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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紹民的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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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天地間驟然一變,突然閃下一道霹靂,一位手持長劍,一襲紅衣的長發冷峻帥哥殺手從天而降。震退了那些殺手。馮紹民幫天香點穴止了血,扶著她坐在一邊,自己則飛身而去,幫助一劍飄紅,“馮紹民,你快帶聞臭和小皇子先走。這些人我自會解決。”一劍飄紅冷峻的命令道。

“飄紅兄,拜托了。”馮紹民心下擔心天香的傷勢,也不推辭。只是這一劍飄紅仿佛認識天香一般,怎麽還稱呼她為聞臭?好像在哪聽過這個稱呼。沒有空子多想,馮紹民瞬移而去一手抱著天香,一手抱著嚇傻了的東方浩朝著公主府飛去。

公主府內,莊嬤嬤看見天香公主胸口滲血,一下子慌了神,嬤嬤快去打盆水,拿藥箱。把小皇子帶下去好生照理。來不及多說,就把天香抱進了房間,撕開天香傷口邊的衣物,清楚的看到了血液凝固,已經快要潰爛的鎖骨皮膚。他學過藥理,居然是傳說中的七夜斷腸散,此□□性極為霸道。中此毒者五識盡散,武功全失。昏迷七天七夜後,便會立刻斷腸而死。而且世間無此毒解藥。到底是什麽人,竟然下此毒手。馮紹民此刻咬著牙,一股駭人的寒氣似乎凍結了整個空氣,敢動我馮紹民的妻子,我要他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馮紹民的臉色極為可怕,他吩咐莊嬤嬤打一桶洗澡水來,不許任何人進來。莊嬤嬤從未看過駙馬爺如此可怕的神色。馮紹民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天香傷口邊的汙血,清潔後暫時用繃帶止住。好在馮紹民早就已經是百毒不侵的身體,為今之際,只有用雙修的辦法才能保住天香的一條命。

“公主,紹民得罪了。”馮紹民此時還不忘朝著公主作了一個揖,褪去他們各自的衣物,置身於浴桶之中,天香此時完全失去了意識,緊緊的被馮紹民摟在懷裏,在他將自己的內力續入天香的體內之時,驚訝的發現天香的體內早就留存有一絲他的內力。對了,剛才一劍飄紅叫她什麽,聞臭。好熟悉的名字啊。

思緒一通,豁然開朗。明白了,全明白了,原來她就是當日比武招親自己救過的那個女扮男裝的小姑娘。當日那小姑娘戲謔的話語像電影放映一樣浮現在他的眼前,如果我是個王子,她就是王妃,如果我是個公主,她就是駙馬,女駙馬……

天香,天香,我不是什麽女駙馬,我是個堂堂正正的男子。你睜開眼睛看看我。不要睡,你看著我。馮紹民情緒有些激動。略帶哭腔。狹長的睫毛上沾著顆顆珠大的淚珠滾落下來。此時,在一聲聲的叫喚聲中,天香似乎有了點意識,澡桶內的花瓣散發出陣陣清香,而馮紹民的身體也有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薔薇的凜冽的香味。

天香難受的閉著眼睛,依然低著頭昏迷了過去。傷口痛的她脖子上的青筋都顯露出來了,昏迷中,口中慌亂的喃喃道:“劍哥哥……”在聽清天香公主的囈語之後,馮紹民的神色異常難看,他的小宇宙徹底爆發了,東方天香,你是我馮紹民的妻子,我不許你叫別的男人。他再也忍受不了了,新婚之夜,她在叫劍哥哥,如今受了傷,中了毒,快要沒命了,心裏都還是一劍飄紅,自己在她心裏就一點位置也沒有嗎?

