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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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黑衣dk在夜幕的掩護中,坐在飛行咒靈的背上,朝著高專的方向飛去。

夏油傑撐著下巴盤腿坐在原地,望向自打坐上飛行咒靈起,就莫名沈默寡言起來的家夥。

明明之前是比誰都能鬧騰的家夥來著。

自打從療養院出來之後就這樣子了呢。

找點會讓他高興的話題吧。

“悟,既然格安是蠱理的朋友,還在幫忙照顧著蠱理的媽媽,那她說不定知道蠱理在哪裏。”

這是好事吧,畢竟他都找了那麽久了。

現在終於有線索了。

“呃……”

“悟?”

夏油傑等了許久,少年依舊沈默著。

五條悟在回憶自打遇到格安以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尋找著其中的細節。

想要努力地說服自己認清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實。

“不對吧,蠱理的媽媽有問題為什麽不是通知蠱理來看,卻通知格安來看呢?”五條悟回過頭來望向夏油傑。

夏油傑楞了楞,不明白摯友突兀的提問。

他思考了一會兒,提出猜想:“也許是蠱理出了什麽事情不方便來?”

“剛剛格安都說了蠱理她很好了,為什麽她自己不能來,卻要格安特地繞路來?”

“呃……”會不會是蠱理已經死了,格安只是怕蠱理的母親受不了才那樣說。

畢竟女人的精神看起來已經相當不穩定了。

夏油傑在心中輕而易舉地得出了答案。但他撇了撇嘴,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因為他覺得此刻在他面前的這個家夥精神也有些不太穩定,那股固執的勁兒又起來了。

至少在關於蠱理的方面來說是這樣。

這個年紀的五條悟有時候意外地愛鉆牛角尖。

這樣的回答,恐怕是他那樣大咧咧的家夥聽了也會難受的。

也許他今晚這麽沈默也是因為想到了這個可能性吧,夏油傑如此想到。

這樣來詢問自己只不過是想要得到一個肯定或者安慰而已。

安慰他其實蠱理沒有死之類的……

“你說格安會不會就是蠱理啊?”五條悟憋了一路,終於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哈?”夏油傑突然覺得一下子有些跟不上摯友的腦回路。

看著貓貓在夜空中依舊亮閃閃的玻璃珠似的漂亮眼眸,夏油傑沈吟了片刻,問道:“你覺得她們有相似的地方?”

五條悟眨眼,然後搖了搖頭。

根本不用思考。

她們的外貌完全不同,長得都很漂亮,但就是不一樣。

性格也完全不一樣,蠱理要更加溫順文靜些,但是格安卻很火爆。

蠱理和他一樣喜歡吃甜的,但格安特別討厭甜食。

但是……

為什麽討厭甜食的人,會做出那麽好吃的蛋糕呢?

還和蠱理做的味道一模一樣!

拿不出確切證據的五條悟氣呼呼地鼓起嘴巴:“但我就是有那種感覺嘛。”

“你看蠱理的媽媽都叫她理子誒!只有我們這些親近她的人才會叫她理子的。”

“她媽精神有問題看誰都喊理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哼……”

“她們完全不一樣吧。”夏油傑聽聞過在蠱家被滅門後聽過那些輔助監督暗地裏嚼舌根。

說蠱家家主管教妻女很嚴厲很之類的。

也都是意料之中的,咒術世家多少都沾點封建餘孽的影子。

“就格安那樣的性子和實力,怕是早就把蠱家掀得底朝天了。”夏油傑笑嘻嘻地調侃道,“就像那天揍那個家暴男人一樣。”

五條悟楞了楞。

等等……

他剛剛從傑那家夥的嘴巴裏聽到了什麽。

“實力?”

他好像抓住了最決定性最關鍵的差異。

這個差異足以改變轉折一個人一生的走向。

因為這個世界就是強者靠實力說話的啊。

如果蠱理在某個契機獲得了力量,突然一下子變得很強很強的話,那麽一切的猜測或許是行得通的。

但是有一點五條悟搞不懂,為什麽要擺出一副不認識他的姿態。

生疏是比遠離還要冷漠的姿態。

不,也許他是明白的……

五條悟回到高專後本打算直接去找格安問個清楚。

比如“餵你這家夥是蠱理喬裝打扮的吧?”

