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一章 終究要走(一更)

關燈
第二天早上,喬宇理所當然的起來完了,而所有的人都沒問過他為什麽還不起來的話,就連胡麼麼也都只是稍微的驚訝了一些,一夜之間家裏多出來這麽多人,不過在齊墨解釋了之後便也不再問什麽了。

吃過早飯之後公冶溪這個不速之客才開始跟顧清歌說他為什麽會到這裏來。

顧清歌沒有回避齊墨,拉著他一起坐在了公冶溪對面,顧清歌說,“王爺,你這次來了打算什麽時候走?”

公冶溪笑著的說,“怎麽?我才剛來你就要趕我走了?”

顧清歌說,“是啊,有些人一來喬宇就下不了床了,你說該不該趕你走呢?”

公冶溪絲毫沒覺得尷尬,反而還說起了顧清歌,“那是現在沒有人讓你下不來床,要是真有了那一天,你就不會這麽跟我說話了,畢竟有些人可是很樂意躺在床上的。”

顧清歌在心裏暗罵了一聲,面上還是一片平靜,他說,“你放心,我會將這句告訴喬宇的,到時候就知道他願不願意了。”

公冶溪平靜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裂痕,他哼了一聲,反擊道:“這種事情你是羨慕不來的,就算你告訴了我家寶貝,我也還是會這麽說。”

顧清歌見自己的話有效,臉上露出了個笑容,笑意盈盈的說,“有些事情我確實羨慕不來,畢竟我的夫郞可不會自己悄悄的走了,還一走就是半年,王爺晚上一個人很寂寞吧!”

“你!”公冶溪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口角上還輸給顧清歌,顧清歌還是一個哥兒,他表示非常不服氣。

與之相反的,顧清歌倒是很高興。

同樣的,在旁邊看熱鬧的齊墨也很高興,應該說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很高興,畢竟因為公冶溪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打破了他跟顧清歌之間的僵局,實在是一件非常的事情,齊墨表示他還是很歡迎公冶溪的。

而且看著顧清歌在口角上贏了公冶溪時露出了笑容,齊墨真是越看公冶溪越覺得順眼。

公冶溪跟顧清歌鬥了會兒嘴之後自覺說不過,就幹脆的不說了,開口跟顧清歌說正事。

“我這次來就沒打算再回去了,過些日子我就會去梁都,帶著小宇一起走,這麽長時間了,你弟弟也該找到你了,你在這兒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什麽時候走吧!”

公冶溪這話不長,但是表達的意思卻非常的明顯,籌謀了這麽多年,他該行動了,也或者說時機要到了。

而作為他的助力,顧清歌在享受了大半年平靜的生活過後也該回去幹正事了,畢竟不能總是享樂不是。

顧清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想好的。”

顧清歌的話讓齊墨有些緊張,冷戰了這麽久,好不容易關系緩和了,顧清歌又要離開了?齊墨覺得他接受不了。

或許最開始齊墨還會想顧清歌終有一天會離開,但是日子久了,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齊墨最怕的也是顧清歌說要離開了。

因為,他甚至不知道用什麽理由將他留下來。

齊墨不想再繼續聽下去,起身離開了。

新房修好後他就開始變的很閑,就是每日做點兒吃的放著,沒事就去村裏到處轉轉,無所事事。

不過他也很喜歡這樣的日子,很寧靜,這才像是生活的模樣。

而且身邊還有喜歡的人陪著,怎麽能不算喜事一件呢?

可是顧清歌要走了,齊墨覺得那是一個他插不進去的世界,他沒辦法去融入他們,也不知道要如何去融入。

他來到這個世界將近一年,最熟悉的人就是顧清歌,相依相伴走過了春夏,來到了這個豐收季節,卻不想馬上就便成結束,是因為冬天要來了嗎?

秋風吹過,帶走許多落葉,齊墨突然覺得一陣寒冷。

他咬了咬牙,阻止自己繼續想下去,不能在人還沒走就先悲觀了,說不定還有希望呢?說不定還有希望呢?

齊墨屏去自己心裏悲觀的想法,繼續位置房子散步,看看種在墻外的白菜,看看搭在後面馬棚,再數一數樹上還掛著的樹葉,時間就過去了許久許久,久到胡麼麼來叫他吃午飯,他才反應過來,已經一個上午過去了。

齊墨努力的隱藏好自己情緒,吃飯的說話還能跟公冶溪說上幾句話。

或許是因為顧清歌和喬宇的原因,公冶溪並沒有對齊墨和胡麼麼擺什麽架子,吃飯的時候還誇了胡麼麼做的菜好吃。

齊墨也將杏子酒取了出來,斟酒跟公冶溪聊天。

公冶溪到底是皇家的人,談吐,見識,禮節,一樣不差,而且也非迂腐之人,兩人就小事來論竟然還能談到一起去。

而他們兩的對面坐著喬宇和顧清歌,喬宇在吃飯的時候終於起床了,一起床就面對了顧清歌調侃的目光,羞的他都想找個洞鉆下去了,一直用怨念的眼神看著公冶溪,所以在吃飯的時候堅決的不跟公冶溪坐在一起,而是到了顧清歌旁邊。

顧清歌還非常好心的跟他喬宇分享了他們早上的對話,隨後公冶溪就看到了喬宇咬牙切齒的表情,就連他這個看的人都覺得牙疼。

公冶溪看著顧清歌,果然哥兒心,海底針,不就笑話了他幾句嗎,至於要這樣報覆他嗎?

