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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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板後半程真的有在認真開車, 等到遠遠看到了學校大門，陸黎貼心地把她送到學校報刊亭門口，很乖巧地下車買了一本以自己為封面的雜志, 走回去塞到時冉懷裏。
“以後請未婚妻多多自覺。”陸黎趴在車窗上, 從外面朝裏看著時冉。
時冉臉莫名“騰”地一紅, 接過來翻了兩頁, 陸老板以他非常標準的冷漠臉占據了封面和兩張內頁, 內頁裏除了照片還有一個專訪。
來不及去看專訪內容, 時冉又看到陸黎走過去多買了幾本, 回來以後重新遞給她：“作為未婚妻, 也要把自己的未婚夫分享給室友和朋友們。”
“……好。”
時冉側頭看著依然趴在車窗上的陸黎, 此時此刻的陸老板，是二十六歲的陸老板，她見過陸黎從二十六歲到三十一歲的樣子，而這些年的他，成熟穩重又腹黑。
“陸老板？”時冉瞧著陸黎，月光從他身後照進來, 顯得陸黎整個人特別柔和。
“嗯？”陸黎似乎心情特別好, 回應她的聲音裏都帶著一點笑意。
“陸老板小時候是什麽樣子？”
“小時候就是小孩子的樣子。”
“十六七歲的時候呢？”
“十六七歲就是青少年的樣子。”
陸黎一邊回答，一邊笑, 時冉不知道他在笑什麽, 有些好奇的時候, 陸黎忽然問：“怎麽想到要問這個？”
“因為想知道，”時冉舉起來手上的雜志, “陸老板小時候是不是就是這麽嚴肅的小孩子，十六七歲是不是就是嚴肅的青少年？”
陸黎伸出手，示意她把手遞過來，時冉聽話地回應，陸黎輕輕吻了吻她的手背，眼睛裏閃著光：“未來的陸夫人，認識多年，這是你第一次好奇我的人生，那些我沒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的……人生。”
時冉楞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陸黎已經輕輕打開車門，把車開到她們宿舍樓下：“我一直在等你問我，可是你從來都不問。”
“嗯……我的……”時冉還沒說完，就瞧見陸黎朝她神秘地眨眨眼。
“現在你想問了，我當然不能立刻就告訴你。”
時冉：“……？？？”
車子停下，陸黎幫她解開安全帶：“快回去看看我給你準備的驚喜吧。”
一步三回頭又將信將疑地抱著雜志回到宿舍，宿舍裏除了兩個因為下午沒事而在宿舍床上臥倒的室友，沒有任何別人，當然也沒什麽驚喜。
把雜志放到桌子上，鄭詠雪立刻從床上跳起來：“什麽東西？”
“陸老板的……專訪雜志。”時冉揉著太陽穴解釋。
鄭詠雪特別感興趣地翻看，不一會兒就全情投入到雜志中去，翻著翻著就是一聲驚呼。
“時冉，你這不是拿過來幾份雜志，你是拿過來幾碗狗糧啊！！！”
說完，把雜志舉到時冉面前：“陸老板說他已經找到靈魂伴侶，準備結婚，而且在雜志裏詳細地描述了和你有關的一切想法！！！”
時冉接過來看了一眼，發現陸黎在回答什麽時候喜歡上她的問題時，講的是生日舞會對她一見鐘情。
……才不是！！！
看完這一條，又忍不住往後面看，發現在感情是怎麽發展出來的問題裏，陸黎竟然連一秒鐘都沒猶豫地認真作答。
“我未婚妻知道我甚至要更早，比生日會我們第一次見面要早很多，從我們相識她就對我表現出了非常強烈地崇拜之情，和一見鐘情的女孩子瞬間情投意合，是很神奇的體驗。”
鄭詠雪念出來這一句，瞪大眼睛看著時冉：“天哪，真看不出來啊冉冉，你竟然是這麽懂得抓住機會主動出擊的……小仙女！”
時冉：“……”
