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尷尬的副作用

關燈
早飯,清淡,脆爽,無油。

跟以往的早飯不同,什麽羊肉包子羊肉湯的都不見了。

就連靈果,他們以前吃的都是火焰果,在火焰山鳳眼秘境裏采集到的那些果子,熱力十足,結果現在被白澤換成了冰果子和霧凇果,這回就是清涼十足了。

米粥除了蘊含靈氣之外,什麽都不包含,沒有任何屬性的靈米熬的粥,是最穩定溫補靈氣的靈食,也最普通的那種,可以補充任何修士體內的靈力,雖然不多,但是終究是能補充進去的。

整個飯菜的品質沒有下降,但是從油膩轉到了清淡。

清淡的雲天都不想吃飯了。

這還不算,中午的時候,吃午飯,清炒水靈菜、清蒸靈魚仔。

主食是清湯面,用的是靈筍清湯煮的龍須面。

雲天捏著筷子,有點想拒絕吃午飯。

晚餐,白澤準備的是靈奶饅頭,涼拌翠玉黃瓜絲,手撕五彩雞,以及一缽金絲瓜湯。

雲天陰沈著臉,看著晚飯的桌子上,清湯寡水的飯菜。

“吃飯,吃飯!”白澤看著雲天,就給他吃這些東西,以後但凡是燥熱的藥材,食材,都免了。

雲天捏起筷子吃飯。

等到了他們再次趕路,巧了,又碰到了一個龐然大物,這東西跟他們上次遇到的差不多,只是比較胖一些,可見不是同一只,這次他們又緊急挖了個藏身的地方,差不多的情況,類似的遭遇,這次白澤盡量跟他保持距離……可冰窟窿就這麽點大,再保持距離也離不開多遠,最多幾厘米。

關鍵是白澤又感覺到了雲天有了身體反應!

氣的白澤怒瞪雲天:“你就不能冷靜點嗎?”

結果雲天非常理直氣壯地看向白澤:“你不也是嗎?”

白澤:“……!”

白澤體會了一下,果然!

可是白澤都要氣死了好麽?

他真的沒有那方面的想法,怎麽就有了反應?

尤其是在雲天的面前,白澤非常窘迫的辯解道:“我不是……我沒有……我……!”

簡直是欲哭無淚啊。

身體誠實的反應,讓人無法辯解,可白澤真沒那種心思,但是為什麽會這樣?

雲天知道白澤沒那種心思,因為這種情況,他也經歷過。

就在昨天,他也只是發乎情而止乎禮,卻依然被白澤發現了不同之處。

今天風水輪流轉,白澤也百口莫辯了。

“噓!”雲天聽到了動靜,趕緊示意白澤禁聲:“那家夥來了。”

依然是一陣哐哐哐打地基的動靜,這種龐然大物走路就別想悄無聲息,溜達了一圈兒之後,半晌才離開。

白澤在這半晌的時間裏,簡直度日如年。

他對天發誓,真的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可這身體怎麽就有了反應呢?

等那大家夥離開之後,雲天跟白澤才從藏身的冰窟窿裏跳出來,什麽都沒說,急急忙忙的趕路。

一直到他們又開始鉆了冰洞,安頓好了之後,白澤一聲不吭的準備好了晚飯:靈竹筍清燉五彩雞、清炒靈菇片以及靈谷蒸飯。

這次更是清淡的連點醬油色都沒有了,倒是靈氣充足,可這味道淡然得很,鮮是夠鮮了,就是味道太淡了。

然後氣鼓鼓的像是被驚嚇到了的河豚一樣,坐在飯桌前,捏著筷子的手,都能看到蹦跶的青筋了。

“咳咳,吃飯,吃飯。”雲天可沒有白澤想象中的那種,趁機口花花什麽的,反而一如既往地沈默用餐。

只是在吃過飯之後,雲天建議:“明天能不吃這麽清淡麽?麻辣火鍋什麽的,可以吃點……”

“吃什麽吃?”白澤的火氣啊,“噌”的一下子就冒了出來:“這兩天,吃的那麽清淡,都能……要是吃的再好點,還不得當場打手槍啊?”

