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東窗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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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映紅獨自找到李公公將阿煊說的告訴他。李公公聽後震驚不已,“你是懷疑坤寧宮中有人暗害娘娘。”

“奴婢也不知道那位鬼鬼祟祟的人是不是要暗害娘娘,只是她的行跡實在太可疑。奴婢實在找不到首飾盒了的機關沒有證據又怕打草驚蛇,所以還請公公將此事告訴皇上派個人工巧匠看看首飾盒的機關到底在哪裏,等有了證據在告訴娘娘,免得娘娘擔心。”

李公公一臉嚴肅的點點頭:“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稟告皇上讓他定奪,你先回去切莫走漏風聲,假裝沒有這件事知道嗎?”

“奴婢明白,公公放心。”

李公公轉身將這件事告訴齊烻,齊烻也大吃一驚:“皇後的首飾盒裏有機關她自己不知道,藏在坤寧宮中的歹人卻發現了,這太奇怪了吧!”

“皇上,這首飾盒是娘娘從蕭國帶來得,也許當初制作這盒子之人與暗害娘娘之人相識,因此娘娘不知道而歹人知道也不奇怪。”

齊烻想了想還是搖搖頭道:“可他為什麽要將害人之物放到皇後的首飾盒裏,自己藏起來不是更好嗎?”

“可還有什麽地方比放在娘娘的眼皮子底下更安全,更何況只有他自己知道首飾盒的秘密,就算不小心被別人發現暗格也找不到是誰的東西。”

“你說的也有一定道理。這樣現在就去找熟悉機關的工匠,明日讓他扮成太監和朕一起去坤寧宮,朕找個借口支開皇後就說想吃她親手做的桂花糕,這樣皇後就會帶人去禦膳房,你派人去請太醫就說朕不舒服,再讓工匠看一下首飾盒的機關在哪裏,找到瓷瓶後讓太醫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在進行定奪。”

“是,奴才這就去辦。”

齊烻帶著李公公還有扮成太監的工匠來到坤寧宮,毫不知情的蕭雲婉和齊烻聊了一會兒,齊烻便道:“朕好久沒吃到皇後做的桂花糕了,不如你現在去禦膳房幫朕做一份。”

蕭雲婉也沒起疑道:“是,臣妾這就去做,皇上稍等片刻。”道完便帶著映雪去了禦膳房留下映紅侍候。

齊烻一看雲婉已經走遠,扶著額頭:“朕怎麽覺得頭有些疼。”

李公公關切道:“不如讓太醫看看。”

“去吧。”李公公讓小得子快去請李太醫自己則一臉擔心的樣子:“皇上喝口茶看看能不能好點。”

齊烻接過茶喝了一口道:“真覺得有點悶,你和映紅還有他留下其餘的人去屋外候著。”

“是,奴婢(奴才)告退。”

等人一走李公公趕緊讓映紅帶工匠檢查首飾盒,映紅道:“就是這個首飾盒,你快看看。”

工匠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遍,發現第二層和第三層中間好像是空的,又在盒子的最底層找到機關,一按機關第二層往上伸而第三層則往下退,露出裏面的暗格,暗格裏有一個瓷瓶李公公將瓷瓶交給齊烻,“皇上。瓷瓶找到了”。

正在這時宮人也稟告說李太醫來了。齊烻將瓷瓶交給李太醫道:“你看看瓷瓶裏裝著什麽東西,是否是害人之物。”

李太醫將瓷瓶打開倒了一粒藥丸聞了聞,又掰開藥丸仔細檢查一番:“這像是避子丸”,拿了一小塊放嘴裏嘗了嘗點點頭對齊烻肯定道:“啟稟皇上,這瓷瓶裏裝的藥丸是避子丸,只要將它服下與避子湯是一樣的效果。”

齊烻指著瓷瓶道:“你確定是避子丸。”

“臣確定。”映紅一聽恍然大悟:“難怪這麽多年娘娘一直不曾有孕,原來是被人下了避子丸。”然後又跪下磕頭道:“請皇上恕罪,奴婢其實有看到害娘娘的歹人,只是怕冤枉好人才隱瞞不報。”

齊烻早已動怒大聲喝道:“到底是誰,你從實招來。”

“是映雪。”

“什麽,是映雪,你沒有看錯。”

“奴婢看得很清楚,的確是映雪。”齊烻將被子狠狠地摔在地上:“來人,快去將映雪抓來朕要親自審問。”

“是。”

李公公帶著宮人去禦膳房捉人。一到禦膳房便讓人捉住映雪:“帶走。”

蕭雲婉攔在前面:“李公公,你這是做什麽。映雪犯了什麽事你要抓她。”

李公公低著頭道:“這是皇上的意思,奴才只是依旨意辦事還望娘娘海涵。”

“皇上的意思,”蕭雲婉實在想不明白齊烻要做什麽:“既然如此本宮和你們走一趟,一起去看皇上這種行了吧。”

李公公想了想事情已經如此,皇上讓他帶人大張旗鼓的捉人就沒想要繼續瞞著娘娘,於是點點頭:“娘娘,您先請。”

蕭雲婉走在前面非常擔心映雪,一回到坤寧宮看著跪在地上的眾人不明白她只是離開一會兒到底發生了什麽。

“皇後,來的正好,朕抓到坤寧宮裏暗害你之人。”

“什麽?”蕭雲婉一臉疑惑的看著齊烻。

齊烻指了指映紅:“映紅你先說。”

“是”,映紅將前幾日自己的發現告訴蕭雲婉,蕭雲婉心裏一連說了幾句臟話,用手扶了扶額頭。

齊烻又將工匠以及太醫的話告訴她,她已經啞口無言,映紅啊映紅,你還真是個豬隊友,她和映雪這次可被她害死了。

“皇後要是不忍心看就先行回避,朕親自審問一定將幕後之人找出來。”

“不用了,其實臣妾......”

