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金沙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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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沙四寶慘叫一聲:“晚輩只是想請幾位修士大人,留下點墨寶給塔木鎮而已啊。”

其實還有別的事情,但是這個時候,可不敢說出來。

以為他直覺認為,這位白衣若仙的男劍修,一定是生氣了,也不知道哪兒得罪了他。

“晚輩一個沙靈根的人,修行的是沙系功法,本地獨有一門沙系功法傳承不斷,雖然另類了點,但是絕對不會另拜他人為師的,再說了,這位白澤前輩,是個單一的水靈根……”這風牛馬不相及的,拜的哪門子的師父?

“他不是想拜我為師,他就是想,我也不會同意!”白澤更是義正言辭:“我……他都多大了?”

“晚輩今年一百有二十。”沙四寶報了自己的年紀給白澤。

白澤聽了之後,一翻白眼兒,對雲天道:“你聽聽,你聽聽!都一百二十歲了!”

沙四寶低頭不語,他的確很老了。

但是,比他更老的那幾個人,也低下了頭,因為他們覺得白澤說的人,是自己。

雲天更難過了:“你覺得他老了?”

“是啊!”白澤很誠實的點頭。

“那我呢?”雲天指了指自己,滿臉的不高興:“也老了?”

他比沙四寶的年紀,要大一倍還帶拐彎兒。

“你……當然不老了。”白澤深吸一口氣,真說不出雲天是個“老了”的話啊。

因為雲天的外貌非常年輕,或者說,修真界就沒幾個修士是老態龍鐘的樣子。

除非是壽元將盡,馬上就要嗝屁著涼了的,才會顯露出老態。

可那樣的修士,真的不多見,因為那樣的修士,要麽自己找個舒服的墓穴,躺著等死了。

要麽就是不見外人,只見自己的子孫後代。

就連散修們,到了那個時候,都會找個安全又隱蔽的地方,留下自己的積蓄和功法,坐化,等待後來的有緣人,繼承自己的衣缽。

像是水寧那樣的境遇,在修真界並不少見。

再說了,就雲天這樣的大帥哥,老?那是不可能的,他都不用打什麽肉毒桿菌、玻尿酸之類的東西,在修真界,就算是幾十萬歲了,只要修為還在,他就能保證自己的容顏不變。

“嗯哼。”雲天收回了指著自己的手指頭,眼睛看著白澤,明顯還在氣頭上啊。

白澤撓頭了:“好了,你們不要打岔啊,沙鎮長,留下個墨寶什麽的,這樣的借口我是不相信的。”

“啊?”沙四寶傻眼了,這借口,他可是想了半天才想出來的。

“我們這神仙居裏,除了門口掛著的牌匾外,就沒有一點字跡,不管是橫匾,還是立書,都沒有任何的字跡,你卻讓我們留下墨寶?塔木鎮也存在很久了吧?我不信這裏就只有我們九個修士來過,肯定也有別的修士到過此地,或許不在你這一輩,在你的父親、祖父的時候,也肯定接待過別的修士,為什麽沒有讓那些修士們留下墨寶呢?其中肯定不乏比我們修為高的存在,那蜃珠就是一個例子,那位大能修士,肯定比我們所有人的修為都高。”

“他們都沒被你們求著留下墨寶,我們憑什麽呢?”白澤摸著自己嫩嫩的小下巴:“那就是你有所求,求什麽呢?雲天就想歪了,以為你想拜我為師。但是這種事情想想就不可能,不說你我靈根都不同,修行的功法更是大相徑庭,就你我這萍水相逢的,就說拜師,太草率了。”

雲天耳朵尖兒一紅。

“晚輩不敢期滿前輩們,塔木鎮,真的有難……晚輩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厚著臉皮,求各位前輩發發善心。”沙四寶老大一個男人,跪在地上哭的不能見人:“就算幾位前輩不打那井中蜃珠水龍脈的主意,也有人在打了,我們全鎮子的老老少少們,可全指著這一百零八口深水井生活呢。”

“誰呀?”白澤不開心了:“我都不敢拿的寶貝,誰敢惦記?”

正要勸說一下的秦爽等人一噎,合著你還是惦記著那寶貝啊?

