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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實力的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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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墨翟就覺得輕飄飄的,自己飛了出去!

“咚”的一聲,在地上砸出來一個坑,他坐在坑裏頭,還一臉的懵逼樣。

“哇!”

“臥槽!”

“我去啊!”

“還是一招!”

“真的是一招!”

“這回沒法作假。”

“看來是真正的實力。”

“我就說,這是人雲天仙宗的天驕,實力強悍!”

“看來那些都是流言蜚語,看看這實力,那吳墨翟算個屁!”

“當初說的挺好,什麽無人敵啊,什麽殺伐之道,我看是軟塌之道吧?這麽軟?”

眾人調侃的同時,也覺得雲天的實力,真是高深莫測。

要知道,前三場的時候,吳墨翟那個囂張啊,被他打傷的三個對手,都敢怒不敢言,畢竟實力不如人,又是在擂臺上被打了下去,沒被要了性命,吳墨翟說他們已經是撿便宜了。

現在吳墨翟被人輕飄飄的打下擂臺,沒有受傷,沒有缺胳膊少腿兒,更沒有流下哪怕一滴血。

但就是這樣,那對人的打擊,也是夠大的!

因為吳墨翟整個人都傻了好麽!

他是本屆天驕之戰裏,少有的幾個狠人之一,因為長得兇狠,下手更狠,還有那封號,那修行的殺戮之道,結果被人輕飄飄的就給破解了,關鍵是,這樣的結果,讓他不想承認,可事實上,這就是他的結果。

眾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一些特別的含義!

他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打敗的!

他的道心,瞬間就有了裂縫,心魔是遲早的事情。

“我……我……”吳墨翟真想時光倒流,再去打一場。

無奈的是,雲天贏了,贏了之後,白澤就跟他一起,手牽著手,去了薛志英的擂臺。

薛志英的對手很強,是血劍仙宗的碧血劍王玉碧。

碧血劍是一腔熱血,劍意凜然,而薛志英的快劍也不是白給的,倆人算得上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打了一天都沒停手,白澤打了個哈欠:“要打多久啊?”

“起碼也得七天七夜,這倆人勢均力敵,不過,我看好薛志英。”雲天道:“別看那個王玉碧一口血劍很犀利,但是他不如薛志英靈活,在這麽個地方,靈活的人才更有贏面。”

因為地方小,輾轉騰挪才更占便宜,而那個碧血劍,則是因為大開大合,一不小心就容易……出圈。

白澤看的目瞪口呆:“我的媽呀!幸好我輪空了。”

“嗯。”雲天帶著他轉身就走:“去吃點東西,然後休息,明天再來看看。”

他們倆沒事的時候,就在各個擂臺下流躥,看各種人鬥法,比武,反正特別熱鬧,雲天不愛熱鬧,但是白澤喜歡啊!

“哇!”白澤一手靈谷雪米餅,一手指著臺上正在打架的倆人:“那個人好大的鼻子!”

“嗯。”雲天看了一眼臺上的人,其中一個人眼睛大,鼻子大,嘴也大,身體更大,大塊頭一個,什麽都大一些,偏偏耳朵是正常的大小,在腦袋上一點都不顯眼,乍一看,跟沒耳朵似的。

肉球一般,偏偏一身的皮糙肉厚,別人打他一下,他半天沒反應,他揍對方一下,對方差點吐血!

還有兩個小個子的修士,都是走的輕巧路線,好麽,倆人在擂臺上是輾轉騰挪,猶如兩只嬉戲的花蝴蝶!

更有倆女修士,估計是情敵,正常來說,鬥法才對,結果她們倆逗了兩天三夜,白澤第三天早上路過那個擂臺,發現倆人徒手撓了起來!

“你這個不要臉的醜女人,敢勾引我師兄!”

“你才不要臉,老女人,你師兄跟你過了一百年,就跟我好了!”那個也不讓勁兒:“還說你都要煩死了。”

“你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

“敢跟我搶男人!”

