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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參加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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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另一頭, 在沈家大門口。

錢寶茹領著趙老四一家站在村路中央,那架勢不像是來參加婚宴的,倒像是來鬧事的。

在這裏經過的村民見到他們都會多瞅兩眼,心想這下可要有熱鬧瞧了。

有人把他們到來的消息告訴給沈家夫婦知道, 王小蕓那毫無笑意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怕錢寶茹他們打什麽壞主意, 她趕緊去找沈遠征商量對策。

而沈遠征要比她淡定得多, 他穿過院子徑直走向院門外, 在見到趙家老太太的那一刻, 原本肅著的一張臉立馬換上了笑模樣。

“嬸兒,你們來了咋不進屋啊?快進來坐吧,估計天柏他們也快到了。”

在冬山屯, 沈遠征只怕兩個人,一個是他死去的爹,另一個就是錢寶茹了。

早些年兩家人是鄰居, 從小他就被他爹提著耳朵教育要好好對待趙家人,剛開始他只以為是因為趙家人對自家有恩才這樣, 後來隨著慢慢長大他才知道, 原來自己那鰥夫的爹一直暗戀著死了男人的錢寶茹, 可惜郎有情妹無意, 人家老太太壓根就沒看上他,這才有了後來趙沈兩家的娃娃親。

可能是從小被他爹洗腦成功,每次他看見錢寶茹就像看見了半個娘,既尊重又發怵,恨不得打聲招呼後立馬走人。

錢寶茹擡起眼皮瞅向他沒給半分笑臉, “不用了, 我跟老二說好的在這裏等他。”

這裏是路中央, 他們往這兒一杵根本不像等人的,反而像是鬧事的,但這種話他不敢說出來,只能動動嘴唇站到旁邊陪著他們一起等。

在趙家眾人當中,趙正西的媳婦林杏兒也從娘家回來了。作為鄰村的村花,她身材苗條修長,高傲地往那兒一站,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趙桃花對這位三嫂沒什麽好感,在書中趙家接連出事後,林杏兒完全不顧念舊情,不僅提出離婚還把趙家算是值錢的東西全都偷走了,像這樣的人,她覺得多分一個眼神都是在浪費時間。

在這之前,原身和林杏兒相處得還算不錯,如今原身換了芯子,林杏兒十分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同。

她輕輕拽了拽趙正西的衣角,小聲問:“你妹咋回事啊?怎麽看見我都不說話呢?”

趙正西側過頭,盯著她那拽住衣角的手指,不動聲色地把衣服從她手中抽了回來,那樣子要多冷漠就有多冷漠。

林杏兒悻悻收回手,心裏滿是不甘。

明明他們現在成了夫妻,他為什麽就不能接受自己呢?真是一塊不知好歹的榆木疙瘩!

這時,一陣鑼鼓喧天的聲響傳來,是新郎把新娘接來了。

大家不約而同地聞聲望過去,只見沈天柏騎著一輛二八自行車後面馱著趙苗苗慢慢騎著,他神情嚴肅,臉上看不到一絲新郎官該有的喜色。

沈遠征見狀立刻迎過去對他使了個眼色,沈天柏這才勉強扯出一抹笑容。

沈之初作為新郎的堂哥,當然也在這迎親隊伍當中,他在看到趙桃花的剎那間,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露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在這群人當中,他的長相最為出色,趙桃花輕而易舉便看見了他。

她知道他在對自己笑,但為了不引起旁人的註意,她微微偏過頭只當作什麽都沒看見。

面對這種無情的回應,沈之初輕眨一下睫毛,頓時覺得委屈……雖然他猜出她是為了避嫌,但他還是很失落。

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新郎和新娘身上,也就沒人註意到他們之間的波濤暗湧。

趙桃花隨著趙家人朝新郎新娘那邊走去,表情冷淡不喜不怒,根本沒有想作妖的意思,這讓一眾吃瓜群眾很失望,全都覺得小桃花很仁義,放過這對狗男女真是太便宜他們了。

而沈天柏和趙苗苗沒想到趙桃花會來參加喜宴,不同於趙苗苗的緊張無措,沈天柏在面對趙桃花的時候內心深處還多一份心虛。

畢竟上輩子和他成親的是趙桃花而非趙苗苗,想到上輩子自己活得那樣窩囊,他不自覺地挺起胸膛,為成功改寫自己的命運而感到高興。

雖然趙苗苗威脅過他,但脾氣至少是溫柔的,也是因為真的愛他才威脅的,不管怎麽樣都比眼前這個母老虎要強百倍!反正從今以後,他再也不用受這母老虎的欺負了!

