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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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味讓阿仁的雙目瞬間變得赤紅,狠狠一個耳光甩上去,罵道,“賤人,這是你自找的,本來還想讓你死的舒服點,這是你自找的!”

趁著阿仁分神之際,在血腥味和疼痛的刺激下恢覆氣力的趙莫言一個挺身,將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狠狠壓在身下,從右腳的小靴子邊抽出一把刀,抵在阿仁的脖子上,冷聲道,“舒服?哈,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的仁慈呢?James Smith?”

瞪大的雙眸瞳孔瞬間放大,躺在地上的阿仁突然不再反抗,似是早已料到會有這麽一天,只是平靜地問道,“你是誰,你怎麽會認出我來。”

“新罕布什爾州的VanderWoude家,你應該不會忘記吧?”抵在阿仁脖子上的刀又近了幾許,隱隱約約滲出血絲,“就算你換了容貌,可你的聲音不會變,在我第一次聽到你唱歌的時候,就認了出來。”

在魅影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她就認出他來,用錄音筆將他的聲音錄下來之後,還拍了照片讓Ben帶回CWI的總部,照片通過顱像掃描技術,已經確定阿仁就是James,在得到確切的消息之後,趙莫言就已經開始著手準備抓捕的事宜。

“原來你就是那個躲在衣櫃裏的女孩兒,也許我當初就不該放你一條生路。”阿仁看著趙莫言的眼睛,當時他不是沒有註意到衣櫃裏有動靜,但那個時候已經殺紅眼的他,選擇了刻意忽視,或者,他就不改有那一念之仁,“那你當時為何不站出來,只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我開膛破肚,聽著他們撕心裂肺的尖叫,還有滿室飛濺的鮮血……”

似是阿仁的話勾起了趙莫言心底最深處的隱傷,對,她是怪自己當時沒有站出來,即使明知道她站出來也沒用,可是潛意識裏,她就是覺得自己是個罪人,生活在無盡的愧疚情緒裏的她,很是煎熬,所以這些年,她一心想要把兇手緝拿歸案,即便是大海撈針,她也不願放棄。

只是一個恍惚,趙莫言手一松,刀落在阿仁的手裏,微微沾染上血跡白刃此時貼著趙莫言白凈的臉蛋,阿仁此時臉上掛著的是惡魔般的微笑,“想給他們報仇?現在就連你也落在了我的手裏,你拿什麽給他們報仇?”

趙莫言的雙手被牢牢地反剪在身後,阿仁毫不留情地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說話間,騰出一只手摸上暗格,墻上突然有一個門被打開,沿著木制的樓梯走下去,撲面而來的腐爛血腥的氣味讓人忍不住作嘔,饒是見慣了此類場面的趙莫言此時也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可是,頭皮一緊,又被迫睜開了眼睛——

“看清楚,我要你看清楚,因為馬上,你就會是她們其中的一員,”鉗制著趙莫言走過一具具被吊掛起來的骸骨人皮面前,阿仁溫柔的聲音好似在介紹著一件件他收藏許久的藝術品,“你看這個,是我三天前才完成的作品哦,很新鮮對不對,上面的血跡我可是擦了好久呢。”

“你這個變態,你到底殺了多少人?”眼前的人,壓根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資料上所有的數字,或許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我變態?”阿仁似乎聽到什麽笑話一般,“我只是在幫上帝救贖他們,他們都是有罪的人,我是來幫助他們了,言言,你怎麽可以說我變態,你太讓我失望了。”

欣賞完一件又一件的“傑作”,阿仁將趙莫言抱上那滿是血跡的石床上,用鐵鏈將她的手腳固定住,然後輕輕在額角落下一吻,柔聲道,“言言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保存處理你的身體,才不會讓那些愚蠢的警察發現……”

躺在床上的趙莫言被濃郁的血腥味籠罩,被迷藥侵蝕的意識在一點一點恢覆,當最初的震驚褪去後,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要鎮定,CWI的人就埋伏在附近,在他們進來救她之前,她必須自保。

從抽屜裏拿出最常用的刀,阿仁邁開腳步,一步一步往石床走去,瘦削的身影被燈光放大投射到墻面上,影子裏,一把刀被高高舉起……

強勢回歸

剛平靜沒多久的S市隨著ZF的一則公告再次沸沸揚揚起來,橫跨四個國家涉案百餘起的變態殺手終於落網,也給惶惶不安的人民大眾吃了顆定心丸,更有甚者,在網上大放厥詞,高讚“我朝威武”,人才輩出,要不然怎能將逃案多時的重犯一舉拿下。

