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9章 八個副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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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雜貨鋪子,外面僅有的幾個開門的鋪子也關了門,白澤仰起頭,看著遠處已經連鬼影子都沒有的城門,除了一隊隊巡邏的城防衛之外,這街上就見不到人了。

越發的顯得這城池的詭異。

不由得生氣的冷哼一聲:“既然遇到了,那就別客氣,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搗鬼。”

“你怎麽了?生這麽大的氣?”雲天第一次看到白澤這麽生氣,這種生氣是從心裏散發出來的憤怒。

“我討厭那些拿人命不當一回事的人。”白澤氣鼓鼓的道:“生命是需要尊重的,沒有什麽卑微不卑微。”

他小時候住在孤兒院裏,其實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孤兒,有的孩子,就是被拐賣了,然後被解救出來,可是也找不到家了,社會福利機構就會看孩子的情況而定,有那健康的孩子,就會分流給孤兒院,因為這樣的話,健康的孩子很容易被人領養走。

而那些不健康的孩子,會被福利院收養,以便照顧他們,因為社會福利機構看病什麽的,都有很大的優惠,在醫院裏也能找到比較好的醫療資源。

但是再好的照顧,也不如找到自己的親人啊!YU與XI夕

所以白澤最討厭的人之一,就是人販子,第二就是拆散人家家庭的第三者。

雲天聽了這句話,想了一下:“嗯,你說的很對。”

生命,多好的聽的詞兒,為什麽沒有人珍惜呢?

雲天覺得他第一次,走進了白澤的內心,他這個人跟一般的修士不一樣,他心軟,善良,但是該手狠的時候,也會下狠手,例如天金劍門那七星劍,就被收拾了。

白澤跟雲天一路走得筆直大道,發現這裏的神仙居恰好就跟城主府在同一條街上,還挺好找的,倆人到了城主府,大門倒是很高,九級臺階上,有城衛兵把守。

不過倆人沒有受到任何的盤問和詰難,城衛兵還是很有眼力見兒的,一看這兩位就不是普通人,哪兒能板著臉得罪人?

但是也不能這樣就放任陌生人進城主府啊!

好歹這是城主府,本地最大的勢力所在地。

於是,衛兵非常客氣又謹慎的行了一禮:“兩位前輩,不知道您二位來城主府是有什麽事情嗎?”

他倒是沒說是不是走錯了地方,或者是想去神仙居,找不到地方?

因為神仙居就在城主府的東邊,一眼就能看到了,根本不存在找不到地方的可能。

那就只能是來城主府了。

“我們途經此地,聽聞這裏有許多人口失蹤,城主府在追查此事,我二人也想看看,是什麽人這麽大膽,敢擄掠人口。”白澤說這話的時候,不由得就生氣,他這一生氣吧,也沒控制,這氣勢就稍微釋放了出來。

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忍不住生氣,見不得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是他忘了,這裏是什麽地方,身邊的人,除了雲天之外,還有這些衛兵,站的又是城主府門前。

衛兵也就是練氣期的修為,都不能算修士,這種人一般被稱之為“練氣士”,身手比一般人好一點,強健一些,壽命也長一些而已。

只有築基了,才能稱得上一聲“修士”。

這樣的人,怎麽能扛得住,白澤這貨真價實的合體期修士的威壓?

頓時,府門前站崗的一班人,鬧了個人仰馬翻。

全都癱軟在地上,就算是咬牙想站起來,也扛不住這相差甚大的級別壓力。

能守衛城主府的,或者說,能在這個時候,守衛城主府的衛兵,肯定都是眼活心亮、心志堅定的人,他們就算是癱軟了,也有領頭的咬牙大聲的道:“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前輩?”

白澤一楞,氣勢一收:“你們沒有得罪我們啊?”

雲天頓時哭笑不得!

