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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節:帳,以後在算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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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黑家的那個女人黑炎踢出來了,本來是要殺了她的,可是卻被她的青梅竹馬給放了,她要來投靠我們,家主,留她嗎?”伊藤萬萬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會放出來,黑炎的手段他們都知道,沒想到也會有下屬背叛他,當初家主要求黑狂兩家矛盾更大,從中破壞,他就從黑炎的妹妹下手,本來以為計謀成功,那個女人不用他們解決,黑炎就會幫他們解決掉,沒想到黑炎出現個背叛者,現在那個女人竟然來到山口組祈求家主留下她,這件事他不能自主,只能找家主。

伊藤擡頭看著在床榻依偎的家主,彎著腰,跪在地上,知道他沒有睡著,就等待著家主的命令,見床上的男人翻身換了個姿勢,托腮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嘴角上揚,玩味的對著下面的伊藤道,“留下,別讓她進來這邊,我不想看到任何的女人。”他從來不會讓女人來他的地方,收留那個女人自有他的用處。

“是,屬下知道了。”伊藤一楞,從來沒有看見過家主露出那種玩味的笑,自從那個女人死後,就再也沒有看見過面前的男人笑過,而且現在更讓他意外的就是要留下那個女人?從來沒有見過家主要留那個女人在山口組的,現在他完全猜不出眼前的男人到底在想什麽。

低下頭,恭敬的說道,“那屬下退下了。”他想早點立刻這裏,這裏的空氣太過壓抑,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對於家主的改變他完全想不到任何的理由,也並不知道他想要做些什麽,誰知他剛跨一步,卻聽見背後傳來一聲讓他驚恐的話。

“這次我要讓整個狂家從歐洲消失,我要狂龍看著自己最鐘愛的孫子死在我的手上,還有我要那個女人,即使她不是悅心,就憑她的笑,她的倔,我要定了,即使賠上整個山口組我也在所不惜。”說完竟然露出兇狠的目光擡頭看著天花板,對狂家的恨意不是一朝一夕,要是一天不滅了狂家,不殺了狂龍他就一天都難以安寢,現在出來了一個狂銳,又出現了那個跟她相像的女人,又有再度勾起了他心裏的恨意和瘋狂。就算要傾盡他的一切他也不在乎,只要能得到她,能讓狂家的人死在他的手裏,就算要他死他也願意。

伊藤聽見這句話渾身一顫,這家主?怎麽又會變成這樣?這樣不計後果的報覆,早晚勢力擴大的山口組都會毀在他的手裏,又變成了跟二十年前的那個樣子,他再也說不下什麽,只能慢慢的退出了那間屋子,對著天空嘆了一口氣,看來家主就算是死,也不會學會放下了。

“幫主,那個女人已經在大堂了,要我趕她走嗎?還是家主另有安排?”

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從走廊看見幫主在院子裏擡頭望著天空嘆著氣,那個女人是他們在黑炎身邊的間諜,現在被黑炎踢出來,也就沒用了,可他沒有想到幫主竟然會先跟家主說,而沒有自作決定,看幫主的樣子應該是要殺了那個女人。

“把她帶進離這裏最遠的一座別墅,禁止她來這裏,讓人監視她,但不要驚動她,這個女人對我們還有用。”如果能讓家主得到一些情緒的紓解,無論叫他做什麽他也願意。

“是,屬下知道了,可——”男人彎下腰,似乎還有話要說,可是在看到面前男人露出的神色,卻止住了。

伊藤聽見下面的男人預言欲止的話,眉頭一簇,不悅道,“還有什麽事?現在也學會這樣說話了?看來你的膽子練大了。”

男人聽完身體一抖擻,頭低的更很了,頓時解釋道,“屬下知錯,屬下只是看家主有點不正常,心情有點不好,就想知道家主是為了什麽造成家主好像變了一個人。”這種情形只出現過一次就是在二十年前,那個女人死的時候,如今這是怎麽了?

“看來就連你都發覺了,不該問別問,對自己有好處,下去吧!按照我說的去做。”就連下面的人都察覺出家主的不對勁了,看來這件事以後會更不平靜。

“是,屬下知道了。”說完,轉過身,在也不敢有任何疑問的向著大堂走去。

黑家

“求你,別在找隨心的麻煩了,行嗎?”

