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2

豬豬俠焦急地在覆仇者大廈的公共休息室裏轉圈，鷹眼一邊啃著曲奇一邊看著他，覺得自己的頭都要被轉暈了，於是朝豬豬俠扔過去一根火腿腸。“嗨！小豬！你就不能太平點麽？哈利會沒事的，放心吧！”

“怎麽能叫沒事？！”豬豬俠不滿地接過那根火腿腸，用力揮舞著。“他遭受了那麽多痛苦，怎麽可能會沒事？”

鷹眼露出一絲苦笑：“你要知道，活在世上本就會經歷種種磨難，不僅是哈利，還有你，既然選擇了一條不同於常人的道路，那麽勢必會遇到更多的危險。可是你們還有彼此，能夠相互安撫受傷的身心。所以，哈利現在最需要的不是你在一邊自艾自怨，而是給他鼓勵和溫暖，去包容他的一切。”說完，克林特把雙腿擱到茶幾上，雙手抱住後腦勺，舒服地靠到沙發上，翻眼望天花板，喃喃自語：“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在遭受痛苦折磨之後，還有戀人肯陪伴在身邊的……”

豬豬俠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火腿腸，長嘆一口氣，扔回茶幾上的零食碗裏。然後邁開小短腿朝著醫務室跑去，在門口他有些猶豫地停下腳步，正想著該如何是好，門卻無聲地滑開，父親理查德從裏面走出來，差點絆到豬豬俠。

“……彼得？！”理查德最初有點驚訝，隨即定神蹲下來。“哈利剛睡著，他太累了，不過你最好進去陪陪他。若是他醒來時，發現你在身邊會安心很多。”

“可是……他的身體……”豬豬俠紅著眼睛想問卻又說不出口。

理查德伸手撫摸豬豬俠的頭，安慰道：“我給他做了全面檢查，沒有大問題，標記抹消時對子宮造成的損傷，已經由他自身的修覆系統恢覆成被標記前的完好狀態了。只是哈利透支了太多的信息素和精神力，需要充足地休息。等他自然睡醒後，應該就能徹底康覆。你現在這副模樣，ALPHA信息素非常薄弱，就算陪在他身邊，也不會刺激到他的。去吧，哈利需要你。”

彼得用力點了點頭，繞開父親跑進醫務室，扒著凳子爬到床上，然後他看到哈利那張被床單映襯得異常蒼白的睡顏，心痛不已。他輕手輕腳地在枕邊坐下，想要摸摸哈利的頭發，卻又怕打擾到而迅速縮回手，就這樣癡癡地坐著看著……一直到哈利悠然醒轉。

淡藍色的眼睛掠過一絲驚喜，接著便是擴散開的感動之情。“嗨……”哈利躺著，伸手用指尖觸摸著眼前的那張胖墩墩的臉。

“哈利……”彼得艱難地開口，在他說出抱歉之前，就被哈利的手指捏住了長長的豬鼻子。“哈利？”

“如果你想要說道歉的話，彼得，我們倆之前相互有著太多的虧欠了，我刻印了你……以及曾經的很多過錯。你覺得事到如今，我們倆還要算那麽清楚麽？”哈利微微擡起上半身，在豬豬俠再度開口之前將其摟到懷中，深深地吻下去。

醫療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全蓋因所承載的體重突然增大了一倍。彼得抱緊哈利的同時控制著自己的力度，不願弄疼對方，同時加深他們的吻，綿長細膩地吸允著舌尖的每一寸，在哈利因缺乏酸素而發出輕哼之時戀戀不舍地稍稍放開，看著自己舌尖帶出一絲晶瑩的唾液，連接著哈利那喘息著的唇瓣。他們雙目相交，望至對方的眼底深處，彼得在那雙淡藍色的眼睛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以及接踵而至的悲傷。哈利閉上了眼睛，眉間滿是苦痛。

“我沒法看你的臉，彼……”緊閉著的眼瞼微微顫動，長睫投下一片陰影。“因為我看到的是你的腺體、我的刻印。我討厭這樣，求你了，讓這一切結束吧……”

