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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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終於抵不住大家探求真理那渴望的目光,不負眾望地轉過頭來八卦,如果不是就好了,說不定他還有機會追趙莫言。

“不是……”

“不是……”

異口同聲地反駁讓餘下的人都激動起來,女人欣喜男人開心,可是向君遷接下來說的話卻把他們又打回原形,“我現在還在努力追求她,只是革命尚未成功。”

希望破滅,好吧,向君遷的墻角他們是不敢去挖的,默默的扭過頭,一眾男老師默默怨念,還是晚上去酒吧找艷遇吧,在這種時候,濃情蜜意的小情侶什麽的,最討厭了有木有。

剛舒了一口氣的趙莫言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向君遷還真是語出驚人,這到底是要鬧哪樣啊摔,他們涇渭分明的那條線怎麽越來越模糊了,她一定是拿錯劇本了。

在晚飯桌上,有人拿出相機給趙莫言向君遷看下午抓拍的照片,是在沱沱河上向君遷握著趙莫言上船時的照片,傳一圈看過來,所有人都直呼郎才女貌很是般配,只有趙莫言淡淡的瞥了一眼之後,怒了,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混蛋看出她臉上有嬌羞的神色了?尼瑪那明明是步步驚心啊有沒有,如果叫她給這張照片取個名字,那就一句話——誤上賊船!這絕對是她的黑歷史,占小便宜自作孽不可活的產物!!

向君遷從見到趙莫言開始上揚的唇角就沒有放下來過,雖然他只是承認了自己在追趙莫言,可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他對趙莫言的獨占,所以對於他們兩個人的同進同出,也就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了。

晚飯過後,趙莫言回房間整理了一下行李,還是打算出去看看夜景,雖然之前有打算去酒吧艷遇什麽的,但是因為向君遷的出現,這個念頭還是趁早些打消的好,她可不想莫名其妙再被占便宜。

推開門,一點也不意外站在門口等著她的向君遷,趙莫言不斷給自己催眠,不生氣不生氣,阿彌陀佛,不煩躁不煩躁,阿門……

白天的燥熱褪去,此時吹在身上的風倒是有些涼涼的了,悠然地漫步在小路上,趙莫言迷醉地看著面前的景色,不由感嘆,有些東西,如果不親身體會一下真的很難感受到其中的神韻,就像現在,置身於流光溢彩的街道中,金黃色的屋頂,紅彤彤的燈籠,看著不遠處發光的寶塔還有熠熠生輝的橋洞,那種美,總是在冥冥中牽引著你的情緒,挽留著你的腳步。

腳步越來越慢,趙莫言穿過一條又一條街道,留聲機裏上個世紀的音樂,街邊的彈唱,小販各具特色的叫賣聲,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讓空氣都生動了起來,突然趙莫言有些羨慕,羨慕土生土長住在這裏的居民,羨慕這種安逸平靜的生活,她只是一個過客,無意間闖進別人的世界,終究還是要離開的。

和下午一樣,向君遷只是跟著趙莫言的身後,保持著不遠的距離,默默守護著,並不靠前打擾,因為他知道自己不可以逼得太緊,像現在這樣,雖然不夠,但是已經慢慢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了,不是嗎?

走了好大一圈再加上白天的舟車勞頓,趙莫言打算回客棧休息,反正他們在這裏還會呆上幾天,這個不急,她還是早些休息養足精神才對,可是,趙莫言瞪著跟在她身後一起進房間的男人,看著向君遷自顧自地在小沙發上坐了下來,終於怒了……

“你的房間在隔壁。”

“和我一起住的人去酒吧還沒有回來,鑰匙也不在我這裏,我沒地方去。”向君遷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模樣,“在你這裏呆一會兒也不行嗎?”

“你……那你自便吧。”從箱子裏抽出換洗衣服趙莫言就閃身進浴室了,然後還特小心地把浴室門鎖好。

故意磨磨蹭蹭洗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敷面膜,去角質,塗身體乳,反正趙莫言把能折騰的甚至平時懶得做的保養都做全了再出去時,向君遷已經不在了,滿意地在房間來回踱步,將頭發擦幹之後從包裏摸出藥瓶,吞了一片藥丸之後關上燈,安穩地睡去。

趙莫言睡著沒多久,原本關好的門又再次被悄悄打開,高大的身影抹黑走到床邊,借著月光看著那張甜蜜的睡顏,忍不住俯□落下一吻,然後掀開薄被,將已經睡熟的人兒小心地攬進懷裏,嗅著淡淡的幽香又在脖頸處留下幾個吻,大手貼著薄薄的衣料順著姣好的曲線來回摩挲著,薄唇覆上此時微微嘟起的紅唇……