翻雲覆雨過後,素心睡在床上軟弱無力的看著正在穿著衣服的黑炎,雖然說的請求面前的男人根本不會答應,但她還是要決定要試一試,就算是沒有任何的機會她也要讓隨心能活下去,在金字塔內看見隨心要拿阿拉伯之星給她不惜違抗那個狂妄男人的命令,那個時候她幾乎都忘了她還有仇恨,如只有他們兩個人該多好,他們一定會開心的跳起來,可是如今在也難回到以前了。

黑炎停止手上的動作,彎著腰,扭過頭,右手捏住她的下顎,露出邪魅的笑,“你還是說想再來一次?還沒滿足?”看著眼前女人聽完這句話後的顫抖,嘴角的笑意更甚,“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在滿足你一次,怎麽樣?”左手已經開始解剛剛才系上的紐扣,他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能支撐到什麽時候,叫他放棄對付那個女人?放棄對付狂銳?可能嗎?

素心聽見黑炎的話,身體忍不住的一顫,看著還在繼續解開的胸前紐扣的男人,眼淚順著臉頰直沖而下,全身已經快散架了,根本沒有任何的力氣爬起來,一雙晶瑩的淚眼就這麽望著映入眼簾一臉笑意的臉,整個臥室裏充滿了歡愛後的氣息,讓她的腦子裏只剩下剛才自己的一次又一次的放縱,不經硬咽的說不出話,雙手抓緊床單,心裏恐懼的說不出一句話來,就這麽看著黑炎欲要貼上來的身體。

黑炎已經解開所有剛剛才穿上的衣服,欲要在次貼上她已經紅腫的雙唇,卻看著一雙黑瞳裏盡是淚水,心裏的某處忽的一痛,眉毛一挑,右手的力道不免的加緊力道,冷厲的問道,“你就那麽的恨我的孩子?就連我的孩子都比不上那個女人?”最後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孩子掉的時候沒見她出現這種表情,就有這麽恨他?

素心聽見黑炎說道孩子的時候,她的心裏猛地一抽,卻稍縱即逝,對上他琥珀色的雙眸說道,“對,他比不上隨心,因為我恨他。”說完眼淚像是止不住的往下流著,那個孩子在她身體裏流失的時候,沒有痛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一想到那是眼前男人的時候,她的恨意就止不住的往上湧。

黑炎聽完,松開她的下顎,下了床,拿起衣服繼續手上的動作,在次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狠厲的說道,“只要你為我生個孩子,那麽我可以考慮放了那個女人。”說完沒等到女人再次開口,就奪門而出。

素心聽完這句話身體一僵,為他生個孩子?這個男人竟然要她為他生孩子?他的女人多的幾不可數,為什麽要她幫他生孩子?這個男人是她的仇人叫她懷他的孩子她是萬萬不可能的,可是隨心……。?也不知道她的身體有沒有好,子彈有沒有取出來,她的身體那麽好,應該不會出事。

狂家

“唔唔——。”隨心只有嘴裏是有知覺的,現在正被狂銳的牙齒咬的疼死了,她的舌頭幾乎都被狂銳的舌頭和牙齒所包裹著,無論她怎麽使勁怎麽想退出來,這家夥的就是不給你任何的機會,霸道帶有強烈的占有欲的氣息包圍著她,那雙似乎想要吞噬她的鷹眸看的她一顫一顫的,該死,最恨的還是她說不了任何的話,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操,就算狂銳要懲罰她,也要等到她好了以後吧,這樣她都不是被輕輕一捏就化成灰了嗎?

突地,狂銳松開她的丁香小舌,兩滴水瞬間滋潤她的喉嚨,捏住她的下巴,對上她的黑瞳冰冷的說道,“很疼是嗎?哼!又是你身體不經過你同意上來的?”森冷的語氣和質問讓隨心立刻覺得周圍的空氣立刻凝結。

隨心咧咧嘴,想說話,卻連一句話也說不了,她能說,這身體已經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嗎?那冰冷的鷹眸讓她的黑瞳不由的想閉上,可又害怕這男人突地,掐住她的脖子,現在可不比以前強壯的身體,搞不好沒掐住,她就玩完了。

