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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飛蛾撲火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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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間就從雲天的背後,出溜到了雲天的面前,擋著那四個人驚懼的目光,從自己的儲物袋裏,掏了一點新鮮的血液出來!

雲天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然後白澤就將這點新鮮的血液……沾在了雲天的唇邊,小聲跟他道:“嫁妝你體力不支,吐血了!”

雲天表示知道了,但是他不知道吐血是個什麽感覺?

因為他從來就沒有吐血過好麽。

於是只好板著臉,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強弩之末。

實際上,他裝的一點都不像!

白澤表示,對不起觀眾們啊,這演技太差了。

不過還是充分表現出了“我盡力了,我現在很虛弱”的意思。

白澤則是假裝扶著他坐在一邊,自己卻興奮地跑過去,挨個踹了四個金丹期修士的屁股:“讓你們欺負人!讓你們欺負人!”

他踹的力度很大,但是絕對是正常修士的力量,就是這踹的地方吧,比較讓人尷尬:“這位道友,我們落敗了,自然隨你處置,但是請看在修行不易的份上,饒過我等的姓名……”

能修煉成金丹期,活了六七百年,自然惜命的很,不惜命,他們能修真?

“上天有好生之德。”白澤裝了一下高人:“你等雖然對我們不仁不義,我們卻不能跟你們一樣,你們這樣的心性,註定只能金丹做到底了!”

說著,還拍了拍金丹期修士的肩膀。

這些金丹期修士頓時臉色就變了變,這可真是直擊軟肋的詛咒。

練氣期活了一百多點才築基,築基期又過了一百年,二百多歲才結丹,這結丹都四百年了,六百來歲,快奔七百歲了。

再不化嬰,也就還有一百多年的活頭,不然他們也不會對化嬰丹的幾味主藥材,那麽執迷。

白澤可不管他們怎麽樣,都六七百歲的老頭子了,還攔路打劫他一剛及弱冠的小青年,這事兒上哪說理去?

於是,他將四個金丹期的修士,儲物袋,抹去靈識,成了自己的。

法寶,沒收,抹去他們的靈識與氣息,也成了無主之物。

然後看了看四個金丹期的修士……這四個人敢怒不敢言的看著白澤。

這也太過分了,不僅拿走了儲物袋,還弄走了他們的法寶!

“生氣了啊?”白澤一呲牙:“還有更過分的,你們還不得自殺啊?”

說著,他動手,將這四個金丹期的修士,身上就給留了個大褲衩,剩下的全都給扒了下來!

白澤扒拉自己的衣服,雲天可以忍受,但是白澤去扒拉別人的衣服,雲天就不開心了:“這些破爛你要幹什麽?”

“好歹也是金丹期修士穿著的,可都是屬於防護型法寶的衣服,也能賣兩個靈石花花。”白澤一邊扒衣服,一邊道:“可不能浪費啊!”

過日子,就該精打細算,白澤連人家腳上穿著的襪子都給扒拉了下來,也不嫌臭的裝進了“垃圾袋”裏。

雲天看的不開心,第二個人不用白澤動手,雲天就上手了。

而且比起白澤還知道溫柔一點,雲天可一點都不溫柔,直接扒衣服,把堂堂金丹期修真者扒拉的嗷嗷叫喚:“你輕點啊!”

不像是在扒衣服,像是在扒皮!

白澤哭笑不得,將東西收攏了之後,卻在雲天扒第三個人的時候,發現了這個人,在身體裏面還穿著一件不錯的護甲。

白澤笑了:“這個好啊!起碼能值十顆中品靈石。”

“蠢貨,起碼二十顆!”被搜出了東西,那個金丹期的修士臉都紅了:“這是一個可以扛得住元嬰期修士三次全力一擊的寶貝!”

“哦哦。”白澤抖落了一下:“好吧,送去拍賣行,起碼能拍賣出五十顆中品靈石,還是去掉拍賣行抽頭的價格。”

最有意思的是,最後一個金丹期修士,他的腳上,穿著的靴子裏,還有一個小的儲物袋。

白澤抹去他的靈識,當著他們的面,倒了出來……好麽,裏頭是一整套女修士用的飾品,不過都是法寶,而且都是防護型的法寶,起碼能擋得住金丹期百次的打擊。

是個好東西!

