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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滅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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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的,打過了才知道!”邵明可破罐子破摔了:“我就不信,兩個邪道劍修,還是煉虛期的,打不過他們!”

清河真人一驚:“你瘋了嗎?你養了邪修不算,還是煉虛期的邪修,全修真界,光是唾沫就能淹死你!”

“我還在乎什麽唾沫?”邵明可不顧自己的傷勢,仰天大笑:“等宰了你們,我就帶著他們殺去清河城!”

清河真人氣的腦門兒青筋都蹦出來了:“你就這麽恨清河城?”

那邊,白澤的戰鬥已經結束了,他直接將人淹死了。

這次,他沒留情。

實在是這倆人看著就不像是好人,甚至白澤都覺得他們臭不可聞。

不是那種表面上的臟臭,而是來自靈魂的臟臭,靈魂都被汙染了的感覺,白澤打心底裏厭惡這些邪修,或許是他天生就很幹凈,出道以來,殺人的少,有的時候只是教訓一頓而已,他覺得尊重生命,才是一個修士該有的品德。

像這種動不動就吸取他人生魂修煉邪功的邪修,死一個少一個!

白澤下手毫不留情,幾下子就解決了對方,對方的劍法的確是很好,但是一切的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紙老虎啊!

等白澤聽到這倆人的對話,也湊了過去。

“我就不明白了,你們為什麽非要執著於清河城?”白澤就納了悶兒:“清河真人是抱著你家孩子跳井了,還是睡了你媳婦兒了啊?別說你看上清河城那裏的財富了,是清河城是挺富裕的,可人家那富裕是富裕百姓,可沒什麽特產,更沒礦藏……那裏該不是有一座靈石礦吧?”

說著他還用小眼神瞄了好幾次清河真人。

清河真人哭笑不得:“白澤前輩,如果真的有靈石礦,晚輩也不會窮的連個上品的法寶都沒有。”

清河城就一條清河,大青山跟小青山,兩座普通的山峰,能有什麽特產?

河鮮算麽?

整個修真界出產極品河鮮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而且修士吃的靈食,不是凡人吃的普通五谷雜糧好麽。

他們的水靈糯米雖然種的好,可那也只是相對周邊的勢力而言,真正的好水靈糯米,據說是用靈液灌溉,一個水靈糯米團子,相當於一顆中品補靈丹的靈氣濃郁度。

真正的吃飯跟吃藥一樣。

那都是各大宗門專門培育的靈食材料,一般都會做成靈谷點心,用來招待客人用。

並且外面賣的也特別貴。

白澤這話問的啊,太氣人了。

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何況是堂堂天金劍宗的宗主了。

“哼!”邵明可冷哼一聲,看那邊,雲天跟兩個邪修打的不分彼此,不過他二對一,邵明可認為雲天早晚會落敗,如今看似勢均力敵,等一會兒他一個人耗費的靈力,可比兩個人多,那邊是二對一,且兩個人還沒用處殺手鐧,一旦用出來,想必那個劍修占不到便宜。

只是這個時候,勝負未定,他只是閉緊了嘴巴,冷冷的,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白澤他們。

白澤這小暴脾氣啊!

“不說是吧?等會兒好好逼供一番!”白澤惡狠狠的道:“癢癢粉啊,臭臭藥這種東西,小爺我多得是。”

他那些稀奇古怪的藥粉,都是他煉丹時候的作品,因為效果略奇葩,長春真人不許他放在藥庫裏,所以出山的時候,他都帶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以前用來整蠱的,現在用來逼供,他覺得也挺合適。

“那你就試試。”邵明可不再看白澤跟清河真人,反而緊張的觀看雲天跟那倆邪修的比拼。

他在等雲天落敗。

甚至已經想好了,只要雲天落敗,一定要生擒了他,然後逼這些人束手就擒,再一個個的殺了。

至於高手,他打算留下雲天跟白澤,控制兩個大門派的弟子,想一想,都讓他覺得興奮。

如果他真的拿到了臆想中的那個寶貝,那他在修真界,可真的要揚名立萬了。

白澤看他這白日做夢的表情,扭頭問清河真人:“你確定這是天金劍宗的宗主?”