“嗯……”彼得再度吻上濕潤的唇，然後沿著下巴一路細碎地舔至脖子，令哈利發出一聲舒坦的呻吟，他彎起腿勾住彼得的腰。這個舉動誘使彼得一邊繼續雕琢著哈利的脖子和鎖骨，一邊將手探至對方的大腿側邊撫摸著那冰涼的肌膚，然後摩挲著移動到臀部揉捏起來，同時彼得的另一只手摟著哈利的背部，讓他們的身體更加貼合，令自己的下體頂住對方的陰莖，感受雙方都在逐漸升溫。哈利的雙腿夾緊了彼得的腰，他微微有些不滿地咕噥：“彼……快點，別磨蹭。”話一出口，哈利立刻後悔，他突然睜開眼睛又迅速別過頭，“抱歉……我並不是想……”

“沒事，就算不是你的命令，我都會遵從。”彼得微笑著褪去哈利的內褲，手指沿著臀瓣滑入深溝之中尋找著入口，然後發現那裏已經濕漉漉一片。他略有些驚訝地揚起眉毛，看見哈利幾乎都要把自己的臉埋入枕頭中，臉上的紅暈迅速擴散到耳根。彼得差點笑出來，俯身咬了一下那發燙的耳垂：“這是OMEGA的特性嗎？是不是意味著我都不用準備潤滑劑了？”

哈利佯裝嗔怒地轉過頭來瞪了彼得一眼，然後抽過枕頭堵著那張帥氣到可恨的臉。不過他很快就輕聲驚叫，枕頭從癱軟的手中滑落，因為彼得直接將中指整根沒入，指節摩擦過壁裔，在前列腺邊緣處準確地按下。彼得滿意地欣賞著哈利那雙清澈的眼睛蒙上一層情欲的水霧，他有好久沒能看到這副艷麗的表情了。察覺到更多的液體從哈利的甬道中滲出，那裏業已變得潮濕和松軟，卻又具備極強的吸附性，以致當彼得推入第二根手指時，幾乎是有種被扯進去的感覺。老實說，上次在九頭蛇基地時，一方面正值哈利發情，充滿交配欲求的信息素攪得兩人都有點神智不清，另一方面又是身處敵穴，僅有的理智都用來迅速解決、留意周遭情況了。所以當時他們兩人都沒能好好地體味，現在可完全不同，兩人都有足夠的餘裕來品嘗整個過程中的每一點快樂。當彼得做完足夠的擴張後，將陰莖挺入哈利的後穴時，雙手托住他的臀部，揉捏著那手感極佳的肌膚，推動他們之間貼合得更加緊密。哈利緊緊地摟住彼得的脖子，將頭埋在對方的頸窩裏，用充滿哭腔的嗓音呻吟著呼喊彼得的名字，除此之外他不敢說出任何字語，害怕都會轉變成蠻橫的命令。當哈利感受到結在宮頸形成時，心中滿溢的是莫大的歡喜與欣慰，過往的所有一切的沈重負擔都在此刻被卸下。然後他的身體一震，在子宮深處噴灑的精液攜帶著特殊的信息素，牢牢地依附在內壁上，與諾曼那次截然相反，哈利當時竭力將情感與思考和肉體分開，而這次，他則是用盡每一根神經去細細地品嘗彼得帶給自己的無上歡愉。哈利睜開眼睛，淚水不斷地自眼角滑落，眼前彼得的容顏變得無比地清晰，那張英俊可愛的臉露出些微的痛楚，隨即又舒展開來。哈利用手掌摩挲著彼得的臉頰，哽咽著問：“頭痛麽？”

“不……”彼得微笑著啄了一下哈利已經紅腫的嘴唇，“像是腦袋裏有烙鐵燙了一下的感覺，然後又渾身無比舒暢了。更何況……”他捉狹地眨了眨眼睛，“我還在你裏面呢，舒服得都不想出來。”

哈利破涕為笑，再度勾起雙腿圈住彼得的腰，湊近他的唇邊低語：“那就別出來。”他們深情相擁接吻，雙手相握，十指交叉，感受信息素交纏融和，傳遞和分享對方的一切。

當彼得與哈利睡飽起床、清潔梳理後來到客廳，發現覆仇者們都向他們行註目禮，彼得立刻嘚瑟地摟住哈利的腰，嬉皮笑臉地應對：“怎麽了？這不是你們一直想要的結果嗎？”