狂銳陰沈的臉,左手撫摸著隨心的墨發,像是撫摸寵物一樣,這樣的狂銳是隨心從來沒有看見過的,自從她對狂銳說出那三個字的時候,突然,心裏的那份煩躁終於知道消失,原來這就是喜歡?她卻沒想到狂銳的下一句話讓她差點反應不過來。

“閉上你的眼,我們的帳,以後我在跟你算。”冰冷狂妄的聲音差點沒震破隨心的耳膜,看著他陰沈的臉,趕緊閉上雙眼,雖然她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

從始至終隨心都沒有看見她的左手是輸得誰的血,緊接著隨心就聽見砰的一聲關門的聲音。

------題外話------

今天不在狀態,給訂閱打擊的,就碼了這麽一點,是我上架以來最少的了,主要是想要你們的鼓勵,我這人就要用逼的,跟女主一樣,沒有你們的鼓勵,我真的會懶得去睡覺了,所以,你們懂得。

084:老大,我們被捕了

十日後。

天晴的像一張藍紙,幾片薄薄的白雲,像被陽光曬化了似的,隨風緩緩的浮游著。

而狂家就像籠罩在烏雲裏一樣,人人提心吊膽,深怕一個動作,一個表情都能將自己墜入地獄,而某人不但沒有一絲的害怕而且還做出一個驚人的舉動。

“餵!任隨心,你他媽就不能老實點,你想死嗎?操,老子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難醫的病人。”白楓剛從一樓上到二樓就看見扶在墻上舉步艱難的女人,蒼白的小臉上盡是汗珠,這樣的情形要是被當家看見不但這個女人自己會遭殃,就連他都會被當家給擰脖子,現在的隨心他們是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隨心趴在墻上,氣喘籲籲的看著一臉不爽的容嬤嬤,“說,我睡了幾天?你們給我吃的什麽藥?老大呢?”自從那天狂銳走後,然後容嬤嬤進來的之後她就昏迷了,全身不僅肚子上的傷口痛,就連整個身體都痛的起不來,更別提下床了,如果不是狂銳給她吃了什麽相信白楓也不敢這樣做,想睜眼就是拉不開眼皮,操,好不容易今天醒了,沒見到一個人,都死哪去了?狂銳呢?

白楓聽見隨心的話後心裏一顫,她怎麽會發現?那日當家只是說讓隨心十天之內不要下床,沒想到這才剛到第十天這個女人就醒了,這十天來,他們幾個過的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孤狼幾個向當家請罰擅自進入十樓的密室,而被罰去非洲五天,前幾天剛回來,而他更慘,每天都要給這個女人送這個東西送那個液的,而且都是當家親手為她上的藥,可謂是整個狂家就圍繞著這個女人在打轉,而老祖宗更是硬縮在自己臥室裏沒出來過,每天晚上當家都抱著這個女人睡,而今天當家剛好出去了,怪不得特意吩咐他看好這個女人呢。

“靠!容嬤嬤,你發什麽楞啊!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你要是不回答的話我找別人去,嘶——媽的,疼——死了。”操!等了好半天就看見這個男人站在遠處也不知道說話,就那麽帶著探究的眼神看著她,好像她欠了他什麽似得,這狂銳怎麽回事?也不在房間?也不在下面的大廳,難道是出去了嗎?行!她不問這個男人了,她找別人問,她就不信了,沒一個人敢告訴她到底怎麽睡著的,狂銳的行蹤。

可她現在走還真是有點困難,子彈打在她的肚子上,就連下身都覺得痛,她想看見狂銳,無理由的想,可她今天想出去,最好狂銳不在,而且她要找一個合適的人選,看來狂家的這幾個男人是不可能的了。

“隨心姑奶奶,你丫的,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待在房間裏?你身上的傷很嚴重,你知不知道,而且這都是當家吩咐的,我——”

“就讓我來告訴你吧!”忽然一道邪笑的聲音從另一間房間裏傳出來,打斷了白楓的即將說出口的話。

隨心看見從另一間房門出來的武澤威廉,嘴角扯出一抹隨意的笑意,她才不相信沒有狂銳的命令,這個威廉會擅自說出那些,恐怕是另有目的吧!