這人施了威壓,卻不自知。

就在這個時候,幾道流光從城主府內趕來,其中一個豪放的聲音大聲的叫陣一般:“誰敢來城主府撒野?就算師父閉關了,也容不得宵小挑釁城主府威嚴。”

“三師弟閉嘴!”第一個到的人,乃是一個文士一般的法修,這人一手折扇,看著文質彬彬,但是氣勢卻像是一把出鞘的劍,眼神犀利的很。

這次出來的人,領頭的四個都是元嬰期,其中這個文士是元嬰後期的修為,其他的是元嬰中期。

一個扛著一把鬼頭刀,看著特別兇神惡煞的家夥,塊頭大得很。

一個應該是一位煉丹師,身上有著一股淡淡的藥味,手裏拿著一把藥杵。

還有一個應該是法修,只是法寶奇怪了點,是一對鴛鴦環。

修煉奇門武器的人,那功法也肯定奇特的很。

剛才大嗓門兒的就是那個三師弟,扛著鬼頭刀的那個家夥。

“兩位前輩請了,不知道兩位前輩來城主府,是有什麽事情嗎?”這個文士一抱拳,行了一禮,彬彬有禮的樣子,看起來就很讓人心生好感。

“我們是來問一下,人口失蹤的案子,可有進展?具體情況如何?如果我們能幫得上忙,盡管開口。”白澤看了看文士,不等他回答,就又開口道:“大冷天的,你能不能把扇子收了?我看著有點涼。”

何止是涼啊?打心眼裏覺得冷好麽。

那文士尷尬了一下:“好,只是兩位前輩,來城主府,就為了人口失蹤的事情?”

在文士看來,失蹤的都是普通人,他們作為當地的所有人,當然要追查到底。

可是在修士的眼中,這些普通人都沒什麽大不了的,其實,從一開始,失蹤人口的時候,他們沒當一回事,但是失蹤到了一百多人的時候,才驚動了他們,要不是民眾惶惶不可終日,他們也不會下大力氣追查。

關鍵是在所有失蹤人口裏,就沒一個修士,都是普通人。

等到失蹤超過五百口子人的時候,就開始有築基修士失蹤了。

因為失蹤的人越來越多,一些富戶開始雇傭修士們保護自己。

可誰知道,修士也跟著一起失蹤了。

所以現在他們也是有些草木皆兵的。

“當然,不然來串門的嗎?”白澤都氣笑了:“就在大門口這裏討論這個事兒?”

“不,不是,兩位前輩請進,請進。”文士趕緊迎他們進來:“家師青靈子,正在閉關之中,不方便見客,請兩位前輩不要見怪,晚輩恭為家師青靈子的首徒,名文景山,號文景公子。”

他倒是什麽都敢說,介紹完了自己,就介紹他二師弟,二師弟就是那個煉丹師,叫單大海,是個丹修,半路拜師,帶藝入門。

三師弟就是那個大嗓門的壯漢,沒有姓氏,被師父賜姓武,取名大郎,全名武大郎。

白澤神色怪異的看著那個人高馬大、兇神惡煞的“武大郎”,跟《水滸傳》裏的那個綠帽之王,一點都不一樣。

武大郎這家夥是刀修,他也是帶藝拜師的,他原來的師父,救過他現在的師父的命,臨終的時候,將自己唯一的徒弟,托付給了他現在的師父照顧。

四師弟叫林家棟,就是那位用奇門兵器鴛鴦環的人。

五師弟伍家浩、六師弟劉羽、七師弟齊大壯以及最小的小師弟巴郎。

這四位帶隊在外面,三個分別在一個鎮子上,兩個村子裏,還有一個帶隊四處巡查。

他們四個留在這裏,總有一個人要守在師父閉關的門口,一個人處理整個城池的各種日常事務,還有倆人,一個帶隊在城裏巡邏,一個作為替補,整修的同時,也要隨時準備出擊。

這些天,他們都繃緊了神經。

突然又來了兩個他們都看不透修為的人,這就更緊張了。

介紹完了人,他們也到了客廳了,客廳很大,裝修的卻樸素,倆人修為最高,加上城主不在現場,所以倆人並肩坐在了主座位上下首的第一排椅子上,主座位留給城主,空著。

文景山帶著師弟們坐在了下首第二排椅子上,以表示尊重。

落座之後,上了靈茶,點心和靈果,都很普通的那種,沒有什麽可表述的,白澤現在對吃喝已經沒有什麽心情了。

“說說吧,怎麽回事?我們倆只聽雜貨鋪的老板趙子武說了個大概,恐怕普通人知道的也不全面。”白澤開門見山:“聽聽你們知道的內情。”

