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變成狗的第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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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說不上來。
但顧荊芥總覺得他們之間似乎有一種微妙的契合度。
就好像……以前在哪裏見過。
雖然相處短短時間，顧荊芥已經對這只哈士奇產生了感情。
更何況昨晚是對方救了自己。
在經過慎重考慮後，他決定正式領養它。
“我是認真的，丁丁。”顧荊芥指尖摩挲著狗狗松軟光滑的毛發，有些愛不釋手。
他現在不舍得把它還給童小姐了，他想成為它真正的主人。
顧荊芥想起初次見面，這只狗死死抓住自己腳踝的樣子。它應該也是喜歡他的吧。
郁汀哼唧一聲，傲然地轉過臉去。
曾經的你對我愛答不理，現在我你高攀不起。
想當他郁汀的主人，先去照照鏡子！
顧荊芥拿起梳子邊給哈士奇順毛邊說：“以後一日三餐你想吃什麽都行，我會去專門為你請一名廚師。丁丁，相信我，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就算我以後要去劇組工作，我也會盡量帶上你……”
養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既然下定決心，顧荊芥會把它當成家人對待。
聽到三餐福利，口水不爭氣地流下。
郁汀用狗爪擦了一下嘴，心想一定是變成狗的後遺癥！
他平常不會這麽饞的。
“汪。”行吧。
郁汀高貴擡爪，擱到了顧荊芥手上。
沒有內鬼，交易完成。
顧荊芥低下頭，看到自己手掌心裏白絨絨的狗爪，視線一時移不開。
帶著溫熱的粉墊子觸感極其柔軟，仿佛棉花糖。
他忍不住俯下身吻了一下，低喃道：“…可愛。”
郁汀擡起眼皮看了顧荊芥一眼。
原來就連看似清冷的大影帝也逃脫不了毛茸茸的制裁。
要說毛茸茸這種生物吧，每天啥也不用幹，也不用掙錢也不用上班，天天往那一躺，胖了吧還有人誇好看，闖禍了也沒人怪，並且理所當然被全世界喜歡。
咳咳。
這麽想，變成一只狗好像也不錯？
想開了後。
郁汀以相當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叫了一聲：“汪！”大爺餓了。
“好好。”顧荊芥摸摸它的頭，溫柔道：“餓了？我現在就給你叫飯。”
一個月前的郁汀絕對想不到自己會被對家情敵養著。
但現在嘛，他心滿意足地吃著花對方錢買來的五星級酒店美味便當，感覺自己的狗生達到了巔峰。
一晃年節將近。
四處張燈結彩，喜慶洋洋。
出去遛狗的時候，郁汀看到很多商店門口都應景地掛起了燈籠和福字帖。
每到這個時候H市就成了空城。
晚上小區內亮的燈也少了。
除夕前夜，顧荊芥開始打包行李。
因為只打算待兩天，他帶的東西並不多，只有幾件換洗衣服和日用品。
倒是狗狗的東西裝了兩個28寸的大行李箱。
郁汀知道顧荊芥八成是要帶自己回家過年，便趴在一旁監工，時不時丟兩個自己感興趣的玩具進去。
就在這時，陽臺處又響起一陣熟悉的喵喵叫。
郁汀下意識往窗邊瞅了眼，只見樓上那只布偶貓正趴在地上急切地看著自己。
郁汀：“……”
大姐，你要嘮嗑也好歹找個好時機吧。
郁汀拼命給它使眼色，使得眼皮子都快抽筋了。
糯米遲疑著後退半步。
顧荊芥卻先一步註意到這只小貓咪，起身走過去打開陽臺門。
“你是哪來的？”他蹲下身打量著可愛的貓咪，情不自禁就想伸手去摸。
郁汀看到這一幕有點生氣。
你都養了我，竟然還敢染指其他的毛茸茸！
“汪汪汪！”他頓時警示性地大叫了兩聲。
顧荊芥聽到聲音果然收回手轉頭看他，表情有些困惑：“怎麽了丁丁？”
郁汀冷哼一聲，“汪！”
花心的男人。
摸了其他小貓咪就別再來摸我了。
顧荊芥見狀，像是想到什麽撲哧笑出聲：
“丁丁，你不會吃醋了吧？”
郁汀：“……”
他不管，他沒有。
二月份的H市夜間溫度已驟降到零下，寒風蕭瑟。
由於外面天實在太冷了，顧荊芥便先把布偶貓放了進來。
