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9章 玩笑般的搶劫

關燈
“你小子有眼光!”白澤用手肘子懟了懟雲天:“你呢?押不押我贏?”

“押。”雲天掏了十顆極品靈石放在白澤跟前:“贏了分你一半。”

他雖然沒見過白澤其他的丹藥,但是他相信,白澤肯定能贏,因為這裏玩的人沒有一個是煉丹師的,他們能拿出來的丹藥,不論是質量上,還是品級上,恐怕都高不到哪兒去。

其他人見狀,猶豫了,這個前輩他們第一次在一起玩兒,看起來像個丹修,煉丹師手裏能沒有點好東西嗎?

他們要是押了的話,萬一輸了,豈不是血本無歸?

“押不押啊?”白澤吆五喝六的問他們:“不押我可就不戰而勝了,不能再說我欺負你們了。”

“我押。”這個時候,一個劍修湊了過來:“我押你們輸。”

他押了十顆極品靈石在對面,這是跟白澤和雲天他們頂著幹了的意思。

“這人誰呀?人五人六的?”白澤看這個人眼生得很,尤其是這個人,也穿著一身白色的劍裝服飾,沒有雲天帥氣,也沒雲天那氣質,身後背著一把金燦燦的寶劍,白色跟金色,搭在一起非常的顯眼。

但是他跟雲天比起來,就像是一個劣質的仿冒品,跟真貨放到一起比較,誰優誰劣,一目了然。

那個人大概也沒想到,會跟雲天撞衫,而且倆人怎麽比,他都差人家一大截。

尤其是在氣質方面,雲天就像是天上的雲彩,他就是地裏的泥巴。

這個尷尬啊,這個羨慕嫉妒恨啊,眼睛都快要冒火了。

不顧大局的也要押上一把,就押他們輸,押的賭註很大,他要讓他們賠,大賠。

買了那麽多好東西,兜裏的靈石也該不多了,來賭場不就是為了補充靈石的麽?

如果他們耍老千,那就更有意思了,本地的賭仙宗,什麽德行,他們太知道了。

就在這個人胡思亂想的時候,其他人已經下註完畢,都眼巴巴的看著白澤呢。

其他人的丹藥也不錯,甚至那個劍修拿出來一顆極品的麝香丹。

這種麝香丹是給人開竅用的,如果在煙瘴之地,或者是密閉之地,五感缺失的話,服用一粒,立刻就能恢覆如初,是探尋秘境、仙人遺跡的必備藥物之一。

極品的麝香丹,很不錯的一粒丹藥。

可見這些劍修們平時沒少闖蕩危險之地。

“呦呵,還真是個好東西。”白澤樂了:“不過,我想你這個沒我這個珍貴。”

白澤給出來的果然是一粒珍品固金丹,這種東西他在仙人秘境裏淘換到了整整九千九百九十九顆,按照雲天跟他說的,仙人們做什麽事情都不求圓滿,因為月滿則虧,水滿則溢,所以大幻仙人留下的就是九千九百九十九顆而已,不到一萬的整數。

眾人一陣驚呼,這可是個能人啊,竟然帶了一顆珍品固金丹,那是固金丹。

晉升境界的丹藥,一直是最難煉制的,其實白澤也會煉制丹藥,只是他不怎麽開爐,再說了,煉丹哪兒有闖蕩秘境來的收獲豐厚啊!

看看他這次,進了真正的仙人秘境,跟假的就是不一樣,這些東西,足夠他躺在床上吃一輩子了。

就算修煉成仙也沒問題啊,那裏可是還有兩箱子的仙石,到時候自己跟雲天一人一箱子,每個箱子裏都有一百多個仙石呢,去了仙界也能花一陣子了。

“我贏啦!”白澤將靈石都劃拉過來,這次押他贏的只有雲天跟王小七,倆人的押註獲得了豐厚的回報。

王小七簡直樂瘋了:“哇哈哈哈……我就知道,跟著前輩有肉吃!”