……

這個年代婚禮的流程很簡單,一對新人只要拿著偉人語錄在眾人面前宣誓就算禮成了。接下來就是喜宴開始,新人敬酒。

沈天柏和趙苗苗最先敬的就是錢寶茹和趙老四所坐的這一桌。

正所謂仇敵相見分外眼紅,趙家四兄弟等的就是這一刻。

趙正南率先站起身,端起桌上的一個水碗吊兒郎當地說道:“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必須和我這位堂妹夫好好喝一個,杯子喝起來不過癮,咱們必須要用碗喝才行,我在這裏祝二位能白頭到老哈。”

沈天柏望向桌上斟滿酒的水碗,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作為今天的新郎官,除了敬酒這種禮數外,人家敬酒他也必須陪著才行,可這喝酒的碗是不是有點太大啊?

見他不動,趙苗苗勉強扯出一抹笑意打起了圓場,“二堂哥,天柏不怎麽會喝酒,不如咱們少喝點吧。”

少喝還怎麽整治他?趙正南當然不幹了,他故意沈下臉語氣發冷,“這酒不喝也點喝,苗苗,今天你倆才結婚第一天,他就這麽不願意為你犧牲,以後的日子可有你受的。”

“……”最近他們因為之前的那些矛盾確實鬧得不愉快,這句話算是說到趙苗苗的心坎裏去了,其實她也想看看沈天柏能為自己做到什麽地步,於是她側過頭溫柔笑道:“二堂哥這是替咱們高興呢,不如你跟他喝一個吧。”

此時,院子裏的人們除了吃吃喝喝外,全都關註著這一桌的動靜。沈天柏見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只能放下手裏酒杯端起桌上的酒碗,並一口氣喝了下去。

瞬間一股熱辣辣的感覺從嗓子眼流入胃裏,嗆得他猛咳嗽兩聲。

“按理說你是新郎官應該你先敬我才對,怎麽變成我敬你了呢?這不行,你必須再自罰三碗酒!”趙正南看著他那滿臉通紅的熊樣只覺得心裏無比痛快。

沈天柏放下水碗擡起頭,眼眸裏醞起了火氣,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他只能忍。

酒桌上的白酒度數不低,他又接連喝下兩碗酒趙正南才放過他。其他兄弟幾人見狀也跟著效仿起來,以至於這桌還沒敬完,沈天柏的腦袋就已經開始發暈了。

他直勾勾地看向同在酒桌上的趙桃花,醉醺醺地說道:“母老虎,這碗酒我敬你。”

如果換作平時他一定不會吐露心聲,但此刻他已經喝多了,以至於想啥說啥嘴裏根本沒個把門的。

趙桃花懶得跟這種酒鬼一般計較,她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露出一抹假笑,“我要喝也是跟趙苗苗喝,你敬的酒我不會喝。”

從敬酒開始,趙苗苗的酒杯中放的就是清水,聽對方這麽說,她有恃無恐地端起酒杯剛要敬過去,就聽身旁的沈天柏像打了雞血般怒吼道:“喝什麽喝?苗苗肚子裏懷了我的孩子不能喝酒!趙桃花你這人可真毒!”

由於嗓門聲太大,他這話音剛落,立馬引起一片嘩然……

趙桃花也呆住了,她是萬萬沒想到書中男女主是未婚先孕,難怪書中有段劇情是女主早產卻母子平安健康,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身為當事人,趙苗苗的臉色刷得一下白了,她千算萬算都沒算到自己的秘密會這麽快在大庭廣眾面前被揭露出來,而揭露的人還是自己的丈夫。想到從今以後都要被全屯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她恨不得立刻消失在這裏。

趙沈兩家的父母也都在這時趕了過來。沈遠征瞧向耍酒瘋的兒子緊緊咬牙忍耐著,這才沒在大家面前暴走揍人。

幾秒鐘後,他看向大家裝作無事般解釋道:“今天天柏太高興喝得有點多,說得全是醉話,大家別管他都吃好喝好啊。”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兒,吃人家的喜宴不能不給面子,於是大家也都裝作啥也不知道似的繼續吃吃喝喝,原本尷尬的氣氛又恢覆了之前的熱鬧。

