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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約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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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春天和孫珊珊順著聲音看過去,一見到是菜菜,激動地站了起來,上去給了她一個大大地擁抱,相互問候著,之後歐陽春天招呼著她們倆坐了下來。

“珊珊,你什麽時候到的,我還以為我是第一個到的呢。”菜菜歡笑著說道。

“我也是剛到,和春天閑聊了幾句,你就來了。自從畢業之後,我們就沒有好好聚聚,正好春天組織聚會,我想著,肯定得來呀。”孫珊珊歡笑著說道。

“對的對的,我們這些老同學啊,要多聚聚,不能只顧著發財,把情誼給丟了。”菜菜歡笑著說道。

“就是說嘛,哎,春天,你說聚會的時候,有事要跟我們說,到底什麽事啊?”孫珊珊好奇地問道。

“不著急,等同學們都到齊了,我在跟大家說。”歐陽春天笑著說道。

“你該不會是…要跟孟祥磊結婚了吧?他向你求婚了?哈哈”菜菜打著情趣,說道。

“你再猜,哈哈”歐陽春天哈笑著說道。

“討厭,還跟我們玩神秘!”孫珊珊壞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有三個男同學結伴而行,走了進來,分別是趙剛,徐正立,郭東東,他們一進門,就和歐陽春天她們寒暄了起來。

“哎吆,我們班的三大美女已經到了呀!”趙剛笑著說道。

“趙剛,哈哈,就你嘴甜,最近怎麽樣?發了多少財了?”菜菜歡笑著問道。

“還發財呢,是月光族啊,可憐的很。”趙剛笑著說道。

“別聽他的,他剛才還在跟我說,他又買了輛新車,凱迪拉克呀,最新款。”郭東東在同學面前豎著大拇指,說道。

“去去去,別拆我的臺,還最新的呢,只不過是個二手的,湊活著用開吧。”趙剛得意地說道。

“二手的也不得了啊,少說也是三四十萬啊,是不是,啊,哈哈。”徐正立笑著說道。

差不多半個小時,同學們就都到齊了,有高中同學,有大學同學,因為時間緊,就沒有分開見了,雖然有些尷尬,但也沒辦法。

還不錯,總共來了21個人,大家一見面都熱情的不得了,侃侃而談。歐陽春天見同學都混的非常好,心裏高興極了,她想著,這募捐的事肯定有著落了,不過每人1萬元,多的不過2萬元,肯定不是什麽事。

服務員開始上著果盤,歐陽春天招呼著大家吃著,大家也都不客氣,邊吃邊聊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大家別光顧著說話,吃點水果,反正今天我請客。”歐陽春天對大家說道。

一般同學聚會的時候,都是AA的,不過對於有錢人來說,無所謂,誰請都一樣,今天你請,明天我請,都不是什麽事兒。

“春天說的不錯,大家都敞開了吃,敞開了喝,同學們難得見一次面,可得玩高興了,哈哈。”他的大學同學楊星星說道。

“服務員?”歐陽春天喊了一聲,站在門口的一個男服務員走了過來,她對男服務員說道:“準備上菜吧,酒的話,就拿我說的,千萬別拿錯了。”

“哎,好,我知道,放心吧。”那名男服務員回道。

“春天,你最近怎麽樣啊?在哪工作呢?”她的高中男同學劉金山問道。

“不著急,等一會兒,我再告訴你們。”歐陽春天笑著說道。

“你啊,哈哈,總是這麽神神秘秘地。”劉金山笑著說道。

在經歷了幾個月的支教之後,歐陽春天忽然有一種感覺,她覺得自己無法融入到眼前的這些同學中去,她與他們的話題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他們所聊的話題,無非是金錢,名譽還有地位,她對他們所聊的話題很排斥,很反感,她不知道這樣的變化是好還是壞,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變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幾名服務員端著菜,走了進來,不一會兒菜都上齊了,這時,那名男服務員用托盤,端了兩瓶老村長白酒,走了過來,男服務員打開了酒瓶蓋,準備給所有人倒著酒,歐陽春天阻止了他,自己走上前,接過白酒,親自給大家倒上了。

她圍繞著大圓桌,挨個給同學們倒完酒,之後又將自己面前的酒杯也給斟上了,倒的很滿,幾乎溢了出來,她站在大家的面前,同學們沒有說話,認真地看著她,只見她舉起手中的酒杯,向所有同學巡視一番,說道:“首先,感謝同學們今天能來,這杯酒,我先幹為敬。”

歐陽春天的話剛說,便一飲而盡,沒有絲毫的停頓和猶豫,同學們見此都鼓了掌,有的同學喝道:“春天,好酒量!”