這貓一看就是上下兩層鄰居家跳過來的，皮毛錚亮，肥肥胖胖。
糯米一進屋便熟門熟路地躍到沙發上，坐在郁汀旁邊開始喵喵叫：
“救命！救救我！”
顧荊芥看得有些詫異。
這只貓和自家狗子是認識？
郁汀還道它怎麽忽然連有人在家的情況下也敢過來，原來是碰到了麻煩。
“汪汪？”你怎麽了？
反正顧荊芥也聽不懂貓語狗語，他直接光明正大地與糯米交流。
糯米精致清秀的貓臉上流露出悲傷：
“我家主人要回家過年，準備把我送到寵物店寄養……”
郁汀莫名其妙，“送到寵物店怎麽了？反正也就幾天，你忍忍唄。”
糯米急得蹬腿，眼珠子裏淚光打轉：“是那家寵物店……很，很惡心。前兩個月我家主人出差的時候把我送過去，結，結果那群人類就強迫我跟好幾只母貓……”
作為一只貓，它沒有正常的語言系統，說得其實顛三倒四。
但郁汀瞬間就拼湊出了事情的原貌。
糯米還沒有絕育。
顯然，那家寵物店是看中了它賽級的漂亮外貌，所以私自借用它來當種公。
“等等，你居然是公的？”他震驚地打量糯米。
在此之前，郁汀一直以為它是只漂亮小母貓來著。
糯米：“……”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另一邊。
見一貓一狗聊得挺歡，顧荊芥便走進廚房洗了點草莓藍莓，又倒了一點貓咪愛吃的雞肉幹拿過去。
郁汀對雞肉幹不感興趣，爪子撚了兩粒草莓剝掉根蒂送入口中。
只是他一時忘了自己這樣的動作太像人。
一般狗吃東西，都是直接用嘴上的。
像他這樣吃法，真的是狗界第一狗。
顧荊芥看著自家二哈，震驚到手裏的盤子哐啷一聲掉在地上。
“喵喵喵！”糯米趕緊提醒了兩句。
郁汀狗身一僵，趕緊趴下來哼哧吐舌頭，做出自己很愚蠢的樣子。
每天刻意的扮蠢，實在讓他感到狗生艱辛。
幸好顧荊芥很快就沒再懷疑了，收起地上的盤子繼續去收拾東西。
這個小插曲過後，郁汀繼續安慰糯米：
“沒事，到時候到寵物店門口你就喵喵大叫，拼命掙紮裝作很抗拒的樣子，你的主人應該就能看出不對勁給你換一家。”
糯米沮喪道：“我不像你。我全程都是被裝在貓包裏的，根本沒有掙紮的機會。而且，我的主人可能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麽聰明。”
郁汀嘆了口氣。
他變成狗以後才真實嘗到了寵物的艱辛。
要是沒有碰到顧荊芥和女主，自己現在指不定還在哪個旮旯流浪或者早就被抓起來弄死了。
他和糯米都很幸運遇到了好人。
但是在這些好人之外，還有很多人面獸心的家夥。
因為寵物不會說話。
就算在外面吃了苦也無法告訴主人，所以才會讓這些人愈發肆無忌憚。
郁汀想了想，爪子輕拍貓背道：“你放心，這個問題我幫你解決。”
糯米聞言頓時崇拜地看了他一眼，“喵喵！”大哥！以後我做牛做馬報答你。
郁汀挺直腰桿，趁顧荊芥不註意又偷偷撚了兩顆草莓。
他吃草莓尖尖，糯米心甘情願吃草莓屁股。
至此，他就這樣收服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個小弟——一只柔軟無害小貓咪。
又過了半個小時。
門鈴響了。
顧荊芥習慣性地戴上口罩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名西裝革履的英俊男子。
他人高腿長，冷峻的面龐棱角分明，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煙草味。
“您好，我是樓上2002的業主，請問您是否有看到一只丟失的貓咪？”低醇的嗓音一響起，客廳內的糯米就已經探頭探腦了。
顧荊芥了然，“是藍色眼睛的布偶嗎？”
“是！”男人眼中閃過激動之色。
顧荊芥側身示意他進來，道：“它估計是從上面跳下來，跑到我家陽臺了。”
男人連連道歉，換了鞋後進來立刻抱起沙發上的糯米，邊摸頭邊啞聲訓斥：
“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糯米眼珠滴溜溜打轉，窩在主人懷裏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果不其然，男人就心軟了。
郁汀瞟了他一眼，心想這個總裁長得還挺帥。