再比如承認吧你就是理子吧之類的。

他先去二樓女生宿舍敲了敲門,格安不在。

已經很晚了,還沒回來麽?

嘖,這家夥怎麽回事,小海膽頭不要喝奶的嗎?

“你找姐姐?”伏黑惠抱著格安剛剛塞給他的熱乎乎的奶瓶。

嘬了口奶,仰頭望向站在自己房門口的高個子白毛d?k。

“嗯哼……”

“姐姐去給我做蛋糕吃了,昨天說給我做來著,結果被老鼠偷吃了。”說著,伏黑惠幽幽的黑眸凝視著五條悟。

“餵你怎麽一臉懷疑我的樣子啊?”

“沒有……”伏黑惠望了他一眼,抱著奶瓶回房間了。

五條悟走到餐廳,隔著玻璃看到了在廚房裏才開始和面的身影。

少女已經把白天穿的那身漂亮的水藍色裙子換成了淺粉色的居家休閑服,胸口的毛絨兔子圖案被圍裙擋去半邊。

她微微低頭,總有三兩縷發絲吹落在臉頰側面,袖口為了防止沾到面粉被挽到了胳膊肘的位置,露出來一段瑩白纖細地手臂。

雪白柔軟的面團在她的手裏揉圓搓扁,被熟練地斷成一小截一小截的樣子,刷上黃油和雞蛋液。

不知不覺間,五條悟竟在這裏看了許久。

原來烘焙出好吃的小蛋糕竟然要經歷這麽多道麻煩的步驟。

仔細想想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那可是好吃的小蛋糕誒。

當格安把烤好的小蛋糕一袋袋分裝完成放在料理臺上,拿出一袋走出廚房時,五條悟鬼使神差地屏住氣息蹲下去躲了起來。

直到少女淺哼著無名的小曲關燈離開走遠,五條悟才站起來。

他摸開燈的開關,望向料理臺上一包包小蛋糕。

咽了口唾沫。

他走上前去,發現這次的小蛋糕也都用小卡片寫了名字。



硝子

夜蛾先生

……

依舊沒有他的名字。

五條悟覺得自己的心情更down了。

於是他氣憤地再一次把這些小蛋糕全吃了。

只要他吃得夠快夠多,別人就分不到。

第二天一早。

格安抱著一堆資料來到教室,夏油傑一如既往地從她手裏接過沈重的資料。

今天沒分配到咒術實習任務,便上理論課。

格安瞥了眼教室,硝子坐在位置上打呵欠。

三個座位只來了兩個人。

“他呢?”

夏油傑眼下一圈青黑,無奈道:“拉了一宿肚子。”

他也被鬧得沒睡好。

躥稀的貓貓一直在他的房間裏打滾,嚷嚷著要死了來生不願再做噴射戰士雲雲。

家入硝子問道:“怎麽不來找我?”

“呃……”夏油傑昨天夜裏也這麽提議的。

“我們可是最強啊傑,怎麽可以因為躥稀去找硝子用反轉術式呢!”雞掰貓坐在馬桶上虛弱地豪言壯語著,“我絕對會被她笑死的。”

“他看時間太晚了不想打擾你。”無法將真相說出口的夏油傑編了個理由。

“誒真難得……”家入硝子扯了扯嘴角,問道,“他吃錯什麽東西了嗎?”

“興許是吧,拉到早上才歇停,老師我幫他請一天病假。”

“呃……”格安點點頭,垂下眼簾,視線心虛地移向別處。

呵呵,當然會拉肚子啊。

因為她在昨晚的小蛋糕裏放瀉藥了。

她可不會讓自己辛苦做出來的小蛋糕白白被偷兩次啊。

這麽透明的陷阱都跳進來了,真是只為了蛋糕什麽都不顧的傻貓貓呢。

“好了來上課吧。”

格安本來只想著放點瀉藥小施懲戒一下偷蛋糕的小貓賊。

可是……

“這都第三天了,怎麽還不來上課。”

就算是拉肚子也該歇停了吧?

