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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當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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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憑什麽我要伺候他喝水?”

“叫我出來就是做這個事情?嘁……”

一身華貴西裝的美貌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xx子消失前坐的沙發上,抱著手臂跟個雞婆一樣罵罵咧咧就是不肯動手。

按照以往,格安要是使喚鬼舞辻無慘去做什麽事情。

這家夥的第一反應肯定是要先叛逆一會兒。

比如先口頭上先頂撞一會兒格安,再不情不願地去幹之類的……

但是現在這副假裝不願但實際卻完全是在極力抗拒的模樣簡直反常極了。

而且格安的具體命令對他來說是有著強烈的執行效果的。

現在他還能不動如山地坐在沙發上不挪窩,明顯是費了大把吃奶的力氣用在與命令相抗爭上的。

格安搞不懂,不過是叫他給娃娃餵個水罷了。

又不是讓他穿女裝在緣一面前跳舞,怎麽就這麽強人所難了?

鬼舞辻無慘的反常行徑立馬就讓格安在他身上嗅到了出軌丈夫在妻子面前狡辯偽裝的味道。

渣男的氣息總是相似的。

一想到茶壺中詭異藥物的出現地點、時間還有服用它之後會出現的癥狀。

格安的腦海中忽然就閃過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自己變成xx子那樣之後,最大的受益者會是誰呢?

她望向鬼舞辻無慘的表情變了變,眼神嫌棄地就像是在看垃圾。

在這樣充滿了小天使的乙女游戲裏出了這麽一個角色,真是叫玩家何其吃屎啊。

然後便語氣嚴肅地再次對鬼舞辻無慘發出了命令。

“屑屑子,把茶壺裏的水餵給它喝。”

“呃……”能體面地抵抗住第一道命令已經是竭盡全力。

鬼舞辻無慘的雙手在兩股無形的力量推拉下而變得微微顫抖起來。

只見他一手抓起跪在矮幾上的娃娃,一手拎起格安新買的陶瓷茶壺。

自暴自棄地把茶壺的壺嘴用力地往不停搖頭的娃娃的嘴巴裏面捅。

只有二頭身的袖珍娃娃根本喝不下那麽多水,那些水很快就穿透毛絨布料和棉花內膽滲透到了桌面上。

正如格安所想的那樣,喝下水的娃娃很快便昏死了過去,不一會兒在格安的搖晃下又醒了過來。

在這整個全過程中,屑屑子的小臉白得比鬼還鬼。

心中知道這事情基本和鬼舞辻無慘脫不開關系的格安無視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她將昏迷中的娃娃拿在手上使勁晃了幾下,它便擡起手臂揉著眼睛悠悠轉醒。

棉花手臂因浸了水而變得沈甸甸的。

在看到格安的第一眼,格安的腦內便響起了系統的語音提示。

【制藥廠長馴服值:100。(灰色)】

格安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些自嘲的意味。

但想起Xanxus消失前那充滿猙獰倔強和自我厭惡的眼神以及那滿滿一下巴鮮血。

愧疚和憤怒的情緒逐漸爬上格安墨色的眼眸。

這麽看來,是自己的疏忽造成了Xanxus替自己服下了那奇怪的藥物。

差一點,不過是零點幾秒的差距,自己就要先Xanxus一步喝下茶壺中的水了。

如果是自己先喝的話,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她不該因為系統的存在便給予鬼舞辻無慘這個鬼東西過多和無用的信任。

在格安思索明明是被關在隨身行囊裏的娃娃是怎麽跑出來搞事情的時候。

蘇醒過來的滿馴服值的娃娃已經一臉迷醉的抱著她的手臂prprpr地舔了起來。

針織的眼睛裏面還多了兩顆大大的桃心。

它一邊舔,嘴巴裏還口舌不清地呢喃著:“哦大人您可真美!”

“您的味道真棒!”

“願意將我的一切都奉獻給您!”

格安嫌惡地把它甩到地上,用腳踩住想順著裙擺往上爬的玩偶。

先是冷冰冰地看了眼坐在對面的鬼舞辻無慘,才看向腳底望著自己滿眼迷戀的娃娃。

指了指不遠處的茶壺,問道:“能告訴我你在那個茶壺裏放了什麽嗎?”

“樂意至極。”

“呃……”吃下破殼藥暈倒之後,會瘋狂地愛上醒來之後看到的第一個人。

渴望深入地觸碰對方並渴望擁有其全部的愛嗎?

