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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勾魂蠍女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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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榮榮,你女兒的身體不錯,我要了。”王晴兒張開紅唇,說話聲音有些沙啞,但是口氣很大,看向榮娘的眼神,不再是她所熟悉的樣子,而是她快要忘記的姿態。

“趙佩佩?”榮娘的腦海深處,蹦出來一個記憶裏的畫面:“是你!”

“真不容易啊,你還記得我。”王晴兒嫣然一笑,邪氣的魅惑臉龐很吸引人眼球:“我父親用你馮家一族人的魂魄,才勉強將我的魂魄收攏起來,讓我寄魂在我最喜歡的攝魂水晶步搖裏,等待奪舍的時機,我等了這麽多年,終於等到了!”

“趙佩佩,你放開我女兒!”榮娘瘋了一樣的要撲過去,但是王晴兒只是輕輕的揮一揮衣袖,榮娘就滾落了出去,狼狽的跌坐在地上。

“呵呵……”王晴兒現在的笑容,白澤看了一眼就再也不想看了,他怕晚上做噩夢。

雲天已經回到了他身邊,飛劍纏繞飛行,嚴陣以待的架勢。

“怎麽回事?她這是鬼上身了?”這是白澤唯一能想到的一點。

“不是鬼上身,是奪舍。”雲天道:“那個叫趙佩佩的,估計就是勾魂蠍女了。”

“臥槽!”白澤立刻一口國罵就出來了:“這死了多少年了?還能奪舍?”

“邪修的手段,不是你我能想象的,我猜測,那馮氏一族所有人的生魂,都被強行攝取走,以供勾魂蠍女吸收生魂之力,不然她存活不了這麽久,寄居在勾魂水晶步搖上。”

“前輩說的很對。”王晴兒轉身,看向了白澤跟雲天,她身體裏的魂魄,也就是趙佩佩,來自靈魂的對他們倆忌憚無比:“這是我趙佩佩跟馮榮榮之間的個人恩怨,請兩位前輩高擡貴手,給晚輩一個報仇的機會。”

她對雲天跟白澤忌憚,但是卻對一邊對她虎視眈眈的八卦真人以及胡楊真人,毫不在意。

讓兩個化神期心裏不舒服的同時,對雲天跟白澤這倆外來的更加的警惕了。

“邪修,人人得而誅之。”這就是雲天的回答。

接著就是他的飛劍去攻擊。

這次,雲天的飛劍不再像是平時那樣,刺過去,因為剛才的試探性攻擊,已經讓雲天知道,普通的攻擊沒用,飛劍刺過去,就像是紮在柔軟的氣團上似的,雖然他能感覺到,那層阻礙每次被刺一劍,就損耗一些,但他得刺多少下啊?

一旦奪舍成功,王晴兒也就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啦!

到時候,趙佩佩就徹底覆活了,而且邪修的手段肯定不止這些,她能隱忍一千多年才開始奪舍,肯定是消耗掉了許多生魂,這修為增長到什麽程度,誰知道?

萬一超過化神期,是個合體期,那他們在場所有的人都慘了。

整個八卦城估計都得被這個邪修搞得雞犬不留。

所以,邪修必須消滅掉!

“哈哈哈……好,那就看看,你我誰厲害了!”王晴兒說著話的時候,就已經動起了手,她第一個選擇攻擊的就是榮娘,馮榮榮。

她跟馮榮榮可是私仇,一定要先把這個女人幹掉。

手指頭伸出來,形成鬼爪的樣子,本來王晴兒的手指細長而柔軟,蔥白兒似的,手指頭上用鳳尾花汁兒染了指甲,很好看的那種。

但是現在,伸出來的手指頭上,指甲蓋半尺來長,尖尖的猶如某些猛獸的爪子,手上青筋都繃出來了。

而且一出手,就不同凡響。

她的速度很快,加上榮娘離她近,一上手,幾下子,就把榮娘撓了。

其他人什麽反應,白澤不知道,白澤趕緊捂住了九兒的小腦袋:“可不能看啊,這個不能學。你雖然是貓,但是也要講道理,可不能一上手就撓人,太潑婦了。”

