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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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吃早餐的時候,秋一臉懷疑地在我的旁邊坐了下來,

“挺晚的,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睡著了。”我故作鎮定地吃著三明治,生怕別人看出我的心虛。

“是嗎?我昨天睡得不早吧…”秋還是一臉懷疑地小聲說道,我連忙打了個岔另尋了一個話題轉移她的註意力。

如果秋再繼續問下去的話,所有人都要註意到我那已經紅彤彤的耳朵了。

如果真的要準確的說的話,我應該是清晨才回來的,幸好是聖誕節的假期不用早起,所以我還可以繼續回來換好衣服繼續睡一覺。

從不熟悉的床上醒過來的感覺還是很奇怪的,尤其是你睡著睡著發現自己的身邊其實還有一個人。

“早上好。”那個人還會開口跟你說話。

我盯著近在咫尺的灰色的眼睛,然後,下一秒,我整個人都用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

我我我究竟都做了些什麽?梅梅梅梅林啊,我以後可千萬不能再喝一杯酒了,一定是酒精的作用!

“你會喘不過氣的。”

“無所謂,憋死我算了——”

“你是無所謂,我可不想被別人說自己的女朋友因為…把自己給憋死了。”

我把被子挪開了一點點,只露出自己的眼睛,但是很快又將它遮住,我現在根本不知道我該用什麽表情去面對塞德。

塞德拉了一下我的被子,將我的整張臉都暴露在外面,我馬上抽出後面的枕頭蓋在自己的臉上。

“你是準備跟我這樣一整天嗎?”

“…”

我最終還是慢慢挪開枕頭,但是我依舊抱著枕頭撒手不放,似乎這樣能給我一些安全感。

塞德似乎是想要湊近我,但是被我一腳踹開。

“你你你、你先穿上衣服。”我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好話了,我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該看哪裏。

塞德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拿過一旁的衣服開始穿上。

“別盯著我的後背,米蘭達小姐。”

我一個激靈,他的後背莫不是也長了眼睛?

看了一下窗外的天空,似乎是淩晨的樣子,現在趕緊回去應該不會有人發現我。

我飛快地整理好自己從床上跳了下來,準備趁塞德穿衣服的間隙逃走,但是被他一把拉了回來。

“這就準備走了?”他的語調上揚,弄的我的心裏癢癢的,我眨巴著自己的眼睛,想讓自己盡量看上去很無辜。

他將我拉進自己的懷裏,我可以聽見他的心跳聲清楚地傳進我的耳朵裏,我的心跳也開始變得跟他的頻率一樣。

“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望往後的每一天都想這樣,睜開眼睛看見的是你。”

我感覺自己的嘴角勾了起來,是啊,我也是一樣的想法,這種感覺,似乎是還挺不錯的。



這之後塞德又回到了隊伍裏整天投入到訓練之中,但是我似乎沒有之前那樣思念成疾了,即使是霍格莫德之旅被取消了,也沒有破壞我的好心情。

很快又發生了一件事情——羅恩·韋斯萊中毒進醫療翼了。

這件事很快又被傳開了,但是依舊沒人知道具體的原因,只聽說波特用了一塊糞石救了他的命。

結合近期的風聲,發生這樣的事情還怪嚇人的,我覺得在這最後的幾個月裏面,還是最好不要再出去了吧。

過了一段時間,馬爾福和波特在盥洗室打了起來,波特用魔咒擊中了馬爾福,讓他受了重傷,馬爾福為此進了醫療翼。

於是波特沒有參加這一次的魁地奇比賽,但是他們還是贏了,四百五比一百四,很不錯的成績。

在那次比賽之後,波特就和韋斯萊家的小女兒開始約會了,秋在聽到這個消息就和沒事人一樣,她已經不在乎了。

不過我還挺好奇他們兩個人究竟是怎麽在一起的,我去找了赫敏,她應該是最了解事情經過的我,她努力抑制住自己臉上得意的神情大致告訴了我事情的經過。

“很戲劇化。”我只能給出這麽一個評價,金妮·韋斯萊確實長的很漂亮,波特會心動也不是沒有道理,更何況他們兩個人朝夕相處這麽久了。



我從沒想過D.A.的金幣還會發生變化,我想要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卻被秋和瑪麗埃塔阻止了。

“在這種特殊的時期,你不能再和他們扯上關系了。”

“可我是女學生會主席,萬一有什麽事的話…”

“拜托了,蒂莉。想想迪戈裏,想想你的父母。”秋的語氣幾乎是接近哀求了,“想想所有人,如果是去年的話,我們是不會阻止你的,但是,但是那可是神秘人——我們不能以身涉險。”

我有些猶豫,她們說得對,而且塞德也叮囑過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萬一不是呢?他們是我們的朋友,我必須——必須去確認一下——”