看起來跟個自負的二百五似的。

“不會的,前輩不知道,這邵明可當年也是游歷過修真界,創下了驚風劍這個名號,剛才打鬥的時候,他的劍非常快,像是急驚風一樣,當年他連挑一十八寨的強盜,抓了數不清的巨寇,為左右城邦清理了無數匪患,所以驚風劍之名,才會讓人們口口相傳,只是多少年過去了,驚風劍已經成了一個傳說,而他,也越來越不像自己了。”清河真人嘆了口氣:“當年我能落腳清河城,無非是覺得,天金劍宗乃是劍修的門派,簡單,易打理,驚風劍又是有美名的人,想必日子會好過很多,誰知道一開始沒什麽交集,後來突然強硬的要我歸順,別說您不理解,我都想不明白,我們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啊!”

憑什麽一來就欺負他啊?

清河真人真的覺得,自己比誰都冤。

傳言、傳說什麽的,果然不可信。

要不是他遇到了兩位前輩,如今什麽樣都不知道呢。

看看天金劍宗吧,豢養了邪修,還是如此高修為的邪修。

這得隱藏的多深啊!

他以前就知道打不過天金劍宗,只不過仗著大義的名分,讓天金劍宗有所顧忌而已,現在再看天金劍宗暴露出來的實力,別說打不過,逃命都難。

那邊,雲天已經打完了,他最初纏住兩個邪道修士的時候,是想看一看他們的成色,後來發現這倆人招招陰毒,式式致命,且身上的那股子邪氣,是想遮掩都遮掩不住,這得幹了多少邪惡的事情,才會這樣啊?

而且天上的雲,黑壓壓,這不是他們自帶的什麽出場的拉風效果,而是孽雲。

作惡多端的人,才會有這樣的孽雲貼身相隨,等到他們再作孽,這孽雲就會化為無數道閃電,將他們劈的飛灰湮滅。

上次的邪劍公子,就是這樣被天打雷劈,最後不僅死了,還死的渣滓都不剩。

這次這兩個人,估計也好不到哪兒去。

白澤早早的將另外兩個邪修凍成了冰坨,其實已經是救了他們了,不然,這雷電早就劈下來了。

就在雲天大發神威,將已經纏鬥超過百招,沒什麽太大的驚喜的兩個邪修,他們的手筋給挑斷了,同時,他們的黑焰劍,也跟邪劍公子當時一樣,只是在將他們跟那倆邪修放在一塊之後,天上的黑雲翻騰的洶湧無比,隱隱有雷聲傳來。

這個情況,眾人都眼熟,在對戰邪劍公子那會兒,就有過一次。

果然,眾人非常有經驗的快速退了出去,他們可是親眼見過那些天譴的威力。

白澤還有點良心,他是帶著一個宗主三位長老跑的,也就能拎著這些人跑了,其他的人都顧不上,清河真人拎著倆,他拎著倆,四個人。

至於其他的,沒人記得還要顧及俘虜的事情,因為這個時候,雷電已經降下來了!

粗壯的雷電柱子通天徹地一般,哢哢的打下來,悶雷聲滾滾而來,震得人耳朵都要聾了。

電閃雷鳴之中,天地之威,無可匹敵!

他們是跑出去了,可是還有那些俘虜還在地上坐著,沒人搭理呢,結果這天譴的雷電是毫不客氣的一陣猛劈啊!