程慧慧聽著倆人聊天，也湊過來，拿起一本雜志，翻到同一頁，繼續念道：“我未婚妻在我們的感情發展中起著很大的作用，很多事情我不太懂得女生的想法，就需要她的主動和熱情，當然，這些並不是我認定她的原因，主要是她本身的人格魅力……”
“冉冉，你是靠怎麽樣的主動和熱情拿下陸總的，我怎麽不覺得你是會主動和包容他的那種性格？”程慧慧發出一句靈魂拷問。
時冉：“……！！！”
鄭詠雪也納悶得直撓頭：“明明就是陸老板對你更好，而你更加不表現更加對他愛答不理的樣子啊，陸老板這是傲嬌了，還是替你挽回尊嚴呢。”
時冉：“……！！！”
等到被倆人連環批評完以後，時冉拿著東西去洗漱，回來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給陸黎發了消息。
時冉打了幾遍還是全部刪掉，換成一句比較平常地：“驚喜在哪裏？”
陸黎回得很快：“沒有人友好地表達疑問和對你提出建議？”
時冉：“……？？？”
這就是陸老板的驚喜？藉由別人的口，來把他認為她不夠主動和熱情等種種問題提出來？？？
時冉忍耐著：“陸黎……”
“你可是連你未婚夫的童年和青少年都一點不了解。”陸黎輕輕嘆了口氣，“這樣下去，即便我們能一起走到百年以後，你也只擁有我七十年的人生，你本可以擁有更多的。”
時冉咬著牙：“……嗯，我一定在你徹底失望前努力完成任務。”
陸黎的嘆息終於轉成了笑聲：“那你要加油了哦。”
掛掉電話，時冉隨手點開微博，發現陸黎要和她結婚的事情已經開始發酵，時渭也完全不讓風頭，在作為合作夥伴和女方娘家人的雙重身份下，發出祝福的同時，也暗示了自己好事將近。
外界關於兩姐妹誰先出嫁的事情一直在猜測，時冉猜時渭等不了那麽久，至少那個孩子等不了那麽久，一定會努力嫁在前頭。
陸黎對於時渭的動靜沒什麽反應，反而跟尚啟陽的合作在逐漸增多。
在時渭放出和尚啟陽要訂婚的這個消息的晚上，時冉沒想到的是，程諶竟然上門來找她。
“我想要那個孩子。”程諶也不進行任何鋪墊，直奔主題，“時渭不適合成為一個媽媽。”
“那你就適合成為一個爸爸麽？”女生宿舍樓下只有幾個昏黃的路燈，她看不清楚程諶的表情。
“我知道她想做什麽，她想得到什麽，我不管那些，也不想摻和，她想嫁給誰都可以，我只想要我的孩子。”
時冉搖搖頭：“我幫不了你，我和我大姐的關系怎麽樣，你應該非常清楚。並且我知道，如果你去逼迫她，她肯定能讓你什麽都得不到，什麽都失去。”
她懶得去問他們之間的感情糾葛，也不願意去問既然是要互相折磨的關系，幹嘛要搞出一個孩子。那些都與她無關，程諶的來意不管是什麽，她也不會幫忙。
“我想你幫幫我，見到陸總，我覺得他能幫我，時渭怎麽能帶著我的孩子嫁給別人？”程諶說著話，非常激動，“是她先追的我，那個時候我不喜歡她，有錯嗎？我喜歡她了，我待她好，她想要什麽我都給她，結果她要分手，好，我也可以給。”
程諶往前走了一步，抓住時冉的胳膊：“你是她妹妹，血濃於水，你最了解她，你告訴我，她為什麽分手了還要找我，還要和我親近，懷了孩子又拒絕和我見面！”
時冉甩開他：“你再動手動腳一次，我不介意用武力教育你。”
“呵。”大概是和時渭互相折磨太久，到了這一步，程諶早已經在崩潰的邊緣，面帶絕望的看著時冉。
“怪不得時渭會討厭你，這副正直正義的樣子真是跟站在道德高點的衛道士一樣讓人反感，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存在根本就是個錯誤，只要你活著，時渭就會永遠恨你，時百億也恨你……”
正要說著，藍尚突然從遠處聽著的車子裏下來，看到了有人過來，程諶也清醒過來，扇了自己一個巴掌以後，快速朝著遠處下晚自習的人群跑了。
藍尚走到時冉面前：“夫人，他有沒有傷害你？”
“沒有。”時冉搖搖頭，思考著程諶的話。