窗外巨大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話,幾年前就見到過的黑魔標記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瑪麗埃塔和秋尖叫一聲,我們都知道這個標記意味著什麽,而它現在出現在了霍格沃茨。

緊接著就是巨大的爆炸聲,許多人都被驚醒了,我可以聽見外面奔跑喊叫以及發射魔咒的聲音,我走到門外,外面幾乎慘不忍睹,我看見有人受傷了,看見不遠處有人用魔杖在打鬥。

“別緊張,所有人!回到你們的休息室。”我沈聲說道,“千萬別出來,他們的目標不是我們。”

這時候,一名食死徒從角落裏沖了出來,我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我,舉起手裏的魔杖。

“昏昏倒地!”

在他朝我發出魔咒前,我就率先喊了出來,咒語擊中了他的身子,他重重地撞到了墻壁昏迷了過去

等到一切風平浪靜了之後,我才允許他們出來,我得去下面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食死徒會闖進學校。

當我來到塔下的時候,面前發生的一幕讓我驚呆了。

三三兩兩的人聚在那裏,人們哀嚎哭泣著,在那裏靜靜地躺著一個人。

鄧布利多校長的雙眼禁閉著,如果忽略他那已經毫無生氣的臉色,他就好像是睡著了一樣。

他死了。

在外面黑暗中的某個地方,鳳凰正在用一種從未聽過的方式唱著令人動容的淒婉挽歌。所有人都低著頭默默的聆聽著,它唱出了所有人此時的心情。

所有的課程都暫停了,所有的考試都推遲了。在隨後的兩天裏,有些學生被他們的家長從霍格沃茨匆匆接走了,我沒有回去,不僅僅是因為要留下來參加葬禮,也是因為我是學生會主席,我有義務留下來。

許多男男女女的巫師擁到了村子裏,來向鄧布利多作最後的告別。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將在葬禮結束一小時後出發,在那之前我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葬禮上,塞德坐在我的身邊,他的神色看上去有些憔悴,聽到消息後他第一時間就趕回來了,來給鄧布利多校長送行。

海格沿著座位中間的過道在慢慢往前走。他在無聲地哭泣,臉上掛滿亮晶晶的淚水,他懷裏抱著的是鄧布利多的遺體,用綴滿金星的紫色天鵝絨包裹著。

塞德那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握住我,可我還是能感受到他正在顫抖,大滴大滴的眼淚從我的眼眶裏掉了出來,落在我們兩個相握的手背上。

我至今都不敢相信,明明沒多久前還站在那上面對我們慈祥的微笑的老人,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他再也不會在開學的時候叮囑底下的所有的學生,也不會幫著我們解決每個難題了。

一個頭發濃密、穿一身樸素黑袍子的小個子男人從座位上站起身,站在鄧布利多的遺體前說著悼詞,但是沒人能聽清他在說什麽,大家都沈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

突然,幾個人尖叫起來。耀眼的白色火焰從鄧布利多的遺體和那張桌子周圍躥了出來:火苗越躥越高,遮擋住了遺體。白色的煙裊裊地升向空中,呈現出各種奇怪的形狀:一剎那間,仿佛有一只鳳凰歡快地飛上了藍天,但緊接著火焰就消失了,那裏出現了一座白色的大理石墳墓,把鄧布利多的遺體和安放遺體的那張桌子都包在了裏面。

從此阿不思·鄧布利多將長眠於此,他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巫師。

葬禮結束後,人們開始三三兩兩地離去,我已經不再繼續流淚了,但是眼睛還是紅紅的。

“當我看見校長躺在那裏的時候…我出現了一種幻覺,我、我以為我又回到了三強爭霸賽的時候…”我用手捂住自己的臉,聲音止不住地顫抖著,“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那天之後我時不時都會做噩夢,夢見你真的死在了那場比賽,我就是忍不住會去想…如果…如果…”

“蒂莉,不要說下去了。”塞德將我的腦袋輕輕按在他的懷裏,“我就在這兒,活生生的在你的面前,等著去創造我們兩個的未來。”

“對不起,塞德…”

“我本來是想在你畢業之後就跟你說的,但是總是找不到合適的時機,我覺得安慰的話說的再多也沒有用,如果我可以給你足夠的安全感的話…”

塞德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我捂著臉的手還沒有來得及放下去,臉上的眼淚都沒有擦幹凈,我現在一定就像一只大花貓,但是等我看到裏面的東西的時候,我又哭了。

“我想讓你得到所有你應該得到的,實現你所有的夢想。我想要每天都讓你開心,讓你知道自己是深深地被愛著的。我想從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我的心就已經替我做出了選擇。”

“跟我結婚吧,特芮莉亞·阿加莎·米蘭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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