這些法寶用料考究,形狀精致,女修士們肯定喜歡。

尤其是上面鑲嵌的各色寶石,紅寶石殷紅如血,藍寶石湛藍如海,黃寶石充滿陽光之氣……

“好東西!”雲天看了一眼:“能賣上個極品靈石了。”

“不錯,不錯!”白澤卻將東西收了起來:“留著。”

雲天臉一沈,這樣的東西,只有女修士能用,小澤要留給誰?

白澤將東西收了起來,明顯是不會再拿出來的意思,倒是那四個金丹期的修士,一臉的不服氣,尤其是被搶了這套首飾的那個:“那是我給我媳婦的東西!”

“現在是我的了。”白澤又上去,一陣拳打腳踢:“告訴你們,以後再敢做壞事,會丟命的,別以為你們活了六七百歲,小爺我就不敢揍你們了。”

真要是發起火來,白澤可不管這幫人瑞多大,說是六七百歲,可看起來年輕的很,小鮮肉似的,誰知道是發了黴的老臘肉啊。

撒氣過了,白澤就扶著雲天,死活不許他用飛行法器,倆人就這樣,用兩條腿兒,走了。

四個金丹期的修士,被用一根草繩捆綁成一坨。

不久,他們就被其他的修士看到了,丟臉丟大發了!

白澤跟雲天拐了個彎兒,又“扮”上了,倆人一副“血戰”後的樣子,白澤還給倆人身上撒了一點血……來自在路邊抓了個兔子。

雲天道:“兔子的血,跟人血是兩個味道。”

“這誰聞得出來啊?”白澤不太在意。

“不行,有經驗的人,都聞得出來。”雲天將兔子血擦幹凈,重新給倆人抹了點血上去。

“這什麽血?”白澤看著他給自己身上抹上血跡。

“剛才那四個修士的,也不知道是誰的……”反正他那一劍,他們不少冒血。

這人血,跟動物的血就是不一樣,被抹了一頓之後,倆人看起來狼狽異常。

然後白澤就跟雲天倆假裝趕路,一瘸一拐的,還挺像那麽回事。

白澤演得非常投入,雲天卻忍不住想笑。

“嚴肅點,我們正在逃命呢!”白澤呲了呲牙,揮舞了一下小拳頭:“希望再有幾個傻帽跑過來,那我們可就發達了。”

他發現,這樣扮豬吃老虎,非常賺錢啊。

光是那四個金丹期修士的東西,他們就搜刮了不少,再來幾個……發家致富,指日可待。

忍不住就搓起了蒼蠅手。

雲天更想樂了,眼中都充滿了溺愛的神色。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金丹期,兩個練氣期的修士就追上了他們……二話不說,又是一頓打,這邊一招制敵,那邊三個人很快就被制服了。

然後,白澤又開始了“扒皮行為”,給人就留了貼身的大褲衩兒,其他的啥都沒留,這回連繩子都省下了。

因為三個人已經都被揍趴下,動都動不了。

繼續步履蹣跚,“艱難”前行。

然後他們就又被人追上了!

這次有點麻煩,來的是一對夫妻,帶著倆兒子,倆兒媳婦,六個人。

結果……雲天從來都是一招制敵。

白澤搓了搓手:“這有女眷……”

“我們的東西都給你們,請放過女眷。”這對夫妻是金丹初期的修為,而兩個兒子,兩個兒媳婦,都是築基中期的修為。

他可以舍得身外之物,但是家眷的清譽還是要保住的。

雖然修真界,不太在意這個貞潔什麽的,但是女修士們,一旦落在某些人手裏,有的時候,比死更慘。

“夫君,不要說了,我們本來也不想傷害他們,只可惜,事與願違……”女修士看了看丈夫,又看向白澤他們:“你們如果想在我們娘三個這裏,有什麽齷齪,我們寧願自爆!”