於是,新聞發布會在沒有召開的時候,就已經引起多方關註,尤其是這一次和中國ZF合作出力的來自美國的民間組織CWI,所有人都等著一睹其風采,還有好事炒作者,將整個抓捕過程無限放大繪聲繪色流傳開來,放眼各大論壇,版本不一,眾說紛紜。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中國的重案組和CWI的小組成員徹底火了,不僅僅在中國,也廣泛引起國際各方面的關註和高度讚譽,中國ZF自然牢牢抓住這次大好的宣傳造勢機會,在挽救民眾心中已經每況愈下的形象的同時,也極力提升的國際地位。

終於,到了發布會那一天,關鍵人物都還沒到,現場就早已被圍得水洩不通,全國各大媒體自然早就嚴以待陣,坐等挖掘第一手資料,美國韓國日本也有派遣記者過來,準備將實時情況第一時間轉播回國內,給民眾以遲到的交代。

S市六大家族的核心成員受邀,向君遷剛剛下了從美國回來的飛機便直接趕到現場,雖然心心念念都是蕾蕾的事情,可是這種重要的場合,他也是身不由己,所以小聲和身邊的人交代幾句,便走進會場了。

相較於發布會現場的不可開交,CWI三個代表成員顯然輕松許多,Ben和趙子墨坐在客廳裏聊著天,趙莫言慢悠悠地在房間裏換著衣服,只有過來接他們的衛仲壓著火氣在車裏好脾氣地等著,眉頭緊鎖。

剪裁合身的紫色旗袍,艷麗的彩線將一朵朵勝放的牡丹置於其上,將趙莫言姣好的身材展露無餘的同時,也為她添了幾分古典韻味,只可惜在不久前的行動中受了傷掛了彩,雖然已經掩飾掉了不少,可是脖子上還敷著紗布,唇角也淤青著,雖是如此,倒也難掩清麗之姿,平白更多了幾分惹人憐愛的味道。

Ben瞇著眼睛打量了一會兒,吹了聲口哨,“Lisa說她會準時守在電視前看你的直播。”

趙子墨嗤笑了一聲,“她其實是為了看衣服吧,也難為她了,土生土長的外國人居然也可以設計出如此中國風的旗袍,想必是等不及要欣賞炫耀了,嘖嘖,你們卡爾家的族徽,還真是顯眼。”果然,在胸口處,有著卡爾家族特有的族徽也就是卡爾蒂娜的標志,如果不是內行人,只會覺得是一枚別致的胸針。

“難怪Lisa整天嚷嚷著想要和你上/床,也對,每次她在想什麽你一眼就可以看透,這也難怪她要期待你在床上的表現了。”Ben脫口而出,在說完之後看到趙子墨瞬間的黑臉,才暗暗吐舌。

“她以為是上廁所呢她想上就上?Ben你記得回去警告Lisa,如果她下次當我的面也這麽口無遮攔的話,到時候別怪我修理她,女孩子家,一點都不知道自重。”趙子墨站起身,淡淡地交代著。

“噗哈哈哈……嘶……哎喲痛死我了,”聽著面前兩個大男人的對話,趙莫言忍不住笑開,可是下一秒卻扯到嘴角的傷口,疼的她五官都皺到一起去了,“墨墨,恩,這麽正經的論調從你嘴巴裏說出來,我怎麽覺著這麽奇怪呢?”

沒好氣地在趙莫言頭上敲了一記,趙子墨白了她一眼,“不能笑就別笑,小心傷口裂開歐陽那個瘋小子又要追著你嚷嚷。我不否認我也是很荒唐的,可是我荒唐歸荒唐,我也有自己的原則,就是從來不會對身邊的人下手,言言,這一點你應該很明白。”

“你這個節操掉了一地的人現在樹貞節牌坊是不是晚了點,要我說,Lisa和你相比,有過之而不及,你們不如湊合湊合在一起得了,省的禍害別人。”趙莫言走到沙發邊拿起手包,“我們趕快出去吧,外面那位太子爺的耐心估計要被耗得差不多了。”

“哎小西,節操是什麽,你給我解釋解釋唄?”正聽著趙子墨和趙莫言鬥嘴的Ben被一個陌生的詞匯卡住了,連忙舉手提問。

“節操?”趙莫言轉了轉眼珠,笑瞇瞇地回頭,“這個你就不用問了,因為,你也沒有。”

“那你有麽?”Ben反問道。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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