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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收覆燕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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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州大捷, 穿到京都時大軍已經準備進攻寰州,但同理,雲州和應州的告破也瞞不住大離。

“大晏這是來真的了……”臣子們都皺緊眉頭, 大晏君主不是昏庸的, 中原地廣,也人多,來真的他們如何耗得起?就是羅爾赫也遭了毒手。

“打!”大離的王上沈聲道,“他們將大部分主力都放在了邱涼, 邱涼占據燕雲部分城池,他們肯定不會放棄邱涼,但我們一直以來可都是被邱涼攛掇的……”

大離王上緩緩離開椅子, 摸著自己的胡須, 精明道:“破了兩城, 對我們大離卻還沒下手……應該是存了震懾我們的用意, 等著我們學新康, 自己投降, 呵,你們說,若是兩線作戰,他們真的行嗎?”

“王上所言有理!”

“齊國期間,被霍霍了不少了武將, 如今大晏能獨當一面的武將可沒多少!”

“可他們的武器過於精妙恐怖……”有人擔心道。

“武器厲害, 也得看將領是否會用, 我倒是想強幾架回來給我們研究。”武將古連道。

古連, 大離最精銳的幾個武將之一。

而在中原, 各地都一派喜氣洋洋, 捷報傳來後官報等渠道也接連刊登前方戰情, 百姓看後大聲呼好……

當然,因著戰爭犧牲的將士,家屬的撫恤金等補助,也要落實到位,不能讓功臣的家屬寒心,不能讓黎民百姓寒心。

這些得三司的度支和戶部的戶籍部門一起合作。

熊秀秀是個被拋棄的女嬰,後來成了岳家的童養媳,是給岳家長子找的媳婦兒,因著這層關系,過的也還不錯。

只是岳家當家夫人一去世,姨娘就被扶正成了繼母,在這個時代,一般顯赫或者重名聲的家庭,是會直接續弦再娶也不會給妾室扶正的,但是岳家扶了,而長子和他童養媳的日子也就開始困難了。

為了自己和媳婦兒能過得好一些,岳懷亮就去參軍了,因著趕上了盛棠上臺,將士的俸祿待遇都有往上提,岳懷亮和熊秀秀日子也就好了起來,有這岳懷亮在,繼母也不敢苛待熊秀秀,因為第一年岳懷亮回家發現俸祿被家裏獨吞,熊秀秀過得還是不好,差點鬧到了官府。

熊秀秀最期待的就是每年岳懷亮那幾天的假期,以及每個月驛站送來的信奉,有家書,也有俸祿。

熊秀秀等著丈夫的家書,只是這次,來的是官府的的人,熊秀秀有了不詳的預感……

“您……您說……我丈夫……”熊秀秀嘴唇抖動著,卻磕磕碰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淚如雨下,沾濕了臉龐。

“您節哀,這是家屬的撫恤金,還有一些是岳烈士的衣物,您若是想出門工作,可以想好後到我們官府進行工作意向的填寫,會給您盡快落實……”

“每月也會給您支付……”

“……”

“謝……謝……”熊秀秀艱難地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對基層工作人員進行道謝,她不是不講理的人,她知道官府已經做得夠好了。這些足以讓她後半輩子過得舒適,只是……只是終究難受罷了……

“您歇著,有事來官府找我們,我去下一家了。”工作人員這段日子也不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情況了,沒有做出憐憫的姿態,這只會更加刺激他們,工作人員平靜且禮貌地離開了。

熊秀秀抱著岳懷亮的遺物,泣不成聲,不等她收拾這些錢財,院子的大門被粗暴地推開,繼母氣勢洶洶地趕來。

“秀秀啊,這懷亮都沒了,你個女人家家的,也沒個營生,官府給我們這些長輩的有了補貼,想必也給了你吧。”

繼母笑得甚至有些幸災樂禍,她被前面那個夫人壓了那麽久,結果她的兒子還是給她找麻煩,如今兒子沒了,證據兒兒媳婦還能翻天不成?