這是上次白澤跟他說過的話:跟著我有肉吃。

其實修真界的百姓們過得很好,他們不缺肉吃,當然,不是頓頓都吃肉,而是不缺那口肉吃,想吃肉了只要努努力,也能吃到肉的,只是,這麽容易就賺了一大筆,王小七簡直心花怒放!

“嗯,贏了,分成拿好。”白澤將他該得的東西都給他:“但是不能沈迷賭博,知道嗎?”

他怕好好的一個上進的青年,沈迷賭術那就造了孽了。

“晚輩知道。”王小七收起了靈石,正色道:“晚輩在賭場裏幹了十年,看過不少賭徒,傾家蕩產的都有,晚輩不會沈迷其中的。”

同時,他心裏暗暗地發誓,絕對不要成為那樣的人。

“你知道就好。”白澤拍了拍他的肩膀:“吶,你以後好好修煉,不要總是走捷徑,這個給你。”

他給的是一顆珍品補靈丹,這玩意兒他倒是有的是。

但是珍品的固金丹,就沒給,升米恩鬥米仇什麽的就不說了,依靠丹藥提升的境界,很難再突破,不如自己努力修煉來的穩固。

“謝謝前輩。”王小七也不客氣,他只知道兩位前輩是大能人,他一輩子都會感激他們。

再玩了一會兒之後,其他人都不跟他們玩了,尤其是那個劍修,覺得他們丹藥多,吃虧,幹脆就不玩走人了。

白澤也覺得沒意思,就帶著雲天在賭場裏亂躥了一陣,也回了神仙居,王小七也回家了。

第二天吃過了早飯,倆人退了房,出了城。

“我們繼續往東去,這都立秋了,在海邊過冬?”白澤站在金盞銀盤上,碧藍的天空,白雲悠悠,地面上已經成熟的莊稼,正有農人在收割,一派豐收的景象,修真界地廣人稀是真的,但是生活水平不錯,因為修士們的強大,以及一些神奇的功法,奇妙的地理環境,普通人在生活上很是富足,很少有人會食不果腹。

再說修真界的修士們也不傻,人口基數越大,這提拔出來的人才就越多,如果人口基數無法保證,那怎麽有傳承道統的新鮮後輩呢。

“你想在海邊過冬也行,不過聽說冬天的時候,海面上是冰封的……那個時候可不能下海了。”雲天道:“我也沒見過大海是什麽樣,水晶宮一直是傳說中的存在。”

水晶宮,龍王殿,都像是神話故事一般。

“不管了,去海邊,吃海鮮,冬天的海鮮最為肥美!”白澤抻了個懶腰:“到時候,我們吃魚丸,吃魚豆腐,吃……呃……話說,我們是不是,被人包圍了?”

他剛說到一半的時候,雲天已經抽出了飛劍,飛劍一分為百,將他們的金盞銀盤保護的水洩不通,而白澤說完話就用水靈守護將自己跟雲天包了起來,隨著他修為的進步,水靈守護也漸漸地變成了堅不可摧的樣子。

“來者何人?”雲天率先問:“報上名來!”

“你傻呀!”白澤不高興了:“你看看他們這樣子,藏頭露尾,一個個包的跟月子裏的產婦似的,一身黑不說,就露著倆眼睛,能是什麽好鳥?還報上名來?他們要是報個張三李四王二麻子什麽的你也信啊?”

“那你說要怎麽問?”雲天一本正經的道:“這些人一看就是劍修,用的又是金色飛劍,應該是正道修士,非魔道修士,也不是妖族修士。”

“這幫人一看就是外表一本正經,內裏一肚子的男盜女娼!”白澤咪起大眼睛,打量眼前的七個黑衣人:“藏頭露尾,鼠輩所為。跟他們不用客氣。”

“閉嘴!”終於,對面的人受不了白澤這態度了。

罵人不帶臟字兒,叭叭叭說的口沫橫飛,劍修的脾氣都不太好,被人這麽當面的侮辱,誰受得了?

