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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加急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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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郁的花香氣撲進成翊的鼻腔,擡起眼眸,面前是一張嬌艷的面龐,再看,眼前卻像是蒙了一層薄紗,變得朦朦朧朧。

美好的身軀貼近,溫熱的手觸摸著成翊逐漸滾燙的皮膚,讓成翊心頭的那種沖動越來越盛,呼吸漸漸帶了動情的急促。

“啪”的一聲。

燭火跳躍間,引燃了一只撲火的飛娥,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

成翊瞬間稍稍驚醒,運用內力,迫使自己穩住心神。

燕齡見成翊的目光逐漸清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想當初,那穆丘昇只要沾染這媚香一星半點,就會變得欲罷不能,如今香燃了大半兒,她都已經難以自持,而身為男人的成翊,竟然還能強行克制。

“成翊哥哥。”

燕齡氣息嬌柔,輕喘著喚了一聲,身體愈發貼近了。感受著心愛之人砰砰跳動的心和逐漸滾燙的身體,燕齡覺得自己的整個生命,都已經被他引燃。

伸手解開衣衫,燕齡坐到成翊腿上,攬住了他的腰,用細嫩的皮膚,挑撥著成翊的每一根神經。

成翊本欲離開,可燕齡的貼近,打破了他心底清醒著的最後一道防線,意識模糊間,懷裏的人竟變成了他深愛的阿臻,正媚眼如絲的看著他,嘴唇微張,等著索取他的吻。

緊緊擁住,成翊低下頭,在那唇上留下柔柔的一個吻,吻的懷中的人一陣顫栗。

周武守在門外,猶猶豫豫的走來走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文夢婷本已經從一旁過去,瞧見周武如此反常,又折了回去,疑惑的問道:“周武,怎麽了?”

周武知道自己犯了錯誤,又不敢明說,只好支支吾吾的搪塞道:“沒,沒什麽!”

文夢婷更覺得反常,轉身離去了兩步,聽到身後傳來如釋重負的呼氣聲,猛的回頭朝周武嚴厲的質問道:“有什麽事!說!若藏著掖著,小心我讓成翊打斷你的狗腿!”

突如其來的這一聲呵斥,帶了十足的威嚴架勢,本就心虛的周武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帶著哭腔朝文夢婷如實招道:“今日燕齡……燕齡姑娘笑盈盈的給了小的一支香,說是偶然得到的,對經常熬夜的人身體好,小的當時沒有多想,就給將軍燃上了。可等小的去了趟茅房過來,燕齡姑娘竟然也進去了,他們……他們……”

文夢婷見平日裏伶牙俐齒的周武,此時竟結結巴巴起來,幹脆自己動身,到微開的門縫裏看了一眼,這一眼,卻讓她連連後退,一張臉紅了個透。

本來被羞的要逃開,走了幾步,文夢婷細想之下又停了下來,用手背涼了涼紅到灼熱的臉頰,冷靜一瞬,喚了周武過來,把原本握在手中的卷軸遞給周武,交代道:“去,把這卷軸交給你家將軍,就說是京都八百裏加急!務必速速處理!”

周武接過畫軸,有些為難,“這……”

“這什麽這!耽誤了京都的事情,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感覺脖子一涼,周武縮了縮腦袋,接過了面前的卷軸。

文夢婷畢竟是丞相之女,自身頗有震懾力,加上若是加急公文,確實也萬分重要,這周武自然不敢拿性命開玩笑,幹脆一咬牙,推門進了書房。

房中的燕齡此時只著了一件淺粉的肚兜,正倒在成翊懷中,被那一吻,陶醉到無法自拔。

突如其來闖進的周武,讓成翊擡頭望過去,眼前依舊是隱隱綽綽的一片。

周武不敢擡頭,幹脆舉起手中的卷軸,把頭紮到胸前,大聲快速的稟告道:“將軍京都八百裏加急請您過目!”

京都加急?

成翊一個激靈,莫不是宮裏出了什麽事情?猛然回神,待看清懷中的燕齡,成翊瞬間怒氣滔天,掐住她的脖子拎起甩了出去,一拂袖子,打翻了桌上的香爐。

起身,雖意識清醒了些,身體卻有些不穩,到周武面前幾步的距離都險些拌倒。

一把接過周武手中的卷軸,成翊動用內力,努力的使自己清醒。

晃了晃腦袋,待看清卷軸上的內容後,成翊慢慢的合上,回頭厭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燕齡,跌跌撞撞的出去了。

撞上文夢婷,成翊並沒有多做停留,而是快速去了浴房,可冰涼的水刺激之下,並沒有讓成翊小腹的躁動減去幾分,可見燕齡的媚香,遠不同於風月之地催情的普通香藥。

楊臻小憩了片刻之後,心中總有些不安,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望望門口,還依然關的緊閉。

剛翻過一個身,門卻被大力的撞開了,一身黑衣寬袍的成翊,松散著胸前的衣衫,闖進屋裏。

楊臻覺察到有些不對,平日裏成翊都是把腳步放的極其輕微,今日這是怎麽了?

