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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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過來,擡起頭,是滿臉關心的趙莫言,看到她的目光停在自己的電腦屏幕上,嘆了口氣,知道再也不能瞞她,“是出了點小問題,最近有人對博遠還有宏德進行惡意進攻,股票下滑了好幾個百分點,董事會被弄得人心惶惶,不過沒關系,這些我都可以處理好。”

看著向君遷安撫的笑,趙莫言猶豫了半響,還是開口問道,“宏德集團,也被卷了進去?”

原家的宏德集團,本來該是她的責任,可是三年前的那場意外,讓她已經徹底和原家脫離了那份關系,雖然她不再關心,可是並不代表她不知道向君遷為原家所做的事情,這三年,若是沒有向君遷,原家怕早就敗落了。

“是我不好,宏德這次被博遠牽涉進來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宏德沒事的。”頓了頓,向君遷試探性地問著,“還不願意原諒原家嗎?”

“不是,”趙莫言搖了搖頭,“過去的那些事情都是意外,我的遷怒也只不過是一時的怨氣罷了,不和原家接觸也是我潛意識裏的回避,因為害怕他們會觸動我那一段時間最不堪的記憶,說不上原諒不原諒,他們畢竟是我的至親。”

這是第一次趙莫言在別人面前剖析自己對原家的想法和態度,她之前所有的抗拒,都是潛意識裏對過去的害怕和不敢觸及,時間過去那麽久,怨天尤人的那一段早就過去了。

“那……”向君遷卻不敢問出口,若是這樣,他回去籌備婚禮的時候是不是就可以請原家的人一並參與進來,然後給眼前的人兒一個驚喜了呢?原家的伯父伯母和爺爺對莫言的思念和愧疚,整整也折磨了他們好些年頭,他是真心希望從今以後他們一家人可以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回國之後我會和他們見一面,然後好好談一談吧,有些事情我也逃避了太久了不是?”沒有向君遷想的這麽遠,大病初愈的趙莫言只想把過去一個又一個遺留下來的問題都給解決了,不想給自己的人生再留遺憾。

“伯父伯父還有爺爺會很開心的。”忍不住將面前的人兒抱坐在腿上,向君遷滿足地吸了口氣,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嗎?

“這個時候,如果你在國內很多事情就好辦多了吧?不說別的,就是穩定軍心這一塊,就會有不錯的成效,所以君遷,你真的不考慮回去嗎?”扭過頭,趙莫言看著向君遷的眼睛,頗為認真地建議道。

向君遷當然知道這個時候若自己回國坐鎮有什麽的效果,但是眼前的人兒他實在放不下,經歷了那麽多,無論是錢還是名利地位,這些東西和心愛的人比起來,根本就算不上什麽,“可是你——”

“我已經好很多了,你看,最後一次治療也很成功,現在只要在這裏安靜療養直至痊愈也不需要太長時間,所以不要擔心我,你先回去,大局為重,我可不想外面傳言我是禍水,若是博遠因為這次出了什麽岔子,那我可不就是千古罪人了?”半開玩笑地說著,趙莫言的眼底卻滿是鄭重。

面對這樣的目光,向君遷一時找不出反駁的話語,動了動嘴唇,最終將趙莫言緊緊地抱在懷裏,這樣一個人兒啊,讓他如何放的下手,他真的恨不得時時刻刻把她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著,要不然真是百般不放心。

“那我回去之後,你手機隨時開著,我給你打電話你一定要接。一旦發生什麽事情,要立刻告訴我。還有,每天要早早睡覺,早上一定要吃早飯,還有……”

“你怎麽這麽羅嗦啊,”趙莫言滿臉黑線,這人還沒走就開始念上了,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到時候我走了就沒有給你念叨了,所以我趁著現在得多念念你,總之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恩?”還沒有分別,但是向君遷一想到不久後就要身處異地,就忍不住開始想念。

“安啦安啦,我知道了,你趕快叫人給你訂機票,正事兒要緊。”撇撇嘴,趙莫言提醒像八爪章魚一般霸著她的男人,心下卻在沒良心地琢磨著,向君遷這一離開,她倒是可以輕松幾天了。

“能不能別在我面前露出這樣一付如釋重負的表情,我讓你很受不了嗎?”捏了捏粉頰,向君遷低頭在上面咬了一口。

捂著臉,趙莫言一臉控訴地等著對她行兇的男人,眨巴眨巴眼,語帶嬌嗔,“是挺‘受’不住的。”

那熱情似火的糾纏,可是把趙莫言折磨的要脫皮了,這男人衣冠楚楚的外表下,絕對包藏的是一顆“禽獸”般的心。

眼底精光一閃,向君遷一個公主抱將懷中的人兒抱起,不顧趙莫言的尖叫,直直將不斷掙紮的人兒壓在床上,既然他要提前走,那麽他也要把那幾天享受不到的福利連本帶利地先討回一部分不是?

