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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白樺林的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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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是吃過午飯,折騰完將近傍晚了,他還不餓,加上他們在小玄天秘境裏就沒睡過,他這一覺睡的啊,從傍晚時分一口氣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要吃早飯的時候。

他才醒過來。

可是醒過來之後,他就囧了!

只見自己將被子卷踹到了腳底下,而他本人抱著的是雲天。

雲天睡姿好啊,人家板板整整的躺著,全身都很放松,蓋著被子,說句不好聽的,人家這被子,該上去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現在還是什麽樣子,只不過,被子上多了一個他而已。

而他呢?

是以一個考拉抱著桉樹的姿態,宇熙団對抱著人家雲天,隔著被子都能感受到雲天健康的身軀,是多麽的強壯!

另外,這被子他騎著,曾經騎著的被子卷,被他踹在了腳下,身上還蓋著一張被子。

雲天的身上,等於是蓋了一層被子,蓋著他,又加上一層被子,總量就不說了,光是這麽一個肉夾饃的姿態,不悶嗎?

白澤仰起頭,可憐兮兮的看著雲天:“你不悶麽?”

“還行。”雲天非常淡定,好像三更半夜還在抽被子卷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你睡覺流口水,咬牙,還打呼嚕,嗯,昨天沒吃蘿蔔,沒放屁。”

白澤那張白白嫩嫩的臉啊,頓時就紅透了:“你、你、你胡說!”

他才不會咬牙流口水還放屁……他是個乖寶寶,從小睡眠就很好。

雲天看到白澤紅彤彤的臉蛋,就很想扒開他的衣服,看看身上是不是也這麽紅?

他的手指頭動了動,擡手,揉了揉白澤的頭:“嗯,沒有,糊弄你的,你睡覺,可乖了。”

乖的他都將被子卷踹腳底下去了,又把枕頭一點一點的抽走,這才讓白澤自己跑過來,抱著自己睡的一塌糊塗。

他算是知道了白澤睡覺的習慣,必須得抱著點東西才行。

抱不到東西,他就迷迷糊糊的閉著眼睛亂摸,什麽時候抓到東西了,抱在懷裏了,才會消停下來。

以後他就決定,沒事兒就抽一抽白澤懷裏抱著的被子卷兒,沒有被子卷,枕頭也抽走,以後白澤懷裏只能抱著他……或者他的胳膊。

“我就說麽,我睡覺還是可以的……那什麽,不是故意的啊!”白澤七手八腳的從雲天的身上滾下來:“我明明是抱著被子卷睡的,怎麽踹腳底下去了?”

白澤一點都沒有懷疑雲天。

因為他以前也幹過這種事情,將被子卷踹到了腳底下,自己抱著枕頭睡……事先說明一下,白澤的床上,有一個大枕頭,兩個小枕頭,小枕頭他枕著一個,大枕頭偶爾頂替被子卷,成為懷抱中物,另一個枕頭,是放在裏頭的,將白澤跟床的欄桿隔開,免得他滾過去,再磕到哪兒,這是當年他小時候,就有的標準搭配,後來長大了,這個習慣就一直保留著,結果雲天誰在了這上面之後,兩個小枕頭,就一人一個了。

大枕頭被白澤放在了身後,隔開了自己跟欄桿,免得滾過去磕到。

中間的被子卷,是他的懷中物,身上再蓋著一床被子,齊活兒了。

但是沒想到啊,自己又睡覺不老實,將被子卷踹腳底下去了,將雲天抱在了懷裏……話說抱著雲天還挺舒服的,不止有溫度,還有柔軟度,而且雲天身上帶著一股冷冽的清香,這種香氣不像是什麽香料的味道,反倒是他本身散發出來的一股自然體味。

還挺好聞的!