隊長扶額低下頭，鷹眼瞥了他一眼後，把目光轉回彼得他們，調侃道：“是啊，可是你們也特猴急了吧？直接在醫務室？而且動靜好大，那張狹窄的醫療床都快被壓垮了吧？”

哈利聳肩：“因為我們跟你們不同，還年輕嘛！”這話立刻激起中年人們的抗議，大家嬉笑著站起來上前擁抱他們，給予最衷心的祝福。然後哈利想起了什麽，問隊長：“菲亞斯呢？”

“他已經被關在神盾局的超級罪犯監獄中，放心吧。”隊長安慰道。

哈利搖頭：“不，我只是有點問題想問他。”看到眾人有些詫異的表情，哈利解釋說：“不用當面也行，只不過有個疑問在我心裏，不獲得他的解答，總覺得沒法完全放開。”

隊長點了點頭：“那我聯系神盾局，安排一下視頻通信。”

很快，哈利就從浮空的顯示屏上看到了被關在電光柵欄後的菲亞斯，對方一臉的憔悴，完全失去了以往的那副神秘派頭。

“啊……哈利……”菲亞斯瞇起眼睛，打量著屏幕中的哈利。“看你這表情，諾曼失敗了？真是難以想象……我還以為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情。”

哈利平靜地開口問：“我父親假死一事，把你也蒙在鼓裏麽？”

菲亞斯自嘲地笑了笑：“當然，諾曼從來就不信任任何人，即便我為他做了那麽多的事情。他讓我以為，在他死後，我可以繼續實施他的計劃，使我終有翻身之時。結果，我還是活在他的陰影下……”

“那麽……讓金霸王用「Phantom」對我逼供之事，也只是你真的不知道ALPHA病毒和The Primordial Omega原液的藏匿之處。”說到這句，哈利的聲音中不由自主地透出一股不自然，在一旁的彼得感受到他的情緒波動，立刻伸手握住他的手，並用信息素傳遞著安撫與溫暖的信號，這使得哈利原本緊繃的身體略有所放松下來。

菲亞斯睜大了眼睛，然後大笑起來：“哈哈，原來如此……你找我通話就是為了確認諾曼是否真的愛你？哦，哈利……你無法想象，那天晚上我本不打算用如此愚蠢的方式進入你的臥室。在我行動之前，諾曼突然出現在我面前，讓我措手不及。而他，簡直就像是狂怒的暴君，把我按在墻上威脅如果不充當誘餌，就得為了曾對你所做的一切而遭受慘無人道的懲罰。”他頓了頓，滿意地欣賞著哈利露出的困惑、驚訝和悲傷所混合的表情。“說起來，當獲悉艾莉西婭懷孕時，諾曼那副興高采烈的模樣，是我從未見過的，很難想象他也會有這一面，對嗎？你出生的時候，即便諾曼因為艾莉西婭的死亡而陷入悲痛，可當他每次看到你的時候，卻會露出非常溫柔的表情，我從未見過他在其他人或事上，有過同樣的表情。艾莉西婭和你，大概是諾曼心中唯一特殊的存在。”

哈利發出一聲苦澀的輕笑：“難道不是因為The Primordial Omega的緣故麽？”

“如果你要這麽想的話也可以，不過……為什麽諾曼不拿其他人來當實驗品呢？為什麽他要執著於艾莉西婭和你呢？”

“…………”哈利沈默了許久，按下遙控器關閉屏幕，中止了通話。然後他轉向彼得：“你怎麽想？”

彼得伸手將他摟到懷中：“繼續糾結著這一切都已毫無意義，哈利。我們不能沈浸在過去，活在逝者的影子中。讓痛苦隨著時間而去吧，希望存在於明天等著我們。”哈利發出輕輕的嗚咽，把頭埋入自己的ALPHA懷中，享受著安心的撫慰。

