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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回鄉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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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潔很委屈回到樓上房間,望著鏡子中自己的天使面容和魔鬼身材,心中越發不忿。

“付雨晴哪有我漂亮,要臉沒臉,要胸沒胸,除了家世比我好,她哪一點能跟我想比,為什麽匡吉和馬騰飛都會看上她,太不公平了。”淩潔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妒火轟轟升起。

樓下的動靜剛開始很大,淩潔還能斷斷續續聽到一些信息,後來漸漸小了,她便聽不清了。為了弄明白他們商談的事情,淩潔悄悄把門打開了一道縫隙。

隱隱約約聽到馬騰飛要對付匡吉,在一瞬間,淩潔還以為馬騰飛是因為自己而對匡吉產生了厭惡,心中還有一絲竊喜,後來越聽越覺得不對,等灰三帶著黑四離去,馬騰飛和上官楠談話的聲音就更小了。淩潔支著耳朵細聽,斷斷續續的話語始終讓她摸不著頭腦。

樓下,馬騰飛和上官楠密謀一陣後,馬騰飛的神色漸漸有了驚喜,而上官楠在結束談話後也匆匆離去,為他們的陰謀做事前準備。

馬騰飛坐在沙發上幻想得到付雨晴後如何突破修為,以後會變得如何厲害,眼光卻瞄到樓上房間門,發現門上打開了一道縫隙,門後似乎還隱約閃過淩潔的身影。馬騰飛獰笑一聲,起身向樓上走去。

“嘿嘿,以後你就沒什麽用了,今天就讓你好好享受享受,真是可惜了這麽個美人,床上功夫讓人難忘啊!”想到淩潔的表現,馬騰飛體內的欲火熊熊燃燒起來。

躲在門後的淩潔聽到走路聲,知道馬騰飛談完事已經上來了,趕緊退後幾步坐在化妝臺前。

“吱嚀······”房間門被打開,馬騰飛一臉獰笑走了進來。

“淩潔,剛才是你在門後偷聽我們的談話吧,你都聽到了什麽?”馬騰飛一步步靠近,神色駭人。

淩潔看到馬騰飛這種情形,心中發慌,趕緊辯解道:“飛哥,我沒有偷聽你們的談話,我一直坐在這裏等你呢!”淩潔的語氣不足,明顯有些慌亂,但還是故作嫵媚望著馬騰飛。

“哦?哈哈······”馬騰飛的臉色瞬息萬變,重新掛上笑容,說道:“讓你等久了吧,快到晚飯時間了,我們就別出去了,我來餵飽你。”說著,馬騰飛走近淩潔。

“刺啦”馬騰飛抱住淩潔,蠻橫地從她後背撕裂了身上衣物,瞬間,一具玉體出現在眼前,馬騰飛雙眼放光。

“飛哥······”淩潔驚叫一聲,轉身就想往床上鉆。

“哈哈,現在你恐怕也餓了,我這裏有更好吃的東西,今晚保證讓你吃飽。”馬騰飛拉住淩潔,一把把她按在地上跪伏著,同時也解開了腰間皮帶。

******

此刻的淩潔梨花帶雨,誰見猶憐。

十幾分鐘後,此事告一段落,馬騰飛並沒有就此結束,而是抱起淩潔扔到了床上。

“淩潔,我這裏好吃的還多著呢,你可要吃飽啊!”馬騰飛欺身而上。

“飛哥,我不行了,你饒了我吧!”淩潔抽泣的厲害,躲在床上瑟瑟發抖。

馬騰飛哪裏肯聽,翻過淩潔的身體,讓她躬身趴伏著。

馬騰飛的氣息越喘越粗,神色也略顯疲憊,而淩潔已經癱在床上,身體通紅,氣息衰弱,明顯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這個時候,馬騰飛突然起身坐在淩潔頭邊,直到讓她清理幹凈後才癱倒在床上。

