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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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遙只覺身上陣陣發寒,卻不知自己已被鷹鷲盯牢。她全部心神只在腿根處的小蛇,待它微微動了,便顫聲提醒道:“你慢慢,慢慢過來,它在我大腿處,應,應該可以在水面上瞧得清大致方位。”

程承池輕輕地動了動,略遮掩了遮掩已然擡頭的小承池,便緩緩地移動身子,極慢極慢地挨向姚遙,那蛇似乎極為貪戀那潤滑細膩的圓柱,一直繞著姚遙的腿根處運動,且大有向上鉆游的趨勢,姚遙眼淚真的滴了下來,她抖音輕道:“你,你快點,我,我堅持不住了。”

那小蛇一徑向姚遙密處靠去,蛇頭微撞了撞她的私/部,姚遙這下終於忍不住了,她“啊”的一聲大喊,兩手兩腿不由的胡亂動了起來,而此刻的程承池已然動作,大手一探,便伸入水內極精準地捏住蛇頸七寸,扯出水面,之後一個用力捏碎七寸甩了出去。

姚遙眼淚撲簌而下,看著那蛇被扔出去之後,便失聲痛哭起來,太嚇人了,女人天生就怕這種軟體動物,還是在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不不靈的地方,遭遇此等境遇,她再如何神經堅韌也是受不住的,何況,她一向是個小女人來著。

程承池瞧著情緒有些崩潰的姚遙,好心地將她攬入懷裏,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不怕,不怕,有我在呢,啊。”說實話,他很享受此刻溫香入懷的這種感覺,很舒服,很美好。

“嗚,嗚……”姚遙哽咽著,半晌兒,才冒出句話來:“我,嗚……,我,好像被它咬了,嗚……”

“啊?”程承池這下也急了,他兩手一撐,將姚遙從水裏提了出來,幾步跨到岸上,將自己長衫胡亂用腳鋪了鋪,後將姚遙置於其上,一邊上下檢查,詢道:“咬了哪裏?”

“嗚……這裏,好像,好像是這裏,嗚……”姚遙情緒過於激動,一時哭泣止也止不住,極難平覆。

程承池分開她並攏的雙腿,終於在腿根靠下尋到那細小的齒印,緊挨著姚遙的密/唇。他皺眉思量了一下,抿抿嘴,果斷地湊了過去,姚遙這才意識到有什麽不對頭,她似乎好象大概可能,就是沒穿衣服,意識到這點,姚遙那崩潰的情緒瞬時被治愈,也不哭了,只顧著慌亂地抱胸並腿,急問道:“你,你要幹什麽?”

“那蛇有無毒性?”程承池擡頭問道。

“沒,沒吧?”姚遙結結巴巴地回答。

“你現在有何不適嗎?”

“沒,沒吧?”姚遙嗑絆地答道。

程承池一皺眉,略一沈吟,決斷道:“不論有無毒性,先將傷口的血吸出來,以防萬一。”言罷,又要俯唇下去。

“不用,不用吧。”姚遙縮緊兩腿向後退了退,幹笑道:“若有毒,這會兒怕是早有反應了,應,應該是無毒的,我真沒覺得有什麽不舒服的。”姚遙這廂說著,那廂就要起身將地上的衣服罩上自己。

“你在怕什麽?”程承池俯身逼向姚遙,迫得她不由向後仰了仰。

碧草藍天,一俊男一果女,一上一下,倘佯於這天地間少有的美景勝地,再不發生點什麽,只怕會惹得天怒人怨了。

兩人咫尺之距,姚遙甚至已清晰地瞧見程承池長睫上的細水珠正在緩緩蒸發,好以,這其實是她的錯覺,實際上,姚遙此刻內心真實的想法是,一個男人,居然有這麽長的睫毛,這是要搞哪樣啊?

姚遙瞧著幾乎要撞上她鼻尖的程承池,不由地縮了縮,吸了口氣,訥訥言道:“我,我有點不舒服了。”確實,姚遙此刻後知後覺得發現自己可能是真的中了毒,她頭暈腦脹,兩眼發花,心跳更是劇烈,更有甚者,她覺得身上有些發熱,有些發軟,有些發抖,這就是中毒了吧?

“呼,呼……”甚至連呼吸也有些費力了,她擡手推了推程承池,勉力道:“我難受,你,你讓開點。”

程承池果真聽話地讓開了,不過卻是又湊向姚遙腿根,嗚囔道一句:“先把傷口血吸出來些。”言罷,便貼了上去。姚遙已然無法抗拒,待那濕熱地唇與自己肌膚相觸時,她不由地顫了顫,眼裏的淚瞬時便無聲地滑了下來。

程承池吸了幾口,唾了幾口,實際上,那蛇真是無毒的,他瞧了瞧草上血漬,便欲要告知姚遙,擡眼卻見姚遙淚水漣漣,份外惹憐,不由心下一動,緩身湊了過去,輕聲問道:“哭什麽?”