當制藥廠廠長把破殼藥的效果全盤托出告訴格安的時候,格安只是挑了挑眉,沒什麽反應。

既然真相已經被破開到這個地步,鬼舞辻無慘倒也比之前變得坦蕩起來。

腦門上汗也不流了,臉雖然還是小白臉但是卻沒有之前看起來那麽慌張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作為格安最珍貴最稀有的底牌。

饒是他做了這些,格安也不會拿他怎樣。

更何況,他也有著自己的最強底牌。

想到這裏,鬼舞辻無慘的嘴角就微微上揚。

直到制藥廠廠長把自己利用全部的空間異能突破了隨身行囊的一個小小縫隙傳送藥物的時候,格安的表情才變得難看起來。

難道說服用了殘留著空間異能的藥物才是導致Xanxus突然從這個時空消失的真正誘因?

那豈不是xx子回到了原本的時代,藥物的效果還在他的身上。

“這個破殼藥,有解藥嗎?”

即使是被格安的小皮鞋著,娃娃也是滿臉幸福。

它笑著搖了搖頭,回答道:“最好的解藥就是醒來之後第一眼看到的那個人呀!”

“也就是您,大人,prprprpr-”

這個家夥就算是格安的皮鞋也舔得自得其樂。

“呃……”格安連忙踢了它一腳,把它翻了個面踩著。

也是,對於這樣的渣滓來說,制造出這種藥物的那一刻,就沒必要制造解藥出來。

徹底玩弄別人的愛意,讓別人徹底淪為愛意的傀儡,才是他們的最終目的和追求。

在審問完制藥廠廠長之後,下一個就是鬼舞辻無慘。

格安朝他投去眼神的時候,發現這家夥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已經給自己做完了心理建設。

玫紅色琥珀似的眼眸和自己對上視線的時候,是一點都看不出心虛和慌張。

真不愧是活了千年的鬼王,臉皮厚度真是一頂一的。

“你好像很期待我喝下它誒?”格安幽黑的眼眸倒映出男人絕美的容貌,話語中聽不出明顯的情感起伏。

沈默了不知道有多久,格安才聽到鬼舞辻無慘的嘴巴裏吐出一聲狗叫。

“擺正你我之間的姿態,這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格安挖了挖耳朵,只覺得自己耳道裏的耳屎都臟了。

她不想再多啰嗦什麽。

指了指面前的茶壺,不鹹不淡地說了:“把剩下的全部都喝了。”

這回無慘倒是爽快,拿過面前的茶杯,噸噸噸地把茶壺中的清水給喝光了。

他一邊喝一邊直勾勾地盯著格安,眼神中是灼熱又覆雜的情緒。

藥物還沒有起作用,但他的眼眸中早就有濃郁的愛意和湧動的殺意混雜在一起翻滾著。

等了許久都沒見他暈倒,格安疑惑地皺起眉。

“沒用的大人……”格安腳下的娃娃說道,“一枚藥物只會對第一個人服用的人有效果。”

“嘖……”這家夥做的難道是惡魔果實嗎?怪不得那個鬼東西喝得那麽幹脆。

見格安吃癟,鬼舞辻無慘內心大快。

世界上唯一的一枚破殼藥已經被制藥廠廠長吃掉了。

只要他自己沒有沒有吃下那破殼藥,他都無所謂。

因為不論格安對他做什麽,他都可以回到隨身行囊裏重生。

更何況他篤定格安並不會把他餵掉,要是舍得餵早就餵了。

盡管他已經在努力忍耐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帶著嘲弄的意味望向格安,期待著拿他沒有辦法的格安會做出什麽反應。

坐在沙發上一身素色長裙的少女倒沒有鬼舞辻無慘想象中的那麽無助或者是惱羞成怒。

如果她真如鬼舞辻無慘所料的那樣的話,她就不是格安了。

沈思了一會兒之後,她突然張狂地笑了起來。

然後指著面前的男人惡狠狠地說道。

“你給我洗幹凈脖子等著。”

【讀檔中……】

格安再一次回到了雨月剛剛離開的那個時刻。

雖然制藥廠廠長有說過一枚藥物只會對第一個人服用的人有效果。

但是剛剛服用下茶水的制藥廠廠長卻確確實實地在睜眼的瞬間迷戀上了自己。

難道是因為時空的修正,導致因為xx子帶來的影響全部都消失了。所以本該失效的藥物還繼續存在於茶壺中嗎?

就像是他曾經生活過的房間已經沒有了任何他存在過的痕跡一樣。

格安開始不確定xx子喝下的那次還算不算數了。

那麽那個認識自己的xx子還會繼續存在在某個時空中嗎?

還是也被時空修正抹去記憶了?