“你說讓我閉嘴我就閉嘴啊?我憑什麽聽你的啊?”白澤一叉腰:“我要是你爹的話,你這兒子的話我也不能聽啊!你要是我孫子的話,我勉強聽一聽孫子的話,但是也要看情況,萬一你讓我去死一死,我這當爺爺的還不得打死你個龜孫兒!”

估計對面的人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也沒見過這麽能說的,一個個雖然不露臉,看不到表情,但是那冒火的眼睛,是怎麽也遮掩不住的。

“他們用了禁陣,在這裏固定了一個空間,怎麽打,外頭都不知道,應該是名門大派出來的人。”雲天卻一針見血:“你們是想在自己說,還是等一會兒,我們逼問?”

“自己說就自己說!”其中一個人沒忍住,摘下了面罩,竟然是跟他們鬥寶的那個劍修。

“是你啊!”白澤樂了:“怎麽?輸不起啊?輸不起當初你就別玩了啊。”

“金劍七,你幹什麽呢?”一個虎背熊腰的漢子有些不滿的看著露出真容的金劍七:“說好了不露臉的。”

“大師兄,他們早晚都是要死掉的,露不露臉有什麽關系?”金劍七撇了撇嘴巴:“再說了,他們倆我看就是虛張聲勢,看不透修為的東西我也有,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們只要東西,你們只要交出東西,可以饒了你們一命,不然的話,你們人要死,東西也得留下來。”

白澤不笑了:“你們經常這樣打家劫舍的?”

難道他們有招惹強盜的體質嗎?

修為都合體期了,還被七個元嬰期的劍修圍著,設了陣法禁制不讓他們離開。

他們倆看起來像是軟柿子嗎?

就算是他像,雲天也不像啊!

“不經常,我們一般只找肥羊,你這樣的肥羊就不錯,打劫一把能瀟灑好久,哈哈哈……”其中一個人也沒忍住,掀開了面紗。

這七個人最後都掀開了面紗,雲天就不高興了:“讓我們看到了你們的臉,想必我們就算是給了你們想要的東西,恐怕也走不了了。”

“不錯。”其中一個看樣子是他們的領頭人,這個人的修為最高,元嬰後期的修為,劍修的心性都很堅硬,這個人長相粗狂豪邁,一看就是個靠得住的男人,加上手裏的重劍,一看就是個硬漢。

可惜了,長的這麽有男子氣概,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強盜。

“我們既然露了臉,不打算放你們走,我猜測你們也出身不凡,如果放走了你們,很容易被你們尋仇的,還是殺了的好。”那人道:“我們其實一開始,只想要天外雲金,但是你們在賭場裏沒少贏靈石,加上你們竟然能拿出珍貴的丹藥,這位是一個煉丹師吧?身上肯定不缺極品丹藥,我們就一並笑納了。”

“你們……”雲天就要動手,但是被白澤攔住了:“讓我來,這幫小子不教訓教訓,就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只眼。”

“那你來吧。”雲天停下了動作,不放心白澤,怕他出現危險,所以飛劍也沒撤回來,給白澤保駕護航了。

“動手!”那領頭的人一揮手,七個人形成了一個北鬥七星劍陣的樣子,直接對著他們就沖了過來。

而白澤呢,他就一個溺水術化成的泡泡,直接一分為七,丟出去,將七個人輕輕松松的關在了水球裏,一點風險都沒有,那些人就傻眼了。

這是白澤還不要他們的命,不然,直接就給淹死了。

落到了地上,水球就像是有彈性似的,還蹦跶了兩下。

白澤他們也落到了地面上,水球切斷了這幫人跟外界的一切聯系,禁制沒有了人主持,自然就被破了,雲天過去拿了起來一看:“是最普通的困陣,你們還真是省事兒。”