是很潑婦,那邊的榮娘,到底是靠丹藥堆積起來的修為,元嬰初期,名聲挺好聽,但是戰鬥力,估計都不如人家那厲害點的金丹期。

畢竟不是靠自己實力修成的元嬰,而且榮娘當年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後來雖然吃了苦,可成親後,也是備受丈夫寵愛,兩口子怕死的要命,根本沒出去游歷過,更何況是跟人這麽拼命了。

結果就是,她一個堂堂的元嬰期的修士,竟然沒能打得過對方,還被對方壓著,將臉蛋兒撓成了棋盤!

王鐵牛不自量力的上前幫忙,結果也被撓成了血葫蘆。

這女人的手啊,相當的厲害,不像是人類的手,倒像是妖獸的爪。

榮娘不僅臉花了,眼睛都被撓瞎了一只,王鐵牛更是臉上和手上都被撓的鮮血淋漓,要不是八卦真人相救及時,估計眼睛也保不住,何況那女人的手,當時已經快要撓到王鐵牛的脖子了。

脖子要是被撓了,直接就是劃開大動脈的節奏啊。

就在這個時候,雲天的飛劍再次襲來,趁著“妨礙”們都倒下了,飛劍一陣閃電霹靂的就過來了。

邪修非正道,何況是一個邪修的魂魄了。

奪舍絕對是逆天而行的一種手段,本身最怕雷電這種修士手段的邪修,加上魂魄也怕雷電,這一會兒聽見雷電的動靜,頓時就嚇了一跳。

本來已經出手的招式也趕緊的收了回來,整個人顯得有些瑟縮。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王晴兒的表情一變,那股妖艷的感覺如潮水一般的退去,她朝榮娘就喊了一聲:“娘!”

“晴兒?”榮娘瞎了一只眼睛,但是關心女兒的母親,怎麽會認不出女兒?

“娘,救我啊!”王晴兒眼淚都流出來了:“救我!”

“晴兒啊!”榮娘血糊糊的眼睛看向女兒,但是卻無能為力。

王晴兒的臉色又是一變,那股子妖媚的氣息又回來了,張開嘴,就是陌生的口吻說話:“你女兒的魂魄,我也收下了。”

“不!”榮娘幾乎崩潰:“還我女兒!”

“還你?”趙佩佩用王晴兒的外表,惡毒的看著榮娘:“當初你怎麽不說,將我的東西還給我?”

這個信息量就很大了。

雲天的飛劍又到了。

這次的雷電有樹幹那麽粗,連整個拍賣場都被閃電照亮,王晴兒狼狽的一躲開:“前輩,我們可以商量一下,晚輩有寶物奉上!馮家千年基業留下的寶物很多,請前輩高擡貴手,放晚輩一次!”

榮娘一聽這話,頓時傻眼了。

作為馮家的嫡出大小姐,她是知道自家的一些事情的,某些寶物根本就是見不得人。

“哈哈哈哈……你當什麽東西,都能收買我們嗎?”雖然趙佩佩沒點名,但是胡楊真人跟八卦真人已經自動將自己算進了“化神期”裏,反正修為都一樣。

但是不能被邪修收買而放過他們,這是修真界的鐵律。

很多時候,邪修的東西,都不適合修士們,不論是正是魔。

而且邪修的東西,可不那麽好拿。

看看榮娘就知道了,一根水晶步搖而已,結果呢?

臉毀容了,女兒的魂魄估計也被人吞噬了,身體更被人奪舍。

再看丈夫,也是如此,八卦真人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咬死她,這個災星兒媳婦,真是讓他受夠了!

而白澤則是看的目不轉睛,還有閑心跟雲天聊:“這是精分了啊還是靈魂互換了啊?看看人家這毫無壓力的切換自如的樣兒!”