公冶溪都已經有一種最近都不要想上喬宇床的覺悟了,果然,男人就不該憋著,不然會不和諧。

公冶溪在心裏做了決定,以後都不能讓喬宇離開自己身邊了。

公冶溪帶著一群人就這麽在齊墨家住下了,因為不經常活動,而且齊墨跟村裏的人來往也比較少,所以村裏的人也不知道齊墨他家裏突然就多了許多人。

公冶溪他們並沒有住多久,他來就只是為了接喬宇走的。

喬宇之前也算是跟公冶溪鬧別扭才跑出來的,可是現在時間過了幾個月了,別扭什麽的早就沒有了,加上公冶溪也是個會哄人的,有多滾了幾次床單,喬宇就什麽都不計較了,跟著公冶溪一起走了。

喬宇在走之前還傷感了好一會兒,快半年了,跟齊墨胡麼麼他們都有了感情,很是不舍。

齊墨說,“你有時間可以來這裏住幾天,我就在這裏,胡麼麼也會一直在這裏,隨時歡迎你來。”

喬宇走的時候是紅著眼睛走的,卻終究是走了。

喬宇的離開讓齊墨的心情跌入了谷底,因為他意識到顧清歌也是會離開的,哪怕他走的時候會跟喬宇一樣紅著眼說不舍,卻終究是會離開的。

顧清歌不是沒感覺到的喬宇的心情變化,但是他什麽都沒說,因為這已經是一個既定的事實了,他不能說自己會留下來。

於是就這麽的僵持著,無形中兩人就有了一條溝,誰都不願,多跨一步去到對岸。

顧清歌並沒有緊接著喬宇離開,一直到過年的時候顧清歌都還在,三個人平平靜靜的過了一個年,卻沒有多少喜悅,因為各懷心思。

過完正月十五,齊墨家又迎來了一故人,顧清歌的故人。

顧秋,顧清歌在侯府時候的小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這個地方,就是為了來告訴顧清歌,他弟弟知道他的下落了,讓顧清歌趕緊的離開。

齊墨原本已經在慢慢回歸原來位置的心又開始提起來了。

同時還充滿了矛盾,到底是留還是不留。

顧清歌的弟弟知道他的下落,自然是會派人來抓他,或者是直接讓人殺了他的,他留下來就是危險,哪怕顧清歌功夫好,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對方人多,顧清歌一個人也應付不了。

可是就這麽讓顧清歌走了,齊墨怕後會無期,此生再也見不到這個人了。

齊墨為這個問題沈默了許久,他沒有問過顧清歌,所以也不知道顧清歌到底是怎麽想的,要不要走,什麽時候走?

顧清歌讓顧秋住了兩天就走了,說讓他先回去,卻沒說自己什麽時候走,顧清歌這個做法讓顧秋和齊墨同樣摸不著頭腦。

同樣也是這天晚上顧清歌齊墨取了杏子酒,又做了些吃的,兩個人圍著齊墨特制火盆吃東西喝酒,獨獨沒怎麽交流。

不是不想,只是無從開口。

因為心情影響,齊墨沒怎麽顧忌,所以非常不幸的喝醉了。

而顧清歌卻一直保持著清醒,去燒了熱水,給齊墨洗了澡,也給自己洗了澡,然後將齊墨拖到了床上。

面對睡成豬一樣的齊墨,顧清歌因為酒氣而帶上了紅暈的臉上止不住的笑意,他撫著齊墨的臉,輕輕的說,“我要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我們有好久都沒有好好的說過話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可是我卻不得不走,誰讓我姓顧。”

“我這一走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或者說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你的心意我一直都知道,我自己的心意我也知道,不過因為有太多的顧忌,所以我不得不讓自己忍者,也不想讓你說出口,我不想我們真的成親後,我會在有一天突然消失,如果那樣的話,還不如不成親。”

“其實我一直覺得我們現在相處的方式挺好的,就像在一起過了好久好久一樣,不過現在我要走了,我早該跟著公冶溪他們一起離開的,但是我私心的想要再多留些日子,所以才不曾離開,可是現在卻不得不走了。”

“阿墨,我送你個禮物好不好,你睡著了,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你要一輩子記得這個禮物。”

顧清歌說完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一件不留,然後鉆進了被窩。

我決定快進完結此文,你們看不下去了,我也寫不下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