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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我對天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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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對著天道發誓,以道心為誓約,如果我們交出冰雪宮,你們就會放過我們,不對我們追殺,不傷害我們,也不派人追殺我們,傷害我們!”白澤一揚小下巴:“敢不敢?”

“這有何難?”冰雪宗立刻就照著白澤說的話,舉起了手:“我以道心起誓,天道為證,如果眼前的雲天與白澤,將冰雪宮交給我們兄妹繼承,我們兄妹絕對不會追殺他們,傷害他們,或者派人追殺他們,傷害他們,只要我們拿到了冰雪宮,立刻回轉北地!”

當然要回去了。

有了冰雪宮,誰還會跟他們浪費時間?

早就回去,在廣闊的冰雪原上找個地方藏起來,慢慢的煉化冰雪宮為己用,至於冰雪宗?

只要他們兄妹還在,冰雪宗就倒不了。

實在不行,重建一個冰雪宗不就得了?

現在主要是冰雪宮。

這可是冰雪仙人的傳承宮殿啊。

還有一個器靈存在,堪比半仙器的寶貝。

冰宗主發完誓言還不算,又讓妹妹雪宗主發了誓。

然後兄妹倆就眼巴巴的看著白澤跟雲天倆,只等著他們倆交出冰雪宮了。

誰知道,白澤非常一本正經的舉起手:“舉頭三尺有神明,我,白澤,以道心對天道發誓,我絕對不是冰雪宮繼承者,如違此誓,天打雷劈!”

然後看向了雲天。

雲天平靜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有點明白白澤要幹什麽了。

雖然這有點不厚道,但是他無條件支持白澤,於是非常幹脆的也舉起了手:“我,雲天,以我的道心對天道起誓,我絕對不是冰雪宮的繼承者,如違此誓,天打雷劈!”

半天,氣氛都保持在一種非常、非常、非常沈默的狀態。

天空之中,早春的暖陽高照,但是地面上依然還是冰雪的世界,畢竟正月都沒過去呢。

只是在這個野外,冰雪尚未消融的日子裏,這三男一女,呈現了一種,讓人倍覺壓力的氛圍之中。

尤其是白澤,大眼睛轉來轉去的,嘴角一絲調皮的微笑,簡直太刺眼了。

雪宗主已經傻了好麽!“山,與。氵,夕”

冰宗主半天,才撿回自己的神志,就是他的嗓子,有些啞了:“你剛才,說什麽?”

白澤再次舉起小爪子,將剛才自己的誓言重覆了一遍,然後一攤手:“你看,兩位前輩,晚輩沒有說謊吧?晚輩可以對著天道起誓啊!”

他當然沒有撒謊,他跟雲天就不是繼承者好麽!

繼承者如今正躺在貓包裏,抱著貓奶瓶子喝奶呢。

這種對著天道起誓,以道心為誓約的誓言,在修真界的信譽杠杠的,這種誓言必須要真實可靠,不然,天道會降下天罰。

天罰這種東西,別說人族修士了,就是已經得道升仙、成為大神了,也扛不住啊。

“這不可能!”雪宗主的嗓音都有些破碎了:“你們是最後一組人馬,他們都死了,怎麽可能……沒有繼承者?”

他們兄妹等了萬年之久,研究了萬年之久,花費的人力、物力和精力,不計其數。

再有,他們為了獨占冰雪宮,不惜對那些人痛下殺手,為的是得到冰雪宮之後,才有本事對抗那些前來尋仇的人。

現在,白澤告訴他們,一起都是徒勞的,這倆人不是冰雪宮的繼承者。

那冰雪宮的繼承者,在哪兒?

