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2章 群英薈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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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各種明星裏,不少人都是混血呢。

據說還有個歐洲的什麽皇室成員,一個特別可愛特別萌的小王子,八國混血。

據說那孩子智商超級高。

“你這樣認為啊?”雲天聽過之後,覺得更喜歡白澤了:“也挺好。”

跟雲天仙宗的宗旨差不多,都是一些灑脫的想法。

如果雲天仙宗介意的話,也不會培養藍羽真人了。

何況,雲天仙宗裏,也有妖修,混血算什麽?還有那青蛟妖獸看大門呢。

“就是的,你們這算什麽大不了的啊?”白澤神秘兮兮的告訴他們:“我見過戀物的呢!那不是更另類?”

“戀物?”

這個詞兒,大家不太懂。

“就是只喜歡一樣東西。”白澤知道這裏的人無法理解他說的話,幹脆胡謅了一些:“就是非要跟這個東西過一輩子。”

“嗯?”雲天突然開口:“那我師父跟他的仙劍過了一輩子,他沒有找過師娘。”

所以,他也沒有師娘。

所以,師父也是戀物?

“噗!”白澤正在喝水,一下子就噴了好麽。

“那按照你這麽說,修士多數都是戀物的啊?他們一輩子單身,沒幾個人成家誕育後代的,嘿嘿嘿,這可比人族修士跟妖族修士在一起,更讓人……慘不忍睹嘿!”藍羽真人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竟然笑的那麽滲人。

白澤打了個哆嗦。

就在這些人聊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好幾道流光,從天邊飛快的劃了過來,那些流光,無一不是合體期、或者以上的高手。

正好,白澤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金盞銀盤。

這上頭湯湯水水的一大堆,一股子事物的麻辣鮮香氣,跟周圍如畫的風景,如謫仙一般的人兒不搭調啊。

來人有七個,其中兩個是熟人,冰雪宗宗主二人,這兄妹倆現在看起來有些憔悴,哪怕他們是合體期的修士,可這種憔悴是心理上的,不是外表,就是眼神裏都有些疲憊。

可見這些天以來,他們過得有多“辛苦”。

其他五個人,白澤都不認識,雲天有一個認識的,他指著那個他認識的人跟白澤介紹道:“這位乃是大日宗長老,大耳大師。”

“我以為我見到了彌勒佛。”白澤吐了吐舌頭:“這是一位佛修前輩啊!”

來人是一位佛修,胖胖的臉,微彎的眼,一個啤酒肚,兩條大粗腿。

最主要的是,這僧人起洗幹凈而純粹,腦袋上上了一雙很大的招風耳,讓人印象深刻。

穿得簡樸,一身僧衣,微微發白,可以說是洗的發白,也可以說,是本身就微微泛著一點金光。

“是,大日宗乃是佛修的一個宗門分支,以剛猛著稱,威力巨大,佛門有慈眉善目的菩薩,也有怒目而視的金剛,而他們就是走金剛菩薩之道,對一切不光明的東西,都能消滅,最有名的就是大日宗的八大金剛,一般人修真,都是修的一口靈氣,或者悟性,他們不是,他們淬煉的是身體,那一個個,能徒手抓飛劍。”雲天想到當初自己第一次見到那樣駭人的場景的時候,險些懷疑了自己的眼睛。

“哇塞!”白澤咽了咽口水:“真猛啊!”

“嗯,很威猛。”雲天點頭,承認了白澤的話。

“那、那四位?”白澤看了一眼其他四位。

“那就不知道了。”雲天搖頭:“沒見過,不認識。”

剩下那四位嘴角抽了抽,其中一位彪形大漢一拱手:“九陽仙宗名下大刀宗客卿長老,孟久沖,見過各位前輩。”

孟久沖是一個刀修。

這讓白澤想起那三個使用大刀片子的人。

貌似那三個人是一個地方出來的吧?

跟眼前的孟久沖的裝扮差不多,而且那三個人,好像也號稱是散修來著?

