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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躑躅一聲長嘆息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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哮天犬從未見過楊戩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一時也楞了,其實當他見到楊戩走進這間屋子所流露出來的表情,他就知道三公主在楊戩心裏的分量比他們所想的都要重,他不知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他也不知道楊戩究竟在海貝殼中聽到了什麽,但是他能猜到,寸心或許早就已經兇多吉少了!情之一字,哮天犬從來不了解,他只知道楊戩喜歡誰他就是拼了命也要替他達成,更是希望自己的主人能夠得到所愛的女子!所以這麽些年,他一直想盡辦法撮合楊戩同嫦娥,現在他忽然發現,或許楊戩對嫦娥的感情遠遠沒有他們所想的那般深厚!

如若三公主已然不在了,自己的主人才發現心中真愛所系,那麽這個打擊該是有多大!哮天犬不敢在接著想下去。其實楊戩此刻的表情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楊戩也不知道自己在這小屋呆坐了多久,自見到惟一斷裂的龍尾那刻,他神智就幾近於奔潰,一心只想知道惟一的身世寸心的現狀,其他的一切全然不管不顧!就連讓哮天犬感知惟一所在方位都忘記了!

他輕輕的摸索著海貝殼,海貝殼早就變得光潔無比,楊戩在它身上感覺寸心觸摸著它時的氣息,楊戩深吸一口氣,閉目,再次睜眼時,神智已然恢覆了清明,他將海貝殼小心的放入了懷中。

“哮天犬,惟一現在在哪?”

哮天犬施法追蹤,可卻一絲氣息也嗅不到,“主人,我感知不到斬神者的氣息!”

對於哮天犬的回答楊戩卻並不吃驚,惟一擁有斬神劍的認可,只要斬神劍依然庇護著她,那麽她的所在任誰也感知不到!

惟一斷了龍尾,雖不知她傷勢如何,但是只要邪佛找不到她的所在,那麽便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思及於此,楊戩決定先回天庭。

在離開西海岸之前,楊戩將當年寸心所築的屏障恢覆了原樣,哮天犬仔細的觀察著楊戩的神情,已然恢覆了以往的淡漠,似乎之前那個失魂落魄的楊戩從未出現過一般。

幸而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楊戩雖在西海耽擱了不少時間,但對於天界來說只是一瞬,玉帝王母並未對楊戩遲來有何微詞。經此一事,邪佛之事已然不在是秘聞,斬殺邪佛更是成為了天庭首要要務!

“據臣所知此次作亂的正事邪佛的一部分分神心魔,心魔可利用眾神心中所起的欲念進行控制,邪佛之勢日益強大,只怕心魔靈力更甚!”赤腳大仙捋著胡須訴說著心中的擔憂。

“要對付心魔也不難,當年迦葉佛陀成佛之前,曾於迦葉寺著一本無字真經,此經書傳誦可抵禦心魔所控制!”

李靖的話一說完,楊戩便立刻上前請纓道,“臣願前往迦葉寺取得真經!”

玉帝捋了捋胡子道,“也罷,對付邪佛之事便交由你全權負責!只是事情關系三界安危,楊戩你要慎之又慎!”

“臣領旨!”

澄空如往常一樣,在天際微微泛白的時候便已起身準備早課,沒錯,澄空是個和尚,是個住在鬧市附近的和尚,曾經有人好奇的問他和尚不都應該在寺廟中修行參禪嗎。澄空聽後回答,不管身在何處只要心中有佛便是修行,而後由於澄空時常濟世救人不求回報,漸漸地人們口中的小和尚變成了人人稱頌的得到高僧,更由於他佛法精湛,小鎮郊外寺廟的其他和尚更是常常請他開壇頌法,他的名聲越來越大,被譽為聖僧!

澄空推開房門正要走到院子裏去,他習慣咋院中那顆大樹下誦經念佛,剛踏出左腳,卻發現腳邊正躺著一個面生的女子,澄空剛邁出去的左腳收了回來,只見女子衣裳血紅,眉頭緊鎖,她手中還緊緊握著一把帶血的寶劍!

“施主,施主!”

澄空喚了幾聲發現神秘女子依舊昏迷不醒。

“阿彌陀佛!”

救人心切,他低念一聲佛法後便將那女子抱到房內安置,替她把脈看診,知道那女子只是失血過多心血氣虛並沒有生命危險,替她施針診治後,方才掩上房內朝院子裏走去。

澄空所救的女子並不是別人,正是被斬神劍斬斷龍尾墜落人間的惟一!

惟一左右環顧,只見四周都被一片黑霧所籠罩,她只能不停摸索著前進,一路跌跌撞撞的來到了一所小木屋前,將門推開,一個美麗的女子正朝她微笑著,她欣喜的要撲向那女子懷中,卻突然飛出一群嗜血蝙蝠將那女子啃食幹凈!

“娘!”惟一驚叫著坐了起來,雙手遮住臉,兩眼睜的大大的,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她又夢見了娘親被殺死的那一刻,若不是,若不是為了救她,若不是她那未盡責的父親,娘親又怎麽會死在邪佛的手上!什麽三界安危,什麽不能拖累父親的,全都是狗屁!她恨過怨過!可是內心對父親更多的卻是憧憬與敬愛,她親耳聽到父親坦誠對嫦娥的喜歡,更被父親無情的懷疑,在那一刻她恨死他了!可是當她感覺到父親有危險的時候,她寧願自己受傷也不忍心父親出事!

“父親!母親和我究竟在你心裏是什麽樣的存在啊!”

惟一心中有怨有恨,卻又矛盾不已,只覺胸口氣血翻騰,雙目蒙上了一層血霧,內息混亂,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由模糊變得清晰,原來是念經的聲音,聽著佛經,惟一狂躁不安的心忽然平靜下來,眼中的血霧也漸漸褪去,她做起身走下床,卻啪的一聲趴倒在了地上,龍尾被斬,她行走不僅雙腳無力更是失了平衡,連立起身子都十分不易,但是她此刻卻迫切的想知道佛經聲是從何方而來!她咬著嘴唇拼命的站起來,一路跌跌撞撞的循著聲音一直走到了院子裏,院外的大樹下坐著一個身著白色袈裟的溫潤如玉年輕和尚,右手持著佛珠,左手敲著木魚,雙目輕閉,佛經從他的嘴裏流出,他念的佛經不像其他的和尚那樣令人聽著煩悶,反而讓她原本急迫狂躁的心漸漸的平靜下來,只覺一陣安寧祥和,不知是她尚未完全清醒過來還是怎的,她只覺得這白衣和尚的周圍有著淡淡的金光,惟一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心中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平靜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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