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四章 意外之喜(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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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墨從房間裏奔出去的時候張越正抱著酒壇喝酒,整壇的,正是他昨天晚上放在的桌子上的兩壇釀壞了的其中一壇。

齊墨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香,空氣中還夾雜著淡淡的甜味,怎麽都跟昨天晚上的味道不一樣。

齊墨抓過桌上的另外一壇酒一聞,果然就是他聞到的空氣中的的味道,齊墨還是不相信,抱著壇子喝了一大口。

酒入口的時候還是有苦澀的味道,卻很快的變了,淡淡的甜味,猶如甘泉一般,可還不止如此,甜味過後還有一種清澈的感覺,似乎這喝的是水而不是酒,可明明酒味異常的濃烈。

齊墨放下酒壇,內心也是滿滿的驚訝,明明昨天晚上可不是這個味道,他還清楚的記得昨天晚上喝到酒時那種失落的感覺,不知為何一覺醒來酒的味道就變成這樣了。

齊墨頓時有種見了的感覺,這一夜之間變化也太大了,難道昨天晚上有人在酒壇裏面加了什麽不成?

齊墨仔細的想了想,這個也不可能,因為昨天晚上他才是最後睡的那個人。

所以這是吸收了月亮的精華然後變成這樣了嗎?這又不是仙俠小說,哪裏會有這種可能。

齊墨最能想明白的一點就是的揮發了,可能放了一晚上,裏面有些東西跑了出來,然後味道就變了。

齊墨以前釀酒也沒出現過這種情況,不過他倒是聽過,只是當時沒放在心上,現在想來,還真的有這種可能存在,然後現在被他給碰到了,這樣一想,齊墨也能接受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其他的酒這樣放上一段時間應該也會變。

齊墨想到這一點,立馬拿起了昨晚被他仍在地上的鋤頭又去挖埋在地下的酒了。

酒依舊是昨天晚上的味道,張越過來嘗了嘗,立馬就吐了出來,“呸呸呸,這什麽破酒啊,這麽難喝。”

齊墨笑了起來,“這就是你喝的酒,昨天晚上也是這個味道。”

張越滿臉的不可置信,“怎麽可能?味道差了這麽多。”

齊墨說,“我也不相信,所以想做個實驗,挖兩壇酒出來,在太陽底下放一會兒,看看味道會不會變。”

張越問齊墨,。“那現在這個酒是昨天晚上在外面放了一晚上?”

齊墨點頭,“恩,就是放了一晚上,昨天晚上本來是想摔了的,不過沒舍得壇子,所以就放在桌上了,哪想到今天早上起來竟然收到了一個驚喜。”

張越聽齊墨這麽說,就催促他趕緊的開另外一壇,“快快快,你快把壇子給打開放在桌子上,放上一會兒我們再來嘗嘗。”

“恩,”齊墨也沒有猶豫,將酒壇放在桌上,開封,酒壇裏面有淡淡的酒味飄出來,不過級這個味道,愛好的人都不會喜歡。

齊墨將另外兩壇酒給收了起來,他想,如果這些酒都能變好的話,那他應該就有希望了。

齊墨自己還沒開口,張越就開始咋唿了,“齊墨,我昨天晚上是不是跟你說了貢酒鑒賞大會?”

齊墨點頭,“是啊!怎麽了?”

張越說,“我跟你說啊,你就拿這個酒去參加,肯定能夠選上,就是選不上頭名,也能賣個好價錢。”

齊墨雖然心裏也抱了希望,但是還是有些不確定,畢竟選的可是貢酒,自古高手在民間,更別釀酒這種事情本來就來自民間了。

齊墨問張越,“張大哥,就這酒真的能行嗎?”

張越拍了拍胸脯,“你聽你張大哥的,肯定能行,我可是喝過不少酒,可都沒你這酒好喝,有好多酒連你的杏花酒都比不上,更別說你這米酒了,不過你這酒可得想個好名字才行,可不能就這麽叫米酒。”

名字?齊墨微微一沈思,心裏就有了答案,他說,“這酒就叫相思釀吧!”

“相思釀,”張越輕輕的念了一句,然後問齊墨,“你怎麽會想到叫這個名字的?”

齊墨說,“你知道相思是什麽味道?”

張越很誠實的搖頭,“不知道,我又不相思誰。”

齊墨說,“相思是一種很苦很苦的味道,可是他又充滿了期盼,你期盼著某一天你思念的人或者物就回到你身邊了,然後你的生活就會變的甜蜜,猶如甘泉一般,有著淡淡的甜味,回味無窮。”

齊墨在說相思的味道,也在說自己的感覺,他有期盼,滿滿的都是期盼,只是他誰都不曾說過而已。

張越聽完齊墨的話之後連連點頭,“不錯不錯,你這麽一說這酒還真有點感覺了,先是苦的,味道難喝,但是卻有酒味,放了一段時間之後就變成甜味,就像你說的甘泉的味道。那就用這個名字吧!”