雲天雖然不知道“打手槍”是個什麽意思,但是結合一下最近兩天的尷尬行為,他多少明白點,那不是什麽好詞匯。

“這跟我們吃什麽,沒多大關系。”雲天有所猜測,但是不能太肯定,但是絕對跟吃的飯菜沒關系,這一點,他可以肯定。

“那跟什麽有關系?”白澤氣的根根頭發都要豎起來了:“你說啊!”

“應該是丹藥的問題。”雲天分析給白澤聽,也算是給他一個臺階下:“我們最開始服用的就是那種火焰丹,吃了幾天就沒了,然後吃的是赤陽丹,前些天我們將三焱丹吃沒了,前兩天吃的是帝火丹,那個倒是吃了兩天,只是我們當時買的少,一樣就兩瓶,一瓶備用,一瓶你打算帶回去給大師伯長春真人研究的,昨天我們第一次吃的是那個名字挺有特點的烈火焚身丹,你還記得你在買藥的時候,說的那句話麽?”

白澤一臉黑線的道:“當然記得!我當時說,這名字聽起來怎麽跟春藥似的啊?”

結果這丹藥暖身的效果杠杠好,就是這副作用,也太讓人尷尬了。

幸好當時他以為這種丹藥名字不好聽,還價格死貴死貴的,就買了一瓶,裏頭裝了十顆,因為他們要“長途跋涉”,這最好的祛寒藥物,當然要在這一天使用。

越是昂貴的驅寒丹藥,效果越好。

白澤想看看效果如何,就用了一點,其實他打算自己煉制一些驅寒丹藥。

他有的是靈草靈藥,同時也想對比一下,自己煉制的藥效好,還是這幫人販賣的藥效好?

好麽,這才開始服用,就出現了如此讓人尷尬的副作用。

“等回到了冰城,一定去找那裏的丹藥鋪子算賬!”白澤的頭發倒是服帖的重新軟下來,貼在頭皮上,就是氣的臉紅了。

那些人太缺德了,有這樣的副作用你不說,誰知道?這不是坑人嗎?

尤其是他這種情況的,太坑了!

“好,好,等回去一定找他們算賬。”雲天認真的看著白澤:“那我們能吃的不那麽清淡了嗎?”

“清淡點不好嗎?”白澤回瞪他,跟自己賣萌也沒用,那麽大個兒,賣個什麽萌?沒九兒可愛。

“清淡那是佛修的主張吧?我不想出家當和尚啊!”雲天吃慣了濃油赤醬的菜色,突然給換成了清湯寡水,他的嘴巴裏,都快淡的沒滋味了。

“我考慮考慮吧。”白澤其實也不想吃這麽清淡的東西,在他的意識裏,只有病人和出家人,才吃的這麽清淡。

可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是恐同的人,也不是同,他只是一時接受不了,自己當成生死兄弟的人,對自己是那份心思。

有的時候,他還在想,以後自己弄個後宮,生一大堆孩子,將來好跟雲天當個親家什麽的。

自己有後宮,好兄弟也得有幾個紅顏知己,不想要後宮,起碼也得三妻四妾的吧。

到時候,自己的長子,娶好兄弟的長女;自己的次女,嫁給好兄弟的次子。

他們都有那麽多女人,不愁生不出孩子。

白澤想的可長遠了,因為這個世界,他的生命可以很長,很長。

有的是時間生孩子。

就算一百年才生一個,那一萬年也能生一百個了。

這一點,白澤非常有把握,他才二十一歲,就算保守估計,他以後都是化神期了,那他也還有一萬多年的壽命。

幹點什麽不行啊?

難道以後都要跟著他那啥?