這三個女人,一臉的憤怒,淒涼,又堅貞不屈的樣子。

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就跟白澤他們是壞蛋,是禽獸一樣。

“啊呸!”白澤猛地吐了口口水:“都老麽哢嚓眼的,還想覬覦我……跟我同伴,做夢去吧!”

幾百歲的老女人了,還想跟他發生點什麽不正常的男女關系?

可拉倒吧!

倒貼給他,他都不要。

三個女修士一楞,隨後,白澤毫不猶豫的下了手……男修士就剩個褲衩,起碼女修士還剩貼身的內衣……也沒見她們多三貞九烈,咬舌自盡。

修士都一樣,不管男女,都是怕死的。

且這倆人,也不是真的欺負她們,只是搜刮的太狠了,女修士就剩下一套裏衣,裏衣裏可就是肚兜跟褻褲了。

同樣的,腳丫子上的鞋襪也被扒了。

包括身上的各種首飾,不管是防禦型的法寶,還是只是普通的首飾,反正全讓白澤給擼了下來。

“你們這也太……”金丹期的修士氣的要吐血。

“夠好的了,沒給你扒光了。”白澤將東西收起,招呼雲天:“走了,走了!”

倒是這金丹期的修士的大兒子,看著他們倆這樣,頓時就清醒了過來:“你們是假裝的?那些人傳說的……都是騙人的!”

“恭喜你,你的智商上線了。”白澤朝他一呲牙。

轉身就跟雲天繼續往外走,雲天這次又在他們身上收集了點血液,灑在自己胸前,看起來好不慘烈的架勢。

白澤還想往自己臉上抹點,被雲天攔住了:“不幹凈。”

氣的那些流血的家夥直翻白眼。

“也是。”更氣人的是,白澤竟然嫌棄的將手上沾染的血液,抹在了自己的袖子口:“別人的血,誰知道有啥毛病啊?”

這次倆人離開,看起來更淒慘了。

也不知道這些被“反打劫了”的修士們,是怎麽想的,有的人肯定想明白了,這倆人是騙人的,黑吃黑。

可他們就是不提醒後來者,反而指著前路告訴他們,那倆人從哪個方向離開了,並且說倆人受傷頗重,估計上去就能撿個便宜。

當然,為了取信於人,他們都求對方放了自己。

也有修士懷疑,但是看他們這麽慘,估計也不會說謊……然後就上當了。

其實,雲天傷人頗重,外表看不出來,但是等他們恢覆了健康,就會發現,自己的靈力裏,帶有一絲化解不掉的劍氣,靈力運轉都成問題,日後……估計也就沒有日後了。

雲天不想讓白澤看到血腥的場面,怕他心裏難受,但是他也不想留下後患,所以,用了個巧勁兒。

雖然有些陰毒,可誰讓這些人先起的歹念,可怪不得他。

不過,又有一波築基期的修士追上來,也被搜刮的一二幹凈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追上來了。

都兩天了,白澤化妝都沒心情了:“怎麽就沒人來了吶?我們在這裏,多像是一塊肥肉啊?滋滋冒油的肥肉。”

雲天給自己和白澤來了一個清塵術,幹幹凈凈的了:“我們一路走,一路有人攔著,可都沒攔住,加上他們都被你搜刮的……太徹底,都不是傻子,還覺察不出蹊蹺麽?何況我們能出來,指不定還有什麽人出來呢,我們不是唯一的目標,或許,有人出來,帶的東西,比你拿來當幌子的那三花四葉草,更具有吸引力。”

“也是,那趕緊的換衣服,對了,找個地方洗個澡!”白澤立刻就不裝虛弱了:“這兩套乞丐裝,也不要了。”

“嗯。”雲天點頭。

倆人尋摸了一處僻靜的山谷,又有幹凈的瀑布流水,深潭清澈,雲天給他把風,白澤在裏頭痛快的洗了個澡,泡了一個時辰才出來,雲天進去……一炷香就出來了。

“你涮了一下就出來了啊?”白澤看著雲天這樣快速,頓時吃驚不小。

戰鬥澡,還得二十分鐘呢吧?

