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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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雀恭彌從小到大都是個又酷又硬的拽哥。

十年前獨攬了並盛中學風紀委員會的大權,十年後又在委員會的基礎上建立了風紀財團。

完美地完成了從小地頭蛇升級為超級地頭蛇的華麗蛻變。

所以當格安跟在沢田綱吉的身後下了彭格列的轎車。

站在向兩邊延伸出去的圍墻一眼都望不到頭的和式宅邸的大門口的時候。

連驚嘆的情緒都沒有了。

宅邸高大的木質門頭被漆上了墨色的木紋,厚重的木門上繪寫著大大的風紀二字。

帶著極具個人喜好的傳統古樸特色的同時又盡顯肅穆威嚴。

祖孫二人一高一矮兩只站在人家大門口,都顯得渺小起來。

“格安好厲害……”沢田綱吉對著氣定神閑的少女讚嘆道,“我第一次見到雲雀學長的宅邸的時候下巴都快驚掉了。”

“嘛……怎麽說呢。”格安撓了撓臉,這樣的派頭她或多或少能預料到。

作為一個mafia重量級人物,能一點都不虛的把自己的宅邸或者是基地做成這種在地圖上一眼就能找到極容易被打擊的對象。

只能說不愧是他了。

畢竟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會跑來摸老虎的屁股。

坐在沢田綱吉的車上,一路走並盛的城區過來,總是能看到三三兩兩的穿著黑色長袍制服的飛機頭在巡邏。

可以看出來風紀財團已經將這一片的勢力全部都承包了下來。

“等我一下哦。”沢田綱吉一邊說著,一邊脫下戴在手上的黑色皮質手套。

“嗯……”

格安乖乖站在原地看著沢田綱吉走到那厚重的木門邊敲門。

不一會兒木門上出現了一個正好能露出一個腦袋的小方格,一只飛機頭在裏面探出頭。

“你好,我來見雲雀學長。”沢田綱吉將右手上的大空指環給門內的人看。

那飛機頭點了點頭,剛準備把腦袋縮回去開門。

又被沢田綱吉喊住了:“那個,我這裏還有一位友人想要見雲雀學長,麻煩你幫我問一下。”

飛機透露出為難的神情,向格安投來打量的目光。

格安迎上他的目光,對他笑了笑。

【飛機頭一好感度:50。】

“好,那我去請示一下恭先生。”

“嗯,謝謝。”

“呃……”格安一時間竟分不出誰才是家族的首領。

飛機頭說完就把小方格關上,看來是去請示上級了。

站在門邊的沢田綱吉回過頭朝格安投來一個安心的眼神,格安也朝他笑瞇瞇地勾起嘴角。

二人站在門口等了許久,才見剛剛那只飛機頭一號鼻青臉腫地打開了木門上的方格。

吸著鼻涕有點委屈地說道:“委員長說最煩你這種仗著自己和他有幾分關系就想引薦亂七八糟的弱小家夥去見他的人。”

“讓你也滾。”

“誒!”沢田綱吉震驚地後仰半步。

他有想過雲雀恭彌會對格安的到訪產生抵觸情緒。但沒想到格安會連門都進不去,順帶著自己也被一同趕出來。

嘶、最近雲雀學長心情不太好麽……

那這樣可有點不太好辦了啊。

自己在這裏等兩天,等雲雀學長心情好一點的時候再去見雲雀學長也不遲。但是格安卻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見到雲雀學長。

比起自己,沢田綱吉更擔心的是格安。

少女火急火燎地從柳洞寺的山上追過來找自己肯定是有著要緊事情想找雲雀學長幫忙的。

一路上飛過來,沢田綱吉雖然什麽都沒問格安,但是靠超直感和自己的推測基本能猜出來個七七八八。

正當沢田綱吉站在門邊思考著該怎麽辦的時候。

熟悉香暖的氣息籠上他的鼻腔。

本來站在離他還有一段距離的少女不知道什麽時候挪到到了他的身後,微微前傾探出自己的身體。

她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張潔白的信封,信封的封口處還貼了一只粉色的心形貼紙。

沢田綱吉知道這封信,在飛機上的時候,就看到這小家夥神秘兮兮地趴在窗戶旁邊刷刷刷地寫著。

一邊寫還一邊露出有些恐怖兮兮的笑容。

就那粉色心形的小貼紙還是剛剛經過市區文具店的時候,特地喊他停車下來買的。

沢田綱吉沒當回事,幫她把錢付了就隨她去了。

少女的聲音軟軟甜甜地響起,她將那封信用雙手捧到木門的小方格邊:“不好意思,能麻煩你幫我把這封信交給雲雀先生嘛?”

“呃……”拿冰袋敷臉的飛機頭盯著那封信,難以置信地問道,“這是情書嗎?”