齊墨自己也對這個名字滿意,畢竟切合實際。

他問張越,“張大哥,這鑒賞大會什麽時候開始?我要帶多少酒去?”

張越說,“快了快了,就是下月初,只有八九天了,先要在縣裏,選上的再去州上選,過了之後才能帶走酒去梁都,要是在梁都拿了第一之後就成了貢酒了,要是拿了第二第三也是好的,會成為王公大臣們飲酒的首選。”

齊墨說,“那我該準備準備了,到時候去縣城裏可得仰仗張大哥了。”

張越擺擺手,“嗨,說什麽仰仗,我可還指望你幫我想想法子呢,不是我說,我在你這兒住了這麽久了,你就不能松松口嗎?”

齊墨笑了起來,“張大哥,要我幫你也不是不成,不過你也得幫我一個忙。”

張越聽到有希望,頓時喜笑顏開,“你要我做什麽?你盡管開口。”

齊墨說,“對張大哥你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就是幫我找個會點兒拳腳,認識路的車夫而已。”

“你要車夫做什麽?”張越問。

齊墨說,“不是說我要去參加貢酒鑒賞大會嗎?我一個人去多少會有些忙不過來,再加上要是真選上了要去梁都,路程比較遠,我一個人趕路肯定不行,找個車夫我也有個伴。”

“哦,這樣啊!那簡單,包在我身上就好,你到縣城去的時候就去張府找我,我把人給你。”

齊墨點頭,“如此,那就多謝張大哥了。”

“謝什麽,別謝我,我答應了你,你也給我出出註意唄,我張家的家產可就靠你了。”

張越幫了自己,齊墨也不好真的什麽註意都不出,更別說張越還在他家守了這麽些日子,也實在說不過去。

齊墨想了想,現在天熱,正是需要解暑的時候,現代夏天最火的也就是雪糕冰淇淋之類的了。

雪糕可能需要些難度,但是冰淇淋挺簡單,同樣還有奶茶也可以做,這個似乎更加的簡單了。

齊墨的心裏有了註意,他對張越說,“張大哥,你等我一會兒。”

張越不明白的齊墨要做什麽,不過齊墨讓他等,他還是點了點頭,就在院子裏等了。

齊墨回了自己的房間,將衣服鞋子穿好,然後翻出了筆墨紙硯,磨好墨之後開始寫字。

等他寫完,胡麼麼也來叫他吃飯了。

齊墨應了一聲,吹幹紙上的墨,拿著紙出門了。

張越也被胡麼麼叫來吃飯了,齊墨一出來張越就直勾勾的盯著齊墨看。

齊墨說,“你別這樣看著我,我都快以為你喜歡上我了。”

張越連忙往後退了幾步,“你又不是哥兒,我怎麽會喜歡上你。”

齊墨說,“我長的可比許多哥兒還好看,喜歡上我怎麽了?”

張越看了看齊墨,發現還真的是那麽回事,齊墨的長相很秀麗,的確比很多的哥兒還漂亮。

張越思來想去也只想倒了一句話,“你不會生孩子。”

齊墨:“……”無言以對怎麽破?

既然如此那就幹脆什麽都不說了吧,齊墨坐下吃飯,打算當個安靜的美男子。

齊墨不說話,但是張越有話說啊,而且一直目光灼灼的盯著齊墨手裏拿著的紙,趁著齊墨去伸手拿筷子的時候還直接給搶了過來。

本來就是給他的,齊墨也沒說什麽,留給他去看了,自己吃自己的。

張越看完之後顯的很高興,然後又一副很疑惑的樣子,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的,引的齊墨不由自主的去看他。

齊墨實在沒忍住,開口問張越,“張大哥,你怎麽了?”

張越晃了晃手裏的紙說,“這上面的是什麽東西?我怎麽從來都沒聽過,能做的出來嗎?”

齊墨一臉你原來擔心這個的表情,齊墨說,“我都能寫的出來,肯定就能做的出來,再說了,就是要你沒聽過的才有效果,要是你聽過,那指不定別人也聽過不是,張大哥你就放心吧,按照這上面的步驟來,肯定能做出來的。”

張越見齊墨說的這麽自信,也不再說什麽了,點點頭,坐下來吃飯。

快了快了,要完結了,是希望我主更現代文還是希望我新開古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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