“兩位前輩,不能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吧?我們這清河城,可不富裕!”別看這武大郎是一個刀修,五大三粗的,但是粗中有細,他天生的對一些人比較防備,尤其是比他修為高的,對方還有一個劍修。

“這裏沒什麽我們貪圖的寶貝,這個你放心。”雲天冷冷的道:“現在,我們問什麽,你們就回答什麽,總之是對本地有幫助,如果我們想要什麽的話,直接自己就去取了!”

文景山也壓制了一下武大郎:“三師弟不可魯莽,兩位前輩修為高深,不像是那等卑鄙小人。”

這話說的暗示性十足。

不敢明目張膽的跟他們這兩個看不透修為的人作對,但是防備是十足的防備。

這個客廳裏也布置了很多的陣法,困不住他們一世,但是困得住一時是能辦到。

“不用說那些沒用的東西,我們就是來幫忙的,至於寶貝?不是我說,我們倆要什麽寶貝沒有?”白澤高傲的道:“小爺我的寶貝拿出來,嚇死你們。”

“說大話誰不會,有本事,你拿出來一朵冰蓮花啊?”這位還不客氣了,武大郎粗俗的外表,很難讓人註意到他的內心,他說出冰蓮花的時候,其他人都有點驚詫的眼神看他一眼。

白澤覺得事有蹊蹺,但是他不缺冰蓮花,這玩意兒他有的是啊!

在北地的時候,雪蓮花和冰蓮花,他沒采集十萬朵,也有八萬朵了。

隨便拿出來一朵,就夠證明他們的富有。

“一朵算什麽?”白澤一揮手,好麽,他們面前出現了十朵雪蓮花,十朵冰蓮花。

一個個品相上乘,清香撲鼻,吸一口,冷冽又提神。

“雪蓮花……冰蓮花……十朵!”眾人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雲天冷哼一聲:“光是這二十朵花,就值你們這個城主府了吧?”

文景山輕咳一聲:“兩位前輩,既然能隨便拋出來這麽多冰蓮花和雪蓮花,的確不可能看得上我們這個小城,不過,兩位前輩,不知道能不能購買兩朵您這裏的冰蓮花?”

“送你兩朵好了,雪蓮花也都送你了。”白澤非常大方的道:“這玩意兒我這裏還有的是。”

文景山心裏一動:“那,您可有千年的冰晶?”

“千年的冰晶,你要那東西幹什麽?”白澤覺得這裏頭有事情。

冰蓮花跟雪蓮花最大的特點就是清新醒神,而千年的冰晶,用處就更別說了,這三樣東西放在一起,治療的最對癥的病情,就是走火入魔。

其次是被火毒所傷。

“這個,我用來煉藥。”單大海道:“想用來煉藥,不過晚輩因為學藝不精,這個曾經中過火毒,需要千年冰晶祛毒。”

“是麽?”很明顯,白澤跟雲天都不信這個說辭。

再說,單大海看樣子也不像是個中了火毒的人。

“二師弟不用再說了,兩位前輩,我們需要這冰蓮花和雪蓮花,如果有千年冰晶的話,我們也可以高價購買,另外,人口失蹤案,也可以跟二位前輩說一說。”文景山作為大師兄,說話很有威嚴。

“東西可以給你們,把那個人口失蹤的事情,說一說吧。”白澤不在乎這點東西,不過看他們好像很著急用,就將花兒都給他們了,順手拿出來一塊枕頭那麽大的千年冰晶:“這個也拿去用吧。”