雖說自家委員長從小就長著一張帥氣逼人的校草臉。但是從沒有哪個不長眼的女人對他起過那種心思。

只因為那個人完全是野獸一般的男人,一心追求與強者的對弈。

又極其任性,陰晴不定。

見到有人群聚就抄起浮萍拐上去爆抽人家是常有的事情。

情愛和喜歡這種事情是完全和他不搭邊的。

飛機頭小弟想著,自己真的很難想象自家老大那一天會墜入愛河的模樣。

怕是見到太陽從西邊出來的那一天能更早到來。

聽完飛機頭的提問,沢田綱吉瞪大眼睛,他的臉色也後知後覺地變得微妙起來。

“情、書?”他將這兩個字放在嘴巴裏咀嚼著。

誒?那原來是情書嗎,是給雲雀學長的?

這種帶著自家奶奶綠自家爺爺的詭異橋段是怎麽回事啊!

等等,他在格安寫信的時候,可是絲毫的愛意都沒有感受到啊。

照常理說,一封包含愛慕之意的信件沢田綱吉完全可以憑借超直感感受出來。

但是他現在不僅沒有感受到愛意,還能隱隱約約地感受到有一種詭異的氣息從那封信件中滲透出來。

“嗯?情書?”聽到別人這樣問自己,格安也吃了一驚。

少女清麗嬌俏的小臉一紅。

她羞赧地捂住嘴巴,另一只空閑的手在半空來回擺動著表達著自己的否認。

“哎喲不是啦不是啦,你想象力這麽這麽豐富啊,這是戰書啦——”

“啊,是這個愛心貼紙的緣故吧,單純是我自己覺得好看才貼的啦。”

“既然這麽容易誤會的話,就摘下來吧!”

說著她動作利索地把封口處的粉絲愛心貼紙扒了下來。

然後握起沢田綱吉的左手,把那還有粘性的愛心貼在了沢田綱吉的指甲上。

沢田綱吉也不掙紮也不反抗,任由格安幼稚地對他胡來,興許是從小帶藍波帶出來的耐性。

聞言,飛機頭和沢田綱吉同時松了一口氣。

嗐?來不是情書啊,嚇死個人了br />

等等……

飛機頭和沢田綱吉同時註意到了不妙,沈默地對視一眼,對著少女異口同聲地大喊道。

“戰書!”

“好吵……”格安擡起雙手捂住耳朵,露出袖口下一截瑩白纖細的手腕,看著面前兩個聒噪的家夥。

“啊抱歉……”沢田綱吉捂住嘴巴下意識道了歉,隨後立刻意識到了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

“不對,格安你真的要給雲雀學長下戰書嗎?”

如果非要這樣,這裏還是建議你給他送情書的生還幾率大一點呢。

沢田綱吉繼續苦口婆心地勸格安:“你可能不了解雲雀學長,雲雀學長是個很恐怖的男人……”

“餵,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們委員長呢!”飛機頭小弟不滿地反駁道。

“哈?你在說什麽啊?”格安危險地瞇起眼盯了他一會兒。

眼神裏滿是看看你自己滿頭的包你怎麽好意思說我家孫孫呢的意思。

更何況阿綱還是意大利最大mafia家族的首領,說什麽也輪不到他來指指點點。

剛剛還和煦有禮的少女幽黑如稠墨的眼眸中滲出不悅的威壓。

饒是在雲雀恭彌手底下待慣了的飛機頭小弟也被盯得冒起冷汗偃旗息鼓了起來。

磕磕巴巴地道歉道:“對不起,彭格列的首領,剛剛是我失言了。”

沢田綱吉意識到身邊的小家夥是在為了維護自己而發脾氣。

雖說他向來不是很在意這些,但他還是忍不住抿嘴無聲地笑了起來。

他將視線從格安的後腦勺上收回,對著那人微笑道:“沒關系,也確實是我失言了。”

格安伸手將信封遞到了木門內。

隨後展會原地,充滿氣勢地抱著手臂說道:“還請你現在幫我把這封信送到雲雀先生面前。”

“我就在這裏等他。”

“好……”

在飛機頭小弟二次去通傳的時間裏,沢田綱吉還試圖勸格安放棄走這條危險的道路。

“格安要是想找雲雀學長幫忙的話,我可以幫你從中間周轉,犯不著……”

“你知道我在戰書裏寫了什麽嗎?”格安嫌他啰嗦,打斷了他。

沢田綱吉頓了片刻,咽了口唾沫問道:“什麽?”

格安剛打算說些什麽,一直緊緊閉合在一起的高大而厚重的木門突然就轟隆轟隆地開啟了。

沢田綱吉還處在震驚中,鼻青臉腫的飛機頭小弟就畢恭畢敬地從門內走出。

他走到格安的面前停下:“恭先生說你有種,讓你進去。”

“不過,作為你勝利後就要使喚恭先生做一天小弟的相對條件……”

“你要是輸了,就要做恭先生一生的奴隸。”

“這什麽生意啊,他會算賬麽?”格安無了個大語。

一天和一輩子差了多少去啊。

“不願意的話,就不必進去見恭先生了。”

“哎好吧好吧,我願意我願意。”

這還強買強賣上了。

不過格安不會認為自己會輸。

“呃……”沢田綱吉覺得自己聾了。

他是在什麽婚宴現場聽結婚誓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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