隨後男人向顧荊芥道謝，並打算以金錢作為酬勞。
顧荊芥婉拒了，只道：“你下次把窗戶關好吧，這不是它第一次跑到我家了。”
這裏是高樓，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後果很嚴重。
男人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連連道自己回去以後就封窗。
但糯米卻有些低落。
要是窗戶封掉，它以後就很難來找郁汀了。
男人很快帶著貓離開。
客廳裏又恢覆了平靜。
見哈士奇懨懨地窩在沙發上，顧荊芥坐到旁邊摸了摸它的頭：“你和剛才那只貓是朋友嗎？”
郁汀眉頭緊鎖。
他現在腦子裏還在思考等下要怎麽幫糯米解決問題。
顧荊芥卻誤以為它傷心了，忙道：“如果你想見貓的話，以後我帶你去樓上拜訪。”
哈士奇一副沒聽懂人類在說什麽的呆樣。似乎覺得他嘰裏咕嚕很吵，轉身下了沙發，溜溜達達走到對面的自動飲水機前喝水。
顧荊芥看著它，無奈地笑了一下。
……
深夜。
趁身側人呼吸平穩後，郁汀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
因為有前車之鑒，他現在格外小心。
從沙發底下拖出自己藏好的畫紙和筆，郁汀口手並用，艱難地寫下一行字。
緊接著，他叼著紙小心翼翼地去開大門，用一包餐巾紙抵在門縫之間確保它不會自動關上，這才快步奔向消防通道。
上了二十樓。
他把紙塞進2020室門縫下便走了。
屋內的糯米似有所覺，低低叫喚了兩聲：“喵~~”
做完這一切，郁汀深藏功與名，低調下樓回到家中。
屋裏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他在門口就刻意停住側耳傾聽，確定沒有異樣才悄悄進來。
可真當他叼起餐巾紙準備放回原位時，身後卻忽然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丁丁，你半夜不睡覺跑出去幹嘛？”
郁汀狗身一悚。
媽耶，他都要被嚇出心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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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以前在哪裏見過。
雖然相處短短時間，顧荊芥已經對這只哈士奇產生了感情。
更何況昨晚是對方救了自己。
在經過慎重考慮後，他決定正式領養它。
“我是認真的，丁丁。”顧荊芥指尖摩挲著狗狗松軟光滑的毛發，有些愛不釋手。
他現在不舍得把它還給童小姐了，他想成為它真正的主人。
顧荊芥想起初次見面，這只狗死死抓住自己腳踝的樣子。它應該也是喜歡他的吧。
郁汀哼唧一聲，傲然地轉過臉去。
曾經的你對我愛答不理，現在我你高攀不起。
想當他郁汀的主人，先去照照鏡子！
顧荊芥拿起梳子邊給哈士奇順毛邊說：“以後一日三餐你想吃什麽都行，我會去專門為你請一名廚師。丁丁，相信我，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就算我以後要去劇組工作，我也會盡量帶上你……”
養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既然下定決心，顧荊芥會把它當成家人對待。
聽到三餐福利，口水不爭氣地流下。
郁汀用狗爪擦了一下嘴，心想一定是變成狗的後遺癥！
他平常不會這麽饞的。
“汪。”行吧。
郁汀高貴擡爪，擱到了顧荊芥手上。
沒有內鬼，交易完成。
顧荊芥低下頭，看到自己手掌心裏白絨絨的狗爪，視線一時移不開。
帶著溫熱的粉墊子觸感極其柔軟，仿佛棉花糖。
他忍不住俯下身吻了一下，低喃道：“…可愛。”
郁汀擡起眼皮看了顧荊芥一眼。
原來就連看似清冷的大影帝也逃脫不了毛茸茸的制裁。
要說毛茸茸這種生物吧，每天啥也不用幹，也不用掙錢也不用上班，天天往那一躺，胖了吧還有人誇好看，闖禍了也沒人怪，並且理所當然被全世界喜歡。
咳咳。
這麽想，變成一只狗好像也不錯？
想開了後。