“敢跟我搶丈夫?”

這倆人在上頭打的那叫一個雞飛狗跳啊。

不止是頭上的頭發被抓的跟雞窩一樣,身上的衣服也被抓破了好幾個地方,不少肌膚都露了出來。

白澤隨便捅了捅身邊的一個修士:“這是為了個男人,爭風吃醋啊?”

“是啊,是啊!”那男修士猛點頭。

“那男人可真有艷福。”旁邊的修士羨慕的道:“要不直接就都收房好了,齊人之福啊!”

“你羨慕,給你了!”那男修士道:“倆都給你,你就知道,那是什麽福氣了。”

“你說給就給……臥槽!”那個修士本來是羨慕的神色,但是聽了旁邊的男修士的話,轉頭跟男修士杠上了,結果男修士一揚臉,白澤跟那修士一樣“臥槽”了一句。

因為這個男修士,臉上被撓了三道血口子,眼睛青了一個,另外一個幹脆就沒睜開,青了一片!

頭發也不太整齊,身上的衣服,更是破了好幾個口子,雖然遠瞅著看不太清楚,但是靠近了,就能發現,這個人很是狼狽啊!

“你這是?”那修士嚇了一大跳:“讓人給欺負了?”

“上頭那倆娘們兒,都是我的人。”男修士一指擂臺:“你不是說,想要齊人之福嗎?你去吧!”

白澤“呸”了一口:“活該,腳踩兩只船,渣男!”

說完,氣不過,踩了那男修士一腳,男修士抱著腳丫子金雞獨立的蹦跶慘叫,白澤拉著雲天就走人:“你看好了,這就是不專一的下場。”

“我不會那樣。”雲天正兒八經的道:“我只會對你一個人好。”

“嗯,我也不會跟那兩個女修士一樣……不行,我要回去!”白澤走到一半,又轉彎回去了。

擂臺上,兩個女修士正在掐架,你撓我一把,我扯你一下,打的不可開交。

“兩位神仙姐姐。”白澤仗著自己面嫩,年齡又小,就賣了個萌:“你們別再打了,那個男人真的值得你們倆這樣付出嗎?他都腳踩兩只船了,你們何必為了一個渣男,傷了彼此呢?不如你們打和吧,下來之後,去揍那個渣男,他不是樂意享受齊人之福嗎?那你們就騎著他揍,打到他老娘都不認識他為止,再離開他,找一個比他好,比他帥,比他修為高的男修士當丈夫,生他十七八個孩子,各個都是天資聰穎之輩,讓他看著,氣死他!”

倆女修士估計沒想過,自己這點破事兒,還讓那男修士給給嚷嚷了出去,而且還有人指點迷津。

“你這個小……小……你是白澤?”倆位女修士,一個穿紅衣服,一個穿綠衣服,穿紅衣服的是個身材非常好的年情少婦模樣,她一開始沒認出來這小修士誰啊?後來看到白澤身後站著的雲天,頓時就猜到了這人是誰了。

白澤!

此次天驕之戰最大的變數。

不僅婚事好,人也非常走運,簡直是逆天,一千多號人,他就輪空了!

這事兒要不是他們集體參與的話,都得猜測雲天仙宗作弊了好麽。

關鍵是人家就是輪空了。

多少人拼死拼活,人家白澤是躺贏。

直接晉級下一輪,不用跟人動手就過了。

加上雲天那張帥氣逼人卻冷冰冰的臉,誰不認識他們倆啊?