馮紹民生氣了,他本就擔心天香公主,本來還怕自己這樣冒犯了公主。自己還耐心的等她願意。好,既然你心裏一點也沒有我,我還顧慮什麽。

他抱著天香,對準她的優美的唇形,猛的吻了上去,他再也受不了了,似乎要爆發一般,吻的天香唇角紅腫。“好,好痛……”天香掙紮了一下,嘴唇一不小心被馮紹民咬出了血,小臉蒼白,眉毛痛苦的皺縮著。細密的睫毛上沾滿了不知是水珠還是淚珠。馮紹民此刻仿佛清醒了些,不禁有些懊悔,自己怎麽能這樣對她。稍微放開了她一些。

“劍哥哥,不要……”“東方天香……”此時馮紹民再也不管那麽多了,眼神極為可怕,天香成功的觸碰到了一個男人最不能忍受的一點,自己的妻子心中想著別人。他起身,他的內力伴隨著澡桶內的蒸汽已經完全浸入她麽體內,體內的毒血已經差不多被馮紹民逼了出來。

他將天香輕輕的抱出浴桶,放置在了床上,天香公主此時就像一朵等待采擷的花朵般嬌艷無比,房間內朦朧的霧氣越發撩人了。馮紹民悉身而上,似乎不想再聽到她的囈語聲一般狂吻的堵上了她的唇,緊接著她的脖子,他的長發和她的長發如同海藻般糾纏在一起,身體逐漸融合,他終究,還是要了她……

幫天香擦完身體上的水珠,擦好止血藥,再用繃帶敷貼在傷口上。處理完床單上的那抹嫣紅的處子之血。替她穿好一套幹凈的睡衣,自己也疲憊的換了身衣服躺在她旁邊睡著了,小皇子經歷了一天,嚇壞了,哭著嚷著叫皇姐姐。莊嬤嬤不得不一直陪著小皇子,直到後半夜才漸漸安撫好這位小皇子。

一劍飄紅,怎麽會出現,打亂了我全盤的計劃。煉丹房內,國師氣得差點發瘋毀了丹藥爐,王公公在一旁尖細著嗓子安慰道:“無妨,那天香公主中了七夜斷腸散,是不可能活著的了,我們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雜家這就通知菊妃去接小皇子,順道去看看公主如何了。”此時天香已經醒來了,她全身酸痛,尤其是鎖骨的傷口疼痛欲裂。不禁意間擡了擡胳膊,在被子裏觸碰到一個溫熱的身體,她一下子向旁邊看去,原來是馮紹民穿著衣服靜靜的躺在她的身邊。

天香下意識的驚覺,看向自己的衣衫,是完好的,但不是昨天那一套,可能是馮紹民替自己上了藥換了衣服吧,看在他昨天在樹林裏那麽拼命護著自己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只是昨天,我好像看到劍哥哥了,他怎麽會來救我們。還有浩兒,也不知有沒有事,不過當時有馮紹民和劍哥哥在,浩兒應該不會有事吧。天香此時是一點都記不起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了,她還以為自己受傷過重,才導致全身酸痛。不止如此,她的唇角還隱隱有些痛痛的感覺。

她看向馮紹民,一雙眼睛還緊緊的閉著,睫毛密密叢叢的傾瀉下來。精致的五官,漂亮的不食人間煙火,看到他平時彬彬有禮的待她,雖然喜歡跟她鬥嘴,卻又在危險的時候拼命護著她。這家夥也不是那麽令人討厭嘛。要是天香知道昨天晚上已經被別人吃幹抹凈,不知道還能不能這麽淡定。天香公主伸出一根細長的手指想觸碰一下那人的濃密的睫毛,怕吵醒他睡覺般又急速的將手抽回去。

馮紹民像個孩子似的翻了個身,他也睡醒了,他此時還清清楚楚的記得天香昨天昏迷中一直在叫劍哥哥,男人真正吃起醋來是很可怕的,反正天香公主的毒已經解了,她要劍哥哥對吧,那自己還在這裏幹什麽,駙馬府反正已經修好了,自己現在就走。他並不去看天香,也不問她的傷勢,穿好外衣,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吩咐好莊嬤嬤照顧好公主和小皇子,給了張藥方讓嬤嬤為她按時煎藥,排出剩餘的毒素。就鬼使神差的搬進了駙馬府。

這回麻煩了,馮紹民的醋意可不是一般的大。天香似乎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狀況,還以為是馮紹民睡了她的床,怕她生氣,這才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嬤嬤和翠兒看駙馬離開時的臉色極為可怕,也不敢勸,只得小心翼翼的瞞著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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