被剝光的趙莫言淚眼朦朧地看著天花板,欲哭無淚的她實在想不起來他們是怎麽從那麽正經的話題變成現在的滾床單的,隨著床上男人不斷加重的力道的越發高漲的熱情,趙莫言再無暇分神,只得攀著男人的肩膀,在欲海中起起伏伏,昏昏沈沈,然後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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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都被親腫了的趙莫言終於送走了欲求不滿的男人,全身酸軟的她靠坐在床上看雜志,所以當病房的門被再次推開的時候,她眼皮都沒擡一下,只是口氣不善道,“又是什麽東西忘記拿了?向君遷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幼稚!!!!”

沒得到回應,擡起頭的趙莫言看到來人倒是大吃一驚,他來做什麽?

“怎麽?不認識了,原家大小姐,哦,不對,現在應該叫趙小姐了。向君遷終於回國了,我的計劃還需要趙小姐的配合,對於這次的合作,我只能說,我很期待!”黑衣男子拿下帽子對趙莫言紳士地鞠躬,雖是帶著笑容,可是眼睛裏,卻一點笑意都沒有。

“是你出手對付了博遠?為什麽?”趙莫言還是從他的話裏聽出了一份不同尋常,立刻反應了過來。

“果然是CWI最被看重的核心人物,趙小姐的洞察力果然敏銳,看來我向那老頭討得這份人情一點兒也不虧,”閑散地在沙發上坐下,黑衣男子顯得有些漫不經心,“你應該知道CWI的規矩,不問組織為什麽,只要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就可以了,至於我要你做什麽,你到時候就會知道。”

打量著面前胸有成竹的黑衣男子,趙莫言始終處於一種戒備狀態,屋子裏陷入一種別樣的沈默。

歸來

向君遷回去已經一個月了,待在美國繼續療養的趙莫言卻在同時接到了CWI新的任務,她想不通,一向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的金融投資部為何這次會選中她,明明是兩個跨度很大的領域,他們兩個組,之前也從未合作過。

對於趙莫言的疑惑不解,喬治博士也沒做太多解釋,只是說她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再加上金融投資部一直都是他們CWI所有資金的來源,所有當組長井沐晨提出要趙莫言參與的時候,喬治博士幾乎沒有片刻猶豫地應下。

這樣的解釋顯然趙莫言不會相信,但是CWI對於金融投資部的“偏心”他們每個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對於組長井沐晨的要求,那幾個老頭從來都不會拒絕。

對於井沐晨的所作所為,趙莫言自然也有些耳聞,什麽手腕狠辣冷酷無情,還有些更具有傳奇色彩的“傳說”——在歐洲黑手黨的手下摸爬滾打,一個人殺出重圍,折損了黑手黨不少兵將。當然,這些都是道聽途說,但是對於井沐晨這個人,趙莫言只能步步小心,尤其他這次對博遠發難引開向君遷,不可能僅僅就是為了讓她加入這次行動,這背後的用心,她現在還沒有琢磨透。

向君遷的電話在這一個月期間就沒有間斷過,每每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從大洋彼岸傳來,都能讓趙莫言的心安寧下來,聽著向君遷在那邊滔滔不絕,和自己事無巨細地說著每天發生的點點滴滴,趙莫言暗暗下了決心,等這次任務完成,再不管那些紛擾,她一定要好好的和向君遷在一起,原來直到分開了她才知道她的心,她的思念,也一點不必他少。

“又在互訴衷腸?”井沐晨不知道在門口待了多久,直到趙莫言收了線,才出聲調笑道。

“偷聽是不道德的行為。”擡起頭,趙莫言面無表情地看著門口的男人,語氣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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