李英見趙苗苗還傻站在那裏不動,只能先把她扶回了屋。

趙家兄妹幾人你瞅我我瞅你,面面相窺。

誰都沒想到只是敬個酒而已,竟能引出這麽大的一個八卦新聞……

如預料般,第二天,趙苗苗未婚先孕的事傳遍了整個屯子。

這讓趙苗苗躲在婆家根本不敢出屋,她恨沈天柏的大嘴巴,也恨趙家幾兄弟的灌酒,如果沒有這些事,別人也不會知道她的秘密,那她現在就是全屯姑娘最羨慕的女人。

可惜如今一切都毀了……

待沈天柏酒醒之後,他才知道自己昨天犯下了大錯。但他是重生之人,他知道在後世未婚先孕不算啥大不了的事,於是也就無法和趙苗苗的委屈產生共鳴。

同趙苗苗道歉後,見她還跟自己甩臉子,沈天柏一賭氣拿著鐮刀出了家門,徹底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清晨的風帶著寒意,吹在臉上卻讓煩躁不已的人覺得很舒服。他沒去麥田而是朝附近的河邊走去,心底的郁氣難消,他邊走邊踢路上的石子。

這時,一陣如銀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傳來,他下意識地頓住腳步聞聲望過去,很好奇是什麽樣的姑娘才能發出這麽好聽的笑聲。

前方不遠就是河邊,只見有一男一女不知道在聊著什麽,女人被逗得捧腹大笑,男人只是淺笑卻流露出濃濃愛意。

這對俊男美女十分搶眼,可沈天柏在看清是誰後仿佛被雷擊一般,整個人都呆住了。

誰能告訴他,為什麽他堂哥會和趙桃花在一起?!他們什麽時候這麽熟了?!

電光石火之間,他忽然想到上輩子的一些事。

那時候他和趙桃花在結婚不久之後曾去過一趟京市,當時他堂哥在見到趙桃花後好像露出過很震驚的表情。

在那之後的幾十年裏也是對趙桃花照顧有加,哪怕他這個做堂弟的曾在他那裏抱怨過想離婚,他也只是勸和不勸分,讓自己有點擔當多忍忍。

不知道內情的人還會以為他是趙桃花的堂哥,而不是自己的呢……

如今再看,過去的種種都隱隱透著不對勁兒。

沈天柏不自覺地緊緊握拳,忽然有種對面兩人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的既視感。

他躲在一棵樹後死死盯了他們半天,始終沒有勇氣上前去質問兩人的關系……

此時,趙桃花還不知道已經有人誤會了她和沈之初的關系。她雙手背於身後,輕咬著唇瓣,秋水盈盈般的雙眸裏盡是笑意。

就在剛剛,沈之初告訴她一個好消息:省報正在征文,一等獎有稿費和獎勵。他希望她可以試一試。

這對於她這種十分缺錢的人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求對方幫自己報個名。

“之初,謝謝你!”

沈之初回望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撓了撓頭發噙笑道:“別這麽說,咱們之間不用客氣。”

在以往的相處中,兩人的關系一直都很融洽,沈之初在她面前總愛偽裝成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

他知道這不是最真實的自己,卻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在她的面前。如今面對女孩兒的感激,除了不好意思之外他莫名有些心虛。

假如有一天,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不再那麽完美,到時候是個什麽樣的後果,他不敢想象……

在河的另一頭,孫蘭溪拿著一雙納了千層底的黑布鞋站在趙正南的面前,她紅著臉微微垂下頭,想把鞋送給對方卻又鼓不起勇氣。

自從上次表白之後,趙正南就一直沒見過眼前的姑娘,猜她是因為後悔了才刻意躲著自己,他便沒再去過孫家,哪怕從孫家路過也是繞道而行。

不過,每當有人提到她的消息時,他還是會忍不住去聽,就怕孫家真的逼她嫁人。

幸好聽說,孫家那門親事黃了……

“你…最近還好嗎?”此刻,趙正南輕舔一下嘴唇,手腳不知道該擺出一個什麽樣姿勢來面對她。

見他主動開口,孫蘭溪也不得不擡起頭,屏住呼吸回答道:“我挺好的,這、這個給你。”

