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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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那個男人,也不是好相與的,之前是有過接觸,那個時候還欺負蘇蘇來著,就不知這次咋見面好像被雷劈過似的,窮追猛打不亦樂乎,不過長得倒是挺帥的,就不知道是不是原裝。前一段時間錄制的綜藝節目現在不是開播了麽,據說在韓國的反響不錯,粉絲群都已經建起來了。”衛卿瞇著眼睛似乎在回憶那個男人的長相,據說很有背景啊,是韓國的大家族。

“蘇蘇今年是犯桃花麽,”趙莫言拿回卡,起身和衛卿往下一家走去,“這下,有人怕是要急死了,來些人刺激刺激某人不及格的情商也好。”

“現在真是有仇報仇有冤報怨啊,唯一可惜的是蘇蘇現在怎麽戰鬥力不夠,好想看他們對峙”衛卿突然來勁了,“其實在我看來,兄妹才是最有愛的一對CP了好不好,哥哥妹妹什麽的,比青梅竹馬還青梅竹馬。”

“可是有人就覺得是亂倫了,要我說,你應該多去白斂那邊給他言傳身教一番,告訴他什麽才叫真正的亂倫。”趙莫言看中了一個像鳥巢一般的吊椅,示意店員幫她包起來。

“莫言你在諷刺我麽。”斜著眼睛,衛卿不樂意了。

“我哪敢呢,得罪了衛大小姐,那還不是吃不了兜子走?這種事情,傻子才會做。”趙莫言從吊椅中起身,又坐進懶人沙發裏,笑著擡起頭,似乎話裏有話。

“哦?”衛卿挑眉,眼底閃過了然,“我就知道小動作瞞不了你,怎麽樣,解氣麽?”

無奈地看著湊過來滿臉都是求誇獎求表揚的人兒,趙莫言笑著搖頭,“讓我想想,一個宗政璞,一個蔣景祁,唔,居然何晴思這個那麽久遠的人物都能被你挖出來,果然虎父無犬女,太子爺的女兒,還真不能小看呢。”

“那可不?”才不管趙莫言話裏的明褒暗貶,反正和CWI的這一群人在一起,她一直都只挑自己愛聽的聽,也只有在他們面前,她才是一付傻缺到沒心沒肺的模樣,對付敵人,她從來都是趕盡殺絕毫不手軟的,畢竟,她也算是CWI裏的精英。

“可是,”趙莫言每次看到衛卿傲嬌的小模樣就想到諾諾那個小家夥,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笑的意味深長的她,突然蹦出一句,“我很好奇有個人你為什麽不去收拾,心狠手辣的你,不像是會顧忌手足親情的人,即便,那個人只不過和你是堂姐妹的關系。”

“那是因為,”衛卿突然彎下腰,湊到趙莫言耳邊壞笑道,“最關鍵的那個人,要留給終極大BOSS來狠虐呀,我只是負責收拾那些上不了臺面的,莫言,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往後靠了靠,趙莫言含笑的眼眸和衛卿對視,陰謀似乎暗暗在醞釀著,暴風雨前的平靜,總是安逸的讓人心慌,而這個世上,從來不會有那麽多的僥幸,眷顧那些該受懲罰的人。

兩個人走走逛逛,只一個上午,就刷掉足夠讓趙子墨暴走的金額,可是越買越激動的兩人,完全沒有收手的自覺,買完家私,又打算往奢侈品那邊看看,為自己添置幾件裝備。只是,下了電梯走過幾個轉角,面前突然出現一批黑衣人,依舊是上次“劫車”的那個人,此時的他,彎著腰,笑容可掬地就像是邀請一般禮貌尊重,“趙小姐,我家先生有請。”

已經準備動手的衛卿被趙莫言攔下,“他們既然可以擺平勞倫斯他們顯然就是做好萬全準備的,卿卿你先回去,我跟他們走一趟就是了。”

“趙小姐,請。”為首的男子依舊彬彬有禮,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事情有什麽不妥。

跟著黑衣人坐上電梯,趙莫言自透明的玻璃向下望去,突然自嘲般地笑道,“真想不到這裏的老板居然會是你家主人。”

“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為首的人率先出去,在電梯口擺出一個請的姿勢,示意趙莫言自己走進那扇門裏。

揚起下巴,趙莫言的眼底滿是不可一世的傲然和嘲弄,挺直背脊毫不猶豫地往那扇門邊走去,手搭上把手,推開走進去——向君遷,你到底想要怎樣。

深情不悔

雙手環胸,趙莫言在門邊停下,冷冷地看著此時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她的男人,並不言語的她,靜觀其變。

