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九十九章:你方我方,大家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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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她要這般的弱雞,為什麽她要一直的被欺負,為什麽她連逃跑都不能想呢……

謝青萱覺得人生真是太黑暗了,沒有最可怕,只有更可怕!

謝青萱作為一個侍從,在公主的改革之下分到了一間很小的,獨立的房間。謝青萱已經感動得不行了,這個時候一間獨立的房間多好啊,她就算是恨得想要紮他們小人也不會被發現了。

但是,很快她發現。

為什麽她獨立的小房間,地理位置這般的不好呢?

簡直快要變成茅廁的地理位置了。

然而,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為了生命為了……很多很多,她忍了。

她格外的勤奮,第三天的時候就將小冊子給翻完了,只因為那慕說了,若是她是一個沒什麽用的謀士,就將她一並獻給她父王。

謝青萱想了想胸都被奕陽給割掉了,為了活下去卻依然去討好草原王的帝後,她小身板顫了顫,在最快的時間內把小冊子默熟了,然後在晚上成功的提供了一分戰鬥計劃。

這是一份有坑的計劃,在準備提交的時候她都有些忐忑,奕展會不會戳穿她。這是她的試金石,若是奕展戳穿她了,那她就真的要死心的幫那慕成為一番大事業了,而大事業成功的時候,大抵就是她死的時候了。

謝青萱捧著她寫的幾張紙,頗為憂愁的嘆了一口氣。

活著真是不容易啊。

骨生啊,你作為一個太子殿下,雖然是假的,為什麽你就不快點帶著人來攻打草原呢?還是你們要等著草原先出手呢?

為什麽,你就不向來救我呢?

帝後據說很得草原王的歡喜,一連三天都宿在她的房間,讓後妃們一個個嫉妒得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

謝青萱跟她是沒有機會見面了,不過,她覺得她淪落到那個地步了必然也是不想讓熟人看到的。

還是避開吧。

謝青萱端端正正的盤腿坐著,等著那慕的到來。

來得最早的人是奕展,他一來便搶過謝青萱的計劃書看了看,然後笑了兩聲。

謝青萱緊張得就要流淚了,然後奕展還給了她慢悠悠的道:“公主最近身體不適,估計要多等一會兒了。”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她脫口問道:“是不是你幹的?”

問完了,她才覺得自己似乎是問得太直白了,然後又垂下頭,呵呵的幹笑了兩聲。

她這是找死嗎?

雖然這件事情絕大部分的可能都是奕展幹的,但是她也不能就這樣的說出來啊。

奕展聞言細細的看著她,然後在謝青萱以為他要說出什麽威脅的話來的時候,他突然轉身什麽都沒說的就重新坐上了他該坐上的位置。

謝青萱微微的松了一口氣,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究竟到什麽時候才會結束。

她看著門口,等著那慕的到來。

她的心上突然有些泛酸,她到底為什麽要這樣的討好這些人呢?為了活下去嗎?為什麽她就是要這樣的去低聲下氣,委曲求全呢?

她覺得很心酸,像是自己從來也這般的受過委屈一般。

“你可知道有窮國的前任晉和女帝?”

奕展突然開口問道。

謝青萱將心中的酸澀咽下然後道:“知道。”

“她不是已經失蹤了嗎?”

“失蹤了?”

奕展玩味的重覆著這兩個字,然後目光落在了謝青萱的身上。從羅剎國的帝都逃出去的那天,他明明就聽見了弈秋叫她什麽:青萱……

難不成太子和謝青萱之間有什麽關聯,還是眼前這個太子妃……其實不是太子妃?

他飲了一口奶酒,將心中的猜測給壓了下去。

如今一切的懷疑都只能是懷疑,而且現在正是王庭的動作最多的時候,他不能露出一絲不妥被他們發現。

很快,這王庭就會變成他的天下。

他們以為他真的不知道他們的算盤嗎?草原蠻子,以為他們就能將他堂堂安平王給掌控在手中?

簡直是癡人說夢!

那慕啊那慕,他心中念著他妻子的名字,夫妻這麽多年,她的心中又是如何打算的呢?

謝青萱有些不明白為什麽奕展對她提起了謝青萱,她在腦中翻著關於謝青萱的資料。

她知道的很少,差不多就是一個大概。

她原本是有窮國的女帝,後來被東臨的前一任帝君蘇案說出她是身份其實是東臨帝姬,之後蘇案向有窮國施壓要他們交出謝青萱。迫於壓力,晉和女帝謝青萱被自己的國家給出賣了,之後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她逃脫了,至今下落不明。而她的仇人,卻還是在尋找她。

那麽,奕展對她提起謝青萱來做什麽呢?

她並不知道,謝青萱就只她自己啊,親!

謝青萱和奕展同在一個房間各懷心思的時候,羅剎國的議政堂氣氛卻很是緊張。

這些日子就著要不要同草原開戰已經將朝堂變得火藥味很是濃厚了。

蘇玨現在無比的後悔為什麽沒有將自己的軍隊給帶來羅剎呢?

若是帶來了羅剎,他就不用陪著這羅剎國的人唧唧歪歪,自己都已經帶著人去將謝青萱給搶回來了。

羅剎國如今除了要不要同草原開戰的問題比較棘手之外,還有一個問題比較緊急,那就是,帝君奕陽病了。

他病得很是嚴重,最讓人揪心的是,他的病還會傳染,連照顧他的宮人都一個個的患上了奇怪的病癥,不過三天的時間便會一命歸西。

太醫院的太醫們也找不出好的治病方式,一個個的每天愁眉苦臉,努力的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甚至恨不得自己從未進宮來就好了。

太醫們方,大臣們更是方得不行。

每天上朝就是對他們極大的考驗,九龍帝座垂下了簾子,隔上了紗簾,奕陽每天就在簾子後面聽著他們稟告事情。

如此兩天下來,每天上朝的時候基本都沒什麽事情,每個人都表示沒有本要啟奏,太下太平好著呢,帝君還是盡快回宮去養病吧。

如此下來,蘇玨就脫不開身了。

現在他出門一步就有人守著,連他晚上睡覺都有人在他的屋頂上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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