歐陽春天‘碰’地一下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之後又給自己斟上了,她再次看了所有同學一眼,醞釀了一番,緩道:“今天有我的高中同學,也有我的大學同學,你們可能會奇怪,為什麽我會把高中同學和大學同學叫到一起聚會,因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說,確切地說,我是來找大家幫忙的。”

歐陽春天的話,讓同學既覺得吃驚,又覺得好奇,皺起眉頭,仔細地盯著她看著。

“菜菜,葉子,夏梅的事,你們都知道了吧?”歐陽春天一臉嚴肅地問道。

大學的時候,每個寢室一共住4個人,歐陽春天,夏梅,菜菜還有葉子,他們四個人住在一個寢室,所以相對其他的同學來說,會有更深的情感。

“嗯,我聽說了。”菜菜微微點著頭,說道。

“我也聽說了。”葉子聽後跟著回答著。

“夏梅,我的同學,知己,閨蜜,在四個月前,因為乳腺癌去世了,她走的很匆忙,我連最後一眼都沒有看上,這是我一輩子的遺憾…”歐陽春天說著說著,有些哽咽了,同學們很認真地聽著,情緒上也有些低沈。

“來,第二杯,為了夏梅,我們大家一起為她,幹一杯。”歐陽春天說道。

同學們將杯中的酒往地下灑了一點,之後共同舉杯,一飲而盡,歐陽春天手拿著酒瓶子,繼續給同學們倒著酒。

“在夏梅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封遺書,她將大山裏的孩子交給了我,所以我現在是甘肅省大威市三河縣大灣村未來小學的支教老師,我今天找你們來是為了募捐的。”歐陽春天鏗鏘有力地說道。

歐陽春天的話,讓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他們不敢相信,一個愛瘋愛玩,衣食無憂的富家小姐,會跑到山溝溝裏支教,有了解夏梅和歐陽春天的人知道,夏梅的家裏條件一般,所以有支教的想法可以理解,這窮人啊,和富人的思維永遠不在一個頻道上。

“春天,你…你在甘肅支教?你怎麽沒跟我們說過?”菜菜不可思議地問道。

“嗯,沒錯,這幾個月我一直在那裏支教。”歐陽春天點著頭,說道。

她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了當日夏梅留下的那些照片,分發著一一放在了同學們的面前,同學們拿了起來,看了看。

“你們手上的照片就是大山裏的孩子,都是我的學生,他們的生活環境是你們想象不到的。”歐陽春天說道。

“春天,那裏很苦吧,你怎麽受得了的?”孫珊珊說道。

“剛開始的時候,我跟所有的支教老師一樣,根本無法接受,可是當我真正去接觸他們,感受他們的時候,顛覆了我之前所有的認知,他們是那麽地單純,可愛,善良,他們太需要知識,太需要愛了。”歐陽春天深邃地說道。

同學們看著照片,臉上掛滿了不解和憂愁,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們讀了這麽年的書,到底是為了什麽?難道只是為了升官,發財,過土豪般的日子嗎?我知道你們無法理解我,就像當初我無法理解夏梅一樣。”那名男服務員回道。

歐陽春天緊握著雙手,掌心出了些許虛汗,望著同學們半天沒有說話,擔心募捐會失敗,或者他們有其它的想法。

過了很大一會兒,趙剛擡起頭說道:“應該的,春天現在是支教老師,既然來找我們了,我們這些做同學的,總應該做點什麽,對吧!”

趙剛的話,讓原本壓抑的氣氛,給調和了起來,歐陽春天聽了後,也揚起了嘴角,露出了笑容。

“不知道,我們需要捐多少呀?”郭東東疑惑地問道。

“前幾天,我有一個學生,不小心墜崖了,現在還躺在醫院裏昏迷不醒,我需要立刻籌到錢做手術,我算了一下,每人一至兩萬。”歐陽春天認真地說道。

同學們聽了後,個個低著頭,沈思了起來,之後還是趙剛帶頭說了話:“我這邊沒有問題,我捐1萬。”

“我也捐1萬。”劉金山點著頭,說道。

“我也捐1萬。”孫珊珊點著頭,說道。

“我也娟1萬。”菜菜點著頭,說道。

“我也娟1萬。”葉子點著頭,說道。

……

……

歐陽春天望著同學們挨著順序說著,全都表了態,此時,心裏的這塊石頭算是掉了下來。只見她站了起來,往後退了幾步,站在大家的面前,深深地鞠上一躬,說道:“謝謝同學們,我代表這些孩子,謝謝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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