郁汀以相當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叫了一聲：“汪！”大爺餓了。
“好好。”顧荊芥摸摸它的頭，溫柔道：“餓了？我現在就給你叫飯。”
一個月前的郁汀絕對想不到自己會被對家情敵養著。
但現在嘛，他心滿意足地吃著花對方錢買來的五星級酒店美味便當，感覺自己的狗生達到了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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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這個時候H市就成了空城。
晚上小區內亮的燈也少了。
除夕前夜，顧荊芥開始打包行李。
因為只打算待兩天，他帶的東西並不多，只有幾件換洗衣服和日用品。
倒是狗狗的東西裝了兩個28寸的大行李箱。
郁汀知道顧荊芥八成是要帶自己回家過年，便趴在一旁監工，時不時丟兩個自己感興趣的玩具進去。
就在這時，陽臺處又響起一陣熟悉的喵喵叫。
郁汀下意識往窗邊瞅了眼，只見樓上那只布偶貓正趴在地上急切地看著自己。
郁汀：“……”
大姐，你要嘮嗑也好歹找個好時機吧。
郁汀拼命給它使眼色，使得眼皮子都快抽筋了。
糯米遲疑著後退半步。
顧荊芥卻先一步註意到這只小貓咪，起身走過去打開陽臺門。
“你是哪來的？”他蹲下身打量著可愛的貓咪，情不自禁就想伸手去摸。
郁汀看到這一幕有點生氣。
你都養了我，竟然還敢染指其他的毛茸茸！
“汪汪汪！”他頓時警示性地大叫了兩聲。
顧荊芥聽到聲音果然收回手轉頭看他，表情有些困惑：“怎麽了丁丁？”
郁汀冷哼一聲，“汪！”
花心的男人。
摸了其他小貓咪就別再來摸我了。
顧荊芥見狀，像是想到什麽撲哧笑出聲：
“丁丁，你不會吃醋了吧？”
郁汀：“……”
他不管，他沒有。
二月份的H市夜間溫度已驟降到零下，寒風蕭瑟。
由於外面天實在太冷了，顧荊芥便先把布偶貓放了進來。
這貓一看就是上下兩層鄰居家跳過來的，皮毛錚亮，肥肥胖胖。
糯米一進屋便熟門熟路地躍到沙發上，坐在郁汀旁邊開始喵喵叫：
“救命！救救我！”
顧荊芥看得有些詫異。
這只貓和自家狗子是認識？
郁汀還道它怎麽忽然連有人在家的情況下也敢過來，原來是碰到了麻煩。
“汪汪？”你怎麽了？
反正顧荊芥也聽不懂貓語狗語，他直接光明正大地與糯米交流。
糯米精致清秀的貓臉上流露出悲傷：
“我家主人要回家過年，準備把我送到寵物店寄養……”
郁汀莫名其妙，“送到寵物店怎麽了？反正也就幾天，你忍忍唄。”
糯米急得蹬腿，眼珠子裏淚光打轉：“是那家寵物店……很，很惡心。前兩個月我家主人出差的時候把我送過去，結，結果那群人類就強迫我跟好幾只母貓……”
作為一只貓，它沒有正常的語言系統，說得其實顛三倒四。
但郁汀瞬間就拼湊出了事情的原貌。
糯米還沒有絕育。
顯然，那家寵物店是看中了它賽級的漂亮外貌，所以私自借用它來當種公。
“等等，你居然是公的？”他震驚地打量糯米。
在此之前，郁汀一直以為它是只漂亮小母貓來著。
糯米：“……”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另一邊。
見一貓一狗聊得挺歡，顧荊芥便走進廚房洗了點草莓藍莓，又倒了一點貓咪愛吃的雞肉幹拿過去。
郁汀對雞肉幹不感興趣，爪子撚了兩粒草莓剝掉根蒂送入口中。
只是他一時忘了自己這樣的動作太像人。
一般狗吃東西，都是直接用嘴上的。
像他這樣吃法，真的是狗界第一狗。
顧荊芥看著自家二哈，震驚到手裏的盤子哐啷一聲掉在地上。
“喵喵喵！”糯米趕緊提醒了兩句。
郁汀狗身一僵，趕緊趴下來哼哧吐舌頭，做出自己很愚蠢的樣子。
每天刻意的扮蠢，實在讓他感到狗生艱辛。
幸好顧荊芥很快就沒再懷疑了，收起地上的盤子繼續去收拾東西。
這個小插曲過後，郁汀繼續安慰糯米：
“沒事，到時候到寵物店門口你就喵喵大叫，拼命掙紮裝作很抗拒的樣子，你的主人應該就能看出不對勁給你換一家。”
糯米沮喪道：“我不像你。我全程都是被裝在貓包裏的，根本沒有掙紮的機會。而且，我的主人可能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麽聰明。”