威廉看著趴在墻上的女人,緩緩的來到她的面前,靠在墻上,雙手插著腰,阻止她的前進,一臉雅痞的笑,銳利的藍眸把隨心從上掃了個遍,還是一身俗不可耐的破爛裝,就是腳下穿著的是一雙球鞋,看來這個女人有要出去的想法。

“怎麽?你想出去?”他就知道這個女人醒來會絕對的待不住,如果沒有狂銳在她身邊,她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出去,就算是她說了那四個字,依然,關不住她,剛好今天,狂銳竟然不在狂家。

隨心咧嘴一笑,被這男人看出來了,“今天天氣好,想出去放放風,老大呢?”如果要出去還要問問狂銳,她可不敢在發生上次的情況,語桐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從那裏出來,雖然是說想去問狂銳,可她現在完全就不敢看見他,在她醒來的那一刻,狂銳竟然說以後在跟她算賬,操,這下,等她身體恢覆的差不多,在被狂銳給折磨死,趁著狂銳不在她要出去自由一下,可她沒想到在後來她會不經後悔今天的這一沖動。

“我——”

“威廉,你別忘了,當家怎麽交代的?她受不了風,傷口還沒有結痂,出去會病情加重的。”威廉剛要說話,卻被白楓給接住,這時候這個女人竟然要出去?還要不要命了?剛才脫離危險,她還有一個身體檢查報告沒有出來,要是出了什麽事,當家回來他該怎麽交代?都站不起來還出去放風?偏偏這個威廉還一臉的笑意,似要陪她一起瘋的樣子,這威廉還沒被當家處罰夠嗎?難道還要在非洲呆一輩子嗎?

隨心跟威廉眼睛同時轉向白楓,隨心就當沒聽見,步履闌珊的向著威廉的身邊走去。

“如果你肯帶我出去,我就告訴你想要知道的,不過我也想知道我要知道的,怎麽樣?這是你的最後的一次機會,至於你有沒有那個膽子敢帶我出去,那就是你的——。”

隨心還沒說完就聽見彭咚一聲,回頭一看,白楓竟然就躺在地上了,心裏一顫,“媽的,威廉,你能不能稍微動下腦子啊!咳咳——狂家的人,尤其是你們幾個更是不能做出對對方不利的事,你現在竟然敢打暈他,操!老大要是知道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你就不能綁住他了?”現在在窩裏反嗎?為了出去都把白楓給撂倒了,白楓就這麽軟?這麽快就被威廉一掌拍暈了?這人是不是只會這麽一招?就那麽想要知道他那晚的事?這威廉是該說他單純呢?還是愚蠢呢?她又沒說是什麽事要告訴他,這要是被狂銳知道,她非死了不可。

隨心在心裏對他一番痛罵,威廉卻毫不在意。

“綁住?那更嚴重,如果被狂銳知道了這事,我們就說白楓是被你纏的過度疲勞,精力衰退,暈倒的,怕什麽?我們兩張嘴,還說不過白楓一張嘴?”不打暈白楓他們能走出這個門?開玩笑,現在狂家只有白楓和那個老祖宗在家其他人都在狂銳的身邊,而狂銳又不在這裏,只要白楓不在,老祖宗那是絕對不會插手他們的事的,他快瘋了,被那個女人折磨的快瘋了,在聽到隨心的這句話他什麽後果都沒有想過,也不在乎,只要知道那晚的是她,他就有理由去找她。

隨心被威廉氣的直接蹲在地上,**,這威廉是掩耳盜鈴嗎?,遇到語桐的事,就變得跟個神經病一樣,還說是被她弄的,還把責任都推在了她身上,那麽快就忘了這狂家到處都是視頻,不管發生什麽狂銳都會在第一時間知道,這威廉,看來想語桐是想瘋了,她還從來不知道威廉對語桐到了這種瘋狂的地步。

“操!威廉,你以為老大都像你這樣蠢跟白癡嗎?看來你現在腦子裏除了語桐就連老大的脾性你都忘了。”看著威廉一把扛起白楓的身體就往他的房間裏走去,氣的她全身更痛了,白楓,對不住你了,這次絕對不會在連累你了,主要是這個瘋子被一個女人搞得不成人樣了,真看不出來這個男人到底怎麽讓語桐喜歡上他的,你就多擔待著點,她現在都能想到在白楓醒來的那一剎那的表情,第一時間肯定就是通知狂銳。