究竟什麽情況下，她才能是一個錯誤？
她不是時百億的孩子？還是她不是時百億和歐慧梅的孩子？
按照時百億的本性，他絕不會養一個跟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尤其他那麽重男輕女，更不會去無償養一個別人的女兒。
如果程諶沒有說謊，那只能證明，她根本不是歐慧梅的女兒，這件事，時百億知道，時渭知道，時謙揚肯定也知道，陸黎……藍尚，只有她一個人不知道。
當然，這還並不能確定。
程諶此時此刻，是不是時渭派來的狗，還不一定。至少，如果陸黎真的知道，時冉不明白他為什麽不告訴她。
“藍尚，”時冉看著半個身子站在黑暗裏的人，“你怎麽突然出現這裏的？”
“老板跟我說，晚上程諶和時渭一起吃了飯，兩個人一起走到了你們學校校門口，讓我過來看看。”說完，欲言又止了一秒，擡頭看著時冉，“夫人，無論什麽時候，老板他都不會騙你，都是最在意你，最以你的幸福為主的。所以不管別人說了什麽，都希望你別懷疑他。”
“我知道。”時冉點頭。
“我為老板做事很多年，也為他做了很多和夫人有關的事情，我多說兩句，夫人別介意，”藍尚看起來似乎有點激動，“如果夫人不相信老板，那老板真的太苦了。”
“好，我知道。”時冉看著藍尚，“我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交差吧，明天我會去找他。”
“老板明天上午有工作。”
“我中午去。”
藍尚松了口氣：“那老板一定會很開心的。”
時冉點頭，說了再見以後，轉身走回宿舍。
剛剛差一點，她就把對這件事情的煩惱和苦悶轉移到陸黎身上了，即便陸黎就是知道真相，就是沒告訴她，又怎麽樣呢？
並不是陸黎害她，害她的，是時百億一家人，是特意來告訴她的程諶。
就在半個小時以前，她的室友們還在控訴她，平時和陸老板在一起的時候不夠熱情，如果在這個時候她又因為覺得被蒙蔽而去責怪，那真是無理取鬧的智障本人了。
想著，回到宿舍，猶豫了一下，跟鄭詠雪咨詢了一下愛心便當的做法，又找出了剛跟宿管阿姨那裏贖回來的小鍋，打開櫃子找出大米和其他蔬菜和雞蛋，三個人手忙腳亂地折騰了起來。
藍尚給的情報是中午十一點結束工作，十一點十分，時冉就站在大樓門口，走到前臺那裏，本來想偷溜進去，結果被機靈的前臺喊住。
“女士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時冉：“……有，……藍，藍尚。”
正說著話，正好看到藍尚正送完人回來，時冉猛跟他打招呼，才被對方看到。盡管已經有前一天的溝通，藍尚還是嚇了一跳。
在和藍尚一起坐上電梯以後，時冉掏出了手機，走到藍尚旁邊：“藍總，加個微信吧。”
藍尚一臉不敢：“夫人，老板知道會打死我的。”
“咳，”時冉湊近一點，“我是鄭詠雪最好的朋友。”
藍尚臉一下子紅透，也輕輕咳了一聲：“夫人，我掃您。”
陸黎知道全部事情，進而證明藍尚也知道大部分，藍尚曾經通過室友打探她的消息，她也可以因為室友這層關系，通過藍尚打探陸黎的消息。
這操作，沒毛病。
“那我走了，回去有時間我們詳聊啊，”電梯樓層到了，為了避嫌，時冉朝藍尚揮揮手，一邊下去一邊小聲地，“這是秘密，不要讓陸黎知道，不然我死定了，你也死定了。”
藍尚在電梯裏哭笑不得地朝著時冉比了個“ok”的手勢。
結果時冉出電梯門出得太猛，一下子撞到了人，正想說對不起，下巴已經被鉗住，陸黎的臉已經湊過來：“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讓我知道的，嗯？”
“我……我給你做了愛心午餐。”時冉結結巴巴。
“這是我知道了，你就死定了的事情？”陸黎皮笑肉不笑，“很能耐啊，陸夫人？”
時冉：“……”