不止那四個邪修成了飛灰,連帶著那些被俘虜的人,也都消失了。

白澤也是個壞心眼兒的,他將自己跟清河真人帶出來的這四個活人,就放在雷電劈的範圍邊上,只差那麽一兩個腳的長度,就能連帶他們四個也被劈成飛灰。

四個人嚇的嗷嗷叫喚,尤其是邵明可,他最怕死的一個,一個勁兒的往後退不說,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將大長老踹出去,給他頂雷。

大長老是個法修啊,法修的身體的確不如劍修那麽有力氣,不過大長老同時也是個煉器師,打鐵的都有一把子力氣。

倆人你推搡我,我踹個你的,竟然打了個旗鼓相當,誰也沒奈何誰,反倒是結下了死仇。

看倆人鬥得不可開交的樣子,清河真人幹脆讓人將他們分開,讓人將他們分別放在相隔很遠的距離,免得再打起來。

白澤看著眼前這閃電的叢林,倒吸一口冷氣:“這可比邪劍公子那個要嚴重多了!這得幹了啥傷天害理的事情啊?讓老天爺這麽看不順眼。”

天譴這個事兒吧,真的是讓人躲不開,也扛不了。

“他們倆之所以躲起來,其實就是在躲避天譴,這天金劍宗所在之地是個金石重地,如果有天雷打下來,好像能多抗一會兒。”雲天告訴白澤:“只要他們不上來,不出現在人前,不再作孽,還能多挺那麽三五年的,只可惜,這個蠢貨在生死關頭,動了他們這個殺手鐧。”

也就一柱香的功夫,滿天的烏雲散了,而地面上幹幹凈凈的,青金石的地面光可鑒人,一陣大風吹過,連個飛灰都沒留下。

現場有大約一刻鐘的安靜,沈靜,寂靜,鴉雀無聲。

只有喘著粗氣的動靜,邵明可看著眼前的一切,脊背上冷汗都下來了。

他雖然知道天譴,雖然知道豢養邪道修士是作死,但是他在豢養邪道修士裏嘗到了甜頭,他不想放棄這種甜頭。

身為宗主,就要有威嚴,就要有權利。

小宗小派的宗主沒什麽面子的,只有不斷的擴大,擴大,再擴大,有了一定的影響力,才能有更多的權利,更大的權威!

他的目標很大,很遠大,非常宏大!

偏偏宗門裏還有大長老跟他唱反調,讓他不敢太過放肆,就只養了這麽幾個邪修,花費的靈石和資源,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誰知道這個最大的殺手鐧,竟然是這麽一個詭異的死法。

天譴,他以前沒見過啊!

這次算是見到了現場,下意識的,他就嚇尿了。

天威不是誰,都能直面的,也不是誰,都能心懷坦蕩蕩的看著天譴在自己的眼前發生。

白澤跟雲天是最為淡定的兩個人,他們倆心中無愧,胸懷坦蕩,一點不怕天譴揍他們。

清河真人和他的幾個徒弟就有些懼怕,這種懼怕是發自靈魂的,是人都會怕這樣的場景,萬一劈錯了人呢?修真界從來不缺屈死的鬼。

但是更有趣的是,幾個來幫忙助拳的,有那麽三五個人,後退了好幾步。

白澤眼尖,看到了,朝雲天一揚眉:什麽情況?

雲天掃了那幾個人一眼:“本來就是跟著倆撿便宜的,墻頭草而已,誰知道這會兒被天譴一嚇唬,自己第一個就繃不住了。”

那幾個人臉色暗紅,退了幾步就再也……退不下去了。

別人都沒動,就自己等人後退了好幾步,這不是明顯的心虛嗎?