“是金沙娘娘。”沙四寶老實的交代:“就是彤雲城旁邊的戈壁上組建起來的舞娘樓,裏頭全都是女修士們,聽說那些女修都是采陽補陰的主兒,一個健壯的男人進去,出來就剩下皮包骨了。”

“嘶!”白澤倒吸了一口涼氣:“還有這麽豪爽的女修士?”

傳說中的,采陽補陰,出現了啊!

想當年,看那些修真小說的時候,裏頭那些男主角們,哪個不是一堆一堆的往家裏吆喝女人?

其中有清純佳人,就有千嬌百媚的魅惑妖姬。

這種事情,他只在書本上讀過,卻沒見過哇!

“什麽豪爽啊?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窟。”秦爽哭笑不得的道:“金沙娘娘是個什麽樣的女修士?沙四寶,你告訴他。”

“金沙娘娘修為多高?晚輩看不透,但是彤雲城的城主都不敢輕易招惹她們,那些女修士們每個月都會外出抓捕健壯的男人回去,下個月再放出來,只是活著的人少,死掉的人多,可那些男人們出來還不樂意走,總想著回去,就跟中了邪一樣,一開始大家都搞不清楚這是為什麽?直到後來,彤雲城劉大虎被抓了進去,他是活著出來了,也保持了一定的清醒,只是人消瘦得厲害,回到城裏睡了三天,去了藥鋪一看病,人都廢了,無法再傳宗接代不說,連男人恐怕都算不上了,大家跟他挺熟的,就問了他,從他口裏才知道,那些女修士們輪流跟人勾搭,折騰的劉大虎差點死在裏頭,要不是他懂得一點閉關鎖精的手段,恐怕也活不下來。他為什麽沒有舍不得那裏呢?因為他心裏一直喜歡城西的包子娘,心有所屬之人,哪怕那些女修美若天仙,他也不想再留下去。”

“後來我們就慢慢的發現,她們那裏好像有蠱惑人心的能力,男人們都不幹活了,都想去享受一把神仙一般的待遇。”沙四寶道:“還有些人是怕,怕自家的男人或者兒子被蠱惑了,萬一真的一去不回來,家裏可怎麽辦?後來我們又發現,不少男人瘋瘋癲癲,癡癡傻傻的,就更怕了,那些女修士們一開始還好,只是勾引,現在則是變本加厲開始抓人,如今已經發展到了,一個城鎮一個城鎮的來,上次我們抓了不少沙盜,勉強應付了過去,可是她們同樣看出了塔木鎮的不同之處,所以發了話,讓我們主動供出寶貝,則可以免去我們的人被抓;要麽就將鎮子上所有的男人都交出去……”

白澤聽的眉頭都糾結了:“這是個什麽奇葩的要求啊?”

他看電視劇或者電影的時候,裏頭的壞人,不是都叫囂著:“交出你們的錢財和女人”的嗎?

修真界偏偏跟人反著來了!

一群女人打劫男人,還貪圖男色?

擦!

沙四寶哭求著請白澤幫幫他們,他看出來了,這個叫白澤的修士,單純得很,又心地善良,肯定能幫助他們。

“我試一下,試一下,不一定有效果啊!”白澤作為一個社會精英人士,自然知道話不能說滿,承諾更不可輕許,那個什麽金沙娘娘聽起來就好像是“石磯娘娘”似的,萬一是個厲害的,他們扛不住,就得跑路。

“全鎮上下,謝謝您的大恩大德。”盡管白澤給的答案不肯定,可沙四寶還是非常高興的給他又是磕頭又是作揖,那股子殷勤勁兒啊,恨不得認了白澤當爹。

他是高興了,有了指望了,白澤犯愁了:“這頓飯吃的,真不好消化。”

“謝謝您了,萬分感謝。”沙四寶還在作揖,九十度彎腰,標準的很。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要是對方太厲害,我門也不會跟她拼命,你們要是在這裏過不下去了,就收拾收拾,換個地方過日子,修真界這麽大,不缺你們這點凡人過日子的地方,這裏的水龍脈要是被人所奪,你們就趕緊轉移目標,遷徙走人。”白澤道:“別實心眼兒,留在這裏等死。”

