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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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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宴當天,歌舞升平,百官同樂,蕭雲婉做在齊烻身旁看著下面的熱鬧場面,不由得多喝了幾杯。

齊烻:“皇後還是少喝點,這酒的後勁足,小心明天頭疼。”

可千萬別喝醉了啊,朕還特意為你安排了節目,要是醉倒了朕的心血豈不白費了。

“沒事,臣妾的酒量一向都很好,在蕭國臣妾可有‘千杯不醉’的雅號,皇上放心。”說完又喝了一杯。

看著蕭雲婉一杯接一杯的喝酒,齊烻心不在焉,好不容易挨到宮宴結束,舒了一口氣。

蕭雲婉搖搖晃晃的離開座椅,齊烻朝李公公使了個眼色,李公公心領神會的點頭退下心裏暗道:皇上可算是開竅了,希望今晚一切順利。

蕭雲婉剛要回坤寧宮被一位小太監留下了腳步,“娘娘,皇上請您去禦花園賞月。”

蕭雲婉停下腳步,迷離的雙眼努力睜大,

“喲,這不是皇上身邊的小凳子公公嘛,前面帶路吧。”

齊烻搞啥,姐都累了好幾天了也不讓人好好休息,法西斯。

一到禦花園她便呆住了。

只見樹上掛著許多明亮的花燈,沿途兩邊的道路旁也放著花燈,一直朝荷花池延伸出去。蕭雲婉沿著花燈走到荷花池,只見池上鋪滿了荷花造型的花燈密密麻麻,猶如天上的繁星落入水中緩緩流過來,此時耳邊傳來幾聲巨響“轟,轟,轟,”一支支煙花直沖雲霄,“啪,”綻放開來,瞬間就把夜空變成了煙花的海洋。

齊烻身穿白衣乘著小舟,吹著笛子,踏著煙花而來。

齊烻本來容貌俊美,平日穿著皇袍顯得高貴威嚴,容易忽略他的相貌,換成一襲白衣就不同了,蕭雲婉不禁想起那些不食人間煙火,住在天上的仙君,下凡來到人間尋找自己前世的愛人。

許是酒精作怪,看著緩緩駛來的齊烻,蕭雲婉心跳加速好像要跳出胸口,臉上因為喝酒而微紅的臉也變得滾燙,眼眶有一絲灼熱。

小舟駛到荷花池岸邊一曲終了,齊烻漂亮的轉了一下笛子下船來到她面前微微一笑道:“這是朕安排送給皇後的禮物,不知皇後是否滿意。”

“臣妾很滿意,多謝皇上,皇上有心了,臣妾心裏很感動。”蕭雲婉真誠道:“還從未有人為臣妾如此煞費苦心,臣妾心中甚喜。”

“皇後,喜歡就好。”

總算沒有白費朕多日的心血,看來皇後很高興。

兩人一起同游禦花園攜手回到坤寧宮。

“皇後與朕再飲幾杯,齊烻道:“如此良辰美景不如我兩秉燭夜談,如何?”

“甚好。”

兩人又喝了幾杯酒。

蕭雲婉本來在宴會上就有些微醉,現在是徹底醉了,慵懶道:“姐還真沒想到齊烻這皇帝今夜會這麽浪漫,我還以為,以為”

“以為什麽?”齊烻看著她有些醉態好奇的問道。

“我還以為向齊烻這種直男癌晚期的人,根本想不出放煙花,點花燈討女人歡心的事,還真是意外啊!”蕭雲婉低聲嘟囔。

“什麽是直男癌?”齊烻雖然聽不明白,但不用想也知道不是好話。

蕭雲婉歪著頭看了一下齊烻道:“咦,你是哪位,從外太空來的嗎連直男癌都不懂,老土。姐告訴你啊,直男癌就是不懂得尊重女性,大男子主義唄。”又向齊烻勾勾手指道:“告訴你一個秘密啊,我一直以為齊烻這種要顏值有顏值要身份有身份要錢財有錢財的稀世美男,早就被女人搶走了,沒想到拖到年齡這麽大還沒娶老婆,肯定是不舉或是斷袖,哈哈哈,你說是不是。”

“斷袖、不舉,”齊烻氣極反笑道:“朕讓你試試朕是否斷袖、不舉。”說完便將蕭雲婉抱上床,褪去衣物......

“啊,疼疼疼”,蕭雲婉馬上就為她酒後胡言亂語買單。

“朕是否是斷袖、不舉,嗯”。齊烻惡狠狠道:“朕還真沒想到朕在皇後心裏是這種形象”。

蕭雲婉的酒早就疼醒了,連連討饒:“臣妾酒後失言,皇上不要與臣妾計較,臣妾不舉,臣妾斷袖,皇上饒命啊!”

齊烻不為所動:“晚了”。

一夜過後,齊烻看著蕭雲婉臉上掛著淚痕,睡得香甜的臉,忍不住捏了一把,

看你還敢小瞧朕,哼。

“別鬧”,蕭雲婉拍開齊烻的手,閉著眼睛不滿道:“讓本宮再睡一會兒。”蕭雲婉還沒醒以為是映雪在喚她。

哼,脾氣還不小。

齊烻搖搖頭,也不與她計較愉快的邁著步子上朝去了。百官發現今日皇上特別好說話脾氣也溫順了不少。以前只要說得不合皇上心意,皇上就會大發雷霆,而今日無論百官在朝堂上如何爭辯,皇上都不發怒,只是道:“說完了吧此事下回在議”。百官百思不得其解。

坤寧宮中,蕭雲婉躺在床上盯著床頂發呆:嗚嗚嗚,姐的清白就這麽沒了,讓你嘴賤,讓你喝酒,悲劇了吧。

“娘娘,您該起來洗漱了,”映雪高興道:“奴婢今早特意吩咐禦膳房燉了雞湯,您好好補補。”

昨晚帝後圓房,坤寧宮上下一片歡騰,映雪也終於舒了一口氣。蕭雲婉看著映雪露出欣慰的笑容拿被子蒙住臉:要不要這樣啊,圓個房整個皇宮都傳遍了,姐的臉往拿擱啊!

