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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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我恢覆了念力,我把這件事告之了盧卡之後,也順便告訴了瑞文奇。

但我沒有告訴他們,其實我的這種能力並不是單純的除念,之前派克的那個說法是最正確的——腐蝕念力,這是我血液中的第二個能力。與除念師的除念能力不同,這不需要任何儀式,腐蝕念力的程度可由我來掌控——但前提是,不能超負荷地使用,假如對方的念力比我強大太多,腐蝕效果就會被削弱。

說實話,這種腐蝕念力的能力,真是出乎我意料,如果應用得當,我認為這種能力的特殊和方便程度不會亞於西索的“伸縮自如的愛”。

西索在了解了我激發這個能力的整個過程後,瞇了瞇狹長的金眸,眼底蕩出興奮的光芒:“這麽美味的能力,和我打一場吧~~賭上性命喲”

“你除了戰鬥和果實之外,還能有點別的興趣愛好嗎?”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西索挑了挑細長的眉,抖著嗓子笑了兩聲,突然把我拽過去強吻上來。強硬的力道在唇上碾磨,接著唇齒被敲開來,滑膩的勾引,舌尖突然傳來刺痛,緊接著腥甜的氣味彌漫開來,我驚得瞪大了眼睛——這家夥居然咬破了我的舌頭!

我使勁推開了面前火紅的腦袋,氣惱地瞪著他。

西索卻並不自知,舔著唇角一絲屬於我的鮮血,眼裏的笑意顯得格外詭譎:“你是指這種興趣麽~?”

“並不是!”我狠狠地用手背擦著嘴,口腔裏全是這變態的唾液,混合著舌尖鮮血的鐵銹味,有一種說不出的暧昧幽昧氣息。

西索卻突然收起笑意,冷淡問我:“為什麽是庫洛洛喲?”

“啊?”我不解地看著他,不能理解他突然蹦出的問句是什麽意思。

“能讓你突破封念以性命相救的人,可見在你心中很重要呢~~這個人,為什麽會是庫洛洛?”

我突然不知如何應對:“……”

“嗯哼~~看來小梨和庫洛洛之間的關系,很有趣呢~~”

我幹笑了一聲:“是你想太多了,庫洛洛畢竟是團長,身為團員,我這麽做不是很理所當然的嗎?”

“那麽,你又是怎麽知道庫洛洛會有危險呢?”西索的表情裏有一絲危險,“只是一個電話而已,你就能夠推斷庫洛洛的情況,甚至能準確找到他的位置,就好像你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麽一樣呢~~”

西索用試探的語氣,卻說出讓我心驚肉跳的話來,我一直知道這家夥很敏銳,早知道應該多防範他一點,不該在他面前做出這麽多破綻百出的事情來,現在該怎麽收場呢?

啊……把之前對庫洛洛的解釋再拿來搪塞一遍好了:“我之前無意間聽到俠客和庫洛洛在談雇伊爾迷殺十老頭的事情,那天盧卡他在塞車的地方看到伊爾迷,我就猜庫洛洛可能會出事情。至於怎麽找到他——那還不簡單嗎?黑幫召集了那麽多殺手要殺庫洛洛,我只要隨便一問就知道地點了。”

“哦~~”西索淡淡地回應了一聲,從他的表情看不出他是相信了還是沒相信。“那麽,作為補償,和我玩一個游戲吧?”

“補償?”我做了什麽居然需要補償他!

“對呀~~那天你突然把我丟在酒吧裏,我可是很傷心呢~~”

拜托你先去練習下傷心的表情再說這種話吧,你現在明明看起來就是一副“我在瞎扯”的表情好嗎!

“如果小梨不同意的話,我就只能去問問庫洛洛,到底有沒有和俠客討論過殺十老頭的事情~~”

這是威脅,赤果果的威脅!這家夥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說辭,這可是連庫洛洛都接受了的說辭呢!雖然他其實並沒有相信,只是出於對團員的基本信任,又看在我拼命趕去救了他的份上,才沒有我為難我。

好……我忍!“你到底想玩什麽游戲?”

“玩~~戀愛的游戲喲~~”西索隨意一般拋出這麽一句。

“……什麽?”我震驚地看著他。

西索笑了起來,臉上的神情讓人難以揣摩他的真實意圖。

Σ( ° △°|||)︴在這種當口幹這種不正經的事哦?這家夥是真不把旅團的事情放在眼裏啊……這裏鎖鏈手還沒找到,那裏他已經想著怎麽偷懶了。

雖然我有一百個不願意,但最終還是不得不屈服於西索的淫*威OTL。

於是在旅團成員的死訊在外散播開來的這段時間,所有人聚集在基地裏無聊沈悶的時候,西索卻開始樂此不疲地對我玩起了各式各樣談戀愛的把戲。

但是這家夥的玩法非同尋常,有時候會請我出去吃晚餐,但有時候又把我帶到沒有人的巷子裏,逼著我和他打架,然後等到雙方都傷痕累累的時候,再把我按在墻上直接做……那種事……關於這點,我只能說我又愛又恨——這家夥就算是做*愛也不喜歡走正常的路線呢。

除了這些,他有時候會從外面帶回來一些古怪的玩意送給我,譬如娃娃機裏夾來的小醜玩偶,或者從某個被他殺掉的路人甲身上取下的沾染了鮮血的撲克牌,每當我面對這些“禮物”露出無言以對的表情時,西索就會顫抖著發出近乎亢奮的笑聲,好像從這種讓我苦惱的舉動裏找到了某種讓人難以理解的快*感。

