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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幫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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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想到今天的開端,就心裏後悔了,要是早知道這裏的人都是前輩高人,還有劍修在,她就不讓哥哥口無遮攔了。

司馬超月從小就喜歡劍修,但是司馬家所在地的附近,就沒幾個出色的劍修。

而這裏有好幾個,各個長相英俊,舉止瀟灑。

最主要的是,修為高啊!

雖然這裏頭,那些人欺負了自己,可是這個人沒有啊!

司徒家的嫡出孫小姐,就開始有了女兒心思,只是一時之間,沒人知道罷了。

白澤跟雲天上了車子,雲天就告訴白澤:“找個地方先瞇一會兒,藍羽一時半會的說不完。”

白澤囧了囧:“別這麽說,藍羽真人他只是……”

“他只是嘴碎,能說。”雲天一擺手:“咱倆下兩盤棋啊?或者你睡一覺?他說完得等一會兒呢,對了,我還得告訴這幫人一聲,派人回去跟羅城主打個招呼,讓他們多等一會。”

白澤:“……”

無語半晌,白澤找了個舒坦的地方,躺了下去,逗著貓包裏的九兒玩。

這車子外表豪華,內裏布局也舒坦。

起碼五十平的空間,放的三面都是軟塌,中間的桌子上,更是擺放了靈果,四周有通氣消除異味的陣法,加上這馬車用的是一種靈檀木料打造而成,天然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可以起到舒心凝神的作用。

白澤來了一個北京躺,逗著九兒玩了半天,雲天回頭就看他打了個哈欠,跟九兒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的雞同鴨講的對話。

其實是白澤跟九兒溝通,就是自說自話。

雲天在一邊則是擺了個棋譜,自己跟自己下棋。

沒有什麽溝通,但是他們之間的氣氛很融洽。

這種融洽是他們相伴一年多以來,無形之中培養出來的默契。

果然,白澤一個小盹兒,一個小盹兒的打過去,就連九兒都不愛跟他玩兒了之後,外面的藍羽真人才完事,一大堆人,浩浩蕩蕩、威風凜凜的去了城主府。

白澤還有點好奇:“他怎麽處理的司馬家的人?”

“不知道。”雲天對此表示不關心:“這種瘋狗見多了,以前我都是見一次,殺一次,免得煩心。”

“呵呵……大俠,你這麽拉仇恨值,真的沒問題?這麽多年來,你沒入魔,沒成劊子手,真是老天爺保佑啊!”白澤扯了扯嘴角,這人的性格啊,還真是本體土著特有的那種。

“沒有。”雲天很得意:“以前也很少看到過這樣的……極品。”

白澤哈哈大笑:“是是是,哈哈哈……”

這麽笑鬧了一會兒,他們就到了地方。

城主府占地面積很大,因為不只是住著城主一家子,還有城主府裏的傭人,以及一些城主的弟子等等,而城防衛,則是幹脆將駐地,放在城主府外圍,這樣既能保證城主府的安危,也能拱衛大耀宗的前門臉兒,設計的非常精巧。

不過城主府這正門,倒是非常的寬大,因為是建在山上的,不缺石頭,這大耀城都是用一種堅硬的輝光色石頭建成的,非常的有厚重感。

到了之後,下了車,羅城主他們已經在門口迎接了,大概是知道了他們跟司馬家交惡,羅城主笑容裏,多了一些真誠。

迎入府裏之後,就見到了一位法師。

“這位是在下的師父,大耀宗執法堂長老,金輪法師。”羅城主給大家介紹了自己的師父。

他一個小元嬰,在一群最低都是化神期大圓滿境界的修士面前,自覺自己份量不夠,身份是有,可這麽一個城主的身份能有什麽用?

還是果斷的將師父介紹出來,大家都一個層面上的修士,應該有共同語言吧?