彼得與哈利的婚禮安排在奧斯本家的海邊別墅，他們在那片私人海灘處搭起了露天花棚，並且只邀請了理查德、梅嬸、覆仇者們、菲利西亞、瑪麗簡、毒液等至親好友，兩人都不想把婚禮搞大，事實上他們甚至想過只有兩個人加上法官證婚的簡單儀式。可惜，托尼他們全都擺出一副“你們膽敢不請我！”的架勢，徹底打消了他們這個念頭。然而，很多事情即便你籌劃地再好，也會事與願違。此時此刻，哈利只能慶幸把儀式放在了海灘，否則根本沒法容納那麽多不速之客！鬼知道這群人究竟是怎麽知曉婚禮的信息，X戰警、黑豹倒也罷了，可是為什麽連總統、拜登等一群政客商界巨頭們、甚至JJJ這些媒體也來湊熱鬧？！哈利氣得差點把手裏的平板砸掉，上面正顯示著電視臺直升飛機對婚禮的直播，主持人將之描述成“世紀婚禮”——彼得·帕克，一個名不經傳的窮小子迎娶這個世界上最為珍貴的S級OMEGA、同時也是最富有和權勢的哈利·奧斯本。

菲利西亞及時地把平板從哈利手中拯救出來，放到一邊後冷靜地說：“既然大家想看，就讓他們看唄，否則你們就算能逃過婚禮，也逃不過之後的度蜜月和正常生活。只要媒體和大眾的好奇心沒有被滿足，狗仔隊就會一直跟著你們。”

哈利瞪著穿著粉色紗裙充當“伴娘”的菲利西亞：“是你通知媒體的？！”

菲利西亞笑瞇瞇地回答：“好了好了，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就別鬧脾氣了，快準備出去和彼得一起走紅毯吧！誰讓你在聯合國的演講，贏得了全世界那麽多粉絲呢？別做夢秘密結婚了，一個被標記的OMEGA，傻瓜都能識別得出好嘛！”

哈利翻了翻白眼，看，這就叫不公平。大家憑氣味就能知道自己被標記了，對比之下ALPHA就完全沒那麽多顧慮。他搖搖頭，認命地推門出去，走到大廳門口，然後傻了眼——彼得並未穿著事先準備的那套與自己同款的白西裝，而是他的蜘蛛俠制服。

沒有戴面罩的彼得笑得無比燦爛：“我想，既然都是世紀婚禮了，為何不來點更勁爆的呢？”

管他呢……哈利把心一橫，這是他們的婚禮，直接無視那群渣渣們，自己玩得開心就好！於是他露出最拿手的迷人笑容，挽上彼得的胳膊，兩人一起跨出別墅的大門，迎接全世界的驚呼與祝福。

—Fin—

後記：

“哈利……”彼得很不習慣地把領結稍稍松開，這身三件套西裝雖然很合身，可是這種豪華的酒宴場合讓他渾身不自在。“為什麽我們來歐洲度蜜月還要頻繁出席應酬啊？”

哈利白了他一眼：“我也不想，但是都市學院計劃需要我出面來推動，那就只能在蜜月的旅途中應付一下各個合作方。忍耐一下，打完招呼後我們就開溜。”

彼得嘆了口氣，這可與他所設想的兩人世界度蜜月不同啊！幹脆等宴會後把哈利拐回床上，直接在房間裏渡過一整天算了。念及此，彼得頓時覺得眼前正和哈利在客套的那張老臉也變得順眼多了，他喜滋滋地將目光從宴會主人轉到哈利身上，卻發現自己的OMEGA臉色發白、散發出不穩定的氣息。“哈利！”還沒等彼得去攙扶，哈利就捂著嘴奔去廁所。這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停止交談，將訝異的視線投過來，彼得趕緊追過去，發現哈利正蹲在馬桶邊嘔吐。這讓彼得嚇壞了，一邊撫摸著他的背，一邊詢問：“沒事吧？是不是空肚喝酒的關系？可是我有在你喝酒之前給你吃過一小塊蛋糕……還是午餐吃壞肚子了？要不要我找人拿點藥？”

哈利終於吐完後搖了搖頭，接過彼得遞過來的紙巾擦拭，然後讓他扶著自己走到盥洗臺漱口。等緩過勁來後，哈利也有點莫名其妙，實際上從昨天起他就覺得不太舒服，但是看到彼得整天精力充沛興致勃勃的模樣，又不想掃對方的興。