甜蜜折磨

一向早醒的趙莫言到了時間便睜開了眼睛,只是這次,本有些迷糊的她瞬間意識回籠,這是什麽情況,她的床上為什麽會多出來一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的手,一只禁錮住她的腰身讓她緊緊地貼著背後的胸膛,還有一只則覆在她的胸上……

趙莫言眨巴眨巴眼,努力回想著她昨晚都做了什麽,明明她洗好澡吃了藥就睡覺了啊,這男人什麽地方來的?難道……甩了甩頭,趙莫言掙紮著要起身,卻不料驚動了正抱著她的男人,手臂收緊,趙莫言整個人再次陷入溫熱的懷抱,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男人覆在她胸上的大手揉揉捏捏,吃豆腐吃的好不歡快。

“唔,再睡一會兒,乖。”向君遷呢喃出聲,將懷中的人兒抱緊,很自然地在她額際落下一吻,下巴親昵地在趙莫言耳後輕蹭。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向君遷手勒得她太緊,趙莫言覺得呼吸都要困難了。

“昨晚你洗澡的時候我拿走了鑰匙。”說話的時候,向君遷開合的嘴唇若有似無輕啄在趙莫言的脖頸,暧昧的喘息在耳邊縈繞著。

皺了眉頭,趙莫言下意識伸手推拒著桎梏在腰際的鐵臂,偏轉過頭,拉開彼此的距離,“向君遷,你放開我。”

趙莫言的掙紮在向君遷面前完全不算什麽,大手一撈,趙莫言又重新被牢牢地禁錮在寬厚的懷抱裏,嬌小的身子被兩只鐵臂擁著,然後,向君遷又擡起腿壓了上去,將懷中的人兒整個圈抱著,半個身子虛壓在趙莫言的身上,在她的肩頸處狠狠地吸了幾口氣,半響才迷醉的嘆道,“你知道嗎,我想這樣抱你已經想的快要發瘋了……”

趙莫言仰著頭,脖頸間是濕濡的吮吻和挑逗般的輕咬,那細細密密的酥麻感蔓延過全身讓她非常不適,伸出雙手抵在向君遷的雙肩,“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好不好……”

意猶未盡地在細白的頸間輕蹭流連,向君遷低笑出聲,暧昧的氣息噴在趙莫言的耳後,“還是這麽害羞,恩?”

“不是,向君遷,你起來,你別壓在我身上,你起來我們好好說話行不?”男女力量的懸殊有的時候真讓人無奈,此時被人壓在身下的趙莫言完全動不了。

“不行,”向君遷撐著雙手,擡起頭,“我知道你心裏打的是什麽算盤,但是抱歉,我不打算給你這個機會。”

“那你到底要怎麽樣?”頭痛的厲害,趙莫言想起來找藥吃,可是無奈今天這個突發狀況讓她措手不及。

“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的,不管你是趙莫言還是原傲蕾,對我而言,我都只要你……”不同於昨晚的淺嘗輒止,向君遷吻得很急切,那長驅直入的蠻橫霸道似是在確認著什麽,急促的呼吸掠奪著為數不多的空氣。

“唔……”被強吻的趙莫言頓時瞪大的雙眸,任憑左右不停地偏轉著頭,也無法擺脫男人越來越火熱的吮吻,而推拒著向君遷的雙手也感受到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那熾熱的體溫,燙的她幾乎立刻就縮回了手……

向君遷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睡袍,此時的他,睡袍早已散開,赤/裸上身覆在僅穿了一條睡裙的人兒身上,體熱透過那薄薄的衣料傳遞到趙莫言的身上,告訴她他此時的動情。

舌頭長驅直入,在毫不客氣地撬開那緊閉的貝齒之後,緊接著就是橫掃千軍般的掠奪,在屬於自己的領地一圈又一圈地“巡視”過後,向君遷捏住趙莫言的下巴不讓她再左右搖擺地掙紮,加深吮吻一口咬住總是不斷避退的粉舌,用自己的舌頭在顫抖不已的小舌尖上樂此不疲的畫圈輕舔。

被咬住舌頭,趙莫言痛得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卻沒有辦法掙紮,滑落枕邊的一雙玉臂被男人伸手輕撫,然後十指緊扣。

當趙莫言被噬咬吮吻的已經失去知覺的舌頭被放開時,還未來得及喘口氣,又被卷入另一波的深吻中,那力道,似乎恨不得要把她拆食入腹一般激烈。

向君遷喘息著從紅腫的唇瓣上退開,順著下巴,脖子來到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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