她可是知道的,這些天那些戰王將士的家屬可都有補貼。

“喲,這麽大一包呢?秀秀你吃住都在家裏,那就上交吧,免得被偷了。”也不等熊秀秀同意就去拿包裹。

這已經是岳懷亮最後能給她的,熊秀秀怎麽還能坐著?一把撲在上面,惡狠狠道:“滾!不許碰!”

繼母被突然黑臉,齜牙咧嘴的熊秀秀嚇了一跳,怒從心起,一巴掌摔了去過,打的熊秀秀偏過了頭,“都給我拿過來!”

丫鬟自然是聽這個當家夫人的,搶了過來,熊秀秀還要搶,被繼母一個眼神,丫鬟們攔住了。

“把門給我看好了,別讓她出去亂說!”

熊秀秀看著院門被鎖上,指尖在地上狠狠劃出痕跡,臉上的巴掌印下,嘴角扯了扯,疼得眼淚直掉,卻笑得哭了起來。

哭著哭著,熊秀秀突然擡起了頭,走到水缸邊,將頭浸了進去……

熊秀秀挪到了墻邊,慢慢走,慢慢聽,確定墻外是否有人。

噠――

熊秀秀停下,往後一退,一個加速跑越上了墻頭,翻身而出,可能不知道,岳懷亮還沒去軍中那幾年,他們倆時常翻墻出去……

熊秀秀摸著濕透了的頭發,調整呼吸,醞釀了一把情緒,眼淚唰地流了下來,熊秀秀幾步一踉蹌地跑向官府,哭腔喊到,“大人――民婦有冤啊――”

都是一條街的,基本都認識。

“這不是懷亮的媳婦兒嗎?懷亮不是當兵了嗎?他媳婦兒怎麽……這是被人打了?”巴掌印邊的頭發她可是撇開了的,絕對讓巴掌印是個人就能看見。

“我看見慰問陣亡將士家屬的官府人員去過岳家……”有嬸子想到了什麽,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

善待烈士家屬,這可是有了明文規定的,誰敢?!

有好奇的,有看不過的,不論什麽,都在跟著她往官府走。

官府外的衙役看見她也是驚了一跳,得知她是陣亡將士的妻子,更是詫異,卻趕緊讓人去通報大人,又讓人拿帕子來給她擦。

一嬸子站了出來,“官爺,我來給熊妹子擦,妹子估計現在沒心情擦!”

“也好也好,麻煩您了嬸子!”衙役也是樂意的,畢竟熊秀秀狀態看起來是真的不好。

可是等熊秀秀哭著,沙啞著將她的遭遇上報後,眾人都驚呆了,這繼母也太不要臉了!

這件事被當地官員上奏給了盛棠,官府的補貼和照顧,防得了外人卻放不住家人,這總不是個辦法。

因著岳懷亮和家裏鬧過,甚至差點鬧到了官府,最後雖不到官府,切也有街坊鄰居知曉,又有熊秀秀的親身遭遇為證,丫鬟證詞證明,這才能徹底給熊秀秀一個判決,讓岳懷亮和岳家分家,從此熊秀秀一個人居住,所有體貼也歸熊秀秀自己處理。繼母也此被杖責,岳家家主雖說以自己忙於賺錢養家,忽略了為由躲過了,但誰都知道怎麽回事兒,岳家也不是沒錢,還這樣欺負一個烈士遺孀,不要臉!岳家自此是再也擡不起頭了,岳家家主逃過了責罰又如何,每次出門都會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盯著,最後也只能搬家……但和繼母的感情也是徹底破裂了,一個怪繼母做得過分(被發現),一個怪家主讓她頂鍋……

可若是那人沒有熊秀秀的能力能逃出來,或是其他想獨吞的家庭在此次後更謹慎了呢?那豈不是官府的錢餵了惡人?

