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五章 咬死的雞(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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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進了村子總是能夠引起一些小小的轟動,村子裏的人可還沒有誰家能夠買得起馬車的,就是見他們也是極少能夠見到,去遠的地方都是牛車去的。

所以這會兒對於這輛拉著大缸停在齊墨家門口的馬車很是好奇,有人還問馬車是不是齊墨的。

齊墨笑著搖頭,“這哪裏是我的,這是我買大缸的掌櫃的,我多給了的銀錢才讓他找人幫我送回來的。”

一聽齊墨這麽說,本來許多還很羨慕的人眼光也頓時就變了,都不是齊墨的他們羨慕個什麽勁兒,當然這其中不乏嘲諷的,齊墨都一概無視了。

跟夥計一起,他們三個人把大缸搬到了齊墨屋裏,齊墨給夥計倒了一碗水喝,又讓顧清歌給他摘了一些杏子帶走。

夥計駕著馬車走了,站在齊墨家門口的人自然也散去了,當然也幾個好奇問齊墨買這麽大個缸回來做什麽的。

人家問了齊墨不回也不好意思,就說用來裝杏子的,他家院子裏的幾棵大杏樹在村子裏也算是大的,眼紅的人不少。

杏樹每年結的果子都不少,今年也是一樣的,滿樹杏像是要把樹枝都給壓彎一樣,所以齊墨這麽說也沒有人懷疑什麽。

齊墨說他這杏不打算賣,要找個地方好好的放著,裝在缸子裏爛得不是那麽快。

聽起來還挺像是那麽回事的,也沒有人再多問什麽,紛紛的走了。

而齊墨表示自己其實也沒有說謊,這缸子確實是用來放杏的,只是裏面還要再加一些酒進而已。

不過今天這情形讓齊墨都有些不敢買馬車修房子了,也不知道到時候他們會引來多少註目的目光,時時刻刻的盯著他們,齊墨想到這兒就覺得有些不大好。

顧清歌猜到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你別想了,你都在鎮上擺攤了,他們肯定會覺得你賺了錢的,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銀子又不是他們的,愛怎麽說怎麽說去。”

齊墨覺得煩的是在這個時代你家有了錢一定要有個非常正經的來源,不然別人就會想歪怎麽地,雖然齊墨覺得自己掙的錢已經夠正經的了。

但是一個小攤子畢竟掩蓋不了,看來日後還是要露一點兒什麽出去才行,齊墨嘆氣,也真是煩啊!

不過嘆氣之後齊墨也不再去想這件事情了,去打了水過來洗缸子,他們今天沒有買酒回來,所以今天不能釀酒,杏子到時候可以先摘一些洗好。

而齊墨也有些慶幸他們今天沒有將酒一起拉回來,不然還指不定有多少人眼紅,齊墨怕半夜被人翻墻。

剛想到這兒他就立馬甩了甩頭,繼續幹活,被害妄想癥啊!真是不能好了。

這邊齊墨將大缸洗好了之後又去燒開水,準備先用開水消消毒,然後再放杏子進去,這樣也能夠放心些。

對於摘杏子顧青無疑是喜愛的,而且他還專門挑高的摘,跳一次拽下來幾個跳一次拽下來幾個,玩兒的不亦樂乎。

齊墨也沒說他,只是看著,見他摘了一些之後就去接過來,打了水清洗,洗好了之後才放到大缸裏去。

兩個人連第二天要賣的食材都沒有準備,專心的玩起了摘杏子洗杏子的游戲。

等到顧清歌摘完了一顆樹上已經成熟的杏子之後兩人才收了手,這一棵樹上的杏子很多,多數都是已經熟了的,大缸已經裝了大概四分之一的樣子。

齊墨停下來之後才想起自己今天還有活還沒幹,他趕緊的招唿顧清歌幹活,先把必須要做的事情做了之後再去折騰其他的事情,也沒什麽後顧之憂。

在廚房忙的時候齊墨問顧清歌,“清歌,你當真舍得將我們釀好的酒送給沈靖?”

按照齊墨對顧清歌的了解,對於別的東西他應該是舍得的,只是吃的喝的就得斟酌斟酌了。

顧清歌搖頭,“我當然舍不得了,不過看在他幫了我們的忙的份兒我就少少的給他送一點兒,讓他嘗個鮮,然後吊著他,他想喝了自然就會來找你了,你以後不是還要釀酒嘛!釀了後就讓他幫你賣,他在梁都可也有不少的人脈。”

齊墨無奈的笑了笑,“哪有那麽容易說釀酒能釀出來的,這花酒每年就只有一茬兒,還多不了,因為花期就那些時候。”

顧清歌不在意的說,“你又不是只會釀花酒,其他的也行啊!只要好喝就成。”