不過,今天西索玩的把戲相比之前倒是正常了不少。

“戀愛~~是少不了花朵的喲~”說這話的時候,西索不知從哪裏變出一朵血紅的玫瑰,遞到我面前。

帶刺的花莖捏在他那蒼白修長的手指裏,顯得別樣的艷麗。

此時我和西索正坐在基地裏高高的窗臺上,其他人則聚在火堆前,各自沈默。

我接過西索遞過來的那朵玫瑰,註意力卻在站起來的信長身上,他反對庫洛洛要撤出友克鑫市的提議,他執著於鎖鏈手的事情,並揚言要為窩金報仇——他當然必須這麽說,庫洛洛才會拿出預言能力為每個人占蔔未來。

正聚精會神地看著下面的時候,忽然手裏一陣刺痛,我低頭一看,手中的玫瑰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張撲克牌,撲克牌鋒利的邊沿像是有自主意識一樣在我的指腹上迅速地劃了一下,雖然有纏護身,但仍然劃破了一條細微的傷口,血紅的液體凝聚成珠狀,從指尖滑落。

“這是魔術師的發明,叫作‘甜蜜的陷阱’~~很棒吧?”西索舔著唇,金色的眼眸裏閃動著詭譎的光茫。

我一直覺得西索不會是個正常的情人,即便談戀愛……地點可能也是殺戮的黑巷或者天空競技場之類的地方,那些親親我我、甜言蜜語的戲碼,確實不太適合他……但是這不代表他不會去嘗試,他喜歡任何讓他覺得新鮮的事物,談戀愛就是其中之一。

送出的玫瑰其實卻是可以割開血肉的撲克牌,這是否意味著,戀愛對於他來說,也只是一種為了狩獵而有意進行的漂亮包裝,而獵物則是他戀愛的對象。

從果實晉升到獵物,我該慶幸自己的等級提高了嗎?

“甜蜜的陷阱?名字很俗套哦。”我撇撇嘴諷刺了一句,惹得西索鼓起了包子臉——這樣無害有趣的樣子也是他所營造的表象吧,他就喜歡那種能騙過觀眾眼睛的戲法。

之後的事情一如我所知道的那樣,由於西索的提議,所有團員都挨個進行了預言,而我則是這其中唯一的不同。

“出生年月日?”

“80年10月7日。”——這當然是這副身體主人的生日。

“血型?”

“B型。”

“名字?”

“梨·珈諾。”

我接過庫洛洛遞來的預言詩,上面的內容是這樣的:

【虛幻裏的巫師】

【用死亡迎來二月的變革】

【萬千混沌之中】

【唯一僅存的正確道路】

【在你心裏】

這麽簡短的預言詩,說的是個什麽意思……?虛幻裏的巫師是什麽?

對於預言詩的內容,我只能我是一頭霧水,為什麽別人的預言詩都可以解讀,我的卻這麽玄乎?難道……因為我實質上是個異世人的緣故嗎?

感覺到庫洛洛把視線放在我身上,我笑著攤了攤手,毫無遮掩地把預言詩交了出去:“雖然很抱歉,但是我的這個似乎跟旅團沒有關系呢。”

庫洛洛瞟了一眼紙張上的內容,黑眸越發幽暗,“二月的變革?”他註意到這一點,“現在距離二月還很早,為什麽你的預言詩所預言的時間範圍比別人推後許多?”

面對他略帶質疑的問題,我只是聳聳肩:“誰知道呢。”

在我之後,是西索。

事情到了這裏,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時刻了呢,不由捏緊了手心——真想看看西索那略帶緊張的神情呢。

然而最後我還是失望了,西索用“輕薄的假象”稍微改動了預言詩的內容,就成功唬住了包括庫洛洛在內的所有人——雖然我並不認為庫洛洛是真的相信了他,但至少庫洛洛沒有完全質疑他,畢竟對每個人每件事保有必要的懷疑是蜘蛛頭子的習慣。

從頭到尾,西索沒有任何一絲的緊張可言,甚至在庫洛洛問他問題的時候,他也一副意興闌珊的樣子,直到庫洛洛通過他幾句簡單的回答作出驚人的分析之後,他才露出了那種近乎病態的興奮神色,連帶著周身的氣場在一瞬間變得黏稠尖刺,讓人難以忍受,我不動聲色地往旁邊退開了幾步。

這家夥一定又在為庫洛洛的頭腦和冷靜感到驚嘆,從他死死盯著庫洛洛的視線,我就能腦補出來他的心裏活動——“啊~~果然了得~~太棒了~~讓人興奮得受不了呢~~”——大概就是諸如此類的話吧。

事情發展到最後,庫洛洛決定全部人都留在友克鑫市。

“我們來分組,下周開始所有人必須根據分組來行動,絕不能落單。”庫洛洛這麽說——看來酷拉皮卡已經引起了旅團的忌憚。“小滴、瑪奇和派克諾妲,飛坦、庫嗶和芬克斯,俠客、信長和我,西索、富蘭克林和剝落裂夫留在這裏。”最後他看了我一眼,“至於小梨,你可以自由選擇。”

我有點楞怔——庫洛洛這難道是在暗示要我選擇跟他一組嗎?還是說這是給我的特殊待遇?哇……不得了了,完全搞不懂這男人在想什麽誒。

我頭疼地皺著眉想了半天,最後決定用一貫最簡單的方法解決問題:“我還是留在這裏吧,畢竟我只是個後勤人員。”

聽我這麽說,庫洛洛挑了挑眉,倒也沒反對:“好,那你就留在基地,記住,千萬要避免單獨行動。”

“嗯。”我點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剛交了初稿的一瞬間我就來更新了,然後這是我最後一章存稿,QAQ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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