“謝謝前輩,謝謝前輩!”文景山他們沒想到,白澤這麽大方,他們急缺的東西,竟然都有,還立刻就給他們了。

那個單大海拿了東西,一溜兒小跑的就去了後面,文景山也立刻就跟他們倆說了人口失蹤的事情。

“起初,我們是沒在意的,這裏是我們的地盤不假,但是我們當時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就沒顧得上,後來失蹤的越來越多,大家都覺得不太對,就開始巡邏,可是巡邏也沒用,該失蹤的時候,還是會有人失蹤,從練氣期的人開始,到後來都有築基期的修士失蹤,我們懷疑有邪修作祟,向朋友們發了求救的玉簡,也有幾位在附近的,就過來幫忙,如今都駐紮在鎮子上和兩個村莊裏。”文景山道:“不然,光是一位師弟在那裏駐紮,晚輩也不放心,何況友人等只隱藏起來,起到奇兵的作用,可是這麽久了,都沒什麽動靜。”

“其實我們也並非束手無策,晚輩們想了一個辦法,弄個誘餌,引那暗中的黑手出現,是不是邪修,到時候一目了然。”四師弟林家棟道:“而且其他幾位友人也懷疑是邪修。”

“我看不是其他幾位友人懷疑,是你們這裏根本就確定了是邪修吧?”白澤摸了摸下巴:“我們倆既然來了,開門見山的說,我們看不上這裏,但是我看不慣邪修的行事作風,把人命不當一回事,我很討厭那種邪修,我們只是路過,你們如果坦然相告,我們會幫一把,如果不能,我們倆自己調查,也一樣。”

修為高,就是這麽任性!

雲天想了想:“我們倆是大宗門出來游歷的弟子,至於是什麽宗門,不要問,問了也白問。”

文景山他們眼前一亮!

散修,再是高手,也只是個人力量。

大宗門的弟子則不一樣,他們再弱小,那也是背靠宗門,有師承存在,打了小的來了大的,打了大的就有老的出現,這是修真界默認的規則。

師門是比家族更高的存在,有的弟子為了師門,連家族都顧不上了。

“好,那晚輩就直言不諱了!”文景山一咬牙:“我們的師父,閉關不是修煉,是在壓制毒素。”

“果然,讓我猜對了。”白澤打了個響指兒,很是自豪。

文景山他們不知道打這個響指是個什麽意思,一臉霧水的看著白澤。

“呃,你們繼續,繼續。”白澤收回小爪子,喝了一口茶。

“是,起因我們也猜測到了,我們師父三年前,曾經跟一個邪道打了起來,因為我們師父的功法,正好克制那邪道,雖然那邪道比我們師父的境界高了那麽一階,但是依然打了個平手,只是師父他也受了重傷,火毒攻心,不得已之下,只好宣布閉關,其實不是閉關修煉,是在壓制體內的火毒,要想去除火毒,除非用千年冰晶,當然,最好是萬年冰晶,可千年的冰晶就很難得了,萬年的我們不敢奢求,雪蓮花要一朵熬一大鍋水,泡澡拔出火毒,冰蓮花熬水吃喝下去,那邪道修行的是火功法,而我們這裏水脈居多,與他不利,何況我們師父下了狠手,以命搏命,師父他老人家不好了,那邪道也沒好到哪兒去!”文景山豁出去了:“我們都猜測,那邪道,恐怕是在附近養傷,聽說了我們師父閉關,就來找我們的麻煩,偏偏不出頭露面,在暗地裏搗鬼!”

其實很能理解,這不就是搞恐怖襲擊那一套嗎?

讓你看不見我,但是我隨時隨地都能讓你有點損失,還不一棒子打死你,偏偏要活著折磨你。

“那你們就想著釣魚?將邪道釣出來,然後呢?”白澤問他們:“能跟你們師父打平手,那也能輕松的料理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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