本點的守宮砂的玉肌如雪一般白皙。

“可我呢?我連守宮砂都沒有了,甚至更不能嫁人。”

沈非衣說著,眼角便滑出了淚,“我真的不明白,我也很害怕,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

“你日後會有妻女兒子,可我什麽都不會有!我也不想和你保持這層關系,我怕待事情敗落的那一天我會承受不了辱罵和異樣的眼光!”

眼淚一顆顆的往下落,濕潤了小姑娘的臉頰和沈裴的手心。

那淚水還帶著溫度,只是分不清是他手心的溫度,還是沈非衣臉頰的溫度。

“我現在只希望,你還是我哥哥,我依舊是溫溫,僅此而已,好嗎?”

沈裴一邊聽著小姑娘說哇,一邊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輕聲道:“溫溫,鏡子碎了就變不回原樣了。發生過的事情,又怎能回到過去呢?”

頓了頓,他又開口,“哥哥說得對麽?”

說罷,他湊近沈非衣,與她視線齊平,“我不想當這個太子,也沒心思去當皇帝。可若我不回京,不當太子,溫溫就會被人搶走。”

“哥哥初見祝繁時,便起了殺他的心思。他怎麽配得上我的溫溫呢。”

男人薄唇覆在沈非衣的眼睛,舌尖將那睫羽上的濕潤舔凈而後緩緩撤離,“溫溫自小便依賴哥哥,與哥哥同吃同睡。哥哥一直以為,溫溫會永遠陪著哥哥,可為什麽溫溫長大後卻變了?”

他好似自言自語,又好似是在同沈非衣說,可語氣念的極輕,更多的像是在哄沈非衣。

“哥哥說過,溫溫害怕便可以來找哥哥,想哥哥便來見哥哥。”

說到這,沈裴便垂眸笑了,“溫溫若是怕不能嫁人,便嫁給哥哥。”

男人的手已經擱置在了小姑娘腦後,用手輕輕拖住,而吻住了沈非衣的唇,輕輕啃咬著。

他吻的極為輕柔,帶著引導和安慰,像是在細細品嘗。

褻衣已經被推搡到了雙腿兩邊,白色的綢緞下,是賽雪的玉肌。

小姑娘的腿因為坐在床側便半跪著,如今面對著沈裴,便支著蜷了起來。

沈裴原本撐在沈非雙腿一側的手動了動,而後被褻衣遮擋了起來。

沈裴的吻早已從一開始的略過生疏,到如今已經極為嫻熟,宛如游魚回到了水裏,柔軟的魚尾來回輕掃著,與另一條魚尾糾纏在一起。

呼吸逐漸開始急促,連帶著頰邊也浮上了粉色,沈非衣只覺得腦子有些發昏,只能半張著口,由沈裴為她渡氣。

忽而一道不適癢意傳來,沈非衣擰起柳眉,唇角溢出一絲呢喃,小姑娘的腿也下意識蜷收了起來。

沈裴松開沈非衣的唇,擡手擱置在小姑娘的眼前,示意她看那指尖上濡著晶瑩的水色,指腹一碾,觸感極為滑膩。

沈非衣只覺得羞恥難耐,她咬住下唇,只看了一眼便撇開了視線。

男人見勢便輕笑道:“溫溫,遵從心有何不好?你看,你明明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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