結果金輪法師也有些發懵,因為他這個當人師父的,也看不透這幫人的修為,於是,只好以晚輩自居。

這麽一來,羅城主倒是嚇了一跳。

他沒想到的是,師父也看不透這幫人。

“晚輩金輪,見過諸位前輩。”金輪法師倒是驚訝過後,面上都有些喜氣了,有這幾位在,司馬家,恐怕就沒法兒強取豪奪了。

“嗯……我們來自哪裏,你沒必要知道。”藍羽真人道:“我們喜歡清靜,司馬家的人要是吵鬧的話,我們可不會客氣。”

言下之意,還沒想好,是兩不相幫,還是一錘定音。

“幾位前輩裏面請。”金輪法師招待大家入席:“不管怎麽說,遠來是客,本地的素齋很值得一吃。”

其實本地也的確沒有什麽肉類,就那麽幾樣,還不如做了一桌素菜,金輪法師還能吃點。

“好。”

眾人入席之後,金輪法師他們才發現,修為高的不一定是說了算的,藍羽真人都沒敢坐在雲天跟白澤身邊,而是在他們下首的位置落座。

一下子,就把原來不太明顯的白澤跟雲天凸顯出來了,原來這倆人才是說了算的啊!

修真界的宴席,其實沒什麽看頭。

充其量就是一些自己釀造的靈酒,自己種植或者采收到的一些靈果,廚修們做飯也是清淡為主。

尤其大耀城還是大耀宗的所在地,主廚也是大耀宗裏廚修的嫡傳大弟子。

不過做的素齋的確是色香味俱全,白澤吃的很開心,期間又有城主夫人親自過來,給他們各自倒了一壺自釀的花蜜靈酒。

吃喝了一會兒之後,才有人開口,金輪法師請求他們施以援手。

但是其他人看的卻是雲天,畢竟這裏輩分他最高。

雲天看的是白澤。

白澤眼下嘴裏的飯食,這是一種清炒的雜菌靈菇,味道鮮美,吃的他恨不得連舌頭都吞下去:“你們是怎麽結怨的啊?為的又是什麽?我們總得弄清楚吧?”

雖然心裏偏向大耀城,司馬家一看家教就不好。

但是凡事都要打聽清楚,萬一兩家有什麽血海深仇什麽的,話說他們也不可能是血海深仇吧?

一個修真世家,跟一個佛修門派,能有什麽恩怨啊?

“其實吧,也不是什麽大事情,他們想要菩提佛陀樹。”金輪長老道出了大耀宗的鎮宗之寶:“那是一株八品的靈植,結出來的果子,是八品靈果,服用之後,不止能補充靈氣,還能聽到梵音佛唱,清凈心神,只是每隔百年才結果一次,每次都只是九枚果子,卻只能采集八個下來,留下一個給菩提佛陀樹,不然,它就會三五百年的不結果。”

金輪長老沒將那靈果說的太多,只是一句話帶過,其實,那靈果最大的效用,就是能將輕微走火入魔的人,治療好!

這樣逆天的效果,是大耀宗一直隱瞞的機密。

比起丹藥之類的東西,這天然的靈果,自然更合適。

白澤砸吧嘴:“還是一個有個性的靈植。”

“菩提佛陀樹,最初是本宗開山立派的佛陀所栽種,歷經無數歲月,終於成為八品靈植,只是也產生了靈智,雖然還不是植物妖修,可也快了,脾氣大啊,采摘的時候,只能讓從小修佛的不滿十八歲的童子,或者是道德高僧,只要心地不純粹的,靠近了就挨抽;手上染了血的,更是沒等靠近就挨抽,老衲這樣的戒律堂長老,能不沾血嗎?沒少被揍。”金輪長老苦笑道:“其實這株菩提佛陀樹,就是菩提樹的進化物種,不是每一株菩提樹,都能成為菩提佛陀樹,而且菩提佛陀樹,它不樂意分一枝給司馬家,原因不明,司馬家認為我們大耀宗看不起他們,多年來一直耿耿於懷。”

至於是什麽原因,他們不好說。

但是白澤他們可以猜到。

比如司馬家立身不正。

比如司馬家德行有虧?