趁著這倆人正在發懵的時候,白澤已經借由雲天高大身形的掩護,偷偷的拿出了瞬移符篆。

只要撕開,倆人就能再次跟這倆兄妹“拜拜”了。

不過白澤選擇看看情況再說,他很欣賞此時此刻,已經心喪若死的倆人的臉色。

“殺人,殺人要能解決問題,全修真界早就殺的血流成河了。”白澤淡淡的道:“你們倆啊,在北地待的太久,對外面的世界變化都不知道,我們倆有手段保命,別人就沒有嗎?詐死也不是什麽難事。”

“你們真的不是繼承者?”冰雪宗還不死心。

“前輩啊,你看我們倆,就是出門來游歷的,我們的宗門裏,說實話哈,有的是歷練的秘境。”白澤誇大其詞了一番:“而且,說句您不愛聽的話啊,這修真界之大,無奇不有,就我們倆這身高,天塌下來,比我們倆先被砸到的人可多去了。”

弱化自己,強化敵人。

這是白澤在公司的時候,被公司請來的培訓老師培訓他們的話。

商場如戰場,同樣的,戰場上也有一些東西,可以用到眼前這種情況之中。

白澤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很幹凈的小夥子,眼睛清澈而有神,認真看著你的時候,眼裏都是你的倒映,讓你覺得,他說的話是都是對的,態度是真誠的,心境是真心的。

“難道在那群死鬼裏,有繼承者?”雪宗主一抹眼角,她都有些被氣哭了。

多少年不曾哭過了?

“這晚輩就不敢保證了。”白澤一聳肩一攤手,非常自然的道:“我們倆誓言也發了,兩位前輩,你們看著辦吧。”

雲天握緊了手裏的飛劍,真不行的時候,就需要拼命了。

雪宗主一想到自己跟哥哥費勁巴力這麽久,心裏就不痛快,就想將這兩個小輩宰了再說。

起碼發洩一下心裏的怒火。

結果卻被冰宗主給按住了肩膀。

冰宗主按住妹妹蠢蠢欲動的手,對雲天跟白澤道:“兩位小友,你們可以走了。”

“哥?”雪宗主瞪大了眼睛,眼珠子裏有點充血。

“妹妹,我們已經跟太多人為敵了,能少一個敵人,就少一個吧。”冰宗主在發現,得到冰雪宮無望的時候,理智立刻就回歸到了一定的高度,再也不會被冰雪宮蒙蔽。

“那晚輩就告辭了。”白澤這次是當著他們的面,撕開了瞬移符篆,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走,我們馬上回冰雪宗,然後遷宗門,到更遠,更隱蔽的地方。”冰宗主冷著臉道:“我們要迎來一個非常嚴峻的考驗了,那些宗門的弟子死在你我手裏,他們不來問罪一番,是不會罷休的。”

其實,此時此刻,看著臉色平靜,可心裏的火氣,大的嚇人。

“哥,我們就這麽認輸了嗎?就這麽……白忙一場了?”雪宗主氣的只想罵娘。

“不,我們還有回旋的餘地。”冰宗主看著白澤他們消失的地方:“這兩個人,不是說,他們的宗門有多厲害麽?如果有人來尋仇,我們就打一架,想必我們這樣的身手,戰勝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也不是那麽容易戰敗的,更多的人,你以為他們是來給門人弟子報仇麽?不!他們是來打聽冰雪宮事情的,到時候,我們就說,殺錯了人,真正的繼承者,已經趁機溜了!”

“而繼承者,就是他們倆!”雪宗主皺眉:“可他們倆不是。”

面對天道起誓,這誓言可糊弄人,但是不可以欺天。

那後果太嚴重,誰都承受不起天罰的惡果。

“我們到時候只是說,成功逃出我們追殺的只有兩個人,一個叫雲天,一個叫白澤。”冰宗主這一刻,終於展露了他作為一宗之主的睿智和陰險毒辣:“又沒說,他們倆就是繼承者,到時候,那些人自以為是,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了,想必那個時候,更多的人,要的是冰雪宮,而不是什麽報仇雪恨。甚至會引起仙宗的註意,也說不定。”

“到時候,麻煩的就是他們了,誰讓他們是所有人裏,唯一活著的人呢?我們兄妹又沒有得到冰雪宮。”雪宗主越想越興奮:“到時候,不是麻煩也是麻煩了,都有可能遭遇滅門危機。”

為了冰雪宮,為了一件半仙器,會發生什麽事情,簡直不敢想象!

每次半仙器出現,都能在修真界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多少門派為了這麽一個半仙器而慘遭滅門?