······

匡吉在黑四體內渡了一絲靈力,本是想要讓馬騰飛知難而退,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這樣做反而讓馬騰飛狗急跳墻,起了強奪付雨晴元陰之身的心思。馬騰飛在密謀時,匡吉一身輕松已經在返家的路上,而馬騰飛和淩潔大戰的時候,匡吉則到了陵頭鎮。

初冬的天色黑的早,剛過六點,路上的行人已經不多。離家很近了,匡吉索性準備在鎮上解決晚飯。

匡吉對陵頭鎮比較熟悉,知道鎮上有一處夜市,常年營業的都很晚,而且那裏無論是小吃還是主食,不僅物美價廉,而且還很衛生,在鎮上是出了名的好去處。

把車停在一邊,先給付雨晴打了電話告訴自己已經到家,然後匡吉便施施然進了夜市之中。

陵頭鎮不大,夜市肯定也大不到哪裏去,在主幹道一側的巷子裏,匡吉找了一家只擺著三張桌子的蒼蠅館子坐下,然後點了店裏的特色便狼吐虎咽起來。

中午本就沒有吃飽,下午又與付雨晴進行了一場運動,他早就饑腸轆轆,此刻他也顧不得周圍人的目光了。

一碗米飯下去,匡吉感覺舒服了許多,正準備再來一碗的時候,門口兩人的爭吵吸引了他的註意。

“老張,你還要不要臉,當初我說的是把東西壓在你那裏,可並沒有說是賣給你的,現在你竟然不願還我,還有你這樣做朋友的嗎?”一個中年男子拉著另一個叫老張的人罵道。

“老胡,牌桌上面無父子,當初可是你輸紅眼一定要讓我接手那件東西,我出錢幫你現在倒不落好,你是怎麽做朋友的?”老張反問道,似乎特別委屈。

“五萬的沈香你只給三萬,還說是幫我,壓價也沒有你這麽壓的吧!今天我把三萬帶來了,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老胡罵罵咧咧,拉著老張不松手。

老張可能是有些怕老胡,看到周圍人慢慢聚過來,趕緊拉著老胡說道:“老胡,你先松手,有話好好說。你那件沈香我已經賣了,想要給你也不可能了呀!”

“胡說,剛才我還看見你在炫耀,怎麽就說賣了呢?趕緊拿出來,你把錢拿走,咱們誰也不欠誰的。”老胡抖了抖手中的提包說道。

老張不願把事情鬧大,低聲說道:“老胡,你是明白人,我不能白把錢借給你吧,你想要回沈香,怎麽也要出些利息,要不然這東西你今天還真拿不走。”老張哲哲繞繞推辭,其實也就是想賺點錢。

老胡猶豫了一下,問道:“你說多少利息,可別獅子大開口。”牌場傷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

老張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一把手晃了晃。

“五千?你這是搶錢呢!”老胡驚叫道。他手裏這三萬塊錢還是東挪西借得來的,再多出五千,他怎能不吃驚。

“老胡,三萬塊錢借你快一個月了吧,我拿著你的沈香還要擔驚受怕,五千塊錢不多。”老張說道。

老胡不可能多拿出五千塊錢,但對自己的那件沈香卻勢在必得,於是心下一橫說道:“老張,我只出兩千塊錢,要,你拿走,不要,那你就給我等著。”老胡蠻橫耍了起來。

老張還真有點怕老胡亂來,想了一會嘆氣說道:“老胡,兩千就兩千,誰讓我這麽倒黴呢!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說著,老張從口袋裏掏出一塊黑灰色木塊。

匡吉把他們的談話聽得清清楚楚,看到老張掏出沈香,不由望了過去。

農場裏栽種有沈香木,老張手裏的沈香正是沈香木中生成的樹脂,匡吉見過沈香木,卻沒見過沈香。

望著一塊不到巴掌大的沈香竟然值五萬,匡吉心中稍有震驚。

“我是不是該註意一下那些珍貴樹木了?”想著農場裏上千棵名貴樹種,匡吉一時心血來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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