“前輩啊,要是能走,我們也不會祖祖輩輩留在這裏生活了,走,往哪兒走呢?修真界是很大,但是我們鎮子,連去過彤雲城的人都不多,晚輩算是見多識廣了,也只是去給新任的城主送過禮,求得了彤雲城庇護而已,不然,這富裕的塔木鎮,早就成了沙盜的老巢。”沙四寶落寞的道:“晚輩上頭還有三位哥哥,沙大寶,晚輩的大哥,抵禦沙盜的時候,戰死了;沙二寶,晚輩的二哥,外出狩獵,被沙漠毒蛇咬死了;沙三寶,晚輩的三哥,圍剿沙盜的時候,也戰死了。我們就算是想離開這裏,那又能去哪兒呢?老人孩子和女人走不快的,這附近的沙盜,就像是沙漠裏的沙子一樣,多的都數不過來,如果我們遷徙,路上肯定會受到騷擾,甚至是為此喪命,沙漠裏危機重重,戈壁也不是好走的地方……”

“好了好了,你別說了,我懂了。”白澤抹了把臉:“說的我心裏酸唧唧的,不跟你瞎掰了,我們明天……”

他剛想說,我們明天去看看情況,就聽外頭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還有人扯著脖子喊:“那些舞女們又來了!”

“舞女?”

“就是那些女修士們,她們就是跳舞的。”沙四寶滿臉的冷汗:“怎麽晚上就過來了?”

“去看看!去看看!”白澤立刻就來了精神:“或許能看到美女呢?”

同樣是女人,紅姑跟花姑對白澤和雲天沒有什麽想法,但是被人當面這麽說,多少起了點意氣之爭:“走,去看看,什麽樣的美女,讓男人們念念不忘?”

白澤這才想到,不能在女人面前,讚美別的女人。

趕緊跳上金盞銀盤,飛了出去,雲天緊跟其後,其他人都跟著飛了出去。

看著這九個修士都有飛行法寶,都能禦空飛行,沙四寶的眼睛立刻就瞪圓了,來的時候,白澤他們都是低調行事,走進塔木鎮的,順便看了看風景,當然,這地方風景有限。

所以沙四寶只知道自己看不透他們的修為,無法揣測他們到底是什麽修士。

反正肯定比自己高就是了。

如今看來,他們那熟練地飛行技能,肯定是金丹中期以上的修士,說不定是金丹大圓滿的境界。

彤雲城的城主也才金丹大圓滿的境界,不過聽說金沙娘娘也是如此,倆人的修為不相上下,所以彤雲城無法管束舞娘樓,舞娘樓的人也不敢太過放肆。

可是彤雲城的城主可是一位劍修啊,他要是拼命了,金沙娘娘也得退避三舍。

關鍵是,彤雲城的城主他不打算拼命,聽說最近出門去什麽秘境了,根本不在家。

金沙娘娘趁著城主不在家,真是折騰的比老貓不在家的耗子還要熱鬧。

現在就迫不及待的來到了塔木鎮,想索要寶貝。

其實到底是什麽寶貝?

說實話,連塔木鎮裏的人自己都不知道。

金沙娘娘又不是沒有抓過塔木鎮裏的人,問了又問,都沒有得到確定的答案。

但是塔木鎮有寶貝的事情,是事實。

別說金沙娘娘這個女修士了,就連彤雲城的城主霍金,都惦記過,可惜的是,霍金不知道要怎麽開始找,且那段時間,他正準備進入鳳眼秘境,也就將此事延後再議。

給了金沙娘娘充足的時間。

白澤他們到了鎮子的大門口那裏,發現大門緊閉,鎮子上的圍墻是一個小陣法,可以抵擋得住沙塵暴等天然災害,又能保護這小鎮不被野獸侵襲。

可是,擋不住金沙娘娘的大駕光臨啊。

大門口外面是一片的戈壁,荒無人煙,遠處更是浩瀚的沙漠,沙漠裏頭可就是火焰山脈了。

而現在,戈壁上,一座大紅色的紗帳,被十六個健壯的男性力士擡著,一步一步走的穩健,那紗帳快趕上一棟房子大小了。

紗帳前頭是六個漂亮的侍女,提著紅色的紗燈照路。

旁邊是女樂師們,吹拉彈奏的那叫一個熱鬧啊。

紗帳自帶光亮,映出一片紅彤彤的紅燈效果。

所有的人,不論男女,都穿的大紅色的衣服。

男人裏頭是像兜襠布一樣的玩意兒,外頭就罩著兩層深紅色的紗衣。

這種紗衣本該是外罩防沙防塵的,他們當衣服穿了!

