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三章 掌櫃夥計(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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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沈靖所說,他們剛喝了一杯茶,他們要等的人就已經來了。

總共四個人,一個掌故,三個夥計。

沈靖給顧清歌和齊墨介紹了一下,掌櫃的姓趙,剩下的三個夥計分別叫小路子、小椒子,花椒的椒,還有一個叫小罐子。

這都不是他們的本名,只是做夥計的,得有這麽一個稱唿,方便別人記,叫著也順口,這是這一行歷來的習俗了。

這三人都是跟著趙掌櫃一起來的,趙掌櫃本來以前在一家當鋪做掌櫃的,可是這小地方又有多少人有東西當,所以沒多久這生意就做不下去了,東家辭了找掌櫃和幾個夥計,讓他們另謀去路。

而剛巧這個時候沈靖在招夥計,小路子看到了就回去把事情跟趙掌櫃說了,然後趙掌櫃帶著他們三人找上了沈靖。

之前也有幾個人來應招的,但是沈靖都不滿意,剛巧趙掌櫃的這把掌櫃夥計都給配齊了,沈靖跟趙掌櫃談了談,覺得他是個會經營的,便也同意了。

對於三個夥計,趙掌櫃也是有擔保的,要是夥計不行,他就跟著一起走,連工錢都不要。

齊墨本來還在想小小的一個面館要什麽掌櫃的,但是後來一想,他跟沈靖都不能時常的看著,面館裏總該有個人做主才行,招個掌櫃也成。

齊墨聽著沈靖說的,心裏對這個趙掌櫃還是很佩服的,從他說的這話來看,也是個有擔當的人,這三個夥計只要不是白眼狼,自然就會盡心盡力。

沈靖也當著齊墨的面說了給這四人的工錢,趙掌櫃每個月一兩銀子,三個夥計沒個人五錢,面館裏面的事情都交給他們打理,要是拿不了註意的就來找他,或者找齊墨。

對於這個齊墨沒什麽意見,他知道工錢可是個留人的好東西。

而且你工錢給的高,人家做事自然也盡心盡力。

齊墨也問了幾個趙掌櫃經營的註意,趙掌櫃的回答讓齊墨還挺滿意的,心說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掌櫃和夥計的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齊墨又問沈靖,“那牌匾什麽時候能做好?黃道吉日選了嗎?”

沈靖說,“做牌匾的說三日就能好,黃道吉日也看好了,恰恰也是三日後,午時的時候開張,牌匾剛好就送過來掛上,正好。”

三天的日子,說短也不短,但是說長也絕對不長了,沈靖這邊什麽都準備好了,那就只有他這邊忙了。

齊墨說,“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三日後開張吧!明天我擺攤的時候把這件事情說下,後天開始我就不擺攤了,盡快的把價目表之類都弄出來。”

沈靖點頭,“恩,你明天下午來教教廚子要怎麽做,不然廚子不會,這開了張也沒什麽用。”

而齊墨這時候才發現他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那就是廚子,這夥計掌櫃都齊活了,可就是廚子沒到。

齊墨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覺得自己傻。。

“廚子是你找的嗎?”齊墨問。

沈靖說,“是我的一個家廚,手藝過的去,你放心,學東西也快,你只需要負責好好教就行了,另外我還找了一個做雜工的,今天你見不到,明天跟廚子一起見。”

齊墨心想,沈靖這個做過生意的人果然要比他這個擺攤的強太多,事情考慮的比他周到多了。

齊墨點了點頭,“那行,那就明天見,明天也可以把桌子碗筷都給往裏面搬了,另外你還要給我準備幾個人,後天去杏花村一趟,我有事情要讓他們做。”

“沒問題,你要什麽你只管開口,我會安排好的。”

齊墨只是點了點頭沒再開口了,這會兒時間他心裏已經有了註意了,所以也不跟沈靖再啰嗦,拉著顧清歌離開,至於其他的事情就讓沈靖去安排吧!

兩個人出了茶樓之後就去旁邊的巷子,那個夥計還在那裏等著,看到齊墨他們笑著叫了聲,“公子。”

齊墨跟顧清歌上了馬車,讓夥計駕著走。

坐在車上無聊,顧清歌就湊到酒缸上面去聞味道,齊墨看著他的樣子笑了笑,問他,“聞出來是什麽酒了嗎?”