熊秀秀一案鬧得很大,看見的人太多了,連帶著官府加班加點又去確認了其他的家庭,還真發現了另一家苛待將士兒女的,如此一來,就成了一個大問題了,補貼落到實際應該得的人手裏了嗎?

如今戰事緊要,更不能寒了出征在外的將士的心。

與此同時,大離突襲北部的消息傳來,軍器大部分供給了西北部征討西涼的部隊,北部軍中也還是有大炮等軍器,卻也不多。

“大離似乎是鐵了心,這次的攻勢不同於以往,有破釜沈舟的意思了。”

可不是破釜沈舟,邱涼一旦沒了,就是全身心對付他們了,如今搏一搏也是正常的。

“李將軍守著,應該不用擔心,天機營可以再加快些速度……”

“陛下,如此一來,國庫消耗更是翻翻,賦稅……”戰時要漲賦稅,這幾乎是默認的了,之前退兵邱涼大離沒有漲,是因為剛剛登基,如今皇位已然穩得不能再穩,臣子這樣問也正常。

江南的楊成宜如今也成了三司副使,掉回了京都,而現在,杜青和楊成宜都在勸她漲賦稅。

“陛下,漲賦稅並不是罪大惡極,要知道,平時賦稅也是上下浮動的。”

“且特殊時期,大家都能理解。”

“陛下可能許久沒上過街了,如今百姓已經較為富足,對陛下更是滿口稱讚,陛下當初免費讓百姓接種牛痘,甚至還有不好百姓擔心國家虧損的。”楊成宜輕聲勸慰,“陛下,您給自己壓力太大了……”

盛棠長嘆一聲:“既如此,你們盡快拿出和章程吧,別漲太多……”

“臣明白。”

見盛棠松口,幾人也松了口氣,國庫如今不僅用於戰爭,軍備,還得用於民生建設。因著牛痘的接種成功,不少人對醫學院投入了更多的目光,求學的多了,對大夫敬重的也多了,連不少富裕家庭,也願意讓孩子學醫了。

再加上西北戰事,去了不少志願者大夫,相對的,醫學院就申請了擴建,多多培養人才,朝廷自然沒有不批的道理,這又是一大筆資金。

除此之外,還有新康的前期援助性建設,這筆消耗就更是繁重了,國庫是錢那是肉眼可見的在減少。

也因此,他們不得不提起短期內漲漲賦稅了,不然國庫真的快撐不住了,且國庫不能沒有一筆應急的資金啊!

以前的賦稅也不是內漲,但都是在小幅度內,這次漲的比之前更為明顯一些,卻也是經過繼續計算,能在百姓的接受範圍呢。

抱怨是肯定有人抱怨的,這不能避免,但總體而言,大部分人還是很快就接受老板,不說其他,如今生活水平和精神滿足比前幾年那可是好多了,且前方還在打仗,誰都知道,又得知大離也在發兵老板,就更不難理解了。

“二陽子,你就別抱怨了,前朝的賦稅你是忘了?戰爭期間這個賦稅已經很不錯了。”

“你們就是被她腐蝕了!打仗是國家的事情,憑什麽讓百姓承擔?!”

“你厲害,你理智,說得你不是中原人一樣,”老頭子冷哼一聲,“如今平定戰亂,收覆失地,比什麽都強,只有打服了他們,我們百姓才能過上好日子!”

“我看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以為一個好皇帝是那麽容易碰到的?”老頭子搖搖頭,用力咬了一口早餐攤上烙好的餅,一搖一擺著溜達回了家。

而關於熊秀秀一案,也有人拿出了方案,幾乎每個將士在入隊後都會被要求寫好遺書,也是最後的家書,此後可提醒將士寫一下家中的關系和自己的意願作為參考,補貼發放後也會不定期隨機進行回訪檢查,一經發現苛扣虐待等情況,可論處罪行,嚴懲不貸!