姚遙無言地搖搖頭,擡腕擦了擦頰上的淚,其實,姚遙只是覺得份外委屈,但為何委屈,卻又說不出來。程承池瞧著這在府內一向板著小臉頗為倔強的女人,如今竟然是這般脆弱的,柔軟的,令人心生憐意的模樣,不禁讓他將聲調放得更加柔和,可情/欲也更難自抑,身上的小承宇頭擡得更高了,不過,他不想再掩飾了。他緩緩地,緩緩地湊近姚遙,輕輕地將唇印在其面頰上,將仍不停向外溢的淚水吻凈。

哦,老天,姚遙靈魂被徹底震撼了,當然,她已隱隱預感,程承池接下來會做何動作,但她並未猜出這一向淩厲逼人的男子竟會如此溫柔,這太讓人心醉了,尤其是在這自由的,無人的,空曠的,連心都想起飛的仙境之地。

姚遙閉了閉眼,腦際有個聲音在道,你不討厭這個男人,可以試上一次,而且,你要知曉,你曾經是個現代人。這是個邪惡的聲音,它引/誘了姚遙,讓其心底的愧疚與悔意被徹底壓了下去。

於是,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了。

姚遙的不推拒縱容了程承池,這點上,男人永遠比女人更敏感,當然,不排除男人刻意裝糊塗的時候。

程承池眼底浮出笑來,唇際的吻加深,順著姚遙的面頰慢慢移至其唇側,隨後,探舌,激烈地唇舌交纏,姚遙兩輩子相加,都未經歷過這等狂烈的吻,上輩子不說了,還未開始便就結束了,這輩子,一向又顧慮程承宇的身體,所以……

所以,姚遙暫且拋了那個不負責任,提前退場的男人,報覆性的徹底投入這場突如其來的情/事。

程承池沒讓姚遙失望,帶著厚繭的大手揉/搓其雙//乳,肚腹,所至之處,燃起絲絲細微的電流,讓姚遙輕顫不止,唇間的吻息了,留下姚遙微無力地喘息,而那溫熱又移至胸間,啃舐之間,激得姚遙不由地縮了縮,躲閃了一下,而這一下便完全將程承池骨子裏的狼/性激發了出來,狠絕,狂野以及強掠。

他的手不再溫柔,手上力度加重,所巡之處立時便泛起片片粉紅,當那大手游至姚遙那私/密之處,只略一頓,便穿過叢林毫不客氣地探了進去,他手法醇熟,逗引搓揉,片刻便讓姚遙春潮股股,而此時,程承池已然褪盡褻衣,露出其壯健勻稱的肌裏,極為引人,只是在肩胛處的箭傷剛剛長合,不同於他處肌膚,肉色泛著粉紅,程承池半跪於地,單手扶著姚遙一條纖腿,將那怒張的小承池向姚遙要處動了動,不過略進個頭部,便已然窺見其內裏的誘/人,這樣還能忍下去的,那一定不是個真正的男人。事實證明,程承池是個男人,還是個極有能量的男人。

他一個挺身將自己完全頂入之後,便執了那小女人的腰動了起來,那裏真是濕熱/緊//窒,柔軟異常,帶著極強的吸力,他耳邊分明聽得小女人的悶哼呼痛聲,卻已完全顧及不到,只擒了她的雙腕,本能地律/動/沖/撞,很快,他背後便沁出絲絲汗液,身下的小女子已由開始的避藏開始隱隱地回應,這更令他體內深處的獸/性/本能崛起,接下來的動作尺度更大,不斷有力地向那桃源深處進發,俯沖,沖刺。身下的小女子已開始低低的呻//吟,在這密林無人之處,卻是份外嫵媚動聽,他俯首吻著身下人,感受其在自己每一次的深撞下輕顫,腦中的微醺變成暈眩,隨後便綻出五彩繽紛的色彩,立時如置身天堂,美妙至極。

姚遙面頰酡紅,緊閉雙眼,在這劇烈的搖晃中漸漸迷醉,什麽道德,教養,忠貞都TM地見鬼去吧,先放手的人無權指責於她,無權,無權……

“不……”姚遙唇間無聲地吐出這個字來,淚便隨後狂湧而出。她哽咽著經受這種愈發強烈的沖擊,卻慢慢於這種原始的沖動中清醒,她突然恍悟自己做了什麽,與此同進,也在失去什麽。雖說身體的感覺還在,身上的男人也仍沈迷如此,極為盡力,但之前的那種微妙以及渴望已然消失,她微睜了眼,望著四野入目的繁花,突地瞧見一臉鄙夷的自己在那花叢之間譏笑地瞧著這一幕,心下涼了涼。

