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做夢都想靠臉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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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化妝間，是獨屬於一個人的專享。
服裝師、造型師、攝影師、燈光師統統準備就位，等著給這位當紅頂流拍攝時尚雜志《WE》的封面。
被大眾稱為雌雄同體的面容，眉目精致如畫，雙眸流溢著危險和嫵媚共存的波光。曲線突出的顴骨和下頷顯露了他母親是俄羅斯人的混血基因。
甚至大家都已經未蔔先知，當這份雜志一經預售，就能創造出一秒多少萬本的銷量奇觀，刷新一線時尚大刊的數據紀錄。
攝影棚的焦點人物此刻端詳著鏡子裏的造型。
哥特式的文藝覆興頹廢妝容，搭配上一頭火紅色的蓬松燙發，套在細長脖子上的鉚釘項圈，手工繡著蝙蝠、玫瑰和十字架的黑長風衣，染了黑白交錯的十個指甲與戰靴，給他的美感增添了幾分落拓的邪氣。
最讓人驚艷的是，他沒有選擇搭配設計師給他的皮褲，而是別出心裁地選擇了長靴配上網格絲襪，露出一截藕白色的大長腿。
在右腿的絲襪格子上，他掛了一只自己帶來的，黑色眼角淌血的傀儡娃娃。
電話鈴聲打破了寧靜。身頎修齊的男人拿起來接聽。
“池大，你看了今天的熱搜了嗎？我就說嘛，姜晨那小子，不需要你給他制造危機，他自己就會把自己搞死。”工作室宣傳總監秦琴的語氣裏滿是興奮：“今年的影帝視帝雙黃蛋必定屬於您！您一定享譽海內外，收獲無數粉絲！除了姜晨，其他人都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池騁這次來拍《WE》封面大片，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給他主演的民國抗戰電影《紅葉》做宣傳采訪。
電影主題非常偉光正，本身就很容易取得主流媒體和評委的認可。講述的是20世紀30年代的上海灘，出身平凡的主角放棄小家小愛，加入抗戰隊伍，憑自己的聰明才智和膽大心細在日軍敵營中充當臥底，最終傳出情報並顧全大局為國捐軀的英雄事跡。
聽說就連國企和部隊都已經提前預定包場，要親自在大銀幕前領略這位影帝可歌可泣的大英雄事跡，讓單位職工和子弟兵們接受這一份無私愛國精神的洗禮。還沒播出，票房目標就直指四十億。
“別跟我提這種只會談情說愛搞三搞四的人，”池騁塗了口紅而妖冶魅惑的薄唇輕輕彈出三個字。
“他不配。”
一個月前，池騁工作室開出比姜晨整整低了一倍的廣告費，就為搶走瑞士名表JM的代言。
如今看來，仿佛是個笑話。
池騁根本沒有把公司視作最大勁敵的姜晨放在眼裏。
盡管如此，被媒體采訪含沙射影問到打敗對手、贏得品牌方青睞是什麽感受時，他還要眼角微微挑起，高貴驕矜地對著鏡頭幹笑道：“承讓。”
電話那頭，秦琴又說：“但是這會不會是他故意炒作？有沒有可能是他為那個什麽新作，哦，《逐夢》覆出，特意放出來的煙霧彈？”
門外有人禮貌叩門詢問：“請問池先生，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池騁聳肩：“你高估了他的智商吧。先這樣，我要拍攝了。”
窗外的流雲遮住了太陽，天色一下子暗沈下來，猶如黑夜。
孟博然在姜晨劈頭蓋臉的質問聲中一臉懵逼，敲打鍵盤的手指停頓在半空。
他也是剛剛才收到一堆陌生網友私信，指責自己倒貼她們哥哥，蹭熱度的。
甚至還有反應更激烈的，直接開罵：滾啊！十八線糊比小編劇離我們家哥哥遠點！別貼！
雖然不是娛樂圈的，但孟博然知道。很多流量愛豆的粉絲都是這樣的女友粉心態，你當我愛豆朋友可以，可是跟他談戀愛不行。
孟博然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不喜歡打卡被困在格子間的性格，是絕對適應不了那種朝九晚六的上班族工作的，所以他當初才更堅定地想走自由編劇作者這條路。
我要是有錢，我會是現在這個鳥樣？寄人籬下，受人委屈。
所以，孟博然告訴自己：莫生氣，莫生氣，氣壞身體無人替。
忍一時百萬富翁，退一步便宜小人。
他都已經跟家裏人說好自己獨立出來生活工作了，當務之急必須仰仗姜晨這棵搖錢樹，才能活下去啊。
對，不能讓誤會耽誤我發財！
在金錢面前，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麽。孟小然，你不能被輕易打倒！
更何況，你還有個馬上就要畢業的妹妹要照應。
就在剛才，孟璐還發信息跟他說，她想染發，文身，她爸統統都不允許。說那是不正經的女孩子的象征。
孟璐很無語，跟他頂嘴了幾句，就被罵不孝。
孟博然知道，妹妹學跳舞的，思想肯定甩他爸幾條街。
孟博然回她說：你別難過，哥支持你。只要不違法亂來，你想做什麽，就放手去做。如果有人因為你染個發文個身就對你說三道四，那這個人也會因為別的事情討厭你。
孟璐回了句：麽麽噠，果然還是哥哥最懂我，愛你。
他突然就覺得，他把妹妹獨自一個人留在家裏孤軍奮戰，是一件挺殘忍的事。
他不忍心。把孟璐接過來，在附近租個好房子給她住，等父母有需要了，就一起回趟家，是計劃表上已經提上日程的安排。
孟博然第一時間拎清利弊以後，第一時間跑過來，抱起“富婆”安撫了好幾下，才溫吞地開口解釋。
