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神秘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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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恨我,罵我,我都無話可說,可是今天的聚會對我有多重要,你知道嘛!”歐陽春天怒道。

“吆,一個搞傳銷的,還這麽理直氣壯,怎麽?擋了你的財路啦?我家祥磊可是在做好事呢!”站在孟祥磊身邊的女人得瑟著說道。

歐陽春天對這女人有點印象,還在學校讀書的時候,這女人就死皮賴臉地追著孟祥磊,那個時候,孟祥磊看都不看她一眼,現在看樣子,她是得到孟祥磊,跑到這裏炫耀來了。

對於這樣的女人,歐陽春天不想跟她多說一句話,她緊繃著臉看了這女人一眼,之後又看向孟祥磊。

孟祥磊聽了歐陽春天的話,臉部不自覺抽搐了起來,其實他的心裏也不好受,他本不想這麽做,只是心中的那股氣,始終揮之不去,一想到春天為了那些學生而放棄了自己,就無法平息。自從那天離去之後,多少個夜晚是在啤酒和淚水的陪伴下渡過的,他太愛春天了,愛的入魔,愛的發狂。

“這個我可管不著,我只知道我所承受的,你的學生也應該承受。”孟祥磊冷著臉說道。

“你還不是不是人?啊!”歐陽春天帶著怒火說道,說完之後,她急匆匆地往前走了幾步,拿起馬文才的照片繼續怒道:“你知道嗎?這個孩子,到現在還躺在醫院裏,等待救命錢去救他的命,你…你怎麽可以這麽做,怎麽可以…他還是個孩子。”

“哎吆餵,這有什麽呀,這個世界上,要死的人多的去了,難道,都跟我們有關系呀?切~”站在孟祥磊身邊的女人翻了個白眼,得瑟著說道。

“你們給我滾,滾!!!”歐陽春天擡起手,指著門口嚷道,她的這聲叫的很大,站在門外的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孟祥磊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說了句:“朵兒,我們走。”之後帶著那個女人離開了,而那個女人離去的時候,還扭動著屁股,屁股扭的特別大,特別騷。

原本同學們已經答應捐款了,每人捐一萬,剛好二十一萬,有了這二十一萬,馬文才就可以立刻動手術了,卻被孟祥磊這麽一攪和,攪的什麽都沒了。

歐陽春天站在飯桌前,望著滿桌子冰冷地飯菜,流下了絕望的淚水,淚水像瀑布一樣,嘩啦啦地流著,怒火和絕望讓她不知所措,只見她猛地往前走了一步,揮起雙手,將眼前的飯菜狠狠地推到在地,劈裏啪啦地聲音震動了整個屋子,之後趴在桌邊,將頭搭在胳膊上,繼續痛哭著,嘴裏不停地說道:“你這個混蛋,混蛋…”

從門外沖進來了幾個服務員,她們看著散落滿地的飯菜和碎盤子,準備上前收拾,卻被之前的那個男服務員給攔住了,這個男服務員名叫肖堯,是餐廳的高級服務生,這時,餐廳的經理也走了過來,問道:“怎麽搞成這個樣子?”

那個男服務員將餐廳經理和所有的服務生都帶了出去,他說道:“鄭經理,不要打擾她,有什麽問題我來處理。”

“那好,你多註意一些。”鄭經理說道。

“嗯,我知道了。”肖堯點了點頭說道。

包廂裏只留下歐陽春天一個人,她趴在桌子上,就這麽不停地哭著,哭了很久很久,眼睛哭的腫了起來,也毫無知覺。她恨透了孟祥磊,對於他的這份愛,感到非常地可恥,他口口聲聲說愛著自己,此刻看起來,只不過是占有,是欲望罷了,一旦得不到,就將它毀掉,他根本不懂得什麽是愛,也不配有愛。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只見她拿起酒瓶子,在杯子裏倒滿了酒,開始喝了起來,一口接著一口,像喝白開水似的,最終,在不知不覺中喝醉了,倒了下去。

肖堯察覺到裏面沒了動靜,匆忙走進去看了看,他發現歐陽春天躺在了地上,連忙走上前,將她抱了起來。他將歐陽春天帶到了酒店的休息室,放在了休息室的沙發上,這是個單獨的休息室,通常只有高級VIP會員才能進來。

由於歐陽春天剛才喝的比較多,導致迷迷糊糊中還不停地嘔吐著,肖堯一直陪在她的身旁,照顧著她,他又讓人捂了一個熱毛巾,送了過來,親自給歐陽春天擦拭著。至始至終,肖堯都沒有離去,他坐在沙發旁,靜靜地看著她,等待著她醒過來。