錢崢這時候才被送到了京都,路上沒敢趕太快的路,怕錢崢身體不適。

錢府早就被查封,錢翰也被押入天牢,錢家人如今擠在一個小院子裏,雖說對於普通人而言已經是很好的環境,但對於錢家人而言,確實是很“簡陋”了。

如今的錢家人住的院子不適合錢崢養傷,錢崢作為一個有勇有謀且忠心的將軍預備役,哪怕可能之後再也恢覆不了,盛棠也不可能虧待他。

因此盛棠讓錢崢住在了潘達隔壁,且破例將錢翰暫且放出來見一見錢崢,當然,見一見就繼續回去蹲牢房的那種,錢崢受傷至此,自然只能“辛苦”老子見兒子了,誰也無法多說。

錢翰看到錢崢如今坐在輪椅上,額頭上右上角被毀了一點容貌,雙腿坐在輪椅上,傷筋動骨一百天,胳膊也還有一個被擡著……

“我兒……是爹對不住你……”

錢翰被鎖鏈鎖住的手腳帶動鎖鏈的聲音,卻壓不住錢翰老父親的悲傷,“你何苦這樣拼,你在邊關老老實實的幹,憑你在學院的本事,陛下總能看到你的,爹已經沒用了,何苦還這麽拼!”

“爹……”錢崢盡量不去看鎖鏈,放平聲音道,“這是為將,為兵的職責,不為其他,若是我只想著混日子,是註定不適合這條道路的。”

“爹,陛下已經讓太醫署和龐院長給我診治了,您別太擔心,您都瘦了……”

父子倆說了半天話,錢翰也該回去了,錢崢看見錢翰的身影徹底不見,有些悵然若失。

“陛下可真是給我找麻煩,病人心情不好,可不利於修養。”潘達來看他以後要負責的病人。

“以後就住在這兒,柏大夫會負責你前期的治療,我負責後期你的覆健。”

潘達側身讓柏大夫身形露了出來,柏大夫是專治短腿的,可讓他好找。

錢崢也在柏大夫和星雲的監督下,開始了腿部的治療。

“盛榕,你去北部,協助李將軍。”呂鉞釗道。

盛榕一楞,“師父,我哪兒做得不好……”

“不是不好,”呂鉞釗認真看著他這個徒弟,“我沒和大離交戰過,給不了你經驗,但是從這幾場戰看來,你在京都學到了很多。”

“李將軍最擅長的是突襲和防守,不要讓他真的徹底擊碎大離,難。”

“憑你的身份和性子,你在京都必然混進了學院和天機營,我沒說錯吧?”

看盛榕的樣子呂鉞釗就知道自己沒說錯。

“這些時間我和柳淮,素薇都討論過了,你去大離那邊的戰場是最合適的,你擅長主動擊破,且他們對你的戰術沒有了解,而你,集各家之所長。”

“你能做到嗎?”

“能!”在戰場上,呂鉞釗才是主將,上了戰場,就沒有什麽皇室公子,室友將軍和將士,盛榕也是有點私心,想證明自己的,而去大離,就是他證明自己的時候!

陸朝自然是跟著盛榕而去,他們是從小配合到大的搭檔,再默契不過。

“也虧得陛下放心,才能培養出靖王這個將才啊……”

“可惜陛下也太不放心他出來了,早就該出來了,何苦等到現在?”呂鉞釗哼哼兩聲,“就是缺少磨練,不然這段時間都不用耽誤,直接讓他去北部。”

柳淮笑笑,“陛下那關過得去,太上皇那兒也不過不去,如今靖王能出來作戰,已經不錯了。”

呂鉞釗收回視線,胸有成竹道:“整軍,再攻寰州。”