齊墨一想,這倒也是,他除了花酒之外還會釀竹葉青,還有純粹的米酒,這些酒釀出來後都挺好喝的,跟花酒是另外一種口味。

顧清歌攤了攤手,一副這不就行了的樣子。

隨後他又說,“不過我說你還是要快些賺錢才行,你看今年眼看就要過去一半了,你這房子還沒修,釀酒要用的工具還沒買,人也沒請,什麽都還沒準備,明年一開春,這樹又該開花了,到時候你就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花謝。”

顧清歌說的這些問題,齊墨又何嘗沒有考慮過,只是他著實不是賺錢的料,他也挺為難的,齊墨轉著腦子,覺得自己確實該想個能夠快速賺錢的法子出來。

齊墨對於小說中描寫的各路穿越前輩們是佩服的,似乎每個人過來之後都比他過的好,至少在物質上是這樣的,人家都是為情所困,就他這樣為錢所困的人還真的少。

當然了,多數人都是穿的很好的,他這種穿到一個被自己餓死的人身上就更加的少見了,齊墨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麽的好,還是安安靜靜的想賺錢的法子吧!

兩人在準備好第二天要用的食材之後天也差不多黑了,齊墨在廚房做飯,顧清歌去將雞給關進籠子裏,現在這些雞已經長大了不少,再過兩個月就能殺了吃,或者賣了。

沒一會兒齊墨就聽到了顧清歌在外面的叫聲,“啊!阿墨,有一只雞被咬死了,你快出來看。”

顧清歌的聲音很大,齊墨聽的清清楚楚的,放下手裏的活,將竈裏柴火拿出來兩根熄滅,然後走了出去。

顧清歌正站在院子裏,他面前還有一只已經被咬斷了脖子的雞,血還在留,看樣子是剛死不久。

齊墨走過去問他,“怎麽了?雞怎麽被咬死了?”

顧清歌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出來開雞籠子的時候發現少了一只雞,我就去找,然後在那邊角落的位置找到了,沒發現是什麽咬的,但是這雞已經死了,還是剛死不久的,要是我早出來一會兒就沒事了。”

齊墨拍了拍他,知道他是難過,畢竟他是自己抱回來的雞,又是自己養著的。

“應該是黃鼠狼給咬的,看到有人出來了就跑了,不過這雞連叫都沒叫,也著實奇怪。”

顧清歌說,“叫過,不過只叫了幾聲,我還以為是雞打架,所以沒註意。”

“沒事,我們把其他的看好就行了,以後你回來沒事的時候就去附近看看有沒有黃鼠狼,然後把洞給堵住,以後就不會再來偷雞了,至於這一只已經死了的,我給你做了吃了。”

齊墨看著面前這只拔了毛估計只有一小碗肉的雞,開始思考要怎麽做才行,雞湯是完全不用考慮了,燉了後應該就只有湯,至於其他的還有烤雞,燒雞,白切雞等等等等,似乎吃方法還挺多的。

這麽大一點兒,齊墨決定還是給做個烤雞好了,整個的,也能讓顧清歌啃上一會兒。

顧清歌雖然還是很難過,但是在聽到有吃的之後臉上明顯的好看點兒了。

他彎腰把雞給提了起來,對著已經死去的雞說,“真是對不起了,你才這麽小我就吃了你。”一臉憐惜的樣子。

齊墨在一邊忍者笑,他還真的沒想到顧清歌還會對一只已經死去的雞說這樣的話。

然後他還沒笑完,顧清歌就將雞遞給了他,“阿墨,剩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今天晚上要吃。”

齊墨突然就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做晚飯,等一下就能吃了,但是現在還要給顧清歌做烤雞,所以晚飯似乎還要等上好久才能吃了。

齊墨非常認真的思考著這個問題,還是覺得先吃飯比較重要。

齊墨對顧清歌說,“清歌,這樣,我們先吃晚飯,然後再來做烤雞,就在院子裏烤,吃的時候還能配上杏花酒一起,味道不是更好?”

顧清歌也認真的想了想,覺得齊墨說的似乎挺好,就點了點頭,“那好吧!我們先吃飯,燒雞配酒肯定很不錯。”顧清歌滿臉都是喜滋滋的表情。

將齊墨都感染了,提著雞到了廚房,然後繼續自己的煮飯大業。

齊墨也因為烤雞的事情心裏有了個賺錢好主意,這次應該比豬肉脯還能賺,不過他不打算自己做的,而是打算去賣方子,這樣一次性多拿點兒。

烤雞燒雞烤鴨這些吃食在這裏少見,也可以說齊墨是根本沒有見過,他不知道別的地方有沒有,但是他相信他自己在做這些吃食上的手藝,畢竟從小就吃到大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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