她擡起手臂把布鞋放於他面前,眼底隱隱帶著期待,“聽說你穿四五的鞋,也不知道合不合腳。”

“這是你做的?”趙正南露出一抹驚訝之色,原本還算松弛的神經變得異常緊繃,這是他第一次收到姑娘家送的東西,他把雙手悄悄放在褲子上蹭了又蹭,沒敢接。

“嗯,我上次見你的鞋破了,就想給你做一雙。”她為了做這雙鞋,最近一段時間都躲在公社小學的職工宿舍裏沒回家,直到把鞋做好了她才敢回屯子。

怕他不收,她又把鞋往前遞了遞,“正南哥,就算你不能答應和我處對象,我也想給你做這雙鞋,就當作…就當作這是我送給你的最後一份禮物吧。”

送完它,她就可以離家出走了。最近家裏又要給她找親事讓她嫁給一個不喜歡的男人,那她寧願永遠離開這裏,也不屈服。

趙正南十分敏銳地聽出了不對勁,他微微蹙眉問:“你家裏還在逼你?”

面對他的這份關心她很開心,於是搖搖頭故作輕松道:“沒有,我現在挺好的,之前那事兒已經過去了。”

“真的?”

“真的。正南哥,這鞋你快收下吧,我還有事要先走了。”說著,她把布鞋塞進他的懷裏就要轉身離開,只不過還沒等走遠,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了。

她轉過頭,露出驚訝。

“蘭溪,如果你還願意的話,咱們兩個處對象吧。”

男人的神情嚴肅認真,給人一種無法言語的安全感,孫蘭溪被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弄得楞怔一瞬,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騰”得一下,她的小臉兒紅到了耳後根……

見女孩兒呆呆傻傻的樣子十分可愛,趙正南忍不住笑了,“你願意嗎?”

兩秒後只見女孩兒用力點點頭,水汪汪的眼眸裏仿佛盛著光,“我願意。”像是害怕自己太主動嚇到對方,她緊接著又補充道:“正南哥,我願意和你處對象。”

……

秋天是收獲的季節,今年更是大豐收的一年,秋收之後每個人的臉上還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今天一早,老太太把廚櫃的鑰匙交到了趙桃花的手中,這代表著從今天開始,廚房裏的一切都由她全權負責,而她娘和兩個嫂子只能在旁邊協助,每天吃啥飯菜,吃多吃少他們沒有任何話語權。

為了把自己負責的第一頓飯做好,趙桃花來到空間裏想用之前攢下的一積分抽一次獎。

如果能抽到大米那就再好不過了。

因為前幾天一直在忙,她已經很久都沒進過空間了。等她這一次再進去,裏面的豬肉和雞蛋又增加了一點點。

抽獎轉盤還如往常一樣,金光閃閃帶著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看得人有些眼花繚亂。

她輕輕按下開始鍵,最終指針定格在[布匹]上,一秒鐘後從領獎口處吐出一捆藍色的碎花布,淡雅的花紋很符合這個時代的審美。

趙桃花走過去拿起布捏了捏,看厚度能有十尺長的樣子。雖然得到的不是大米白/面,但也還不錯,可以找機會賣掉它。

想到這個空間能漲“利息”,她並沒有把布拿出去。

現在算是到了農閑期,趙家幾兄弟除了趙正南時常不在家以外,其他幾人都老實呆在家裏哪都沒去。

當趙桃花從房間裏出來時,迎面就撞見趙正東笑嘻嘻地朝自己走來。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滿是戒備地看向他問:“幹嘛?你笑得好奸詐啊~”

作為兄妹幾人的大哥,趙正東從來都沒有當大哥的自覺性,他仍舊笑呵呵地往前蹭,搓著雙手諂媚問道:“妹,你不說等秋收之後獎勵我一碗紅燒肉嗎?你打算啥時候做啊?”