“好了,起來吧,要弄早飯了,吃點水煎包子怎麽樣?”雲天像是拍小狗頭一樣的拍了拍白澤的腦袋:“讓對面的那個土包子,也吃點好的吧!你的水煎包就不錯,還有那個豆漿,油條。”

“好,我這就去弄出來,再來兩個小菜,米粥也來一點。”白澤趿拉上鞋子,就跑出去搗鼓早飯了。

等他離開了臥房的範圍,雲天才輕舒一口氣,掀開被子,低頭看了半天,低低的笑出聲:“才趴在身上這麽一會兒,一擡頭看我,就成這樣了,要是以後還不得……呵呵呵……”

白澤還不知道自己給雲天造成了什麽樣的影響,他準備了豐盛的早飯,為了給白樺林開眼界,他準備讓白樺林多吃點,多喝點,別一出門,誰給他一個肉包子,就給拐跑了。

所以白樺林被叫醒之後,還有些迷糊:“這就算是睡一覺了?我以前一覺睡好幾十年呢,這才多久啊?打個盹兒都不夠。”

“你怎麽知道你睡了好幾十年?”白澤好奇了。

“你傻呀!”白樺林用看弱智的眼神看著白澤:“我身上有多少個年輪,我自己看看不就知道我睡了多久麽?”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白澤這個氣啊:“我告兒你,再敢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就就扣你腳丫子,扒點樹根子出來燒火。”

“不敢,不敢了。”白樺林一骨碌爬起來,抱著貓包跑的飛快:“我去吃飯了,我聞到了飯菜香。”

出來不到三天,他就喜歡上了飯菜香。

白澤看到他跑了,才反應過來:“你這個家夥,睡覺你不脫衣服也就算了,我當你和衣而眠了,你不脫鞋是幾個意思?”

但是等白澤追出去的時候,白樺林剛洗完手,將九兒的貓包放在一邊,自己拿起筷子就開吃了,一邊吃一邊說:“這個好,我都沒見過!”

“你才見過幾個東西啊?”白澤指著鹹鴨蛋告訴他:“剝殼了之後再吃。”

“我知道,這個叫鹹鴨蛋。”白樺林吃的兩頰鼓鼓,像個大號的松鼠。

雲天從外面回來,竟然端了一壺桂花茶過來:“我看外面有新的桂花茶,就要了一壺過來。”

“快來吃飯。”白澤招呼雲天:“有你愛吃的青椒雞蛋餡兒的水煎包。”

青椒不太辣,有點辣滋味的那種,很適合雲天吃。

白澤自從雲天吐血那次之後,就不太愛給他吃麻辣的東西了。

白樺林只要是吃的他都喜歡往嘴裏塞,雲天吃飯就優雅多了,白澤則是給九兒換了個貓屋,奶跟魚湯都換上,還有靈液,九兒現在喝的都不是純的清水了,是靈泉水,兌的靈液,不敢給他太多的靈液,也不敢給太濃的靈液,只敢給勾兌後的,慢慢的養著九兒。

只是如今九兒好不容易,長大了一點點,也就從巴掌大小,長大了那麽一點,毛茸茸的的樣子,好像是毛毛厚了一點。

白澤一邊餵九兒吃飯,一邊給九兒擼毛:“要好好吃飯,要好好長大。”

九兒喝著奶,後爪還蹬了白澤手心好幾次。

看著活潑了許多,也健壯了一些的九兒,白澤特別有成就感。

伺候九兒吃飽喝足了之後,白澤才去吃早飯,幸好他準備的早飯多一些,雲天只是慢悠悠的吃著,同時也是在等他。

白樺林是一頓胡吃海塞,還沒吃夠呢。

等早飯吃完,外面已經天色大亮了,三個人收拾了一下,開了個小會:“我們倆打算去東海看看有沒有水晶宮的,你是自己走,還是跟我們一起?”