八月,靖王盛榕到達北部戰場。

八月末,京中得到消息,寰州已經取回。燕雲十六州,只差一個最西邊的朔州。

九月中旬,朔州大捷,邱涼被趕回苦寒之地。燕雲十六州,也終於重回漢人懷抱。

即便大離還未曾打下,但燕雲的回歸,足以讓朝野慶賀。

燕雲割裂多久了?上百年了,是真的沒有能力奪回嗎?可這才幾個月?不是沒有能力,只是決定是否足夠罷了。

禮部成了如今最忙的一個部門,比戶部和三四還忙,禮部要準備接待將軍的宴席,還有大軍回京的接到,這種時候,可是不能出錯的,當然,兵部等也要準備當天的護衛。

這個時候,花銷是必須的,沒有人說從簡,燕雲回歸的歷史意義多麽的重大?若是將士們回京還扣扣搜搜,那才真是沒了大國風度,顯得小家子氣,就是百姓估計也看不慣。

燕雲收覆後,還有當地百姓的安撫,軍隊的交接等各種事項,並非打完就沒事了,打完後才是各種公務的開始。

十一月十三,大軍回京,京都城門大開,城內街道格外幹凈整潔,兩側的建築上掛滿看紅綢,充滿了喜慶的氛圍。

盛棠站在城墻上,看到了軍隊再向此地靠近,嘴唇一勾,“呂將軍歸來,隨朕下城樓相迎。”

皇後不在此列,在宮中和禮部準備接下來的宴會,宮中不能沒有主事的的人。

將士們各個神采奕奕,哪怕路途遙遠,行軍艱難,也不能抹消他們打贏勝仗的喜悅。

腳步齊整,踏步有力,這就是好的將軍所帶好的軍隊,任何時候,都絕不松懈。

看見盛棠下城樓,裏面的百姓也似乎猜到了什麽,開始嘈雜了起來,臉上掛著興奮歡快的笑容,伸長了脖子向外面望,這個時候,就是考驗攔著百姓的官兵,力氣的時候了。

呂鉞釗,柳淮,林漫等騎馬走在前列,到城門見到盛棠,也騎馬加快速度,在城門口停下,向前跨出幾步就要下跪行禮,“末將見過陛下――”

盛棠也快速小跑上前,笑得毫不矜持,誇讚道:“將軍們起來,燕雲百年後重歸,是大喜事!諸位將士都是我大晏的功臣!我大晏的英雄!”

“我大晏的兒郎,絕不懼任何外敵!”

“將軍威武!將軍威武!”

有百姓興奮地吼道,一人開口,其他人也跟著表達激動,跟著喊了起來,幾位武將眉心一動,條件反射地道,“陛下萬歲!”

喧囂停了一瞬,隨後……

“陛下萬歲――將軍威武――”

盛棠往後略微一退,挑眉看向呂鉞釗,呂鉞釗也尷尬地抹了抹鼻子,這不前些年習慣了自保……

“行了,回宮吧,朕也帶了馬。”

旁邊及時牽出盛棠的馬兒,盛棠一個翻身而上,轉身回眸,“呂將軍,今兒可是你們的主場,請――”

盛棠如此,呂鉞釗也不客氣,利落上馬,和盛棠並肩走在前面,笑話,再不客氣也不至於走在她前面,他還是有腦子的!

後面的見狀也翻身上馬走在後面,就是隨行而來的文臣,那也是騎馬而行,君子六藝,哪兒能不會騎馬?街道已經空了出來,百姓在兩側觀望,呼喊聲幾乎就沒有停下,閣樓上的千金小姐,鄰家姑娘,更是手捧鮮花扔在將士們的身上。

最絕的是還有扔橙子的,要不是呂鉞釗躲得快就直接被砸到了。

“哈哈哈哈哈!”盛棠扭頭看著呂鉞釗,“呂將軍好福氣啊,不僅有花兒,還有解渴的水果,噗……”

羞得閣樓上的女郎直接躲在了窗戶後跺腳,“羞死了羞死了!我怎麽扔錯了啊!”

女郎未婚夫:……

“那要不我們回去了?”

“不要!換個房間,我這次要扔給後面那個女將軍!”

未婚夫:“好的……”

宮中:

“殿下,陛下和將軍們已經快到了。”

景昀聞言頷首,“隨我出去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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