比如司馬家氣運不久。

理由多了去了,靈植本身就是大耀宗所有,受佛法熏陶,生出靈智,靈性使然,估計天生就能分辨善惡。

不然怎麽可能只要心底無垢純凈的人,才能接觸它呢。

事實就是如此,司馬家的人,是怎麽都不相信,非要找大耀宗的麻煩。

大耀宗雖然是佛修門派,可也不是什麽逆來順受的軟蛋,雙方從相敬如賓,到現在的相敬如兵,大耀宗不擅長攻擊,倒是挺擅長防守,他們不去找司馬家的麻煩。

但是司馬家卻不斷的試探大耀宗的底線。

一直到現在,司馬家都是咄咄逼人那一方。

這一點,白澤他們十分認同。

羅城主說了如今大耀宗,與司馬家的恩怨。

“那可以讓兩位合體期老祖出來,好說好商量嘛!”這有什麽大不了的?大家都有核武器,都有震懾作用,為什麽不能好好說?司馬家又不是什麽不懂事的人家。

“關鍵是,我宗門內的合體期老祖,正在閉關參禪,還沒出關,而且也不定……這個,不一定能順利出關。”羅城主只好說了一些實話。

“其實,那位高僧,不是閉關參禪,是閉死關了吧?”白澤立刻就明白了:“因為不知道這位大師的生死,司馬家也不敢輕舉妄動。”

“是,但是他們忍不了多久了。”羅城主苦笑:“司馬家的大少爺,帶著家眷就在全家福那裏居住,司馬家的嫡出孫少爺,在大耀城裏是橫沖直撞,嫡出孫小姐刁蠻任性,如今在大耀城裏,都快成了害蟲。”

可是他們還無法將對方如何。

大耀城裏多是善男信女,被欺負了一次,也不會在意,但是,接二連三的被人欺負,雖然不是自己,可很多人都沾親帶故。

惹了眾怒了。

可羅天佑沒有辦法,來的司馬家大少爺,修為比他高,司馬家的少夫人,修為比他夫人高,這夫妻倆,穩穩地壓了他們夫妻倆一頭。

他們還沒孩子,對方卻有一兒一女,這一兒一女被嬌慣的不成樣子,偏偏小小年紀有著築基期的修為,金丹期的修士也看在他們的家族份上,對他們多番忍讓。

總這麽下去,不是個事兒啊。

拖得越久,對大耀城,甚至是大耀宗,都不利。

本來,這種隱秘的事情,不可能對陌生人提起,但是他們這已經是走投無路了。

“司馬家咄咄逼人,我們這也是難以招架。”金輪長老道:“只好請諸位,伸出援手,不求諸位貴客,跟司馬家正面對上,只求在一邊為我大耀宗掠陣即可。”

現在大耀宗沒有幾個拿得出手的幫手。

“你怎麽看?”藍羽真人看向雲天,他雖然明面上是領隊,可這種事情,也得雲天點頭,他才能決定如何,結果雲天看向了白澤,並且問白澤,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白澤不想跟他說話,但是這都問道他跟前了,羅城主他們同樣眼巴巴的看著他,這樣的眼神註視下,白澤怎麽好意思搖頭?

“算了,我們幫你們一把,司馬家的人,讓他們滾回去吧。”白澤嘆了口氣:“這也太欺負人了。”

雖然沒有經過詳細的詢問,但光是白澤他們今天下午的遭遇,就能看出來,司馬家是個什麽家教了,這樣的人家,什麽事情幹不出來?

不用再分析,白澤就決定,幫大耀宗。

再說了,司馬家的人大中午的不睡個午覺,堵他門口罵街,白澤也是很生氣的好麽。

“謝謝前輩!”羅城主他們喜形於色。

這位雖然修為不高,可說話算數啊。

“不客氣,他們家辦事,我也不看好他們的家教。”白澤一呲牙,看向雲天:“你說是吧?”

