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來勢洶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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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認識他們?”樊警官好奇地問道。

“哦,不…不認識,我怎麽可能認識呢。”周紅霞連口否決著。

“樊警官,你剛才說很有可能?意思是還沒有證據?”歐陽老師問道。

“目前還沒有落實,不過我們對各處的攝像頭進行了調查,發現他們出現的時間,逃離時間與事發時的情況剛好吻合,因為他們戴著頭盔,所以我們看不清他們的樣貌,只能對摩托車的車主進行了勘察,他們三個就是這摩托車的車主。”樊警官說道。

周紅霞此時才想起來,當日在跟隨歐陽老師的時候,確實有三輛摩托車也在跟蹤歐陽老師的車,她心想著:“對,沒錯,就是這種摩托車。”

周紅霞邊想之時,幾乎癱坐在了板凳上,因為她知道,他們三個人是魏子陽的打手,如果真是他們幹的話,那她真的要恨死自己了,自己忙活了半天,竟然給‘害死’自己兒子的兇手出謀劃策,為他幹活!

“哦,你們也別著急,為了能夠早點破案,我們已經控制了一個人,正在進行突擊審訊,相信很快就有結果了。”樊警官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歐陽老師說道。

“哦對了,根據當日的情況來看,我們還發現了兩個可疑之人,我們正在調查他們。”樊警官說道。

“還有兩個人?”歐陽老師疑惑地問道。

“嗯,如果他們有問題,我們也會一並拿下,總之,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樊警官說道。

歐陽老師回想了一下,樊警官所說的這兩個人,應該是當日綁架她的那兩個人,此刻回想起來,還是有些後怕。

周紅霞一直坐在位子上,緊張兮兮地樣子,歐陽老師一臉焦慮,她想著不管是誰,只要能抓到兇手,接受法律的制裁即可,而周紅霞希望,只要不是他們三個,是誰都行。

她們兩個大約等了兩個小時,這時從室內走進來一個警察,那警察進門便道:“樊隊,謝華已經招供了,沒錯,硫酸就是他們三個潑的。”

“好,好,他有沒有交代他們為什麽這麽幹?”樊警官說道。

“都交代了,他說指使他們這麽幹的,是他們老板的媽媽,叫…陸玉芳。”那名警官又說道。

“好,好,這個案子總算破了,我也算是給你們一個交代了。”樊警官激動地拍了一下手掌,享受著破案的喜悅。

歐陽老師和周紅霞聽了後,無法掩飾內心的悲傷和憤慨,全都驚慌失措地站了起來,歐陽老師吃驚道:“怎麽…會是她?”

而周紅霞手舞足蹈著,大聲破罵了起來,喝道:“魏子陽,你個殺千刀的,我要殺了你!”

周紅霞這聲叫的很大,幾乎要把整個公安局地翻掀了,她氣的嘴唇發了紫,緊握拳頭,之後雙眼發狠著跑走了,歐陽老師見她的樣子很嚇人,又怕她犯渾做了傻事,慌忙沖了出去,叫道:“周阿姨,你要幹什麽,你別跑,等等我啊。”

奔跑中的周紅霞給魏子陽打了個電話,問他在哪裏?魏子陽告訴她,正在酒店的餐廳裏和張書記聊事情。掛了電話後,周紅霞火急火燎地叫了一出租輛,往餐廳奔去,歐陽老師只因想起了張本傑對她說的那句話,為了張本傑媽媽的安危,亦是叫了輛追了過去。

餐廳的包廂裏,張書記正在和魏子陽聊著,上次計劃失敗之後,這麽多天過去了,遲遲沒動靜,讓魏子陽很不悅,他冷著臉,一句話也不說,只顧著吃著菜。

張書記看著眼前這個臭小子,更是不痛快,自己好幾十歲的人,竟然被這個臭小子給牽制住了,沒辦法,誰讓他是金主呢,有錢的就是大爺。

“魏少,那個項目什麽時候能夠啟動呀?”張書記迎合笑意道。

“什麽項目?我怎麽不知道有項目?”魏子陽裝故作不知,繼續夾著菜。

“哎,你怎麽會不知道呢?度假村的項目呀?”張書記繼續說道。

“你還有臉跟我說這個?你們答應我的事,到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有,你還好意思跟我提度假村的事,我可是提前給了你們五萬塊錢,看來啊,一開始我就不該相信你們。”魏子陽冷言冷語說道。

“這件事你別著急呀,我和我家那位正商議著,正在等機會呢。”張書記幾乎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不著急不著急,都在等等,反正啊,我有的是時間。”魏子陽嬉皮笑臉道。

張書記聽後氣的雙眼直冒火,拿起筷子插起眼前的一塊大肥肉,塞進了自己的嘴裏,心裏不停地罵著他:“小兔崽子,哪天要是落到我的手裏,我非弄死你。”

他們倆沈默了半響,誰都沒有說話,氣氛顯得很尷尬,張書記忽然間問了一句:“像你這麽好的條件,要什麽女人就有什麽女人,幹嘛非得喜歡那個支教老師呀?”