清純跟嫵媚之間,切換自如。

這要不去當演員真是浪費了。

“她是在吞噬原主的魂魄。”雲天連“王晴兒”的名字都不想說,所以改了個簡單的稱呼:“如果她奪舍成功,將會蒙蔽天機,得以存活。”

“第一次見……這種死而覆生的情況。”其實白澤還是有點怕的,他比較傳統,生在新世紀,長在紅旗下,相信科學,反對迷信。

但是他都穿越了,這就不科學了。

更主要的是,他沒見過這樣的,看著人都要精分了。

“我不是第一次見。”雲天有經驗的樣子:“所以,我知道怎麽對付她。”

白澤恍然大悟,怪不得,雲天一點都不緊張,原來是有經驗啊。

他們倆說了兩句話,那邊的條件還在談。

“這您可就錯了!”趁著這個空檔,她喘息了一口氣:“你當馮家是怎麽起家的?他們家也曾經是邪修!”

爆料相當的狠:“後來沒有邪修的資質了,改成了正派修士,只可惜,沒有底氣啊,就開始坑蒙拐騙,下黑手,搶劫過路的凡人商賈以及低階修士,等攢夠了家底,才洗手不幹,有意思嗎?知道他們當年抓我是為了什麽?為的是拷問我邪修的功法,他們家想重拾邪修的功法,但是傳承斷絕,無法修煉,馮家多年努力,找到了一個可以隱匿邪修氣息的方法,呵呵,想當邪修又怕被人知道!”

榮娘一下子就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是被爆料嚇的啊?還是傷勢過重暈過去的。

“不然我父親也不會用他們全族人的生魂來彌補我,他們馮氏一族,都該死!”

當年的內情,原來是這樣的!

白澤自覺開了眼界,只是腳下又往後退了退,這又會奪舍又能上身的,八成是個厲鬼。

“就算是如此,馮家堡已經灰飛煙滅,而你,也休想奪舍重生!”雲天對這裏的恩恩怨怨不感興趣,只想消滅掉這個邪修。

但是在出殺招之前,他看了一眼八卦真人。

八卦真人臉色慘白:“我……請雲天道友……手下留情。”

他知道,一旦下了殺招,那女邪修是死定了,可他孫女兒也活不了。

可心裏明白,邪修一定要殺,孫女兒也必死無疑,他只是有點奢求。

或許,對方有辦法呢?

“不可能。”雲天搖了搖頭,就不再搭理八卦真人了,這個人別看是個化神期,但是眼界太窄。

雲天毫不客氣的進行了攻擊,整個飛劍電閃雷鳴,像是末世神罰一般,對著王晴兒就劈了過去。

這次,他沒手下留情。

“前輩……啊!”王晴兒還想再談一談條件,她深信,足夠的利益,絕對可以打動人心。

但是她想的那是普通的修飾,雲天跟白澤,初出茅廬不說,估計也沒缺少的東西。

所以談判這一招,在他們面前沒用。

剛要繼續談下去,已經晚了,雲天的飛劍用了一招“霹靂天地”,這招劍勢用出來,是能圈出一片自成天地的空間,裏面充滿了雷電。

雷電本來就是至剛至陽的東西,對付邪祟更合適。

不消說,一招用出來,眾人眼中一片電閃雷鳴,然後散去,只留下了一點黑灰,至於人,看看黑灰就知道了。

雲天這一招用的太過霸道,都沒給別人求饒的時間。

同時,也因為這一招,胡楊真人看他們倆的眼神都變了。

整個拍賣會場裏,就他們幾個,此時,座位有一多半都被打爛了,還有很多都化為了飛灰。

沈靜了一瞬間,白澤就開了口:“這可不能讓我們賠償啊!我們只是為民除害。”

拍賣會的會場大廳,有一大半的地方,都被打了個稀巴爛,這要是賠償,得賠償多少靈石?