這一刻的格安是矛盾的。

她既希望xx子可以像他在這裏留下的痕跡那般,被抹去全部藥物的效果。

又希望他可以稍微記得自己那麽一點點。

最起碼可以告訴一下她,他在最後的時刻想說什麽。

不然有點輕微強迫癥的她會很難受。

格安把面前的茶杯倒滿茶水,然後指間一松。

茶杯應聲碎裂成好幾塊掉落在地,透明的茶水在木地板上沁出一片暗色的水漬。

然後她便側躺在布藝沙發上醞釀睡意。

其實今天經歷了特別多的事情,不過一會兒工夫,格安便沈沈睡去。

在沒有夢境的黑暗中,她是被人動作輕柔地撫摸著頭發醒過來的。

在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她心狠狠一沈,果然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坐在沙發邊緣的美貌男人。

正用他冰冷而沒有溫度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輕觸自己的臉龐。

像是在碰什麽易碎的珍貴寶物。

在和躺在沙發上的少女對上視線後,鬼舞辻無慘便沒有由來地期待和緊張起來。

直到少女的嘴邊揚起他從沒見過的溫婉笑意,伸出溫熱細膩的手掌握住他撫弄自己臉龐的大手。

坐起身的少女鉆入他的懷中,柔軟馨香充盈了他的懷抱。

感受著滿懷屬於人類的熱度,他略微緊張的心跳才稍稍地緩和下來。

好熱好溫暖。

“好奇怪……”把腦袋挨在鬼舞辻無慘肩膀上之後,嗅到在男人身上積澱了千年的血腥殺戮氣息。

格安的表情立馬就冷了下來,眼中厭惡之意盡顯。

Giotto白天的表現成為了格安此刻學習模仿的最好樣本。

少女黏糊糊地想盡可能想要靠近自己的狀態讓鬼舞辻無慘止不住地欣喜起來。

伴隨著澎湃的愛意而生還有他作為征服者的巨大滿足感。

這個向來把他踩在腳下的女人終於有一天會這樣如嗚咽的小獸一般依偎在他的懷裏。

她早就該這樣不是麽?

這才是她正確的姿態。

“大人,你愛我嗎?”

懷中少女的突然發問雖然是軟綿綿的聲調,但是卻像雷霆一般打入了鬼舞辻無慘的耳朵。

他低頭望著正在仰望自己的格安。

興許是藥物的作用,她的眼眸此刻看起來霧蒙蒙一片,卻依舊能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

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再也沒有其他人。

要是現在的話,面對這樣的格安,興許他可以稍稍松懈一下吧?

內心屬於好感度與仇恨值的天秤在這一刻開始重重地朝著好感度傾斜而去。

或許這個天秤從一開始就是傾斜的。只不過鬼舞辻無慘從不願意承認罷了。

他想著,在不遠的將來。

他會將格安的力量和自己的力量結合在一起,他們最終會成為統治這個世界的主宰。

他們將會永遠的成為一體,將阻礙他們的人類全部殺光。

鬼舞辻無慘認真點頭的時候,格安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鬼舞辻無慘一開始還以為她那是得到回應的幸福微笑。

直到看著少女笑到躺在沙發上捂著肚子抖個不停的時候。

他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蠢貨,給人餵藥算哪門子的愛啊!”

“這活了一千年你除了吃飯睡覺是什麽也沒搞明白啊。”

格安擦著眼角笑出的淚水,然後推開男人僵硬呆滯的身形。

“呃……”看著面前皺著眉隱約意識到大事不妙的鬼王,格安捧起矮幾上溫熱的茶壺遞到他的面前。

在鬼舞辻無慘眼中,少女笑得依舊如剛才甜蜜迷戀,只是眼神要比剛才多了幾分戲謔和嘲弄。

從她櫻粉色的嘴唇中吐露出的也是如利刃般的甜言蜜語。

“來,大郎,嘗嘗你滿滿一壺的愛吧?”

不知道自己是從哪一步開始翻車的鬼舞辻無慘驚恐地瞪大雙眼,掙紮得很厲害。

他想逃離這個房間,想離開彭格列城堡,想逃回隨身行囊。

卻每次都被格安輕而易舉地召喚了回來。

他胡亂的揮舞著鞭刃和雙手,扭動著身體搖晃著腦袋抗拒著格安給他灌下茶水。

卻被格安揪著他因為掙紮早就亂了的衣領強迫他喝下,狼狽又難看。

混在著藥物的茶水打濕了他胸前的西裝前襟。

因為嗆水,他是一邊咳嗽一邊昏睡過去的。

他蘇醒過來的時候,格安正蹲在他身邊的木地板上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明明他還沒有動,她就像有所感應似的,立馬就將腦袋轉了過來。

【屑屑子好感度:100。(當牛做馬)】

聽完系統提示音的格安看著系統界面上那變得更加鮮紅的好感度和已經變更的狀態詞條。

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少女只是自顧勾了勾唇角問道:“你愛我嗎?”

這一次男人回答得要比之前果斷迅速上許多。

只聽他堅定地回答道:“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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