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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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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思言頓了頓,朝宋軼可伸出了一只手,:“你好!我是齊思言!”

宋軼可怔楞的伸出了手和他握了握,觸到他手的那一刻明顯能感覺得到手指上的薄繭

但絲毫不影響手掌心傳來的溫熱感給人帶來的舒適。

宋軼可短暫的觸了一下便收回了手,但他這一舉動引得病房內其他兩人及其不適。

坐在病床旁正消毒的辛商執臉上更加陰沈了幾分,他幾乎向齊思言投來了帶著敵意的目光。

這麽短暫的幾秒,病房內的氣氛再次陷入了另一種詭異。

齊思言沒有停留多久,去檢查了一下沐子熙便走了,只說人醒了叫他。

但宋軼可明顯感覺到了齊思言看清了病床上的沐子熙時瞳孔震了一下,短短幾秒,但隨即收了起來。

只是臨走時用覆雜的眼光看了幾眼辛商執和沐子熙。

沐子熙尚未轉醒,幾位警察便在護士的帶領下進入了病房,簡單的盤問了幾人幾個問題。

王重陽先行被拘留,但毫無疑問,不出意外,惡意綁架故意傷人已經構成犯罪事實。

處理完一切後已經是夜裏淩晨三點鐘了,陸琮得知消息後火急火燎的趕往了醫院。

這樣一來,縱使是辛商執再想留下來也沒有多餘的借口。

三人從醫院出來後才發現下著小雨,夏末秋初,已經有了些許涼意。

但很顯然,三人各懷心事,走在馬路上誰也沒有去買傘的意識。

宋軼可在病房待了許久,出門時竟忘記了戴帽子,只戴了口罩便逃也似的離開了那令人窒息的地方。

走著走著,宋軼可感覺頭頂的頭發被揉了揉,隨即一頂帶著溫熱體溫的帽子便扣了上來。

宋軼可驚了一下,他想著一定是陸方佞又在搞鬼,便轉頭想要拒絕他的好意,他實在沒精力回應陸方佞。

宋軼可先一步摘下帽子準備塞回去,:“不用了,謝謝!”

他還沒來得及把帽子從腦袋上摘下來便被大力的扣了回去,甚至還遮住了他的視線。

然後他耳邊響起了辛商執的聲音:“別動,乖乖戴著!”

宋軼可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啞著喉嚨站著沒動。

他擡起迷滿霧氣的雙眼,去追尋那張一直很想看,但不太敢看的臉。

他不知道辛商執臉上會是什麽表情,但他知道一定不會是他想見到的模樣。

宋軼可慢慢擡起頭,先瞥見了辛商執微微冒著胡茬兒的下巴,然後是被打的有些傷痕的嘴角。

他鼓起勇氣去看正在註視著自己的眼睛,發現辛商執眼裏並沒有那種冷冰冰的寒意,而是很平靜。

或者可以說,像是帶著一種無奈,有些許的迷茫。

宋軼可不知這個時候開口說什麽好,向辛商執解釋還是道歉?

他為什麽要解釋呢?解釋沐子熙…………

提到沐子熙,宋軼可心裏莫名煩躁,更多的是委屈,那種被人漠視,被不相信的蒼白無力。

緩了許久,他才木訥訥的冒出一句,:“對不起!”

宋軼可忍著酸脹的眼睛撇過了頭,他怕這話一說出口,接下來就要面對辛商執的冰冷的寒意。

他別過頭那一刻,才發現陸方佞根本沒有跟上來,而是早就停在了一盞路燈下。

燈光和雨夜的朦朧讓遠處的身影更加修長,卻有一種寂寥無比的感覺。

看到那道身影,宋軼可才發現自己現在很像那道影子,站著迷霧裏,迷茫無比,明明可以邁著步伐往前走,卻貪婪於一道不屬於自己的燈光。

不知過了多久,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滴直直砸向臉龐,宋軼可才依稀聽見一句:“對不起!”

他宋軼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圓圓的杏眼裏還泛著一層水霧,他總覺得自己幻聽了。

辛商執頓了頓,雨勢漸大,水珠順著白皙的面龐流下來,嘴角的傷口時不時傳來痛感。

宋軼可呆呆的望著他,那雙杏眼又圓又媚,加上委屈的表情,總能刺的他心裏一癢。

宋軼可張了張嘴,想問辛商執為什麽在向他說“對不起”。

還沒來得及張口,就感覺到一張濕漉漉的臉龐貼向了他的唇。

他戴著的口罩都被浸濕了,是辛商執吻了他一下,隔著口罩吻了他……

宋軼可還沒從這種震驚中反應過來,就感覺到濕漉漉的口罩被扯開了,隨之而來的是辛商執的熱吻,夾雜著雨水和淡淡的消毒水味。

還來不及回味,宋軼可被辛商執牽著奔像向了雨夜。

兩人在大雨中像瘋子一樣跑了很久,直到宋軼可不小心被灌在嘴裏的雨水嗆了一口才停下。

宋軼可不解的看向辛商執,辛商執拍了拍他的背,繼而順勢擁住了他。

低低的喘息聲和有力的心跳聲霎時傳入耳畔,辛商執低笑了一聲,開口道:

“阿宋,對不起!”

“對不起啊,原諒我!”

宋軼可陷入了迷茫之中,他不理解辛商執突如其來的道歉。

他還來不及問辛商執什麽意思,就被辛商執塞進了剛攔下的出租車裏,:“師傅,去竹溪區!”

辛商執開口報了地址,師傅一溜煙的功夫,就把他們載著回了竹溪區的別墅。

宋軼可全程啞然,盯著辛商執說不出話。

他覺得辛商執和平時不太一樣,有些瘋,又有些暴力。

他明明剛想開口問辛商執什麽意思,就會馬上被辛商執暴力的堵住嘴,甚至還惡狠狠的咬上一口。

到最後幾乎不顧前排師傅驚異的目光,直接不挪嘴的吻他。

嘴唇咬破了,就開始咬他的脖子,不是調情那般,而是真的咬。

到到達目的地時,宋軼可的兩側鎖骨上就留下了一排排觸目驚心的傷痕,有些血肉模糊的感覺。

宋軼可頭一次對辛商執產生了害怕的念頭。

他摸不清他的脾氣,甚至不知道他在辛商執心底算是一個怎樣的存在。這一刻,他覺得辛商執一定是病了。

雨水砸向他的傷口時,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卻又不敢發出聲響,他怕辛商執再次像野獸一樣叼住他的脖頸。

【作者有話說:阿宋:他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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