有話好好說，拖著她往辦公室走是要幹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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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冉臉莫名“騰”地一紅, 接過來翻了兩頁, 陸老板以他非常標準的冷漠臉占據了封面和兩張內頁, 內頁裏除了照片還有一個專訪。
來不及去看專訪內容, 時冉又看到陸黎走過去多買了幾本, 回來以後重新遞給她：“作為未婚妻, 也要把自己的未婚夫分享給室友和朋友們。”
“……好。”
時冉側頭看著依然趴在車窗上的陸黎, 此時此刻的陸老板，是二十六歲的陸老板，她見過陸黎從二十六歲到三十一歲的樣子，而這些年的他，成熟穩重又腹黑。
“陸老板？”時冉瞧著陸黎，月光從他身後照進來, 顯得陸黎整個人特別柔和。
“嗯？”陸黎似乎心情特別好, 回應她的聲音裏都帶著一點笑意。
“陸老板小時候是什麽樣子？”
“小時候就是小孩子的樣子。”
“十六七歲的時候呢？”
“十六七歲就是青少年的樣子。”
陸黎一邊回答，一邊笑, 時冉不知道他在笑什麽, 有些好奇的時候, 陸黎忽然問：“怎麽想到要問這個？”
“因為想知道，”時冉舉起來手上的雜志, “陸老板小時候是不是就是這麽嚴肅的小孩子，十六七歲是不是就是嚴肅的青少年？”
陸黎伸出手，示意她把手遞過來，時冉聽話地回應，陸黎輕輕吻了吻她的手背，眼睛裏閃著光：“未來的陸夫人，認識多年，這是你第一次好奇我的人生，那些我沒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的……人生。”
時冉楞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陸黎已經輕輕打開車門，把車開到她們宿舍樓下：“我一直在等你問我，可是你從來都不問。”
“嗯……我的……”時冉還沒說完，就瞧見陸黎朝她神秘地眨眨眼。
“現在你想問了，我當然不能立刻就告訴你。”
時冉：“……？？？”
車子停下，陸黎幫她解開安全帶：“快回去看看我給你準備的驚喜吧。”
一步三回頭又將信將疑地抱著雜志回到宿舍，宿舍裏除了兩個因為下午沒事而在宿舍床上臥倒的室友，沒有任何別人，當然也沒什麽驚喜。
把雜志放到桌子上，鄭詠雪立刻從床上跳起來：“什麽東西？”
“陸老板的……專訪雜志。”時冉揉著太陽穴解釋。
鄭詠雪特別感興趣地翻看，不一會兒就全情投入到雜志中去，翻著翻著就是一聲驚呼。
“時冉，你這不是拿過來幾份雜志，你是拿過來幾碗狗糧啊！！！”
說完，把雜志舉到時冉面前：“陸老板說他已經找到靈魂伴侶，準備結婚，而且在雜志裏詳細地描述了和你有關的一切想法！！！”
時冉接過來看了一眼，發現陸黎在回答什麽時候喜歡上她的問題時，講的是生日舞會對她一見鐘情。
……才不是！！！
看完這一條，又忍不住往後面看，發現在感情是怎麽發展出來的問題裏，陸黎竟然連一秒鐘都沒猶豫地認真作答。
“我未婚妻知道我甚至要更早，比生日會我們第一次見面要早很多，從我們相識她就對我表現出了非常強烈地崇拜之情，和一見鐘情的女孩子瞬間情投意合，是很神奇的體驗。”
鄭詠雪念出來這一句，瞪大眼睛看著時冉：“天哪，真看不出來啊冉冉，你竟然是這麽懂得抓住機會主動出擊的……小仙女！”
時冉：“……”
程慧慧聽著倆人聊天，也湊過來，拿起一本雜志，翻到同一頁，繼續念道：“我未婚妻在我們的感情發展中起著很大的作用，很多事情我不太懂得女生的想法，就需要她的主動和熱情，當然，這些並不是我認定她的原因，主要是她本身的人格魅力……”