就算是大宗門,也扛不住蟻多咬死象啊。

他們倆的惡毒心思,得到了充分的釋放,剛才那股子憋屈的要吐血的郁悶,終於散發出去一半,剩下的,就得自己慢慢調節了。

“走,我們回去。”冰宗主將飛劍收起:“讓他們倆走吧,走得越遠越好,最好是永遠都沒人找得到他們,這樣的話,就越會讓人相信,他們倆得了冰雪宮,嘿嘿嘿……”

兩個人,騰空而起,往北疾飛而去。

而白澤跟雲天,一口氣瞬移了三個落腳點,三個呼吸的時間,他們就離開那裏,出現在五千裏之外的一處熟悉的地方。

那是他們曾經的一個落腳點。

停下之後,自覺安全了的白澤,又一次瞬移,最後出現在一處高山上,非常隱蔽的山洞裏。

將玉符掛在山洞頂,這裏簡單的布置一番,支起了帳篷,倆人帶著貓包鉆了進來。

“呼!”白澤直到這個時候,才松了口氣,然後憤然的神情浮現在他一直帶笑的臉上:“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他們殺了那些人,也給自己惹了大麻煩。”雲天卻對此種情況,沒有白澤那麽氣憤:“那些宗門,不會就此罷休,多好的借口啊?到時候,只要逼問他們要冰雪宮即可。”

“這兩個家夥,不是好人!”白澤生氣的道:“起碼大家都表明了,都不是繼承者,當時他們說什麽都不信,這次我賭咒發誓,看他們信不信。”

“他們肯定相信!”雲天樂了:“其實啊,修真界很少有人發像你說的那種誓言,畢竟誰還沒有做過虧心事呢?”

“我對天發誓,我問心無愧!”白澤憤憤然:“當初我們就該對天發誓的,也許他們就不會死了。”

“那個時候,他們不會對天發誓,修士被逼著發誓,心不甘情不願的,還很有可能引來心魔入侵。”雲天卻道:“所以修士們很少,很少起這樣的誓言,第一傷自尊,第二就是怕引入心魔,那比讓他們去死更可怕。”

白澤一抹臉:“還有這種操作啊?我都不知道。”

“不過你這麽一起誓言,他們倆可就徹底沒了希望。”雲天一想到那倆人當時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竹籃打水一場空,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白澤也樂了:“嗯,當時我就想,氣死他們算了。”

他這一招也算是釜底抽薪了,起如此誓言,足以證明他們倆的清白,因為他們倆根本就不是繼承者。

白澤彎腰,將九兒抱出來:“貓主子哎,你現在可真是主子了,冰雪宮之主,是我家的九兒。”

“咪呀!”九兒剛睡醒,白澤用臉蹭了蹭柔軟且充滿了奶香氣的貓臉兒,被九兒伸出粉嫩的小爪子,拍了好幾下。

“乖啊,今天可以喝半瓶魚湯。”白澤跟九兒親熱夠了,將小家夥兒放在貓屋裏,貓屋到底是比貓包大,可以溜達的空間更多一些:“今天慶祝一下,吃水煮魚,水煮牛肉!”

雲天的眼睛亮了:“好!”

這倆都是他愛吃的菜。

白澤其實手藝並不怎麽樣,無奈他在宗門裏還跟廚修切磋了一下,配料都是現成的,很快就端上了桌子,不過九兒吃不了,只能在一邊喝那半個奶瓶的魚湯。

吃過了飯,抓緊時間休息,白澤讓雲天休息,這些天雲天的心神一直緊繃著,必須要放松下來。

雲天也不客氣,非常自然的去白澤的臥室,霸占了白澤的玉榻,蓋著他的蠶絲被,閉上眼睛,真的睡著了。

白澤又給九兒洗了個澡,還給全自動貓廁所裏換了貓砂。

貓砂雖然不常用,但是九兒的貓咪天性使然,偶爾也會去白澤制作的修真界版的全自動貓廁所裏解決問題。

等九兒趴在那裏睡著了,白澤才從九兒的貓包裏,將冰雪宮拿了出來:“你這外表看起來,就像是個手工制品。”

“越是不起眼,才越安全。”冰雪宮器靈道:“我以為你們會將我交出去。”

當時它都做好了反抗的準備。

誰知道這個人族修士,膽大包天啊,竟然以道心對天道起誓,冰雪兄妹倆當時的表情太精彩,冰雪宮器靈都看見了。

“當然不會了,你可是九兒的東西。”

“我只是選擇了九兒而已,不是他的東西!”冰雪宮器靈糾正白澤的說法:“我們是相互維系的關系,不是誰的主人,我們都是自由的!”