“是啊!”白澤笑瞇瞇的道:“兩位姐姐一看就都是美女中的美女,何必為了一個男人,吊死在一棵樹上?這世上三條腿的金蟾可能不好找,但是兩條腿的大活人,有的是!比他好的比他傑出的比他鐘情的多了去了,兩位姐姐真的不想找個第二春嗎?過得好,就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餵!你怎麽說我呢?”那男修士緩了過來,雖然腳丫子還是很疼,但是也不能讓白澤繼續說下去了,他對兩個女人癡纏他一個男修士,還是很享受的,畢竟不是誰,都那麽受歡迎。

被兩個女人同時愛著,深深地愛著,他是很得意的,在修為上他是不如人,但是在愛情上,他如魚得水啊。

要是這倆女人離他而去……那他多丟面子啊?

“我說什麽了我?我說的事實!”白澤對著那個男修士又是一腳踩了下去:“渣男!”

那男修士直接又抱著腳丫子慘叫了。

綠衣服的女修士看了半天:“其實你說的也很對,但是我不要他,也不能讓他跟別的女修士混在一起。”

“就是!”紅衣服的女修士道:“老娘不要的東西,也不能讓別人沾手。”

這還是一個獨占欲很旺盛的女人。

白澤想了想:“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你們要想報覆他也很容易,找個五大三粗的,不嫌棄他是二婚的女人,能力超過他的,招他入贅,那他一輩子都得奉獻給妻主,再想沾花惹草那是不可能了。”

修真界也有“入贅”一說,但是少見。

何況,這可是修真界啊,入贅之後,男修士是要管妻子叫“妻主”的,相當於是半個丈夫,半個奴隸的身份。

妻主可以有很多個“丈夫”,但是男人只能有她一個女人,是三妻四妾反過來了。

那樣的男人活得很沒有意思,還不能隨便自殺,因為妻主不允許。

“哇!”跟白澤一起罵過男修士的那位修士,眼睛都瞪圓了:“你好毒啊!”

這樣還不如去死好了。

“誰讓他是個渣男呢。”白澤一攤手:“我是為了姐姐妹妹們好。”

這樣的男人,少一個是一個,最好絕種。

“這個辦法不錯。”兩個女修士陷入了沈思、

雲天帶著白澤往外面走:“再去看看金輝野的擂臺。”

“哦,好吧,話說,金輝野要是跟岳佳明碰到一起,會怎麽樣?”他看得出,金輝野對岳佳明有意思,但是岳佳明好像沒察覺。

這種事情,順其自然最好,千萬別插手,容易好心辦壞事。

倆人就去了金輝野的擂臺,彼時,金輝野正在擂臺上跟人對打,那人是個法修,看樣子是個公子哥兒,一把羽扇搖擺的特別風流倜儻,本人也很唇紅齒白。

就是能力不怎麽樣,現在還在勉力支持,但是雲天看了一眼就道:“金輝野贏定了。”

“那就好。”白澤吸了吸鼻子:“天氣有點熱了,我們回去做點冰棍吃吧?”

冰激淩是不要想了,他也不會,讓大鍋勺他們研究,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研究出來,倒是冰棍好做,牛奶,加蜂蜜,插上幹凈的木棍凍成坨,就成了。

簡單方便,這個時候吃正好,大熱天的還比賽,看的人亂激動一把,滿身的大汗,再來點冰棍,爽!

白澤跟雲天就這麽在擂臺之間看熱鬧。

他們倆的行蹤光明正大,幾乎每一個人都能在不經意間看到他們的身影,也就沒人相信那什麽“暗箱操作”的傳言了。

這讓莫愁仙子很是失望,派人再去傳言,反而被人懷疑:“你這麽說,雲天仙宗知道嗎?”

那去說流言的人也不敢真的拍著胸脯做保證,加上現在這第二場,場地不大,還在平臺島上,進出都不容易,雲天仙宗的人更是把守嚴格,他們也不敢往槍口上撞啊。

這股流言蜚語竟然出其不意的就沒了,像是一陣風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倒是十天之後,白澤跟雲天再去看金輝野,他那邊果然是他贏了,然後去看岳佳明,那邊也快了。

岳佳明的對手也不是個軟柿子,無奈的是,那個對手是個小宗門出身,一板一眼的很,招式也是中規中矩,實力雄厚,但是架不住岳佳明是野路子出身啊!