郁汀嘆了口氣。
他變成狗以後才真實嘗到了寵物的艱辛。
要是沒有碰到顧荊芥和女主，自己現在指不定還在哪個旮旯流浪或者早就被抓起來弄死了。
他和糯米都很幸運遇到了好人。
但是在這些好人之外，還有很多人面獸心的家夥。
因為寵物不會說話。
就算在外面吃了苦也無法告訴主人，所以才會讓這些人愈發肆無忌憚。
郁汀想了想，爪子輕拍貓背道：“你放心，這個問題我幫你解決。”
糯米聞言頓時崇拜地看了他一眼，“喵喵！”大哥！以後我做牛做馬報答你。
郁汀挺直腰桿，趁顧荊芥不註意又偷偷撚了兩顆草莓。
他吃草莓尖尖，糯米心甘情願吃草莓屁股。
至此，他就這樣收服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個小弟——一只柔軟無害小貓咪。
又過了半個小時。
門鈴響了。
顧荊芥習慣性地戴上口罩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名西裝革履的英俊男子。
他人高腿長，冷峻的面龐棱角分明，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煙草味。
“您好，我是樓上2002的業主，請問您是否有看到一只丟失的貓咪？”低醇的嗓音一響起，客廳內的糯米就已經探頭探腦了。
顧荊芥了然，“是藍色眼睛的布偶嗎？”
“是！”男人眼中閃過激動之色。
顧荊芥側身示意他進來，道：“它估計是從上面跳下來，跑到我家陽臺了。”
男人連連道歉，換了鞋後進來立刻抱起沙發上的糯米，邊摸頭邊啞聲訓斥：
“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糯米眼珠滴溜溜打轉，窩在主人懷裏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果不其然，男人就心軟了。
郁汀瞟了他一眼，心想這個總裁長得還挺帥。
隨後男人向顧荊芥道謝，並打算以金錢作為酬勞。
顧荊芥婉拒了，只道：“你下次把窗戶關好吧，這不是它第一次跑到我家了。”
這裏是高樓，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後果很嚴重。
男人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連連道自己回去以後就封窗。
但糯米卻有些低落。
要是窗戶封掉，它以後就很難來找郁汀了。
男人很快帶著貓離開。
客廳裏又恢覆了平靜。
見哈士奇懨懨地窩在沙發上，顧荊芥坐到旁邊摸了摸它的頭：“你和剛才那只貓是朋友嗎？”
郁汀眉頭緊鎖。
他現在腦子裏還在思考等下要怎麽幫糯米解決問題。
顧荊芥卻誤以為它傷心了，忙道：“如果你想見貓的話，以後我帶你去樓上拜訪。”
哈士奇一副沒聽懂人類在說什麽的呆樣。似乎覺得他嘰裏咕嚕很吵，轉身下了沙發，溜溜達達走到對面的自動飲水機前喝水。
顧荊芥看著它，無奈地笑了一下。
……
深夜。
趁身側人呼吸平穩後，郁汀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
因為有前車之鑒，他現在格外小心。
從沙發底下拖出自己藏好的畫紙和筆，郁汀口手並用，艱難地寫下一行字。
緊接著，他叼著紙小心翼翼地去開大門，用一包餐巾紙抵在門縫之間確保它不會自動關上，這才快步奔向消防通道。
上了二十樓。
他把紙塞進2020室門縫下便走了。
屋內的糯米似有所覺，低低叫喚了兩聲：“喵~~”
做完這一切，郁汀深藏功與名，低調下樓回到家中。
屋裏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他在門口就刻意停住側耳傾聽，確定沒有異樣才悄悄進來。
可真當他叼起餐巾紙準備放回原位時，身後卻忽然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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