“我……我想去你的宗門看看。”白樺林道:“我也想融入這個修真界,其實我知道有妖界的存在,但是我的傳承記憶裏,妖界也不是那麽好的。”

妖族比人族強的地方,就是他們有傳承記憶。

天生就會修煉,就知道自己要怎麽修煉。

據說這是天道給妖族的饋贈,因為妖族至聖便是女媧娘娘,女媧娘娘不僅有造人之功,更有煉石補天的功勞,天道對於妖族也是厚賜,賜予妖族傳承記憶,而人族哪怕是天神轉世,也沒有傳承記憶跟隨,只能從頭開始修煉。

但是人家妖族只要開始修煉,就知道怎麽修煉下去,人類修士還得拜師學藝,人家妖族都自己悶頭修煉,連個老師都不用請。

妖族的文字,人類需要現學才能知道寫的是什麽意思。

妖族自己不用上學,傳承記憶會告訴你,什麽是妖族文字。

“好啊!”白澤沒有詢問妖族的傳承記憶裏,是怎麽形容妖界的話。

但是白樺林自己說了:“我的母樹,哦,她也是一株仙翁樹,她的種子有很多,枝條也有許多,她是一株成熟的仙翁樹,化成人形很漂亮,不過因為她是仙翁樹,總有人去找她要汁液,其實化成人形的仙翁樹,取一點汁液,就像是普通人流了一點血而已,不會傷到根本,但是架不住有很多人來找她要,甚至她還發現,有妖王派了手下在暗中監視她,她害怕了,於是她就偷偷的跑出了妖界,並且在修真界流浪,一直到死,都沒有想過回到妖界去,她最後是化妝成了一個人類的普通女修士,跟人一起進了小玄天秘境,那些人為了奪寶,自相殘殺,她假死才逃過一劫,後來小玄天秘境關閉,那些人沒有一個能出去的,而我的母樹則是就地紮根,在小玄天秘境裏生存,一直到後來枯萎,只留下我這麽一根小樹苗,其他的樹木也都枯萎了。”

“所以我不會去妖界,那裏不是我的家。”白樺林道:“我也想去你的家看看,然後去你的宗門看看,我想,那裏會有我的落腳之地。”

“去我家啊?”白澤想了想:“也行啊!”

“不去東海了?”雲天皺了皺眉,好好的,非要三人行嗎?

“我們可以一起回家過個年,再出來,去東海麽!”白澤道:“這都深秋了,我們回到家裏,也該過年了。”

每年過年都該熱熱鬧鬧的,他就想回家過年。

“我想自己走。”白樺林卻道:“也想在修真界走走看看,雖然跟著你們倆可以方便很多,但是我終究是要自己闖蕩一番的,我有傳承記憶,還有那些修士們的生活經驗,就算是我沒有真的用過或者是做過,但是怎麽回事我還是知道點的,而且我會花靈石,也會賺靈石的。”

“你是覺得,你對這個修真界了解的夠了,所以能獨立生活了?”白澤目露古怪的看著白樺林:“所以想自己溜達了?”

“難道不是嗎?”白樺林很是精明的樣子:“我會吃飯,會清潔術,各種法術都有一些的,還有,會花錢,會賺錢,我覺得應該可以了!”

“那你知道,什麽是拍賣行嗎?知道拍賣的規則嗎?”白澤一張嘴,啼哩吐嚕的問了一堆的問題:“知道女修士可以找人雙修,而不是成親;男修士可以找一堆小妾睡覺,還能號稱自己未婚?知道一些宗門裏的修士,不都是正道修士,還有魔修呢!妖修你本家,你知道的,可邪修呢?不是我說你,你這樣初出茅廬的小妖精,邪修最喜歡了,到時候別說把你榨成汁兒,就將你的本體,搗碎了一起吃!”

白樺林哆嗦了一下:“你別說的那麽恐怖好不好?我這修為也挺高的,誰敢動我一下,我殺了他!”

你別說,這妖修就是妖修,說打就打,說殺就殺。

白澤也是一噎,這話白樺林說的沒毛病,但是他就是要打擊打擊這個出來還不到三天的樹妖:“你殺啊,你殺了小的來了大的,殺了大的來了老的,早晚來比你高級的修士,到時候就是人家殺你了,而且毫無負罪感,我們就算是想救你,也救不出來了,你都殺了人家那麽多人,人怎麽就不能報仇雪恨了呢?”