關門聲打斷了向君遷飄遠的思緒,理了理情緒,轉過身的他,臉上是溫柔的笑意,就好似他們之間沒有這空白的三年,一切都還和從前一樣,“我們的家,我一直住著也有收拾,要回去看看嗎?還有婚紗,我定期都會送去清洗,都按照你之前想的那樣,放在玄關處,隨時都可以看到。”

貝齒咬了咬下唇,趙莫言承認,向君遷的這一席話,讓她本來雄糾糾氣昂昂準備了一肚子的牢騷不滿瞬間被咽回了肚子裏,有些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這讓趙莫言一時失語,她突然覺得很好笑,眼前這個男人他怎麽可以一付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和她再續前緣?開什麽玩笑。

沒聽到面前人兒的回答,向君遷似乎早有心理準備,滿不在乎地笑了笑,“你不在的這三年裏,發生了很多事情,難道你一點都不想知道嗎?”

深吸了一口氣,趙莫言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著,很想立刻結束這毫無意義的對話,“向君遷,那些既然都是過去,就讓它過去,不好嗎?”

“過去?我不知道我們的過去是不是早被你棄之如敝屣,我只知道,我們的過去是一直支撐著我活到現在的唯一念想,你說,我怎麽可能讓它過去?”黑眸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不遠處的嬌靨,向君遷眼底滿是覆雜的情緒。

“向君遷,你現在的說辭真的讓我覺得很諷刺,不要做出一付是我拋棄你的模樣來質問我好不好?當時,我努力過,爭取過,也挽回過,我盡了力的,雖然結果不盡人意,可是我已經接受了,你現在這樣,只會讓我從心底裏瞧不起你。”趙莫言閉了閉眼,終究還是不肯放過她麽,過去那段刻骨銘心的傷痛她一直都小心翼翼地存放在不為人知的角落,那絕望到痛徹心扉的冷意,她不想再回味。

“當年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忘記你,忘了我們之間的種種,是我的錯,你可以埋怨我,怪我,懲罰我,只是,我愛你,從來都沒有變過,從第一眼見到你開始,這份愛,就沒有停止過。”向君遷當然記得在他“失憶”那段時間發生的點點滴滴,每次回想起來,他都恨不得殺了自己,午夜夢回被驚醒,哪一次不是孤獨地坐著直到天亮,那樣的折磨,反反覆覆一直持續到現在。

“一見鐘情?”似是是觸及到了趙莫言不可觸碰的底線,眼底的譏誚諷刺不再掩飾,“向君遷,是你自己親口說的,你失憶之後再次見到我,並沒有任何感覺,什麽一見鐘情深情不悔,其實根本就是之前愛的不夠深,這是你自己的原話。”

“我……我會證明給你看的。”向君遷擡起的手又再次垂下,他要怎麽解釋,即使在失憶之後,每次見到她都會有不一樣的感覺,只是那個時候被蒙了心的他,受太多外界因素的幹擾,強行壓制著心底的悸動,否認他的感情,做著和心背道而馳的舉動,一步一步將她逼走,逼退自己的心間,只是後來無數次的捫心自問他才發現,即便是“失憶”了,他還是在見到她的第一眼便愛上,不可自拔,只是他也知道,現在說這些,她也不會相信的。

“怎麽證明?這樣吧,我給你講一個故事,或許聽了之後,你會和我一樣頓悟,”趙莫言勾起嘴角,娓娓道來,“一對夫婦,在結婚前丈夫對妻子一見鐘情,認識第二天便求婚,一次車禍中丈夫失憶了,妻子負責照顧,丈夫說謝謝你對我這麽親切。第二天,妻子推丈夫去散步,他突然讓等一下。妻子愕然。丈夫不好意思地說∶那個……雖然我們昨天才見面,但請你和……請和我一起生活吧。一見鐘情是一種命運,再次遇見,依然記得。”

講完這個故事,兩個人都陷入了沈思中,突然,趙莫言輕笑出聲,“曾經我也以為我遇到了這樣的幸福,可是後來發生的種種,讓我經歷了傷心失望絕望甚至痛不欲生之後,慢慢也就釋然了,命運的安排雖然巧妙卻有著它的道理,若不是有當年的陰差陽錯,或許我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成就,有得必有失,反過來也是一樣的。”

一字一句敲打在心上,向君遷越聽越覺得心寒,尤其在看到趙莫言唇邊那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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