坐在浴桶裏,看著身上密密麻麻的紅點,蕭雲婉老臉一紅,不用想也知道昨晚有多瘋狂。

洗漱過後用過早膳,她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裏,面帶桃花的自己有些不敢認,失神過後思緒漸漸回籠:“映雪,本宮還有點累,你們先下去。”

“是,奴婢告退。”映雪不疑有他,退下後關上門。

看著映雪關門,蕭雲婉把目光放到首飾盒上。這個首飾盒外表並不起眼甚至有些舊,是她特意讓映雪從蕭國帶來的,已經有些年頭。

蕭雲婉從首飾盒的夾層裏拿出一個瓷瓶,盯著瓷瓶許久沒有動靜,心裏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聲音道:哎,快把把避子丸吃了。

另一個聲音道:不能吃,齊烻對你這麽好,怎麽能吃避子丸呢?

一個聲音又道:快吃,別看齊烻現在對你還不錯,那是因為宮裏沒有其他女人,等五年一過後宮開始選秀,到時候齊烻身邊美女環繞眼中哪裏還有你,要是生下孩子只會陷入宮鬥中,孤身奮鬥你是護不住孩子的。

另一個聲音反駁道:你要對齊烻和自己有信心,齊烻一定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

蕭雲婉搖搖頭,甩掉紛紛擾擾的思緒,倒了一顆藥丸就著水服了下去,

不管了,先吃在說。這避子丸我可得藏好,不能讓別人發現。嗯,這個首飾盒做得真巧妙,這麽多年從來就沒人發現這個暗格,這是誰送我來著?好像是小時候一起玩的小胖子送的。咦,小胖子是誰來著,算了,時間太久想不起來了。

蕭雲婉這條鹹魚把煩惱拋在腦後又爬到床上,許是昨晚太累不久又睡著了。

禦書房裏,李公公看著禦膳房端來的食物一臉擔憂道:“皇上,這是您吩咐送去給皇後娘娘的膳食,這藥真的要放進去嗎?”

齊烻看著李公公手裏的藥瓶沈思片刻道:“放吧,你親自端給皇後服用,知道怎麽說吧?”

雖然心裏不讚同李公公還是回道:“皇上放心,老奴明白。”

齊烻看著李公公端著放了避子粉的補湯微微楞神,

皇後,你不要怪朕,朕不能讓你生下孩子,誰讓你是蕭國的公主,朕不能冒險。

齊烻雖然對蕭雲婉心動不已,但還是防著她有孕,因為蕭雲婉是蕭國人,擔心雲她生下皇子後仍心系蕭國,把皇子教導得心裏只有蕭國,蕭雲婉是皇後又有蕭國做靠山,生下的皇子必立太子,齊烻擔心齊國的江山在他百年之後會落入蕭國手中。

齊烻的擔心是有跡可循,因為從小他的母妃柔妃教導齊烻要抓住權利往上爬,不要相信皇宮裏的任何人卻對謝家卻百般推崇,只要見到齊烻,必然要告訴他,謝家對他付出良多犧牲良多,世上只有謝家不會害他真心將他當做親人,心裏一定要以謝家為重。謝家是齊烻的外祖家,柔妃心裏只有謝家,在宮裏做的一切也只是以家族為重,就算他這個親身兒子也排在謝家之後。哪怕在彌留之際心裏念的也只有謝家,要齊烻發誓以後必定要善待謝家,至於自己的兒子反而沒什麽交代的。

在齊烻看來,士族大家培養出來的子女都是以家族為重,更何況是一國公主,他擔心蕭雲婉心裏也只有蕭國,就算心儀自己也只是一時而已,一旦與蕭國利益有沖突定是蕭國更重要,故從未想過讓她有孕。從決定娶蕭國公主立為皇後開始,齊烻便讓黃太醫制作了避孕粉,以備不時之需。

“娘娘,李公公帶著皇上禦賜的膳食來了,”映雪欣喜道:“看來皇上對娘娘寵愛至極。”

蕭雲婉心裏翻了個白眼,

不就一點吃的,看把你高興的,沒見識。

心裏這麽想,但臉上還是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

李公公親自提著食盒進來,“老奴見過娘娘。”

“平身。”

“謝娘娘,娘娘這是皇上特意讓禦膳房給您做的膳食,讓老奴侍候娘娘服用。”道完將食盒放在桌上,從裏面將食物一盤盤端出來,放到她面前。看著琳瑯滿目的一桌美食蕭雲婉心裏甜滋滋的。

“皇上有心了,李公公幫本宮好好謝謝皇上。”

“是。”

蕭雲婉端起碗一邊喝一邊想:齊烻還挺狡猾,以為給我送好吃的我就會原諒他,想得美,也不看看昨晚姐被整成啥樣,哼。不過情商不算太低懂得投其所好。

侍候蕭雲婉用完膳,李公公回到禦書房覆命。

齊烻看到李公公停筆問道:“皇後喝完補湯了嗎,她有何話要與朕說?”別看齊烻面上不顯,實則緊張得手心微微出汗。

“回皇上,老奴親自侍候皇後用膳,皇後並未起疑,還讓老奴向皇上道謝。”

“是嗎。”齊烻心裏有一絲絲的愧疚還夾雜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遺憾道:“去把朕的私庫打開送些補品、珠寶過去。”

“是,老奴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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