“我就喜歡那樣的女人,怎麽了?”魏子陽認真地說道。

像魏子陽這種人,有這樣的覺悟,確實超出了張書記的想象,現在的有錢人愛瘋愛玩,整天花天酒地,女人有無數,玩完這個接著玩那個,等玩的差不多了,到了年紀,找個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把婚一結,就算成了家了,事後嘛,依舊是‘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情種。”張書記笑著說道。

“管你怎麽說,我就是這樣的人。”魏子陽接著道。

就在他們倆還在聊的時候,包廂的門猛然間被推開了,那力度很大,把他們倆都給嚇到了,轉過頭去,看到周紅霞拉著鞋拔子臉站在那兒。

張書記他們倆還沒反應過來,周紅霞便急匆匆地沖到魏子陽的面前,使勁地甩起她手上的皮包,砸著他,奔淚道:“王八蛋,還我兒子的臉,還我兒子的臉。”

魏子陽不知何故,倉惶站了起來,往後退去,喝道:“你幹什麽,有病是吧!”

周紅霞依舊不依不饒,沖到他的面前,繼續砸著他,嘴裏仍叫嚷著。魏子陽急了眼,一把將她推到在地,怒道:“你還有完沒完了?”

張書記慌忙站了起來,沖上前拉起了周紅霞,不解道:“你瞎說什麽呢?你瘋啦?”

“我們的…我們的兒子,就是被他的媽媽給害的,你說我能不打他嘛!”周紅霞痛哭流涕道。

“什麽?這種事你可不能胡說啊!”張書記用顫抖地聲音說道。

“我沒有胡說。”周紅霞無助地拽著張書記的胳膊,後含著淚,指著魏子陽又道:“公安局已經坐實了,是他的媽媽指示他的那三個手下幹的。”

張書記被嚇壞了,‘啊’地一聲往後退了一步。

魏子陽聽的雲裏霧裏的,不知道他們在唱什麽戲,原本自己氣的連飯都要吃不下了,他們倆倒好,在這裏倒打一耙,只見魏子陽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後罵道:“你這個瘋女人,胡說什麽呢?我一句都聽不懂。”

“聽不懂?你回去可以問你的媽媽,她到底幹了什麽好事!”周紅霞喝道。

“呵,你們可別忘了,是你們找的我,說什麽能讓我和春天在一起,還說什麽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戲,事情沒辦成,現在倒是把我給將了一軍,我問你們,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呀!

“那天的事,事出有因,如果不是我兒子沖了進去,他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我真希望那天沖進去的是你,是你,魏子陽!”周紅霞奔潰道。

“是你們沒有計劃好,這件事不能怪我。”魏子陽生氣道。

“什麽英雄救美?你們在說什麽?”歐陽春天不知何時站在了包廂的門口,說道。

歐陽春天的忽然出現,把他們三個都給嚇壞了,尤其是魏子陽。

通過周紅霞和魏子陽方才的話,再回想著當日所發生的事情,歐陽老師似乎明白了什麽,她緊皺著眉頭,在哪兒站了一會兒,後冷怔著朝魏子陽走了過去。

“春天,我…我的意思是說…”魏子陽瞪著雙眼,支支吾吾地,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歐陽春天冷怔著走到魏子陽的面前之時,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他的臉上隱現出5根手指印,歐陽春天含淚道:“你當愛情是什麽?是兒戲,對嗎?”

“不,不是,春天,我是真的愛你,我…我…”魏子陽捂著左臉,忐忑道。

“愛我?你們害的張本傑一輩子失去了青春,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愛?愛這個字從你的嘴裏說出來,我真是可笑至極。”歐陽春天流著淚水,崩潰道。

“春天,我…”魏子陽躊躇著,恐慌著,不知該說什麽。

“當初是你讓人毆打吳校長的,對嗎?你以為我都不知道嗎?你們什麽都做的出來!”歐陽春天怒道。

魏子陽瞪大了眼珠子,一臉懵意,不解道:“什麽歐陽吳校長,我…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麽。”

“魏子陽我告訴你,我曾經救的那個單純,善良的孩子已經死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歐陽春天,憤然離去了。

魏子陽望著歐陽春天匆匆離去的步伐,更是潸潸淚下,他顧不上一切,匆匆追了上去,拉著歐陽春天的胳膊,哀求道:“春天,春天,對不起,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好嗎?求求你…”

歐陽春天揮起手,掙脫開來,大聲說道:“滾開!”

魏子陽捂著臉,站在原地發著楞,他知道,他把一切都給搞砸了,在愛的海洋裏,成了一只沒有方向的小帆船,孤單只影,漸行漸遠。他也想明白了,愛這種東西,此生與他再無緣了。

歐陽老師揮著淚水,不停地奔跑著,他們的所作所為,顛覆她對愛的認知,一切的一切可以假到如此地步,世人都說‘人在做,天在看’,難道他們一點都不害怕嗎?難道就不怕下十八層地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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