剛剛坐起身來,卻被成翊顫抖著擁住了,楊臻伸手捧住他的臉,入手卻是滾燙的溫度,借著月光,看出成翊臉上那抹不自然的潮紅。

“阿臻,讓我抱一抱,就抱一抱。”

聽著成翊急促的呼吸,楊臻放軟身子,窩進成翊懷裏,她與成翊是夫妻,成翊動情,而且動的相當不自然,楊臻自然看的出來。

顫栗的吻從耳根處落下,先是蜻蜓點水一般,緊接著便有些難以自持的加深,密密麻麻,直到脖頸和鎖骨處。

側過身子,楊臻對上成翊漸漸迷離的眼眸,伸出胳膊勾上的他的脖子,擡頭迎上了他炙熱的唇。

由淺到深,由小心翼翼到幾近瘋狂的一個吻,宣告了成翊身體裏波濤洶湧的沖動。

楊臻的手伸到成翊腰帶處,卻被驀地阻住了。

“阿臻,我不能!”

楊臻的手下不停,呢喃著應道:“我可以的,成翊,我要你!”

一句“我要你”,瞬間打破了成翊竭盡全力防守的最後一道閘門,鋪天蓋地的海浪席卷而來,將懷中的人兒緊緊包裹。

楊臻只覺得自己像是一葉孤舟在大海上漂泊,沈淪,也溺在他的懷中。

此生,成翊還能有一次徹徹底底的屬於她,讓楊臻感覺,也再無遺憾了。

這邊書房裏,周武看著倒在地上蜷縮不起的燕齡,唇角已經浸出了血跡,怕是成翊震怒下的這一摔,打傷了她的內在。

想要上去相幫,周武又停下來,把頭扭到了別處,燕齡衣衫不整,他這樣上去,於理不合。

文夢婷進屋,踱到燕齡面前看了一圈,坐到書案後的椅子上,俯視著燕齡道:“自作孽!你這又是何苦呢?”

身體的傷痛並未把媚香勾起的欲望褪去,燕齡半裸著身子,貼著冰涼的地面瑟瑟發抖,神志卻還清醒,咬著牙說道:“我只想要回屬於我的!”

文夢婷知道燕齡的話語所指,冷言道:“這世上沒有誰是屬於誰的!怕是一切,不過是你癡心妄想罷!”

燕齡伸出手,用長長的指甲掐進肩膀的肉裏,努力使自己意識清醒,鮮血從指尖流出,痛苦到了口中,卻變成了一聲嬌柔的喘息。

“我不是癡心妄想!癡心妄想的是楊臻那賤人!我是尊貴的郡主,我身上流淌著皇爺爺最純正的血脈,根本就不是楊臻那樣一個卑賤的外姓王親可以相比的,她不過是個借著祖宗光蔭張牙舞爪的小醜,憑什麽和我搶成翊哥哥!”

文夢婷起身,蹲到燕齡身旁冷笑著說道:“怪不得靜王敗的那麽徹底,原來他的蠢,已經遺傳到了下一代!也怪我沒有提醒你,你應該忘了你父王已經是謀逆之賊,你現在也已經屬於亂臣賊子,能留一條性命存活,是當今皇上仁慈!而你竟還在這裏執迷不悟!

楊禹世子英勇殉國,皇上已經追悼其為親王,如今楊家只要還有一人姓楊,便可再承三代王位,與楊臻嫂嫂比,你才是最卑賤的那個!”

媚香的藥力,吞噬著燕齡的五臟六腑,而文夢婷的話,則狠狠的蹂躪著她殘存的意識,這一刻,燕齡竟覺得活著,是最大的痛苦!

灼熱,寒冷,交替著折磨著她,燕齡蜷縮著,眼淚如斷線的珠子,簌簌的落下,腦中最後一根弦,也在這殘酷的現實裏,掙斷了。

“不!你們不要靠近我,不要!”

燕齡嘶吼一聲,眼睛望著屋裏的某一處,又像是看到了遠方,遇到了什麽極其可怕的事情,滿是無措和恐懼。

漸漸的,那份恐懼變成了無助的祈求。

“穆丘昇,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文夢婷本想教訓一下這個居心叵測的女人,可聽著燕齡的喃喃自語,看著她身體潮紅,痛苦難耐的樣子,覺得自己這毒舌的本事,似乎有些殘忍了。那一刻,她承認自己心胸狹隘,把父親的死,牽連到了燕齡身上,比起燕楚的豁達善良,文夢婷覺得自己的行為,到底尤為不及。

瞧了一眼站在不遠處低著頭,想走又不舍得走的周武,文夢婷吩咐道:“楞著幹什麽?把她帶下去吧!”

周武面色一紅,看著地上痛苦萬分的燕齡,還是厚著臉皮點了點頭,快速撿起燕齡落在地上的衣裳為她披上,輕輕攔腰抱起,出門的時候,一張臉已經紅的像是熟透的蘋果。

文夢婷看著離去的兩人,望著地上早已熄滅的香灰,輕嘆了一口氣,雖然這麽做有些不好,但總好過,看著她今夜一點一點,被自己種下的因果折磨而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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