散修聯盟從來不管誰的道統傳承,只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才會凝聚到一起,平時都是各過各的,而岳佳明也會跟著師父去游歷,做個修真商人,有的時候還客串一把護衛,押鏢之類的,賺點靈石的同時,也能磨煉自己的劍術。

他的打法自然不可能是中規中矩,甚至不是常態打法,而是稀奇古怪,攻擊角度又刁鉆,那個人要不是靠著雄厚的實力硬撐,早就被打下來了。

不過也只是硬撐了幾天而已,到底是敗給了岳佳明。

但是這個人品性很好,跟岳佳明打過之後,倒是成了朋友,約好了有空的時候聚一聚,一起喝一杯。

倒是彩衣仙子那邊,她一個女修士,對上了一個男修士。

那男修士打法非常低下,老是想往彩衣仙子身邊湊,眼神猥瑣,語言下流。

看的已經打過了擂臺的薛志英直冒火。

倒是彩衣仙子,知道這男修士要麽是受人指使,想給她一個難堪;要麽就是修為低下,沒有把握贏她,就給她用上了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對方越是想激怒她,她越是要沈得住氣。

不過那男人其實臭味也很不一般,倆人打了快半個月了,雙方的靈力都消耗的差不多,男修士手裏就剩下一粒補靈丹了,而彩衣仙子,則是一咬牙,拿出來一摞符篆,這是白澤曾經送給他們防身用的東西。

雖然是一次性的消耗物品,但是以白澤如今的修為,對付一個元嬰大圓滿境界的男修士,綽綽有餘。

男修士剛吞服了補靈丹,那邊彩衣仙子已經一甩手,丟過來一串符篆……然後,就是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白澤給他們的都是一些爆裂符,可以阻擋敵人的腳步,趁機脫身,當然,以他現在的修為,出品的符篆也是大乘期而已,估計彩衣仙子都不知道這符篆的威力如此之大,反正動靜過後,硝煙散去,裏頭那男修士已經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彩衣仙子作為“始作俑者”倒是沒有受傷。

就是還有些呆傻的看著那男修士趴在那裏:“該不是死了吧?”

那男修士也是有門派眾人在擂臺下看著的,這會兒不依不饒的道:“你殺了他?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彩衣仙子一楞神,立刻反唇相譏:“活該!老娘沒直接讓他魂飛魄散都是看在雲天仙宗的面子上了,這麽一個玩意兒上來,調戲老娘,你們什麽破地方啊?教導出來這樣的弟子,也不怕家門不幸!”

而彩衣仙子當然也不是一個人來的,她的宗門也有人在,何況還有薛志英這個未婚夫。

臺下一片罵聲,將那男修士的宗門罵的狗血淋頭,要不是有雲天仙宗的人來得及時,差點上演了全武行。

鬧騰了一陣子才算完,不過大家聚到一起之後,反而笑開了:“那個人,真該死,要不是看在雲天仙宗的面子上,我非弄死他不可!”

薛志英大概是所有人裏最憤怒的一個,畢竟彩衣仙子是他的未婚妻。

“你不用擔心,那樣的人,你不追究,我雲天仙宗也會追責。”雲天可是知道,執法長老現在可是雲海真人,外門的執法長老更是鐵劍真人,這倆人都是眼裏容不得沙子的劍修,一輩子耿直方正,見到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輕易放過。

“對了,你們猜,下一場,還有沒有輪空了?”岳佳明換了個話題,他一說出口,所有人都看向了白澤:“好命的人啊!”

白澤美滋滋的舉起手裏的果汁:“嗯,只要有輪空的機會,肯定是我啊!”

這種躺贏的感覺忒好,多來幾次吧。

結果,白澤一語成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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