“當然!”雲天心裏一轉,頓時想到了支走藍羽真人他們的辦法:“藍羽,帶人去司馬家走一趟。”

同時傳音入密給藍羽真人:“既然司馬家依仗的是那合體期的老祖,那就讓司馬家沒有依仗好了。”

雲天可跟白澤不同,他要的是斬草除根。

如今司馬家沒了依仗,會蟄伏起來,將來有了依仗,肯定會變本加厲。

還不如直接斬草除根得了。

“知道了,師叔祖。”雲天的意思,藍羽真人懂,這種事情對於他這種活了百萬年的混血兒來說,不算什麽,以前幹過也沒少見過。

白澤答應了,這金輪長老跟羅城主,心裏的石頭啊,終於是放下來了。

有了這麽一群生力軍在,他們終於有了盼頭。

既然說定了,羅城主就奉上了厚禮,好幾個鎖靈玉匣,還有一些比較珍貴的東西,送禮送的很大氣。

等席宴散了之後,又親自送他們回到了神仙居。

白澤喝了點靈酒,而且天色已經晚了,他想睡覺了,就直接進了自己的屋子,關上了門。

其他人都回去了,大家都休息打坐。

就剩下雲天跟藍羽真人的時候,倆人默默的去了小花廳,那裏僻靜又沒人。

“此事就不要讓白澤知道了。”雲天看著藍羽真人,叮囑他:“如果他知道……”

“如果他知道了,就告訴他,是晚輩的意思。”藍羽真人非常上道:“晚輩一向是心狠手辣,獨斷專行,殺人不眨眼……”

“滾滾滾!”雲天甩手:“快點滾犢子。”

他們回來得晚,不知道司馬家那邊是個什麽情況。

再說了,這神仙居的三個地方,都是有陣法隔開的,免得彼此打擾,同時也是免得彼此暗下黑手什麽的,總之,是相互不幹擾。

所以白澤也沒再想司馬家怎麽樣。

結果第二天,他們沒登去找司馬家的麻煩,司馬仲達倒是找上了門:“求見前輩。”

正兒八經的拜訪,甚至按照修真界最正規的拜訪程序,提前遞上了拜帖。

“拜帖啊?”雲天正在吃白澤專門給他定做的早飯,這是他撓了一早上,白澤的房門得到的戰利品,麻辣煎餃,對什麽拜帖沒有興趣:“讓他滾回去等死好了。”

這麻辣煎餃也就他有這個興趣,一大早就吃這麽重口味的東西,白澤吃的是鮮蝦雞蛋黃瓜餡兒的煎餃,其他人只分到了普通的雞蛋木耳白菜餡兒的煎餃,吃不吃的隨便,不吃白澤可回收回來,下次還能當早飯吃掉。

“不行啊,人家既然按規矩遞了拜帖,總該見一見的,不然以後這拜帖可就成了擺設了。”藍羽真人苦口婆心的勸:“要不,讓我去見他?”

“去吧去吧,別把人磨嘰死了。”雲天對於藍羽真人太知道了,這家夥嘮叨起來,真的能嘮叨死人。

“知道了。”藍羽真人興致勃勃的跑了出去。

白澤擔憂的看著藍羽真人跑出去的背影,發現那背影帶著特別歡快的節奏,扭頭問雲天:“他真的嘮叨死過人?”

“真的!”雲天咽下嘴裏的煎餃:“那是一個邪修,元嬰期的修為,害人無數,被藍羽抓到之後,關在了地牢裏,藍羽每天都去看那個邪修,大家以為他是在逼問邪修,其他邪修的蹤跡,結果後來才發現,不是,他就是去勸邪修改邪歸正的,結果那邪修收不了他的嘮叨,在七天之後,自殺了……”

白澤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樣是不是太兇殘了點?”不由自主的,他就想起了電影裏的鏡頭,唐僧將兩個小妖怪,嘀咕的自殺了。

“沒辦法,他就是這樣的人,修為高深,輕易不出手,不能出手,他就只能動嘴了。”雲天將最後一只煎餃吃掉:“多年下來,功力深厚,我想,司馬大少爺,慘嘍!”

白澤一想到那個畫面,太美好了。

再說前頭,司馬仲達等了半天,才等到施施然到來的藍羽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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