“你還想不想出去了,快走。”威廉啪的一聲關閉房門,看也不看蹲在地上的隨心,就往樓下奔。

等他到了樓下,見隨心還沒有下來,這才想到這女人身上還有傷,Shit,要不是看在隨心知道那晚的事,他打死也再不敢違背狂銳的命令,這次看來要去非洲呆一輩子了。

隨心看著已經走到樓下的威廉又上來了,心裏恨得牙癢癢,操!她身上是有傷的,還走那麽快?“我在跟你說一遍,我這次出去是去找老大的,我有事跟他說,要是老大要怪罪你打暈白楓這件事,你可別把我給供出來,也跟我沒關系。”說到現在她終於知道了,狂銳不在狂家,那他去哪了?如果是這種理由也許被狂銳逮到會輕點,如果狂銳現在在看她的視頻,也許會聽見這句話,可那雙鷹眸肯定會泛著藍光恐怖的讓她直打顫。

“還不能碰你,操,你能不能走啊!在不快點我們還怎麽出去啊!沒出去就被狂銳給發配非洲了。”他本來還想要抱著她上車的,可是又轉念一想狂銳的神情,還是算了,一雙銳利的藍眸就盯著蹲在地上的女人,他從來還沒這麽有耐心的等一個女人。

隨心趕緊起身,攀附的墻壁慢慢的往下走,而威廉就跟在她旁邊,著急的望著她。

差不多用了一個多小時才上了車,威廉此時憤恨的看著那長長的直道,媽的,何時感覺這條道比任何時候走的都要累,都要長?

“還不走?等老大回來是不是?”隨心看著坐在駕駛位上的男人帶著怨恨的望著那條路,整個身體都躺在後座上,右手捂住胸口,離開狂家突然都覺得心裏一緊,都能想象的出,狂銳掐住她脖子的表情。

左手忽的撫摸住了左耳的耳鉆,卻怎麽使勁也下不下來,要是狂銳在裏面突地說一句話她肯定會立刻暈過去,不由把眼睛對上駕駛位上威廉的耳朵。

透過反光鏡威廉看見後面隨心看著他耳朵上的耳鉆,不由嘴角一勾,“沒用的,你下不了的,每個耳鉆都有固定的聯系人,而你的正好是狂銳親手帶上去的,那你的聯系人只有狂銳,這是代表狂家的一種身份,就跟上次開會的時候,孤狼他們的胸前都有一只鷹一樣,沒有狂銳的命令,這耳鉆只能在上面,如果你想褪去,除非你割了你的左耳。”威廉看到隨心使勁撫弄著耳朵就是她在幹嘛了,想必害怕狂銳在她不經意的時候在說話,會嚇死她,這都是心虛的表現。

隨心聽見威廉的話,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上次她被孤狼宣布當狂家六當家的時候她怎麽沒有那只鷹?“那我為什麽沒有那只鷹?我也是狂家的六當家啊!跟你們都是平等的。”

威廉聽完隨心的話後,笑意更甚,“你的啊!你的不是那種顏色的,你的是狂銳給你別上去的,要等你跟狂銳完婚的時候,你應該就會有了。”雅痞的邪笑中帶有少許的調侃看著躺在後座的女人。

“別跟我說這些,我問你,那血是誰的?”現在她才想起在手術室的時候邊上的血帶順著針孔滴入她的心間,而血液不似平常人的溫暖,而是冰冷的,誰會給她輸血?腦子裏的閃過一個面孔,就是沒法確定,也不敢說。

威廉聽見呲拉一聲索性把剛開出去的車子給停在了柏油馬路的人行道上,回過頭看著一臉蒼白的隨心,“大概你也猜到了,這件事是狂銳不允許任何人向你透露一個字的。”他至今都不敢相信那句話竟然會從狂銳的口裏說出來,從小到大他都沒見過狂銳露出那種神色和失控,這個女人對狂銳而言,不需要說的太白都知道那是代表了什麽,現在他這樣說只希望這個女人能知道能感覺到狂銳,可他完全沒想到這些隨心比任何人都懂狂銳。

“行!你不必說我都知道了,嘶——好疼”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她心裏的某處突地一顫,這是狂銳的血,依照狂銳的性格一輩子都不可能把這件事告訴她,就算狂銳不說那四個字她都能知道狂銳的心裏,她能感受到,這還能用什麽話來說?怎麽說?想必當時很多人反對吧!