沒事的時候,大家都是“散修”,游歷修真界麽,就不能扛著名號到處招搖。

一旦有事情了,好麽,宗門、靠山都蹦了出來。

“大刀宗?”藍羽真人輕咳一聲:“鐘大刀是你們宗門的什麽人?”

“那是宗門老祖名下第一徒孫。”孟久沖本來是想以勢壓人,結果到了地方才發現,這裏真是“群龍薈萃”啊,他這點道行,單打獨鬥耍耍狠還成,要是執意帶走兩個小輩,或者嚴刑逼供,這幫人非得活撕了他不可。

“哦,我跟鐘大刀以前打過架。”結果藍羽真人一開口,就辣麽不同尋常:“他最近怎麽樣?死了沒?大刀片子還沒卷刃啊?”

孟久沖的大臉難得憋得通紅:“太上長老安好。”

原來鐘大刀已經是大刀宗的太上長老了。

藍羽真人又指著一個文質彬彬的修士道:“大冷天的你能不能不扇扇子?再敢扇扇子裝文化人,老子一腳踢飛你。”

“藍羽前輩,晚輩這是習慣,習慣……”那修士說著話,趕緊收起了手裏的逍遙扇,朝藍羽真人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讓旁人都震驚的不行,他卻認認真真的行了大禮,並且問好:“晚輩逍遙仙蹤名下縹緲宗副宗主,席天陽,見過藍羽前輩。”

藍羽無所謂的擡了擡手:“嗯,你家老祖可還好?”

“好,老祖這些年一直在琢磨那盤棋局,還沒解開呢。”席天陽保持行禮的姿態:“還說有空定要拜訪您。”

“你可拉倒吧!”藍羽真人撇嘴:“起來吧,你那老祖要是會這麽說話,早就得道成仙了,肯定是每天都在破口大罵我欺負人是吧?還說我老不死,或者是……”

這就讓人尷尬了,席天陽起身之後,表情非常沮喪,自己怎麽就遇到了這位難纏的主兒呢?

還有倆人想偷偷跑掉,結果沒能成功,反而別藍羽真人直接伸手給提溜了過來:“兩個小魔頭,跑什麽跑?”

“那個,藍羽前輩,我們好歹是索命魔宗名下的嗜殺宗的長老,您給個面子成麽?”這倆人是一對兄弟,長得一樣,全身都有一股蕭殺的氣息,眼神犀利,身手敏捷。

只可惜,修為也算是合體期了,加上又是修煉的嗜殺之道,好歹是魔界有名的三十六小魔頭之一,能不能不要像是拎個小雞崽子似的拎著他們倆的脖領子啊?

“你們來幹什麽?”藍羽真人卻晃了晃手:“湊個什麽熱鬧?”

“我們來問一聲,我們魔修那倆化神期呢?”兄弟兩個都不敢掙紮,既然藍羽真人在,他們還掙紮什麽?越掙紮,對方越開心,越會被玩兒的很慘,還是老實點吧。

“那倆化神期是你倆兒子啊?”藍羽真人說話相當的給力。

“不是,藍羽前輩,您是知道的,我跟我大哥倆,還沒成親,只是有那麽幾個族人生活在一起而已……”那位趕緊解釋。

白澤看不明白了:“這個,什麽情況?”

“這裏交給藍羽去處理就行。”雲天道:“這個層次的對話,你我還不夠資格,除非,我們也是合體期,甚至是大乘期,他們就消停了。”

“藍羽真人是什麽境界?”白澤想知道,藍羽憑什麽這麽狂?

看看現場所有人,幾乎都被他給壓制著,什麽長老、副宗主的,都被他像是隨便抽打的晚輩一樣,這個罵兩句,那個說兩聲,沒人敢跟他紮刺兒。

“大乘期,大圓滿境界,要是發起狠來,連渡劫中期的人都幹不過他。”雲天道:“他可是個劍修。”

劍修這個職業,很猛。

一般人幹不過他們。

“哦哦。”白澤看了看雲天,再瞅一瞅藍羽真人:“那他是你?”