其實還真是心虛。

他們幾個一開始來幫忙,是打算渾水摸魚的,清河城就算在雲天跟白澤的眼中是貧瘠之地,可知他們看來卻肥的流油。

何況,如果天金劍宗贏了,他們可以跟著撿掛落兒;如果是清河城贏了,那更好,他們可以得到更多的戰利品。

就是沒有算到,來了倆高人,一路摧枯拉朽的,將天金劍宗給滅了。

又發現了天金劍宗豢養邪修的秘密,這可是大功一件啊。

只是在天威之下,這點小算計,非常讓人不恥,心裏有鬼的,自然是怕被牽連。

尤其是人尚可欺,天威難測啊。

上天是公平的,公正的,可它同時也是公開的,無情的,一旦認定你罪孽深重,不管你是即將渡劫的仙人,還是修為低下的新丁,都得接受天譴的光臨,活下來的一個沒有,死了的好大一堆。

“算了,誰還沒點小秘密?有光明就有黑暗,只要你們對得起本心,記住修士該有的底限,我們倆也不是那麽愛管閑事的人。”白澤大聲的道:“好了,現在這裏的不管是修士還是俘虜,甚至是邪修,都解決的差不多了,邵明可,你身為天金劍宗的宗主,竟然豢養邪修,我代表整個修真界,判你死刑!”

白澤大聲的道:“誰有異議嗎?”

“沒有!”

怎麽可能有異議?

“本來我們只想誅了首惡,放走其他人,各自散去,誰知道你們天金劍宗果然是作孽啊,天打雷劈之下,就你們四個活著了,光桿的宗主,配三個長老?”白澤撇嘴:“你對得起,天金劍宗歷代祖師麽?”

清河真人跟他說過的,天金劍宗的創始人是一個叫天金劍的劍修,這位劍修性格豁達開朗,教出來的弟子多達一百零八人,各個都修為高深,雖然沒有修煉成仙,但是他們都是修煉到了合體期,甚至是大乘期的前輩。

加上性格也好,在修真界,或者說,在這一片的名聲還是不錯的,後來不知道為什麽,漸漸的落寞了。

等到了這一代,好麽,竟然都開始走歪門邪道,豢養邪修了。

“我不想死啊!”大長老郝耀奇鼻涕眼淚齊流:“兩位道友,我修到合體期也不容易,請看在我這麽不容易的份上,饒了我一命吧,我是個鑄劍師,我還可以給你們打造飛劍。”

“你打造的飛劍,有我的好?”雲天的飛劍頓時嗡嗡響,一看就是通了靈的存在,這樣的飛劍潛質無限啊。

而且這樣的飛劍,它的鍛造者,也肯定不凡。

郝耀奇一噎,隨後抽抽噎噎的道:“你們都是眼光高的,我打造出的飛劍,你們不用,也可以送人啊?反正都是精品,你看看剛才那些人手裏的刀劍,都是我打造的。”

“技術型人才,在哪兒都吃香啊!”白澤摸了摸下巴:“可是我們總門內也有煉器師,鑄劍師更是比比皆是,你這樣的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沒什麽。”

“貪生怕死的蠢貨。”

“早就看出來你不是個好東西,一個兩個的都是豬腦袋,每天光顧著鬥氣,怎麽樣?讓人連宗門都滅了。”

二長老跟三長老氣的破口大罵起來,他們別看一個墻頭草,一個裝壁花,但是他們心裏是將宗門當家一樣看待的,自家人吵吵鬧鬧的沒什麽,但是現在家沒了,人也被俘虜了,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

誰知道竟然還有邪修這回事兒,說實話,他們哥倆兒才反應過來,有了豢養邪修的這個事兒,他們是別想東山再起了。

估計不久之後,整個修真界都能知道他們的門派名字,數萬年的基業毀於一旦。

如果細細推敲,他們天金劍宗有十幾萬年的歷史,但是這在修真界,並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存在,有的是道統傳承不絕的門派,但是這一次看來,他們天金劍宗是要完蛋了。

倆人一個是傷心,一個是戰敗被俘,怕被殺了,能活著,誰想去死啊。

“你們倆也不用罵罵咧咧的,我想活著,僅此而已。”大長老郝耀奇看著白澤跟雲天,他倒是知道誰說了算,都沒搭理清河真人:“我用一個秘密,交換,饒我一命,如何?”

“郝耀奇,你敢!”邵明可臉上的神色都扭曲了:“你敢說出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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