待身上的男人在低吼中止了這一切之後,姚遙微不可聞地呼了一口氣。

天際間,碧藍如洗,有雲朵飛翔,鳥兒在穿梭,可這一切美好已與姚遙遠離。

程承池從未體會到這種快活,很奇怪,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寡欲之人,每次行那事時不是抱有何種目的,便是試過之後覺得興趣索然,不若自己的右手來得痛快,而這次,莫名從這小女子身上得到這種感覺,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過,他認為,這大概是因為此處景致極好,舒放了自己心情,才得以獲得這般奇妙的感覺。如此一想,他心反倒安了安。就著伏低的姿勢,程承池半壓在姚遙身上歇了歇,手下的肌膚緊致,柔嫩,潤滑,有光澤,雖不是很白,卻是極健康的蜜色,他不由地伸舌舔了舔那頸間,下頭的小承池立時便又有了反應。

“起來吧,大公子。”姚遙淡聲請求道。她如何不知頂在自己身下私/處的那東西是什麽?只她不好太過推拒,怕引得身上男人反逆,再來上一回,這荒山野嶺的,姚遙如何能強得過他?

程承池動作一頓,擡頭瞥了她一眼,見她眼神躲閃,似有懼意,想了想,便緩緩起身,直了身子,這小女子頗為別扭,倒不好逼得太緊。

姚遙見程承池起身,便垂頭挪身,將地上的衣服揀起披在身上,程承池絲毫不避諱自己的赤果,一直在盯看著姚遙。片刻兒後,卻是輕笑了一聲,轉而入水清洗自己的身體去了。姚遙赤足而立,將那闊大的長衫裹住身體,隨後抱緊了等著水裏的程承池出來。

程承池卻是心情舒爽,悠然自得,他在水裏一邊快活地洗著,一邊壞心地留意岸上的那個小女人,見她一直垂著頭,面上表情看不清,也不知在想著什麽,但不知為何,他越看越能覺出那身上泛出的傷感愈加濃烈,他挑眉想了想,隨後不屑地撇撇嘴,轉身上了岸,揀了地上的褻褲套上,之後,瞥了一眼藏在自己長衫之下絲毫不能遮掩身形的姚遙,大步向前邁了出去,姚遙小媳婦般緊緊跟上。卻被程承池大聲喝止:“回去,呆在原地不許動。”

姚遙楞了一下,還是聽話地回了原處。

程承池頗為滿意,又看了她一眼,才又邁步離開,轉瞬便拐得沒了蹤跡,小半刻兒後,姚遙聽見一聲極為響亮的手哨聲,隨後,程承池轉了回來,見姚遙仍老實地站在原處,便嘴角一翹,露出個微不可聞的笑意,隨後揀起地上的衣物自顧穿了起來,不過,長衫沒了,直接套得鎧甲。

過了約有一刻鐘,程承池側耳聽了一下,轉身又離開了,這次回來,手上居然拿著一套姚遙的衣飾和鞋襪,姚遙低頭接過,道了聲:“謝謝。”隨後自己尋了個花叢處換了衣物出來。

程承池挑眉看了一眼隨手拿樹枝挽了發髻的姚遙,不由地又是笑了笑,他伸手,意欲要扶姚遙,姚遙垂頭作未見狀,只輕聲提道:“回去吧?”

程承池瞇了一下眼,這才發覺這等反應的姚遙實屬不尋常,太過平淡了。他皺眉沈思,片刻兒,突地開口問道:“你什麽意思?”

“我們先回去吧。”姚遙心境極差,沒精力與其支應,只開口如此要求道。

“不行,把話說清楚。”程承池堅持道。

“我很累,很疲憊,我們可以先回去休整一下,再談嗎?”姚遙語音裏的倦意極重,聽得人不由心生憐惜,程承池猶疑了一下,才微不可聞地點了點頭。

“謝謝。”姚遙低聲道。

一路無語,兩人回了山寨之後,這裏已然人去寨空,剩下的不過就是幾個駐守寨子的人,還有就是隨同程承池前來的那十幾個軍衛,姚遙茫然地掃了一圈這個之前還是人聲鼎沸,四處均是守衛而現下竟是少見人跡的寨子,張了張嘴想問什麽,卻是什麽也沒說出來,只沖著程承池略施一禮,回了自己在這寨子裏的房間。

她很累,真的很累,這裏發生了什麽?秋意,丁三,甲四現下在何處?她此時一概沒有精力問詢,她現下只想尋一處安靜的地方,一張床,躺下來,好好地歇上一歇,最好能夠睡上一覺,以緩解這滲入靈魂深入的疲倦……

作者有話要說:可算憋出來了,可累死我了,死了多少萬億腦細胞啊,老天.各位親快看哈,不知道會不會被鎖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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