白澤的臉色,幾經變幻,雲天看得出,他這是心裏糾結呢,所以也不打擾他,只是默默的打坐,恢覆靈力。

不過在第二天的時候,他吃到了麻辣幹腸的包子,就知道,這陣“清淡”的風波已經過去了。

早上吃的是麻辣幹腸餡兒的包子,紅豆靈米粥以及涼拌靈筍絲。

雖然貌似恢覆到了從前的步調,可是兩個人之間還是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尷尬和一點別扭。

白澤不再跟雲天主動說笑逗趣了。

雲天本來就夠沈默寡言的,現在更是一天都不吭一聲,好像成了啞巴。

九兒的叫聲倒是響亮了一些。

冰雪宮器靈就跟神隱了一樣,要不是白澤跟雲天一看到九兒,就想起了它,恐怕它裝傻都能裝一萬年。

大概是察覺到倆人之間的氣氛不對勁,冰雪宮器靈再也沒有開口說過話。

白澤跟雲天都在心情激動、忐忑之中,也沒分神關心一個器靈怎麽怎麽樣。

不過白澤在此處休息的時候,掏出來他們在鳳眼秘境裏得到的一些靈草靈藥,尤其是火葉草,搭配火靈花,白澤又往裏頭放了十棵火蛇靈芝草,一根火焰藤。

然後再放了一點兒火靈蜂蜜之後,用一個普通的煉丹爐,他就煉制出了目前為止,最適合他們的的辟寒丹藥:四火靈丹。

一爐就出了十八顆丹藥,白澤一口氣煉制了十爐出來,一共一百八十顆丹藥,一人九十顆,用一個白玉葫蘆裝著,遞給雲天一個,臭著臉,憋著嘴巴嘟嘟囔囔:“給你,一天吃一顆就夠了,即便是出去走路,也不用多服,這東西可以保證一天一夜你的體溫正常,還不會有那個副作用。”

這可是他煉制出來的東西,不是什麽壯陽藥丸子,一起提這個白澤就想吐血,回去之後,一定不會放過冰城那個丹藥鋪子。

雲天一楞,隨後就接過了白玉葫蘆:“嗯,謝謝小澤。”

“叫白澤!”白澤惡狠狠的道:“不許叫什麽昵稱,肉麻不肉麻?”

以前都是指名道姓的喊,勾肩搭背的時候更多,他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現在卻怎麽都覺得別扭。

“好,白澤,謝謝白澤。”雲天從善如流。

反倒是讓白澤覺得自己就像是無理取鬧似的,更憋氣了。

雲天默不吭聲,白澤生氣也沒地方發,總不能對雲天拳打腳踢吧?

那不成潑婦了嗎?

於是,白澤憋著憋著,就憋出了一股火。

可是又不能朝雲天發,更不可能朝九兒發,於是,他這股火就只能憋著,像是一個隨時都要爆發的火山一樣。

有了白澤煉制的四火靈丹,果然,一顆丹藥下去,全身暖洋洋的非常舒服,抗寒能力跟金烏丹、烈火焚身丹差不多,可沒有那麽尷尬的副作用啊。

他們再次啟程,順利了很多,當天沒有碰到大塊頭巡視領地,晚上是在一個冰窟窿裏落腳的,這個冰洞是天然的,沒用雲天耗費靈力現開鑿。

晚上吃飯的時候,雲天道:“不如明天就走?我今天沒有鑿冰洞。”

也就是說,他的靈力還是飽滿的,可以扛得住明天的行程。

“可以。”白澤點頭,他也想盡快離開這個像是死地一般的寒冰界。

這裏不僅冷,還很讓人尷尬。

他想著,如果出去了,就找個女修士,暫時談個戀愛什麽的,如果找不到合適的……就給雲天找個合適的。

自己不談,也可以讓雲天談麽。

萬一雲天談成了呢,是吧!

於是第二天,他們再次啟程。

這次外面的冰山好像多了點,像是石林一樣,這裏應該叫“冰林”才對,一個個都像是高樓大廈似的,又高又粗的冰山,頂天立地,安靜的佇立著,彼此之間相隔卻不太遠。

“這裏不太適合鑿冰洞。”雲天看了半天,神色凝重:“必須在天黑前,離開這裏,這個冰林不適合我們落腳。”

“我知道了。”白澤駕馭著金盞銀盤,靈活的在冰林裏穿梭,只是在野外混久了,白澤也有了一點危機意識。

正跑路跑得歡快,突然覺得不太對。

“恐怕有什麽東西過來了。”白澤緊張的道:“我們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來不及了。”雲天全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準備迎敵!”