“我……”白樺林還想狡辯。

“不是我說你,你這修為差遠了,碰到個玩火的就能燒了你。”白澤嚇唬他:“遇到跟雲天一樣,劍修還附帶雷電屬性的,你就得玩完!”

白樺林蔫兒了。

雲天看了半天熱鬧,這才慢悠悠的開口:“他想一個人走一走修真界也能理解,對什麽都好奇麽,不過,你現在這樣是不行的,起碼要能真正在修真界活的瀟灑肆意才可以,以你現在的能力,出門只有被人欺騙的份兒,就算事後你反應了過來,可被騙就是被騙了,指不定還要做下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如果出了什麽事情,追悔莫及啊!”

“啊?”白澤說破了嘴皮子,白樺林還猶猶豫豫的,但是雲天一說話,他就聽進去了。

白澤頓時心裏泛酸了:“啥意思?你聽不懂啊?他這是為你好,你這樣的出門,讓人賣了還得幫人數錢……數靈石呢。”

以往雲天除了在他面前說話之外,對外人都很少開口的,要麽是冷嘲熱諷,要麽就直接動手打了。

什麽時候這麽和聲細氣的了?

“你要想一個人走也成,但是你得跟我們在一起過一段時間日子,學會一些生存的手段,不能出門就讓人看出你是個新鮮出爐的修士,對修真界一無所知。”雲天來了個大拐彎,說出了他的目的:“等過一段日子,白澤跟我覺得你可以一個人游歷修真界了,我們再分開,我們倆還按照計劃去東海,你呢,自己去找千機宗跟白家莊,希望你能找到,修真界很大,你走個十年八年的都不一定能找到。”

千機宗他都不知道具體位置。

白家莊他是去過,但是抱歉,他是個路癡,根本就不記得去的路。

如果現在讓他回白家莊,他除了跟著白澤之外,就沒人可以帶路了。

“對,你起碼要跟我們生活一段時間,就這麽三天了解修真界,你以為你是誰呀?別說三天了,就是個天仙下凡,想要了解修真界,也得三年!”白澤給他的碗裏夾了一片醬牛肉:“好好吃飯,一會兒帶你去擺攤賣東西。”

白樺林第一次想要獨立生活的願望,成了泡影。

吃過早飯之後,三個人就收拾了一下,白澤背著貓包,身後跟著倆非常有特色的大帥哥,出了門。

三個人都很招人眼球,但是白澤回頭瞅了瞅,雲天不解的跟他對視。

“怎麽了?”這回頭的次數是不是太多了點?

“我發現了,你們倆都比我帥。”最主要的是比他高,最高的是白樺林,這家夥兩米開外了,要不是衣服是他的樹皮所化,就這身材,得多費布料啊?

白澤郁悶的想著,一個比一個高,一個比一個帥,襯的我都成小矮子了。

其實白澤並不矮,他標準身高,一米七八,但是男生不顯個頭是一方面,修真界的修士們,男修士們的身高普遍都高大挺拔。

“你不矮。”雲天太知道白澤了,這事郁悶在身高上了。

“當然,我還小,二十三,還躥一躥呢!”白澤昂首挺胸:“好歹我年輕啊。”

“大家都年輕,你只是年齡小而已。”雲天無情的戳破了白澤的小心思。

“哼!”白澤快走兩步,跟他們拉開距離,走在一起顯得他最矮,拉開距離就好了。

一路到了修真集市上,這裏的地盤隨便占,只要有東西可售賣就行,於是白澤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拿出來昨天緊急加工出的貨攤擺設起來,然後扯了個布條,上面寫著:大處理。

這個貨攤前頭什麽都沒擺,只有一個類似櫃臺一樣的一個很厚重的臺子,臺子後面就是圍起來的貨架,貨架上擺滿了東西,從丹藥到武器再到法寶,還有護具,一應俱全。

然後白澤拉過白樺林:“來,第一個生活技能,就是練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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