這個鍋,可不能背。

“不需要賠償,二位辛苦了。”胡楊真人很好說話,絲毫不顧及八卦真人一臉的哀傷:“為修真界除去一害。”

至於順便被除去的小女修士,那就不值一提了。

反正不管怎麽說,人是死了,甚至連魂魄都沒留下,日後想招魂成為鬼修都不可能了。

再說,八卦真人自己家還有一爛攤子呢。

“沒事的話,我們走了,拍賣會還什麽時候舉行?”雲天看白澤好像有點興致缺缺的樣子,怕是想參加拍賣會,結果掃興了,便順嘴問了一句。

“最近都不會開了,要處理一些事情。”胡楊真人特意掃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榮娘。

一個邪修的後代,還想著覆修一下邪修的功法。

這個想法很危險啊。

“那就好,告辭,告辭!”白澤都沒拱手,直接抱著九兒,跟雲天一起,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回去神仙居了。

他們倒是走人走的痛快,留下胡楊真人收拾爛攤子。

回到神仙居,白澤一直有些魂不守舍,今天看到了邪修奪舍重生,但是最後卻被雲天一陣擂,電閃雷鳴之後,飛灰湮滅了。

對方是邪修,那自己是不是也奪舍重生的呢?

雖然自己是魂穿,但是自己沒穿越的話,是不是還有另外一個白澤存在?

他……現在在哪兒?

不過又一想,自己是魂穿啊!

心裏有點小忐忑,不過他都二十來歲了,也沒見什麽冤魂怨鬼的來找他,估計……應該沒啥事兒?

誰知道呢!

他想著,船到橋頭自然直,他是穿越過來的人,這個秘密,他誰都不能說。

再看雲天,他也在打坐,就是沒閉上眼睛:“我也化神中期了。”

今天將一個邪修打的灰飛煙滅,回來之後打了個坐,他就化神中期了。

睜開眼睛就看到白澤在閉目養神,然後……白澤也化神中期了。

倆人升級跟喝白開水一樣簡單,這事兒說出去,誰信?

幸好倆人面面相覷了一下,就各自移開了視線,都覺得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一直都是這麽過來的麽。

根本就沒多想,然後白澤給九兒餵奶,準備了宵夜掏出來:“吃點宵夜,聊一會兒,明天我們就走。”

“嗯。”對於行程,雲天是沒有規劃的,去哪兒都可以。

吃著吃著,九兒就來了精神,貓都是夜行動物,白天瞌睡,晚上就精神,白澤發了個小毛線團兒給它,讓它自己玩,他則是跟雲天吃宵夜,順便聊聊天:“那個奪舍,真的能成功?”

“有成功的,但是,在突破的時候,會被天雷轟炸,跟我處理的結果幾乎一樣。”雲天道:“而且奪舍這種事情,也不是百分百。”

“哦?”白澤咬著筷頭子,看雲天繼續往下說。

“奪舍之說,在修真界由來以久,不過很少有人成功過,如果奪舍真那麽容易成功,修真界早亂了。那些止步於大乘期又壽元將近的真人們,誰還坐著等死,早一個個都奪舍去了,給自己換個皮囊,還能繼續存活。”雲天想到師父跟他說的那些關於奪舍的問題,就都跟白澤說了:“但是總有些人,異想天開,總覺得自己與眾不同,或者心懷不甘之輩,哪怕明知奪舍成功的希望極渺茫,卻還是如飛蛾撲火,不惜最後一搏,可惜啊,失敗的多,成功的少。以至於奪舍的事,歷年來時不時就有所聽聞,差不多每隔千八百年的,就能聽到一個關於奪舍的小道消息,其中最多的就是邪修,因為邪修歷劫的時候,多數都會不容於天道,而天降霹靂,被劈的灰飛煙滅。”

白澤聽的津津有味。

“越是修為高,越是不甘心,自己無法得道成仙,最後要化為枯骨。”雲天見他喜歡聽個,就繼續講下去:“尤其是意外死亡,不甘心的修士們,不管是魔修還是邪修,都是如此。越不甘心,就越拿奪舍當回事兒。希望自己可以從頭再來一次。”

“那……”白澤咬了咬牙:“要是嬰兒呢?或者實在娘胎裏的那種?”

這是他的一個心結。

想明白是一回事,可他想聽一聽本土人士對這個有什麽說法?看法?或者是辦法?

萬一真有一個魂魄被他擠兌出了娘胎……那也等於是他弟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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