“我沒有，我要是找人偷拍，我頭給你擰掉。你那麽引人矚目那麽有流量，而且突然發了微博，狗仔又不是傻，他們註意到然後跟蹤偷拍你賣給媒體賺錢，在你們圈子是很正常的現象啊！”
姜晨：？
原本以為他會一哭二鬧三出走，誰知道被一頓溫柔反誇殺得措手不及。
這個操作不科學。
“那你說說，你為什麽牽我手？”姜晨指著營銷號發的照片。
孟博然想起來，下了車那會兒，自己確實忍不住在地下車庫牽住了姜晨搭在肩膀上的手。
“你酒品差成那樣，我要是不拉你手，你站得穩嗎？”
孟博然一句話就把他噎住。姜晨原本氣洶洶的表情溫軟了幾分。
姜晨應道：“那就好，你也知道，我恐同鐵直。我不歧視，但我不會同流合汙。”
孟博然內心“切”了一聲，乘勝追擊：“你兇我可以，但你兇我貓不行。請你給我的貓道歉。”
姜晨唇角抽了一下，滿臉不爽吼道：“是它先把我抓出血的！”
“啊！出血了嗎？”孟博然登時緊張起來，湊過來看，果然看到姜晨雪白腳踝上被抓出了三道血痕。
孟博然暗暗心疼不已，表面依然堅持原則不動搖：“那你先給我的貓道歉，我再讓貓給你道歉。”
姜晨：？
他不情不願地咬牙切齒：“小貓咪，對不起。”
孟博然很滿意，又把貓擡到他面前，嚇得姜晨心理陰影地往後退一步，像在給蠟筆小新配音一樣奶聲奶氣道：“好吧，那本王這次就勉為其難原諒你了！對不起哦姜晨叔叔，小貓咪以後再也不敢惹！”
姜晨：？？？
叔叔你妹啊！
你比我老吧！
孟博然玩完角色扮演，想起正事，立刻緊張問：“傷口深嗎，要不要打針啊……叫個家庭醫生上門。”
“不礙事，擦個紅藥水就好了。被貓抓還要打針？”姜晨覺得不可思議。
“要啊！打狂犬疫苗和破傷風疫苗。我先給你消消毒。”
窗外，陰雲散去，日光照在孟博然臉上露出的兩顆亮閃閃的虎牙上。
他從帶過來的旅行箱裏拿出自備的藥水和棉簽給姜晨擦拭，嘟著嘴說：“下次不許兇我。這要是被它抓的不是腳踝，是你臉，你就破相了。你是靠臉吃飯的啊……”
姜晨很不服：“誰說我是靠臉？明明是靠才華。”
孟博然：……
好好好，真是夠了。
我做夢都想靠臉吃飯呢。
但我只能靠“富婆”的臉。
忙完，他又把貓片發了微博。
一群雲吸貓的網友紛紛表示——
“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愛！想rua！”
“我們的共享貓咪又出現了！我一個爆哭！”
“朋友們，轉發這只富婆，早日成為富婆。”
“剛看到熱搜，博主沒事真是太好了，麽麽噠！”
看了這群友好的人聚在一起討論共同感興趣的東西，孟博然之前被姜晨粉絲罵的不快也被驅散了。
更神奇的是，居然還有人開始私信安慰他：“博主請不要生氣哦，替那些不懂事的姜絲跟博主道歉。您也千萬不要因為她們就跟姜晨哥哥關系不好。其實我覺得你們看起來挺般配的啊！至少我得不到哥哥，哥哥也不屬於別的女人，那我就放心了哈哈哈。”
孟博然：邏輯鬼才。
姜晨的眼神掃射過來，孟博然趕緊把手機界面切換到某找房APP。
姜晨冷冷質問：“你要搬出去？”
“沒有啊。”
孟博然心想，他難道在緊張我嗎？哈哈哈。他回應道：“我是在給我妹看房子。”
反正你肯定不樂意收留她，孟博然腹誹。
“嗯。”姜晨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聽到這個答案，會變得心安。
“經紀人嵐姐知道我自己看中了你的劇本，目前已經在幫我聯絡投資人。”
因為是BL劇本，肯定少不了親密的戲份，但他天生與人抗拒肢體上的接觸。唯獨孟博然，他適應過後，覺得至少不會反胃。
於是姜晨說出了自己剛剛暗下的決定：“事已至此，我希望順水推舟，你能跟我一起出演《逐夢》的雙男主。你演洛辭。如果可以，我打算送你進修表演課培訓班，請個一對一的老師指導你。這學費，我來出。”
孟博然震驚三連：？？？！！！
為什麽會讓我演？
為什麽不讓我演1？？
為什麽我好不容易畢業了還要給我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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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大家都已經未蔔先知，當這份雜志一經預售，就能創造出一秒多少萬本的銷量奇觀，刷新一線時尚大刊的數據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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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驚艷的是，他沒有選擇搭配設計師給他的皮褲，而是別出心裁地選擇了長靴配上網格絲襪，露出一截藕白色的大長腿。