“我們回去吧，然後找醫生來給你檢查下好不好？或者聯系我爸，還是班納博士？”彼得依舊一臉擔心，這不科學！要知道哈利擁有自愈體質後，除非受傷，否則就沒見過他生病。

“不用了吧……大概是我太累了？”哈利微微蹙眉，“都怪你每天折騰我，讓我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彼得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這也不能全怪自己嘛，明明哈利對床事也非常熱衷，當然他可不敢嘴上反駁，只能腹誹。當他扶著哈利回到大廳時，原本還在議論紛紛的人們立刻閉上嘴，全場頓時充滿了一股詭異的氛圍，讓彼得覺得渾身發毛。宴會的主辦者、巴克萊銀行財團董事長帶著他的夫人一起走過來，關切地詢問哈利的健康。然後那位夫人笑瞇瞇地說：“奧斯本先生該不會是懷孕了吧？”這話就如同晴天霹靂，讓彼得和哈利都傻了，卻使得周圍的人們瞬間打開了話匣子，圍過來七嘴八舌地發表對他們的孩子的期待。

回到酒店的總統套房後，哈利讓侍者去買驗孕棒，彼得則迫不及待地打電話給父親理查德，語無倫次地說：“天哪！老爸！哈利大概懷孕了！怎麽辦怎麽辦？我知道我不喜歡戴套很不好，而且我很喜歡小孩子，如果我們有孩子當然是好事，可是這也太快了，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哦！上帝啊，我要當父親了！你要當外公了！老爸你覺得會是男孩還是女孩？要是能長得像哈利，肯定會很可愛！會不會繼承我的超能力啊？對了，我們得給孩子騰一間屋子，墻壁要塗啥顏色好呢？哈利喜歡綠色，可是我覺得粉紅色或者淡天藍色也不錯……”

理查德從最初的震驚和狂喜中迅速回過神來，發現兒子在電話裏已經推進到小孩該取啥名字了，不禁滿臉黑線，打斷了彼得繼續發散性思維和嘮叨，列數了幾個註意事項，並叮囑他們最好回紐約，畢竟哈利是男性，前三個月又比較重要，可不能有所閃失。

彼得掛掉電話後，看到哈利已經坐在沙發上，沖著自己晃著手裏的驗孕棒。他急忙走過去，看到上面兩根紅線，嘴巴已經笑得合不攏，但是擡頭發現哈利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知道自己要挨批了。果不其然，哈利扔掉驗孕棒後，立刻擰住彼得的耳朵：“讓你不戴套還中出，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反正會懷孕的也不是你對吧？這下可好，都市學院計劃才剛啟動，你讓我腆著大肚子去見人麽？！”

彼得訕笑：“可是你也從來沒有反對嘛……好啦，是我不好……”他伸手輕輕撫摸哈利的肚子，“乖孩子，千萬別學你媽媽這暴躁脾氣哦！”

哈利擡腳作勢踹：“誰是媽媽？！”

“呃……那以後讓孩子叫你父親，叫我老爸，這樣總行了吧？”彼得把頭湊過去貼到哈利的肚子上，“讓我聽聽小家夥有沒有動靜？”

這讓哈利哭笑不得：“拜托！就算從你標記我那天算起，也就一個多月，怎麽可能長那麽快！”

彼得哈哈笑著擡起頭，卻發現哈利眼中些微的不安。“怎麽了？”他擡手捧住哈利那張精致的臉，“我知道可能我們都沒有準備好，但是我相信我們能處理好一切，孩子也會給我們帶來更多的快樂和幸福。”

哈利露出一絲苦笑：“可是我不確定自己能否成為一名好父親……你知道的，我的童年是怎樣……以及我的父親……”

“噓……”彼得打斷哈利的話，“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哈利。你早已證明了自己，不需要再對自己有所懷疑和顧慮，更何況，我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我們是一體的，永遠。”

藍色的眼眸亮了起來，映襯出最真摯的笑容。“好吧，你總是能給我帶來希望，彼得·帕克，我的蜘蛛俠，我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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