從始至終他們的一句一話就連隨心的每個表情都落入某人冰冷的鷹眸裏,那石刻般的臉上此刻全是陰沈,整間冰冷讓人窒息的密室裏全是隨心的最後的一句話。

“威廉,我只能告訴你,如果你不能親自為她穿上嫁衣,就不要輕易的脫去那個人的內衣,就算你是被迫的,脫去了你就要負責,這是作為一個男人的責任,我只能告訴你這些。”隨心看著剛要開口問她的威廉,忙趕緊的打斷,這已經夠明顯了,要是他在感覺不到,她也不會在提示了,這是暗示他,他心中所想的女人就是那天的那個女人。

誰知道隨心剛說完某女人,某個女人就來了。

咚!咚!咚!

敲門的玻璃聲,打斷正要說話的威廉,打開車窗一看,威廉差點沒跳起來,日思夜想的女人突然的就出現在面前能不激動嗎?

“你怎麽會在歐洲這條道上?這裏可是——”

“這位先生,請你下車,你嚴重影響了交通的規則,請跟我們去警局一趟。”威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語桐冷淡的語氣給接了過去,把在車裏的兩個人給驚得說不出話來。

而在這時候隨心的耳鉆亮了一下,冰冷狂妄的聲音在隨心的耳邊瞬間響起,“任隨心,誰給你的膽子敢離開狂家?”

冰冷的話說完隨心全身來勁了,顫抖了一下,緊接著道,“老——老大,我們被捕了。”

085:你跟他什麽關系?

“看來你的身體恢覆的很好了,要是在下午五點之前你還沒有出現在我的視線之內,哼!”說完還沒等隨心接下,就掛斷了,雖然最後一句只是一句語氣卻比任何的話都讓隨心全身打顫,這狂銳這麽快就知道了,看了一眼在外穿著警服的語桐,她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這裏可是歐洲,不是A市,而且這也沒有到市中心,而且這語氣有點——不太正常!

而威廉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這麽帶有邪肆的笑看著明明緊張卻假裝鎮定冷漠的女人,他還從來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過話。

“這位先生,這裏是不允許停車的,而且這條路的速度不能超過六十,你……”

忽然從語桐後面出現一個娃娃臉的警察,對著威廉說道,隨心看著威廉臉部的變化,本來還是一臉的邪笑,在看到從語桐後面出現的男人之後變得冷氣逼人,變化如此之快,哼!這種表情隨心就知道某人吃醋了。

忍住肚子上傷口的痛,嘴角扯出一抹隨意的笑,“威廉,老——老大,叫我們回去,別惹——事。”就連現在說話都有點難受了,怎麽一會的工夫警察都會來?警察她才不想管,也沒那個時間理這種人,可是語桐不一樣不能用那種方法對付她,相信威廉也不會,可除了語桐其他人可不一樣了,看來這次非要去一趟警局了。

隨心不知道這一句話被某個女人聽見有多麽的激動,有多麽的想擁她入懷。

語桐一聽見車後面隨心的聲音,立刻來到後座,拉開車門,一看隨心躺在後座上,立刻眼淚就順著臉頰洶湧的滑下,立刻上去抱住了隨心的腰身,硬咽的道,“隨心——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有多擔心你。”

“你身體裏的子彈取出來了嗎?”

“疼不疼?”

“有沒有什麽後遺癥的?,呸呸呸,說的什麽。”

語桐趴在隨心的胸口上,連哭帶說的看著隨心越來越陰沈的臉,這十幾天裏,她沒有一晚睡的好的,只要一想到那島上的那渾身是血的隨心,她就哭的不停歇,可今天萬萬沒想到A市的局長竟然把她調到了歐洲的警部,剛好來查這一條的交通,在看到威廉那張臉的時候,她幾乎整個身體就要倒下,呼吸幾乎停止,卻仍不敢讓他察覺出什麽異樣,才說出那種她從未對他說過的話,可她沒想到隨心也會在這個車上,她不是應該在狂家嗎?那個霸道的男人肯放她出來?