蕭雲婉還未說完映雪打斷她的話:“奴婢認罪罪該萬死,一切都是奴婢自己所為沒有幕後之人,皇上要怎麽懲罰奴婢絕無怨言。”

蕭雲婉內心非常感動,映雪這是害怕她會被牽連出來,一個人擔下了所有罪責,她這麽維護自己,自己又怎麽忍心讓她一人受過。

“你是死有餘辜但有沒有幕後之人要審訊過後才知道”,齊烻接著道:“來人,把這背主的罪奴先拉下去打六十大板。”

“等等,”蕭雲婉阻止道:“不用審問了,幕後之人正是本宮,映雪只是奉命行事。”

“不關娘娘的事,是奴婢不想娘娘生下孩子私自給娘娘下避子丸,”映雪急忙爭辯:“娘娘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不願娘娘以後因為子嗣而被其餘後宮嬪妃當成眼中釘肉中刺,所以一直偷偷在食物裏下避子丸,一切都是奴婢自己的主意與他人無關。”

“你這賤婢,”齊烻上前踹了映雪一腳:“朕的後宮何時輪到你指手畫腳。”接著又轉頭對蕭雲婉道:“朕知道皇後重情意,但這種自作主張的下人留不得,必須拉下去大刑伺候。”

“等等,”蕭雲婉再一次阻攔齊烻,提起裙子跪在地上:“皇上要罰就罰臣妾吧,避子丸的確是臣妾讓王太醫配的,皇上不信可以找他過來問問一切便都水落石出。”

“你,”齊烻還是不敢相信抱著最後一絲僥幸道:“快去將王太醫捉拿歸案。”

映紅早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看著跪在地上的蕭雲婉和映雪不知所措。

王太醫很快便被帶到。

“王太醫你可之罪,”齊烻拍了一下桌面:“你從何時開始做避子丸的又是何人吩咐你做的,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王太醫跪在地上看了一下蕭雲婉,蕭雲婉朝他點點頭,王太醫心想,完了,皇上全知道了,

“回皇上,避子丸是娘娘在和親的路上吩咐微臣做的,微臣利用給娘娘請平安脈的時候將避子丸交給娘娘,臣自知死罪難逃但臣懇請皇上饒恕臣的家人,他們並不之情。”

一切事情已經查明事實擺在齊烻面前,齊烻強忍心中的怒火責問蕭雲婉:“朕對你還不夠好嗎?就算你在和親的路上吩咐太醫做避子丸還可以說不了解朕,但自從成親以後不管你要什麽朕都依你,朕對你如何你心裏最清楚,你就是這樣回報朕的嗎?雲婉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齊烻痛心疾首的指責蕭雲婉。蕭雲婉也怒了站了起來反問道:“別把自己說得有多無辜,表面上皇上的確是對臣妾寵愛有加,可實際上在前三年裏皇上不是一直讓李公公親自端著加了避子藥的補湯讓臣妾服用,就算臣妾沒有服用王太醫做的避子丸結果還不是一樣。這就是皇上對臣妾的好,不過做做樣子而已你又憑什麽讓臣妾真心待你,臣妾不知道皇上為何後面又改變主意想讓臣妾生下孩子,只是臣妾可不願意自己的孩子身處水深火熱之中,沒有全心全意能夠護著他的父母臣妾情願他從來沒有來過。”

面對蕭雲婉的指責齊烻反問道:“原來你早就知道朕一直給你下避子藥,一直裝作不知也是順水推舟,做出一副對朕情深義重的模樣也只是裝裝樣子。”

“彼此彼此,皇上不也一直在人前演戲又憑什麽指責別人。”齊烻看著毫無愧色的她深吸幾口氣:“朕承認之前的確是做戲可自從你為朕擋劍之後,朕就一直把你放在心上。朕之前給你下避子藥是朕的不是,可後來朕不是把它停了嗎,朕還對你說過會立你的孩子為太子,這樣還不能代表朕的心意嗎?”

蕭雲婉反駁道:“將臣妾放在心上和你給臣妾停用避子藥可有兩年多的時間,你讓臣妾如何相信你。至於將我們的孩子立為太子就更為不可信,歷史上有多少太子沒有活到登基最後下場淒慘。你也不過是給臣妾畫個大餅而已,反正以後多的是女子為你生兒子,你想廢掉重立不過是一道旨意的事情。”

“在你心中朕就是出爾反爾的小人嗎,你對朕就沒有一點點信任。”

“沒有,就算臣妾現在相信皇上對臣妾是真心的,可以後呢,紅顏未老恩先斷,只見新人笑誰聞舊人哭。等選秀過後,各色佳人湧入後宮皇上能肯定自己一輩子對著她們不心動,不管她們說什麽你都不相信,始終站在臣妾這邊嗎?”

蕭雲婉看齊烻沒有回答諷刺道:“不能吧!那臣妾為什麽要將我和孩子的未來交給你,如果沒有孩子,至少臣妾對她們的威脅沒這麽大,處境就不會那麽危險,臣妾這麽做不過明哲保身而已又有何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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