他在第一時間,就在手裏扣了兩瓶珍品補靈丹,手上的仙劍化為千萬把,每一把都朝外,劍柄朝內,猶如一顆海膽,隨時都能激射而出。

同時,白澤的水靈守護,也暗暗準備好,又給九兒的貓包,背在了身上,金盞銀盤的金盞上,正懸掛著那枚玉符。

其實過了這麽久,這枚玉符已經有些暗淡無光了,皆因這裏的靈氣無法給予補充,這枚玉符有點像是太陽能充電板,曬太陽就能恢覆如初,可這裏整天不見白日,怎麽曬啊?

靈氣無法吸收,都已經像是凍結了一般,人都吸收不了,何況是物了。

白澤想著,如果這枚玉符沒了功效,就收起來,等出去了,再曬太陽讓它恢覆如初。

玉符可是個好東西。

雖然雲天說他還有不少,可白澤節儉慣了,好東西當然要好好保存。

只是此時此刻,白澤卻是將金盞銀盤四周陣法中心,放上了不少新的極品靈石,這剛放好,一片白色就鋪天蓋地而來。

“這什麽玩意兒?”白澤看著眼前飛奔而來的東西,傻眼了。

奔他們來的東西,是一種全身都是雪白色厚毛,還帶著一對大翅膀的不知名飛禽類。

可說是飛禽吧,這身上卻長著毛,說是野獸吧?還帶翅膀!人家是在天上飛的。

翅膀上的是羽毛,身上的是厚毛,腦袋像是貓頭鷹,可眼睛卻小的幾乎看不見,要不是那眼睛在厚毛裏,閃過血紅色的光,都不知道那是眼睛。

長長的鳥嘴像是鷹的嘴巴一樣鋒利,長著一雙鋼筋鐵爪,爪子上頭的倒鉤直閃爍寒光。

這玩意兒一看就不是善茬兒,絕對的猛禽。

“不知道,大概是生活在這片冰林裏的鳥類?”這是雲天唯一的猜測了。

在這幫東西靠過來之前,雲天率先出手,萬千飛劍,猶如煙花一樣爆炸開來,激射而出,每一劍,都能帶走一只猛禽的生命。

上萬只猛禽瞬間就被清空了。

不過,後面還有很多,正在前赴後繼。

雲天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清理這些東西,他有個預感,不能讓這些東西近身,一旦近身會很麻煩。

而白澤正在緊張地看著戰況:“這幫喘氣的,平時一只都看不到,現在一來就來這麽多,一幫一幫的,一幫都上萬只。”

這種東西太多了,鋪天蓋地,雲天揮劍十幾次之後,發覺自己的靈力已經空了一半:“快走,趁著我還能清理出地方。”

“好!”白澤一咬牙,催動金盞銀盤,像是一把錘子一樣,橫沖直撞的往外跑,這裏有不知名的飛禽在鋪天蓋地的攻擊他們,又有濃密的冰林聳立,白澤飛的辛苦,生怕撞車,不敢跑得太快,雲天揮劍的縫隙,他趁機飛過去。

幸好,倆人以前合作的非常默契,這次也是一樣,白澤跌跌撞撞的跑,雲天拼命的攔著後頭那些飛禽的攻擊,倆人總算是跑出了冰林的範圍。

白澤回頭一看,頓時“臥槽”了一聲:“我們進來的時候,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

只見他們後面的西北方向,是一大片連綿無盡頭的冰林,而他們只是運氣好,走的是冰林的一個小邊邊角角,不然肯定會迷失在冰林裏出不來。

而冰林的上頭,那些飛禽形成了一大片雲一樣,在灰暗的天空種飛來飛去,叫聲竟然只有細微的動靜。

估計單只的叫聲,可能比蚊子的聲音,也大不了多少。

“估計是嗅到了我們的氣味,畢竟我們不是本地的生靈,外來者總歸是不受歡迎的。”雲天臉色有點白:“快找個地方落腳要緊。”

同時,掏出來一瓶丹藥,一口氣都吃了。

“嗯!”白澤看他那樣,心裏也擔憂不已:“你沒事吧?”

“我沒問題。”雲天吞吃了丹藥之後,就警惕的看著四周:“或許,從這片冰林開始,就不再是那些龐然大物的地盤了,不知道前頭有什麽東西在等著我們呢。”

所以他們要盡早找個合適的地方落腳,他好恢覆靈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