這種困陣是很常見的一種陣法,這幫人為了省事,都沒有布局,而是直接用玉符布陣,然後他們就進來了,很簡單的一種手段。

同時也是很有效的一種手段。

不然,白澤跟雲天不會上當。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這下子,七個人麻爪兒了,跪在水球裏一個勁兒的討饒:“晚輩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們都說說,叫什麽名字?宗門是哪兒的啊?”白澤踹了踹水球:“要是再有一句假話,我就讓你們在這水球裏,待上一輩子。”

“別,別啊前輩!”那個領頭的還在硬抗,但是那個叫金劍七的卻第一個就招供了:“我們是天金劍宗的人!”

“金劍七!”領頭的那個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金劍七一縮脖子:“金劍一,大師兄,你來說吧,我們已經失手被擒了,早說晚說都一樣。”

“不錯,不錯,他說的很對,你要是識時務的話,你就說吧!”白澤看那個領頭的金劍一:“你叫金劍一,他叫金劍七,你們是哥倆兒?”

“不是,我們七個人,我是大師兄,他是最小的那個小師弟,叫金劍七,這是金劍二,還有金劍三……”

原來他們七個是按照北鬥七星劍陣的名字來排名的。

從金劍一,到金劍七,這就是他們的名字,而他們是天金劍宗宗主的的七個親傳弟子。

宗主有二十八個親傳弟子,只有他們七個像是連體嬰一樣,從入門開始就在一起修煉,培養出來的默契非常人所能及。

這次出來是采購天外雲金的,因為他們天金劍宗裏的大長老,是一個煉器師,最近收集夠了材料,想給宗門打造幾把極品飛劍,其中就缺一個天外雲金,他們聽說這裏有拍賣的就來了,八珍拍賣行的尿性大家都知道,認錢不認人。

他們來了之後,交了不少各種費用,就被安排在了天字五號房裏等待拍賣。

一萬極品靈石啊!

這放在那兒都是一筆巨款,本來手拿把掐的穩當差使,他們辦好了之後,還能在附近的賭場裏玩兩把。

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白澤,將他們看上的東西買走了。

沒辦法,大家就商量著,半路截胡吧。

“你們怎麽知道是我們買走的?”白澤臉色不好看了:“八珍拍賣行還敢洩露客戶信息?”

這樣的話,那八珍拍賣行可就太缺德了。

人家拍了貴重物品,一出城就被攔路打劫,啥意思?

“不是,他們八珍拍賣行的嘴巴最是嚴的,我們沒問出來,最後我們雇了很多賭徒,讓他們幫忙盯梢,這才查到你們的身上,兩位前輩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很是耀眼……”金劍一磕磕巴巴的道:“我們就想著,肯定是你們,再說了,金劍七是有一個好鼻子的,他聞到了你們的味道,猜測你們就是拍走東西的人,我們當時去過你們待著的房間,你們還帶著一只貓。”

這個特征也太明顯了。

“對,反正你們就算不是,我們搶劫一把,也夠在宗主面前交差了,雖然沒有拍下東西,可我們也會在半路上去一個秘境裏搜尋點好東西回來,懲罰肯定會有,但是如果我們收獲頗豐的話,這懲罰的力度可大可小。”金劍三趕緊的道:“前輩,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撒謊!”白澤臉色不好看:“他玉樹臨風還說得過去,我這樣的也玉樹臨風?”

白澤說這段話的時候,自己都臉紅了。

跟雲天比起來,他真的不起眼,修士都差不多,皮膚好點,可愛了點而已,這幫人嘴上說的恭維的話,心裏指不定怎麽想自己呢,哼,想騙他,沒門兒!

“你們事後是要去哪個秘境?”白澤發脾氣,雲天卻沒覺得有什麽被騙的意思,他見過為了活命,各種樣子的修士,比這個還要溜須拍馬,肉麻的話都聽過,他只對秘境感興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