“冉冉，你是靠怎麽樣的主動和熱情拿下陸總的，我怎麽不覺得你是會主動和包容他的那種性格？”程慧慧發出一句靈魂拷問。
時冉：“……！！！”
鄭詠雪也納悶得直撓頭：“明明就是陸老板對你更好，而你更加不表現更加對他愛答不理的樣子啊，陸老板這是傲嬌了，還是替你挽回尊嚴呢。”
時冉：“……！！！”
等到被倆人連環批評完以後，時冉拿著東西去洗漱，回來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給陸黎發了消息。
時冉打了幾遍還是全部刪掉，換成一句比較平常地：“驚喜在哪裏？”
陸黎回得很快：“沒有人友好地表達疑問和對你提出建議？”
時冉：“……？？？”
這就是陸老板的驚喜？藉由別人的口，來把他認為她不夠主動和熱情等種種問題提出來？？？
時冉忍耐著：“陸黎……”
“你可是連你未婚夫的童年和青少年都一點不了解。”陸黎輕輕嘆了口氣，“這樣下去，即便我們能一起走到百年以後，你也只擁有我七十年的人生，你本可以擁有更多的。”
時冉咬著牙：“……嗯，我一定在你徹底失望前努力完成任務。”
陸黎的嘆息終於轉成了笑聲：“那你要加油了哦。”
掛掉電話，時冉隨手點開微博，發現陸黎要和她結婚的事情已經開始發酵，時渭也完全不讓風頭，在作為合作夥伴和女方娘家人的雙重身份下，發出祝福的同時，也暗示了自己好事將近。
外界關於兩姐妹誰先出嫁的事情一直在猜測，時冉猜時渭等不了那麽久，至少那個孩子等不了那麽久，一定會努力嫁在前頭。
陸黎對於時渭的動靜沒什麽反應，反而跟尚啟陽的合作在逐漸增多。
在時渭放出和尚啟陽要訂婚的這個消息的晚上，時冉沒想到的是，程諶竟然上門來找她。
“我想要那個孩子。”程諶也不進行任何鋪墊，直奔主題，“時渭不適合成為一個媽媽。”
“那你就適合成為一個爸爸麽？”女生宿舍樓下只有幾個昏黃的路燈，她看不清楚程諶的表情。
“我知道她想做什麽，她想得到什麽，我不管那些，也不想摻和，她想嫁給誰都可以，我只想要我的孩子。”
時冉搖搖頭：“我幫不了你，我和我大姐的關系怎麽樣，你應該非常清楚。並且我知道，如果你去逼迫她，她肯定能讓你什麽都得不到，什麽都失去。”
她懶得去問他們之間的感情糾葛，也不願意去問既然是要互相折磨的關系，幹嘛要搞出一個孩子。那些都與她無關，程諶的來意不管是什麽，她也不會幫忙。
“我想你幫幫我，見到陸總，我覺得他能幫我，時渭怎麽能帶著我的孩子嫁給別人？”程諶說著話，非常激動，“是她先追的我，那個時候我不喜歡她，有錯嗎？我喜歡她了，我待她好，她想要什麽我都給她，結果她要分手，好，我也可以給。”
程諶往前走了一步，抓住時冉的胳膊：“你是她妹妹，血濃於水，你最了解她，你告訴我，她為什麽分手了還要找我，還要和我親近，懷了孩子又拒絕和我見面！”
時冉甩開他：“你再動手動腳一次，我不介意用武力教育你。”
“呵。”大概是和時渭互相折磨太久，到了這一步，程諶早已經在崩潰的邊緣，面帶絕望的看著時冉。
“怪不得時渭會討厭你，這副正直正義的樣子真是跟站在道德高點的衛道士一樣讓人反感，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存在根本就是個錯誤，只要你活著，時渭就會永遠恨你，時百億也恨你……”
正要說著，藍尚突然從遠處聽著的車子裏下來，看到了有人過來，程諶也清醒過來，扇了自己一個巴掌以後，快速朝著遠處下晚自習的人群跑了。
藍尚走到時冉面前：“夫人，他有沒有傷害你？”
“沒有。”時冉搖搖頭，思考著程諶的話。
究竟什麽情況下，她才能是一個錯誤？
她不是時百億的孩子？還是她不是時百億和歐慧梅的孩子？
按照時百億的本性，他絕不會養一個跟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尤其他那麽重男輕女，更不會去無償養一個別人的女兒。