忽的從後面又冒出了幾個交警,紛紛看著在後座哭的淒慘的隊長,紛紛倒退一步,不敢看著在駕駛位上的男人,他們知道這是狂家的人,這個男人他們已經見的不止一次了,那尖銳的藍眸,讓他們不敢直視也不敢上前說一句話,除了那個娃娃臉司馬逸軒沒有任何的退步和逃離。

威廉回頭看了一眼趴在隨心身上的女人,剛剛不還是一臉的冷漠嗎?看到隨心就變成小女人了?看來隨心的魅力比他還要大,看了車窗外一眼剛剛在語桐後面的男人,他有一種感覺,這個娃娃臉看小女人的眼神有點……。最好他猜的是錯的,如果是真的,他會讓這個小小的警察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在對女人的占有欲,他跟狂銳是同一種人。

“咳咳咳——語桐,你妹的,你在不起來,我就算不被那一槍給打死,也被你——給——壓死了。”隨心就知道只要這個女人聽見她說的話,肯定會不顧一切後果的來抱住她,在哭一場,操,每次的都來這一套,疼死了,還好死不死的壓著她的傷口,跟以前的語桐完全沒變嘛,可剛才對威廉的語氣怎麽……?只好哭笑不得的望著她淚眼婆娑的慢慢的爬起來。

果然語桐一聽隨心的話趕緊爬起來,看著隨心蒼白的小臉,兩只小手撫摸著她的小臉,“隨心,你臉色怎麽這麽蒼白?還瘦了這麽多?很疼對不對?”此刻語桐的眼裏只有隨心蒼白的小臉,完全忘了在駕駛位上緊緊的盯著她的威廉,還有在外面看著她的幾個警員,為什麽每次在那個男人身邊受傷的總是隨心?難道狂家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嗎?

隨心拿開在她臉上撫摸的小手,嘴角又露出那抹溫暖的笑意,對著一臉擔心的語桐說道,“你怎麽會在歐洲的?”如果沒什麽原因,這個女人絕不會在這裏出現,就好像有人故意安排好了一樣,不可能那麽巧,而且,語桐也知道威廉會在歐洲,除非是特別的事,語桐才會在歐洲,對語桐的關心她覺得很溫暖,可轉念一想這樣下去的話,這個女人在歐洲肯定會有危險。

對於隨心的疑問,語桐心裏一顫,臉上出現一抹尷尬和痛苦,把嘴微微的對上隨心的耳朵上說道,“隨心,是我爸,叫我來歐洲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還有今天,求你跟我去警局一趟,好不好,我有事要跟你說,我不會要你做筆錄和其他的,就想和你說關於那晚我跟那個人的事。”說完竟然眼淚更洶湧的往外湧,似是有很多的委屈要訴一樣,她現在的眼睛都不敢看在駕駛位上的男人,害怕一看全部的心事都會被那個男人給看出來,現在只能求助隨心,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這十天來,發生了太多的事。

隨心看著梨花帶雨向她求救一樣的語桐,她不是個管別人閑事的人,可是語桐,不一樣,可是現在狂銳還要她在下午五點之前回去,這對她已經夠寬容的了,現在都三點半了,還有一個半小時,警局離這裏還很遠,真是麻煩,遇上這種事,他媽的,她後悔出來了,搞不好後面還會出什麽事呢,她從來不進出那種地方,如果讓她選擇,她寧願待在狂銳的身邊,無關乎感情,因為她討厭那種監禁別人自由的地方。

“隨心,我求你,我知道你討厭那種地方,可是我是真的有事,不能在這種地方說。”

語桐看的出來隨心的不願,還沒等隨心說出那句話,就搶先一步懇求道。

“你們有什麽話不能給我聽嗎?你竟然都討厭我到這種地步嗎?”威廉這時候打破兩人之間的談話,看著兩人像是把他當成透明人一樣,尤其是那個女人,自從來到隨心的身邊就沒有看過他一眼,哪怕是一個眼神,都沒有,他就有那麽讓她討厭嗎?不由的心裏的怒氣再也壓不住,對著兩人吼道。

語桐聽見從駕駛位上傳來的低沈磁性語氣中卻夾雜著怒氣,心裏一顫,她討厭他?如果討厭,她就不會再那晚把身體給他,如果討厭,她就不會像現在一樣的痛苦了,可是她不容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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