顧清歌搖頭,“我不懂酒,聞不出來。”

齊墨給他解釋,“這酒應該是鎮上最出名的青花酒了,這酒不止是在鎮上是最好的,據說在大梁也是有名的,因為這酒是去參選過貢酒的,只是最後沒選上,但也因為味道好,就此出了名。”

齊墨知道的都是原主腦子裏,畢竟這樣的大事原主也還是會關註一下的,而且這也就是幾年前的事情。

那夥計在前面聽到齊墨的話後接了過去,“齊公子真是厲害,當真是聞味就能聞的出來。”

對於酒,齊墨的最愛,夥計說了這話想來他也是知道一些的,齊墨來了興致,就跟夥計聊了起來。

“這青花酒啊出名就出名在它的味道上,只要喝過這酒的人都知道,尚未入口就能聞到一股酒香,喝進嘴裏後又是另外一種香味,喝完了唇齒間又變成了另外一種味道,這香味還能在嘴裏留上許久,這就是青花酒的獨特之處,釀出這酒的人也是能人,為了這味道只怕是沒少花功夫。”

那夥計接話,“可不是嗎?據說這釀酒的人最初是想用花來釀這酒的,這是試了好多次都不成,到後來他自己的都沒信心了,就隨便的選了一種米,說什麽都不加了,釀制最後一次,這次要是再不成那他以後不釀酒了,可沒成想就因為這樣,他這酒還真的釀出來了。”

齊墨說,“萬物生之於水,滅之於火,這最簡單的東西往往才最能夠滲透本質,取其精華,釀出最好的酒。再一說這釀酒也是與釀酒的人有關的,心情好了,這酒出來就是甜的,心情不好,這酒出來多半就是苦的,所有這釀酒也是個細致活,一步都不能馬虎。”

夥計還沒聽說過釀酒還能跟心情有關,聽齊墨一說越發的感興趣,加之前面聊的幾句,他覺得齊墨也是個好說話的人,就開始問起了他一些關於釀酒的問題。

已經好久沒有跟人說過了,齊墨心裏一直憋著,今兒有人問了,齊墨自然樂得回答。

在他眼中每個人釀出來的酒都是不一樣的,就是知道了怎麽釀酒那你也不一定能夠釀的出好酒來,所以齊墨在這方面從不隱瞞。

就是先前夥計說的那個釀青花酒的人想用花來釀酒齊墨都順口提了兩句,花確實可以釀酒。

夥計聽的津津有味,就想著這路能夠遠些,讓他多聽一些,可是現實是殘忍的,這路走路都要不了多久,更別說駕車了,沒說多久就到齊墨家門口了。

這次齊墨他們回來的時候動靜不大,所以村裏的人也沒人出來為圍觀,這也讓齊墨松了一口氣,齊墨指揮顧清歌和那個夥計,三個人將酒缸一個一個的往裏面搬,就怕晚了一步讓村裏的人發現了。

搬完了之後齊墨摘了幾個杏子給夥計,然後就打發他走。

夥計苦著臉,他一點兒都不想那麽快走,他還想聽聽釀酒的事情,上次來還有水喝,這次連水都沒有了,齊公子真是太摳門了。

夥計剛想開口說點兒什麽就被齊墨催促的話給阻止了,夥計只能駕著馬車充滿怨念的離開。

當然了,齊墨並不是吝嗇,他只是怕村裏的人看到馬車又想來他家看看到底又買了什麽回來,如果讓村裏的人知道了他買的是酒,還是鎮上最貴的清花酒的話,那估計又得惹來一堆的麻煩。

顧清歌看著他這緊張的模樣笑了起來,問他,“你這才買了點兒酒就緊張成這個樣子,那修房子的事情你要怎麽辦?你難道還因為怕麻煩準備不修嗎?”

齊墨連忙搖頭,“自然不是,修房子又不一樣,再說了,我到時候可以找個借口啊!就說錢是胡麼麼的,然後我在鎮上救過他,然後又說了要給他養老送終,他給了我一些錢,加上我自己的,修房子就夠了。”

顧清歌卻對他的說法不讚同,“這樣不行,胡麼麼過來的時候還要帶著喬宇一起,不能說喬宇是個哥兒,既然不是哥兒那哪裏又輪到你來給他養老送終了,所以你幹脆的說實話好了,就說是做生意做,你因為賣了你自己方子得了一筆錢。”

顧清歌說的固然不錯,但是齊墨又擔心村裏的人會說他不為村裏的人著想,寧遠把方子賣出去也不讓村裏的人一起發財。

當然這話他沒有說出來,而之所以會這麽想還是因為齊墨以前看過一本穿越小說,看了兩章 ,裏面剛好就提到了這一點,他當時覺得沒意思就沒繼續往下看了,所以輪到他自己的時候他才有些擔心。

顧清歌不是這個村子裏的人,他考慮的沒齊墨那麽多,都是直來直往的。

顧清歌看著齊墨還是擔憂,就對他說,“到時候就說是我賣的我的祖傳的方子,我就不信他們還能來找我要的不成。”

然而顧清歌沒想到的是一語成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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