“無所謂,反正九兒不嫌棄你,我就不會丟掉你。”白澤將東西放在九兒的貓屋裏:“你原來所在地,是九兒的貓包,這是貓屋,等到了比較穩定的地方,再把你放心九兒的貓別墅裏,那裏地方更大。”

“我聽你說過的,各種東西,都是給九兒的,那時候,包大明他們驚訝的合不攏嘴了都!”

“是啊,可惜了,包大明跟包小明,是很有意思的妖修,卻被那倆家夥給宰了。”提起來,白澤就郁悶,雖然是萍水相逢,但是包大明跟包小明的脾氣好,又跟自己聊得來。

妖族修士又如何?

說實話,經歷了這次事情,白澤覺得只要不隨便下殺手的,不論是妖族修士,還是人族修士,都是好人。

“或許他們有保命的手段,也說不定。”冰雪宮器靈給了白澤幾句安慰的話:“出門歷練的妖修,也有點保命的手段。”

“哦。”白澤明顯沒有被安慰到。

保命的手段,哪兒那麽容易啊!

器靈不吭聲了,白澤也懶得跟他繼續聊,將冰雪宮的水晶球,塞進了貓屋,白澤就給宗門和家裏發消息。

報信兒麽,也不能只報喜不報憂。

先前忙著逃命呢,這會兒有時間了,白澤這一通告狀啊,就別提了。

尤其是給師父錢算子的傳訊玉簡,要求錢算子努力努力再努力,一定要早日超過合體期,好給自己報仇。

結果錢算子很快給他回信:你師父我才化神中期而已,合體期遙遙無期,你努努力,爭取早日超過合體期,自己去報仇,順便讓師父也依靠一下你,可憐師父年紀大了,你師兄還沒個孩子,我們都指望你啦!

讓白澤瞬間覺得,自己的小肩膀上,壓力好大。

另外,大師兄給他回信說,他們只管在外面歷練,不論闖了什麽禍,還有宗門在,像冰雪宗這樣的地方,跟千機宗相差恐怕有十幾個十萬八千裏遠呢,不用怕他們去尋仇,首先,他們得先找到千機宗再說,其次,千機宗也不是沒有靠山,讓小師弟不用害怕。

有了大師兄這話,白澤瞬間就松了口氣,他就怕給宗門惹麻煩,怪不得出來歷練的人,一個個都說自己是散修呢。

隱藏身份也有隱藏身份的好處。

家裏回給他的玉簡就多了,父親母親說的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家常小事,還說二姐姐白鸞已經金丹期了。

大哥大姐也進步神速等等,二哥三哥拜入了千機宗。

曾祖父閉關了,曾祖母主持家務。

祖父祖母同時閉關,這是要突破的意思啊。

家裏一切都好,聽說外祖家也是如此。

另外,祖母的娘家聽說也有所改變,已經出了一個元嬰期了呢。

都是好消息,沒有不好的,白澤知道,有不好的他們也不會告訴自己。

於是挑了一點熱鬧的跟家裏人說,更是多多的提及家裏的白頭山,這次在北地得了不少好東西,將來可以種在白頭山上。

更是提了他收養了一個小貓咪,叫九兒,可愛得不得了。

終於找到了炫耀的人群,白澤在玉簡裏嘮嘮叨叨的提的都是九兒如何如何,搞得千機宗跟白家山莊,未見過九兒,就已經知道有九兒的存在了。

而與此同時,有不少人,成群結隊的往北邊來。

他們都是修士,修為也都非常高,甚至有的人,還在路上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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