夏油傑露出苦惱的神情:“我今早去敲他門,連門都不肯開。”

“這些天在學校食堂也沒見到他人。”

家入硝子摸著下巴猜測:“他會不會瞞著我們偷偷去割雙眼皮了?”

“他本來就是雙眼皮,硝子。”單眼皮的夏油傑說道。

“我記錯了果咩,誒嘿——”家入硝子吐了吐舌頭。

五條悟連下午的咒術實習也缺席了,不過還好只是二級咒靈而已。

光是夏油傑和家入硝子二人就能輕松應對,再加上這次是夜蛾正道帶著他們去,就更不用擔心了。

留在學校的格安在辦公室把上課用完的書本整理好。

本著為人師者的良心,打算去看看五條悟那家夥。

別真把那家夥給毒壞了。

但那點瀉藥對於五條悟來說真的不至於啊。

格安站在五條悟到房間敲了許久的門都沒有人應。

“唔,沒有人嗎?”少女自言自語了一番,剛打算就此離去。

緊閉的木質房門倏的就被打開了。

一股悶熱的風從屋內夾雜著香甜的氣息從門縫裏傾瀉而出。

格安仰頭看著倚靠早門框上面色潮紅的少年。

他連眼鏡都沒戴,濕漉漉到碎發耷拉在額前,雪白的纖長眼睫下盛滿蒼色青空的眼眸難得渾濁昏暗一片。

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一副無精打采、病氣纏身的樣子。

“你發燒了?”格安一眼就看出他不對勁。

剛打算擡起手探探他額頭的溫度,強撐著身子來開門的少年就前後搖晃起來。

一個不穩撲進了她的懷裏。

“餵!”格安連忙扶住他。

但是很快,少年連站都站不穩,整個人的重量都搭在了格安的身上,喉嚨裏發出難受的嗚嗚聲。

得虧格安身強力壯,把他打橫一個公主抱抱回了床上。

五條悟在學校的宿舍和他在家的房間差不多,都收拾得意外的清爽幹凈。

格安幫他掖好被子,打算去找點吃的和水,再去醫務室拿點退燒藥和發熱貼回來。

五條悟從小到大作為被命運眷顧得存在,就連生病的次數都很少。

唯一一次他生病發燒,格安還被父親特地送來五條家住了幾天。

明明自己也是小孩子卻在那裏衣不解帶、廢寢忘食地照顧他。

五條悟發燒的時候會流很多汗還愛說胡話念叨各種甜品,還喜歡把冰冰涼涼的蠱理拉進被窩裏抱著降溫。

就像現在這樣,熱乎乎的手掌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剛掖好的被窩邊緣鉆出來。

一把拉住了正欲離開的格安。

知道他想幹嘛的格安皺起眉,一把拍掉作惡的貓爪。

“嗚嗚草莓大福。”遭打的病貓貓神智不清,發出委屈的嗚咽,收回被拍紅的貓爪。

晶藍色玻璃珠般的眼眸睜得圓溜溜地望向格安,仿佛快要沁潤出水滴來一般。

他縮在被窩後面只露出半邊臉,可憐巴巴地望著格安。

格安聽到他的聲音悶悶地從被窩後面傳來:“理子,芝士蛋糕,好熱哦嗚嗚,三色團子……”

“我去給你打點菜來,乖乖的。”格安警告了一嘴,就要起身離開。

“理子不要走嘛理子!”五條悟情緒激動起來,紅著眼睛咬著被角在床上打起滾來。

“啊!”格安覺得自己眼花了。

她一直覺得五條悟像只貓,但不至於真的長出貓耳朵吧?

似乎是為了應證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

被打滾的五條悟掀開的被子下。

格安看到他屁股後面的褲子也隆起來一處圓圓的鼓包。

她走上前輕輕戳了戳,只覺得一陣軟彈。

猛地把dk的褲子拉下一截。

一條蓬松似棉花糖般柔軟的白色大尾巴抽條般炸了出來。

甚至還黏糊糊地在格安的手腕上繞了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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