在右腿的絲襪格子上，他掛了一只自己帶來的，黑色眼角淌血的傀儡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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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大，你看了今天的熱搜了嗎？我就說嘛，姜晨那小子，不需要你給他制造危機，他自己就會把自己搞死。”工作室宣傳總監秦琴的語氣裏滿是興奮：“今年的影帝視帝雙黃蛋必定屬於您！您一定享譽海內外，收獲無數粉絲！除了姜晨，其他人都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池騁這次來拍《WE》封面大片，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給他主演的民國抗戰電影《紅葉》做宣傳采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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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跟我提這種只會談情說愛搞三搞四的人，”池騁塗了口紅而妖冶魅惑的薄唇輕輕彈出三個字。
“他不配。”
一個月前，池騁工作室開出比姜晨整整低了一倍的廣告費，就為搶走瑞士名表JM的代言。
如今看來，仿佛是個笑話。
池騁根本沒有把公司視作最大勁敵的姜晨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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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秦琴又說：“但是這會不會是他故意炒作？有沒有可能是他為那個什麽新作，哦，《逐夢》覆出，特意放出來的煙霧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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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流雲遮住了太陽，天色一下子暗沈下來，猶如黑夜。
孟博然在姜晨劈頭蓋臉的質問聲中一臉懵逼，敲打鍵盤的手指停頓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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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博然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不喜歡打卡被困在格子間的性格，是絕對適應不了那種朝九晚六的上班族工作的，所以他當初才更堅定地想走自由編劇作者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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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孟博然告訴自己：莫生氣，莫生氣，氣壞身體無人替。
忍一時百萬富翁，退一步便宜小人。
他都已經跟家裏人說好自己獨立出來生活工作了，當務之急必須仰仗姜晨這棵搖錢樹，才能活下去啊。
對，不能讓誤會耽誤我發財！
在金錢面前，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麽。孟小然，你不能被輕易打倒！
更何況，你還有個馬上就要畢業的妹妹要照應。
就在剛才，孟璐還發信息跟他說，她想染發，文身，她爸統統都不允許。說那是不正經的女孩子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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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博然知道，妹妹學跳舞的，思想肯定甩他爸幾條街。
孟博然回她說：你別難過，哥支持你。只要不違法亂來，你想做什麽，就放手去做。如果有人因為你染個發文個身就對你說三道四，那這個人也會因為別的事情討厭你。
孟璐回了句：麽麽噠，果然還是哥哥最懂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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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博然第一時間拎清利弊以後，第一時間跑過來，抱起“富婆”安撫了好幾下，才溫吞地開口解釋。
“我沒有，我要是找人偷拍，我頭給你擰掉。你那麽引人矚目那麽有流量，而且突然發了微博，狗仔又不是傻，他們註意到然後跟蹤偷拍你賣給媒體賺錢，在你們圈子是很正常的現象啊！”
姜晨：？
原本以為他會一哭二鬧三出走，誰知道被一頓溫柔反誇殺得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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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說，你為什麽牽我手？”姜晨指著營銷號發的照片。