女人們都是類似阿拉伯舞娘的裝扮,裹胸,用一種燦爛的金色布料做成,哪怕是在夜裏,也非常閃亮;穿著露出肚臍眼的燈籠褲,小巧的腳脖子上還掛著金色的鈴鐺,舉手投足之間,鈴聲萎靡,自然一股媚視煙行。

很有吸引力的一隊人馬。

那巨大的紗帳裏,影影綽綽的可以看到一個非常成熟性感的女人身影,這個女人懶散的半臥在紗帳裏,被人擡著走。

沙四寶這個時候跑了過來,趴在墻頭上指著遠處漸漸靠近的這一夥人:“這就是金沙娘娘,那些是她的轎夫,還有那些女的,都是舞娘樓的人。”

“哦?”白澤看了看這些人的打扮:“像是跳舞的藝人。”

沒看出來哪裏有不妥啊?

跳個舞而已,至於迷惑眾生嗎?

他也經常跳舞的,也沒見誰被他迷倒,反倒是師父,讓他別禍害那些入門弟子了,不許他再跳什麽新的舞蹈給他們。

其實當時他還想跳個騎馬舞來著,可是想到那首歌是個外國語,怕大家聽不懂,就沒跳……

結果他剛說完,就見來人駐足在鎮子大門外,沒有要攻打的意思,但是裏頭的女人,金沙娘娘卻開口說話了:“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將寶物送出來,不然,這鎮子今天過後,就沒活人了。”

是金沙娘娘的聲音,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調調,就像是剛做完什麽很累的事情一樣,輕柔裏帶著一絲沙啞,特別的引人遐想。

但是說出來的話,可真是不好聽。

而且非常狂妄,不把人命當回事。

“這麽狂?”白澤不開心了:“我們都被算在內了。”

“這女人大概是還沒睡醒,或者說打瞌睡了。”蘭吉寶兩手一攤:“她以為天黑了,就能做夢了。”

蘭吉寶最是狡黠,跟白澤搭檔捧哏,簡直是一絕。

“我看是欠教訓。”紅姑也是一身紅衣,但是她紅的英姿颯爽,加上劍修的身份,讓她看起來像一個俠女多過像個女修士。

偏偏對面的人都是一身紅衣服,怎麽看,怎麽別扭。

開口就火藥味兒十足,恨不得現在就下去打一架去。

“你們是什麽人?塔木鎮還沒有你們這樣的人。”金沙娘娘發現了塔木鎮大門口上頭那瞭望塔上,人很多,但不是她認識的塔木鎮人。

塔木鎮裏的人多數都是凡人,一個鎮長,築基期已經是極限,剩下的十幾個練氣期而已。

對她來說簡直是手到擒來,要不是顧忌鎮子裏的寶貝,她早就對塔木鎮的人下手了。

“我們?我們怎麽不是塔木鎮的人了?”胡雙全指著後頭一個年久失修的房子道:“那裏就是我家,你誰呀?三更半夜不睡覺,裝神弄鬼的想幹嘛?還要寶貝?這裏有三文錢,拿去買倆饅頭,回去好好吃了睡一覺,明天要想討飯,去彤雲城,那裏有錢人多。”

“胡說八道,那棟房子都要塌了,你敢住那裏,也不怕被活埋了。”金沙娘娘座下的大徒弟,立刻就生氣了:“敢對娘娘不敬,找死呢!”

說著,一條暗紅色的鞭子,猶如吐信的毒蛇一般,就抽了過來,雖然離得遠,但是那法寶就像是活的一樣,拉了好長的身段,打的也不是胡雙全,而是他們這個有點擠巴巴的瞭望塔。

好麽,一出手,就想將瞭望塔抽塌了,好讓所有人都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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