“師侄。”雲天嘴角抽了一下:“他是我師叔星河真人座下關門弟子的嫡傳弟子的嫡傳弟子,要叫我師叔祖呢。”

“輩分高,就是占便宜。”白澤樂了。

“但是宗門來人好像不是他,是臨時換了人選。”雲天道:“大概,又是宗主的意思。”

宗主考慮的事情就多了,雲天不理解,也不愛去細想,只要有人給他跟白澤撐腰就行了,然後他們就可以走人了。

白澤這次不開口忽悠人了,因為沒必要,就想雲天說的那樣,這個層次的對話,不是有仙宗、宗門的,就是有靠山的人,這些人估計是最快跟來的,且發現了他們倆蹤跡的人。

至於別的大能什麽的,至今為止,雲天仙宗只來了藍羽真人一個,那麽其他人呢?

肯定不會不跟著,現在都沒看到,肯定是有事情了。

能有什麽事情……白澤不用想就能猜到……

在白澤的思緒天馬行空的時候,雲天依然關註著場面上的變化,藍羽真人的確是力壓群雄。

不論是修為,還是人際關系,他都能穩壓別人一頭。

因為論資排輩,那些人都是他的“晚輩”,而身為“長輩”的雲天,完全可以不搭理他們。

可是身為“晚輩”的他們,卻在追殺、或者是誣蔑、逼迫雲天,這個問題就有意思了。

至此,雲天才想明白,宗主的用意。

你跟人攀交情,這輩分高的占便宜,因為藍羽真人一開口,不是這家的太上長老,就是那家的大長老,甚至是宗主都不夠格讓他問候一聲。

你跟人家比修為,這位妥妥的目前第一人,誰也壓制不住他。

你跟人家論身份,混血的藍羽真人,有著王族血統,雖然是妖王一族的。

不管從哪兒論,這都占優勢。

白澤跟雲天就看藍羽真人挨個蹂躪了那些人一頓之後,才終於神清氣爽的看向了冰雪兄妹倆:“這倆就是冰雪宗的宗主?”

冰宗主根本不認識藍羽真人,或者說,這些天來北地的人裏頭,他們認識的就那麽幾個,剩下的,來頭一個比一個大,修為一個比一個高,他們以為鞭長莫及的勢力,統統找上門。

而且給雲天和白澤潑的臟水,也就幾個人信以為真,其他人楞是紋絲沒動,逼得他們兄妹狼狽異常。

要不是幾方勢力還沒有談妥,他們真的會殺了自己兄妹倆,以驗證是不是他們兄妹倆,獲得了冰雪宮的傳承。

真是諷刺啊,當初他們追殺白澤等人的時候,用的也是這個理由。

如果繼承者死了,冰雪宮就算還有餘力隱匿行藏,也肯定會有靈力波動,畢竟一個偌大的冰雪宮,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就溜走。

那可是半仙器一般的存在。

結果這幫人現在卻將這個手段用在了他們的身上,因為對方最低的也是合體期大圓滿的修為,最高的就是這位劍修,剛才白澤跟雲天的對話,根本就沒打算瞞著人。

大家都聽到了,冰雪兄妹倆更是聽的清清楚楚,心裏氣憤的同時,則更加絕望,夾在這麽多大勢力、超絕高手之間,倆人還能有活路嗎?

早知道如此,當初就不那麽下狠手了。

現在可倒好,沒吃到羊肉,倒是惹了一身腥。

尤其是冰雪宗看向雲天跟白澤的時候,眼中帶著一絲期盼。

白澤看明白他的意思,雲天同樣也看到了,他問白澤:“你要救她們嗎?”