孟博然想起來，下了車那會兒，自己確實忍不住在地下車庫牽住了姜晨搭在肩膀上的手。
“你酒品差成那樣，我要是不拉你手，你站得穩嗎？”
孟博然一句話就把他噎住。姜晨原本氣洶洶的表情溫軟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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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博然內心“切”了一聲，乘勝追擊：“你兇我可以，但你兇我貓不行。請你給我的貓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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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博然暗暗心疼不已，表面依然堅持原則不動搖：“那你先給我的貓道歉，我再讓貓給你道歉。”
姜晨：？
他不情不願地咬牙切齒：“小貓咪，對不起。”
孟博然很滿意，又把貓擡到他面前，嚇得姜晨心理陰影地往後退一步，像在給蠟筆小新配音一樣奶聲奶氣道：“好吧，那本王這次就勉為其難原諒你了！對不起哦姜晨叔叔，小貓咪以後再也不敢惹！”
姜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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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博然玩完角色扮演，想起正事，立刻緊張問：“傷口深嗎，要不要打針啊……叫個家庭醫生上門。”
“不礙事，擦個紅藥水就好了。被貓抓還要打針？”姜晨覺得不可思議。
“要啊！打狂犬疫苗和破傷風疫苗。我先給你消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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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帶過來的旅行箱裏拿出自備的藥水和棉簽給姜晨擦拭，嘟著嘴說：“下次不許兇我。這要是被它抓的不是腳踝，是你臉，你就破相了。你是靠臉吃飯的啊……”
姜晨很不服：“誰說我是靠臉？明明是靠才華。”
孟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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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夢都想靠臉吃飯呢。
但我只能靠“富婆”的臉。
忙完，他又把貓片發了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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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愛！想rua！”
“我們的共享貓咪又出現了！我一個爆哭！”
“朋友們，轉發這只富婆，早日成為富婆。”
“剛看到熱搜，博主沒事真是太好了，麽麽噠！”
看了這群友好的人聚在一起討論共同感興趣的東西，孟博然之前被姜晨粉絲罵的不快也被驅散了。
更神奇的是，居然還有人開始私信安慰他：“博主請不要生氣哦，替那些不懂事的姜絲跟博主道歉。您也千萬不要因為她們就跟姜晨哥哥關系不好。其實我覺得你們看起來挺般配的啊！至少我得不到哥哥，哥哥也不屬於別的女人，那我就放心了哈哈哈。”
孟博然：邏輯鬼才。
姜晨的眼神掃射過來，孟博然趕緊把手機界面切換到某找房APP。
姜晨冷冷質問：“你要搬出去？”
“沒有啊。”
孟博然心想，他難道在緊張我嗎？哈哈哈。他回應道：“我是在給我妹看房子。”
反正你肯定不樂意收留她，孟博然腹誹。
“嗯。”姜晨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聽到這個答案，會變得心安。
“經紀人嵐姐知道我自己看中了你的劇本，目前已經在幫我聯絡投資人。”
因為是BL劇本，肯定少不了親密的戲份，但他天生與人抗拒肢體上的接觸。唯獨孟博然，他適應過後，覺得至少不會反胃。
於是姜晨說出了自己剛剛暗下的決定：“事已至此，我希望順水推舟，你能跟我一起出演《逐夢》的雙男主。你演洛辭。如果可以，我打算送你進修表演課培訓班，請個一對一的老師指導你。這學費，我來出。”
孟博然震驚三連：？？？！！！
為什麽會讓我演？
為什麽不讓我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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