如果程諶沒有說謊，那只能證明，她根本不是歐慧梅的女兒，這件事，時百億知道，時渭知道，時謙揚肯定也知道，陸黎……藍尚，只有她一個人不知道。
當然，這還並不能確定。
程諶此時此刻，是不是時渭派來的狗，還不一定。至少，如果陸黎真的知道，時冉不明白他為什麽不告訴她。
“藍尚，”時冉看著半個身子站在黑暗裏的人，“你怎麽突然出現這裏的？”
“老板跟我說，晚上程諶和時渭一起吃了飯，兩個人一起走到了你們學校校門口，讓我過來看看。”說完，欲言又止了一秒，擡頭看著時冉，“夫人，無論什麽時候，老板他都不會騙你，都是最在意你，最以你的幸福為主的。所以不管別人說了什麽，都希望你別懷疑他。”
“我知道。”時冉點頭。
“我為老板做事很多年，也為他做了很多和夫人有關的事情，我多說兩句，夫人別介意，”藍尚看起來似乎有點激動，“如果夫人不相信老板，那老板真的太苦了。”
“好，我知道。”時冉看著藍尚，“我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交差吧，明天我會去找他。”
“老板明天上午有工作。”
“我中午去。”
藍尚松了口氣：“那老板一定會很開心的。”
時冉點頭，說了再見以後，轉身走回宿舍。
剛剛差一點，她就把對這件事情的煩惱和苦悶轉移到陸黎身上了，即便陸黎就是知道真相，就是沒告訴她，又怎麽樣呢？
並不是陸黎害她，害她的，是時百億一家人，是特意來告訴她的程諶。
就在半個小時以前，她的室友們還在控訴她，平時和陸老板在一起的時候不夠熱情，如果在這個時候她又因為覺得被蒙蔽而去責怪，那真是無理取鬧的智障本人了。
想著，回到宿舍，猶豫了一下，跟鄭詠雪咨詢了一下愛心便當的做法，又找出了剛跟宿管阿姨那裏贖回來的小鍋，打開櫃子找出大米和其他蔬菜和雞蛋，三個人手忙腳亂地折騰了起來。
藍尚給的情報是中午十一點結束工作，十一點十分，時冉就站在大樓門口，走到前臺那裏，本來想偷溜進去，結果被機靈的前臺喊住。
“女士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時冉：“……有，……藍，藍尚。”
正說著話，正好看到藍尚正送完人回來，時冉猛跟他打招呼，才被對方看到。盡管已經有前一天的溝通，藍尚還是嚇了一跳。
在和藍尚一起坐上電梯以後，時冉掏出了手機，走到藍尚旁邊：“藍總，加個微信吧。”
藍尚一臉不敢：“夫人，老板知道會打死我的。”
“咳，”時冉湊近一點，“我是鄭詠雪最好的朋友。”
藍尚臉一下子紅透，也輕輕咳了一聲：“夫人，我掃您。”
陸黎知道全部事情，進而證明藍尚也知道大部分，藍尚曾經通過室友打探她的消息，她也可以因為室友這層關系，通過藍尚打探陸黎的消息。
這操作，沒毛病。
“那我走了，回去有時間我們詳聊啊，”電梯樓層到了，為了避嫌，時冉朝藍尚揮揮手，一邊下去一邊小聲地，“這是秘密，不要讓陸黎知道，不然我死定了，你也死定了。”
藍尚在電梯裏哭笑不得地朝著時冉比了個“ok”的手勢。
結果時冉出電梯門出得太猛，一下子撞到了人，正想說對不起，下巴已經被鉗住，陸黎的臉已經湊過來：“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讓我知道的，嗯？”
“我……我給你做了愛心午餐。”時冉結結巴巴。
“這是我知道了，你就死定了的事情？”陸黎皮笑肉不笑，“很能耐啊，陸夫人？”
時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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