如果不是他提醒,趙桃花都快忘了這件事,她茫然一瞬回答道:“我今天才接鑰匙,不能第一天就鋪張浪費,你放心吧,答應你的承諾我一定辦到,先讓我準備幾天食材吧。”

要是換作從前,趙正東一定會認為她是在敷衍自己,但隨著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對趙桃花莫名有些發怵,同時又對她無比信任,所以在聽到她要準備食材後他興奮地又搓了搓手,提出了另一個要求,“妹,等你做的時候我能在旁邊看看嗎?我只是看看絕不給你添亂。”

“?”趙桃花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心思轉了轉想到一個好主意,“當然可以啊,你跟我學怎麽做都沒問題,就是不知道你對做菜感不感興趣。”

最好是感興趣,這樣她從今以後也算是多了一個幫手。

趙家男人沒有一個會做飯的。曾經趙正東想拿自家糧食試一試,卻被周明瀾以浪費糧食為由用雞毛撣子狠狠揍了一頓,自從那以後他再也不敢動廚房裏的東西了。

如今有人願意教他做飯?他不敢置信地問:“我能學嗎?娘要是不同意該咋整?”

見他真想學,趙桃花也很驚訝,不過她表情很淡定看起來就很有說服力,“娘那邊我跟她說,你只要肯學就行。”

“那我學!桃花你真好,不愧是我親妹子!”想到以後可以學到各種美食的做法,趙正東的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他恨不得立刻回屋告訴媳婦這個好消息。

他這副過於亢奮的模樣讓趙桃花有點想笑,怕他再纏著自己問東問西,她趕緊找個理由準備開溜。

“我去找四哥問點事,你放心,等我做紅燒肉的時候會提前告訴你的。”

趙正東不疑有他,笑呵呵地目送她離開,整個人還沈浸在將要學廚藝的喜悅當中……

繞過菜園子來到趙正北的房門外,趙桃花禮貌性地輕敲兩下門,過了半晌才聽見一句“進來”。

其實她和趙正北的關系只能算作一般,如果不是之前白白收了人家一瓶雪花膏,她也不會主動來找他。

趙桃花輕輕推開門,只見“文藝青年”正背對著她坐在寫字臺前不知道在鼓搗什麽。

對方不回頭,她只能繼續往裏面走,直到看清他桌子上的東西,她才忍不住驚訝出聲,“原來你上次送我的頭花是你自己做的啊?”

早知道是這樣,她當時收下好了……

趙正北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以至於手裏的縫衣針一歪紮到了手指。

“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趙桃花見他指尖往外冒血珠兒,頓時感到自責,她哪知道這人做起事情來這麽忘我?

忘我的男人終於擡起頭,深邃的眼神慢慢聚焦,“我沒事,你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

“??”如果不是看他年紀輕輕不像是有病的樣子,她真會拉他去醫院檢查一下腦子,魚的記憶力都比他強!

“我剛剛有敲門,是你讓我進來的。”

“哦……”趙正北幹巴巴地回應一句後開始收拾起桌上的東西。

望著滿桌子的頭花,趙桃花計從心來,“四哥,你做這些是為了換錢嗎?”

這年頭不允許投/機/倒/把,趙正北輕眨一下眼睛,矢口否認道:“做著玩的。”

一個大老爺們閑來無事做頭花玩?這理由真是清新脫俗……

趙桃花見他不肯承認也沒打算猜穿他,而是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我能弄到很多好看的碎布料,如果你想找人合作可以找我,咱們是親兄妹,放心吧,我不會出賣你的。”

說完這番話後,她拿出一塊從沈之初那裏換來的肥皂放到桌上,便離開了這間屋子。

趙正北低下頭看著眼前的嶄新肥皂,用力撓了撓抱窩雞似的頭發,眼底劃過一抹糾結。

另一頭,趙桃花剛出屋,就聽見周明瀾隔著墻頭對隔壁院子罵罵咧咧道:“李英,如果你再敢傳我家桃花的閑話,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像你這種小人早晚會有報應!”

見她雙手叉腰被氣得不行,趙桃花趕緊跑過去安撫,“娘,你這是幹嘛呢?氣大傷身知道嗎?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給你氣這樣?”

“李英那碎嘴子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她說你和沈知青有一腿!她當老沈家是啥香餑餑呢?都跟趙苗苗似的非要嫁進沈家~你說這人咋就這麽賤呢?!”

作者有話說:

零點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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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輩子的男主和原身是清白的,男主會對原身另眼相看只是因為原身和女主長得很像,而且女主曾在夢中開玩笑說讓他對那個世界的“自己”多加照顧,所以才有了沈天柏現在的誤會。

◎最新評論:

【還好有作話, 不然可能要想偏了,還以為上輩子兩個人錯過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要按算命來說,女主的正緣在沈家,沈知初正好是非富即貴還帶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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