“我不救。”白澤搖頭:“當初,那麽多人,肯定有人懇求過他們,放過自己,因為修士沒有一個是想死的,可是他們依然下手毫不留情。”

白澤至今還記得,在冰雪宮裏頭,他們兄妹打開冰雪宮大門,拎著的寶劍上都在滴血,一步一個血腳印的走進大殿時候的樣子。

他們進去那麽多人,起碼有一半的人,是被他們給殺了,跑出來的人裏頭,都是化神期,那些元嬰期的修士呢?統統消失了。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白澤不會因為他們現在表現出來的軟弱,而聖母心的原諒他們,他沒有這個資格,有資格的那些人,都死了。

“好,那我們眼不見為凈。”雲天轉了個身,背對著冰雪兄妹倆,這樣就看不到他們的眼神了。

他們擡頭,看到的也只是自己的後腦勺。

白澤可比雲天的處理方式快多了,他坐在雲天對面,正好可以看到那倆兄妹乞求的眼神,他幹脆一閉眼:“我瞇一會兒,睡個回籠覺。”

雲天:“……!”

再看上面上,這麽多人都將冰雪兄妹倆圍了起來,逼問他們事情的整個經過是如何的?

藍羽真人說了:“你要是有一點說謊,我們這裏可有證人。”

他指的是白澤跟雲天倆,這倆可是同樣經歷過的人。

這次不敢多說些有的沒的,老老實實交代了,他們倆的確沒有拿到冰雪宮的繼承者身份,但是……將所有的事情經過都說了一遍,最後跟白澤一樣,賭咒發誓的說自己是清白的,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沒有任何根據,你們就殺了我們宗門的人,好大的膽子!”孟久沖憤怒的咆哮:“我殺了你們為三個弟子覆仇。”

“等一下,我還有話沒問。”白頭翁趕緊喊停:“你們兄妹倆,是否見過一對雪豹要修?”

“見過,當時一劍殺了,後來著急追著逃跑的人,就沒顧得上收屍。”雪宗主臉色慘白的回答:“不過我想,現在去找的話,應該還在吧?”

妖修死後會回覆本體,有些妖修的屍體,同時也是一些特殊的、極品的煉器材料,當初要不是他們著急辦正事,那兩個妖修的屍體,絕對不會留下來。

而是會悄悄地收起來,以後可以用得上。

“屍體在何處?”白頭翁急著追問,如果留下屍體就走,那麽替命妖珠肯定能擋住這一次死劫,到時候,兩個孩子應該是沒什麽問題。

“在雪城西邊的山巒疊嶂處。”雪宗主這會兒也不暴躁了,真的是問什麽,就答什麽:“那裏有一片高山,我們是在山上找到他們的,當時倆人藏的特別隱秘,要不是我們熟悉地形,可能都會追丟。”

北地畢竟是他們兄妹倆的地盤,追殺的又是外來的,自然是占盡地利之便。

“藍羽前輩,晚輩告辭。”白頭翁這會離開,沒人攔著他了,他一陣風似的跑了。

“我大日宗的弟子,有兩位身隕了,屍體在何處?”大日宗來的大耳大師,雙手合十:“老衲是來迎接他們屍骨歸寺的,同時,我大日宗宗主出關之日,就是全宗北上,問罪之時,佛門有慈悲的菩薩,也有怒目的金剛!”

僧侶是最與世無爭的,那兩位大師其實只是恰逢其會罷了,沒想占什麽便宜,只想開開眼界,他們是在冰雪宮裏,被闖入的冰雪兄妹倆,給殺了的。

其實冰雪兄妹倆不用做的那麽絕,只需要將人驅逐即可,何必非要殺了呢?那個時候她們還不知道冰雪宮器靈擇主的到底是誰。

但是知道凡是在大殿裏的都有可能。

為了以防萬一,大殿外的那些人,還是提前宰了的保險。

冰雪兄妹倆的臉色更苦了一分,都快要苦出汁水了好麽。

“大師,我們這只是、只是、唉!”冰宗主也不知道要怎麽解釋好了。

還是雪宗主反應快:“大師,從那裏出來的就他們倆,難道您就不懷疑,他們是繼承者?藏匿了冰雪宮,卻讓你們將矛頭對上了我們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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