睡夢中的歐陽春天,顯露出別樣的美,這女人啊,只要是個美人胚子,甭管折騰成什麽樣,依舊是個美人。肖堯看著睡夢中的她,眼睛都不眨一下,雙眼包含情誼,仿佛似曾相識,又仿佛不認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歐陽春天從朦朦朧朧之中醒了過來,醒來之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以及眼前坐著一個陌生男子,這個男子看上去只有20歲,人有點瘦,略黑,個子挺高,頭發梳的發亮,身穿工作服,整體看上去很帥很有精神。

“你醒啦?”肖堯客氣地問道。

“這是哪?我怎麽會在這裏?你是誰?”歐陽春天拿掉了額頭的毛巾,小聲問道。

“你一下子問這麽多問題,我都不知道該先回答哪一個?”肖堯揚起嘴角,後接著說道:“這裏是酒店的休息室,你之前喝醉了,是我把你抱過來的,至於我是誰,以後你會知道的。”

他的話,讓歐陽春天覺得很神秘,歐陽春天微微坐起,準備問下去,只覺腦袋有點疼,哎呀了一聲,之後又用手輕輕拍了拍腦袋,嘀咕了一句:“該死,又喝多了。”

肖堯站了起來,走到一旁的微波爐面前,從裏面拿出了一碗湯,端了過來,說道:“我弄了點醒酒湯,你趁熱喝一點。”。

“哦,沒事,不用了。”

肖堯看的出歐陽春天有顧慮,不敢喝,自己親自喝了一口,後說道:“這下放心了吧?喝吧,喝了你的頭就不疼了。”

“哦,我不是這個意思。”

“正常,你一個女孩子,出門在外,事事都要小心些。”

歐陽春天接過肖堯手中的碗,小口喝了起來,她剛喝完,下意識地問一句:“現在幾點鐘了?”

“快四點了,怎麽了?”

“什麽?四點了?不說了,我有事,得先走了。”歐陽春天說完,帶上自己的包,又抓起包旁邊的六千塊錢,準備離去了,出門前順帶了一句:“那個,謝謝你,有機會我再報答你。”

歐陽春天說完打開了休息室的門,離去了。

歐陽春天本想著,這次聚會募捐,少說也能籌到個10萬塊,現在只有可憐的六千塊錢,一點用都沒有,作為後路,她只能將自己的寶馬轎車給賣了,希望還能賣個十五六萬。她出了酒店,匆匆開上自己的車,趕往二手車交易市場。

一路上,她好好地想了想,如果只是修建學校,把手中的這輛車賣了,再想辦法在別的方法,應該也夠了,只是現在又多了馬文才的手術費。如果把車賣了,抵上馬文才的手術費,那修建學校的費用從哪來呢?目前也沒了辦法,想著先把車賣了再說。

尋思之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吳校長打來的。

“哎,吳校長。”

“春天啊,你那邊現在怎麽樣了?籌到錢了嗎?”

吳校長的話,讓歐陽春天又難過又發慌,她深想了一下,不到萬不得已,還不能對吳校長實話實說,她說道:“哦,目前情況還可以,我還在跟同學們溝通,應該沒問題。”

“那就好,那就好,看來你的這些同學啊,都是好人,都是活菩薩。”歐陽春天聽得出,吳校長喜極而泣,感動地哭了起來。

吳校長的這句話,讓歐陽春天背後一涼,因為這件事,讓她深深地體會到,這人啊,落魄的時候,沒有人會理睬你,躲的比什麽都遠,什麽情誼啊,什麽歲月啊,都不過是臭狗屎,就因為‘傳銷’一詞,將這些年最基本的信任,都扔沒了。

“文才他現在怎麽樣了?”

“我正要跟你說呢,情況不太好,到現在沒有醒過來。”

“我知道了,我盡快籌到錢,給他安排做手術。”

“嗯,好。”吳校長說完掛掉了電話。

歐陽春天加快了油門,行駛在路上,她開著車,直接來到了二手車交易市場,一個姓沈的男接待員接待了她。

“美女,請問需要什麽服務?”沈接待員迎臉笑著問道。

“你看看的這輛寶馬車,能賣多少錢?”歐陽春天說道。

“好的,您稍等…”沈接待員笑著說道。

沈接待員又叫了幾個人,來到寶馬車的面前,左看看右看看,車內車外仔仔細細地看了個遍。歐陽春天站在不遠處,焦急地等待著,大約等了一小會兒,沈接待員朝她走了過來。

“這輛車,你開了幾年了?”

“三年。”

“麻煩你把車發動一下,我們還要再看一看發動機的情況。”

“好的。”

歐陽春天掏出鑰匙,進入車內,發動了車子。

沈接待員他們把車前蓋打開了,又重新仔仔細細地考察了一遍。他們看完之後,躲到一旁交頭接耳小聲商討著,沈接待一直點著頭,示意著。

沈接待員走了過來,歐陽春天著急地問道:“你們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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