“沒什麽,其實,清塵術,洗的比這潭水要幹凈。”雲天又給自己和白澤一個清塵術。

倆人換了衣服,立刻就從狼狽不堪,變成了秀色可餐。

一個冷俊,一個溫暖。

一個冰山,一個活潑。

一靜一動,很是互補。

這出來了,白澤就發現,雲天跟他寸步不離,就算他洗澡,雲天也要看得到他,且一步都不走……這是怕迷路啊?

頓時,白澤的眼中,雲天就沒那麽高冷了,怪可愛的。

倆人琢磨了一下,他們來的方向,沒走得太快,而是遇到了一個鎮子。

這個鎮子是個一姓鎮,乃是一個宗族聚集地,這個宗族姓李,名字就叫“李家鎮”。

相當的大,李家鎮上,酒樓,客棧的一應俱全,李氏宗族的族長,還是個築基期的修士,應該是個散修。

不過李家家大業大,全族上萬口子人,有一半都是修士,倒是頗有點“人多勢眾”的樣子。

而白澤跟雲天倆進來,就讓人註意到了,這倆人氣質不同,人長得英俊不說,主要是看起來就不好惹。

連帶著將族長都驚動了。

李族長過來一看,這倆人都是修士,而且跟他一樣,都是築基期。

“兩位道友,有禮了。”李族長非常客氣。

他們李家是個散修家族,跟人家那萬世一系的修真世家不同,他們稱不上“世家”。

只能算是一個宗族。

渺小的任何一個金丹期的修士,都能將他們這一整個鎮子平了。

“您是族長吧?想不到,竟然是一位築基期的修士。”這對外的活兒,都是白澤在做,雲天那一臉冷若冰霜的樣子,除非是誰家缺個祖宗,不然誰樂意搭理他啊。

“兩位道友來是?”李族長笑了一下,但是同樣很緊張,他一個人可以對付一個築基期,可這一來就倆,一個還是劍修……他頭一次這麽近距離的接觸到劍修這種修士。

以往只是擡頭看過,天邊劃過一抹劍光,禦劍飛行的劍修。

“只是想在此處落腳而已。”白澤道:“我們二人想休息一下。”

其實是想留在這裏看熱鬧,不歸谷如今出來的人多了吧?那爭搶掠奪的多了去了,半路搶劫的更多。

或許,他們還能黑吃黑一把?

反正白澤是吃白食兒上癮了。

“哦哦,那請兩位道友,去鄙人家中可好?鄙人家中客院寬敞明亮。”李族長邀請道:“且安靜,無人打擾,比客棧啊,酒樓強多了。”

“不用了,我們就在這鎮子外面的山頭上落腳即可。”白澤卻不進去:“只平日裏來鎮子上逛一逛,且我們還有人沒來,若是等到了我們要等的人,便會離去,不打擾道友的清凈。”

“那……好吧。”李族長心裏松了一下緊繃的弦兒,不在鎮子裏也好。

不過,人也不能怠慢了,因為李家鎮外頭的山上,只有一個很大的八角亭子,這本來是給上山打柴、狩獵的人,遮風擋雨的地方,現在已經被清理了出來,給白澤他們落腳用。

並且通知了所有人,不許上山打擾修士大人。

另外,鎮子裏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人,最近也不要出門了,免得惹惱修士大人,到時候,連老族長都救不了你。

白澤他們也沒有真的要在那裏安置,倆人上了街,李家鎮的街道不長,但是幾萬人口,做買賣的也不少,街上光是小吃攤子就有八九十個,熱鬧程度不比一個縣城差。

有三五家酒樓,兩家客棧,一個大車店。

還有各種鋪子,這條街長達十裏地,都是各種店鋪,以及在沿街店鋪後頭的街道,開小店鋪的也不少。

一天逛下來,各種小吃吃的白澤相當的滿意,街道上的人也都收攤了的時候,天邊劃歸一抹亮光。

白澤仰頭一看,竟然是兩個修士,駕著飛行法寶,在空中鬥法呢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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