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七十七章:變故與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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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描繪,他心中的酸氣便直冒。

要偷偷的,為什麽要偷偷的呢?

正在他想的時候,謝青萱突然睜開了眼,一雙眼盯著他。

蘇玨的心漏掉了一拍,看著謝青萱的眼,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為了讓自己不別扭,他已經取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自己原本的容貌。雖然他很是希望謝青萱能夠認出自己,可是在誤會沒有解開之前,謝青萱看到他難道不會再插他一刀嗎?

他有些忐忑。

但是謝青萱就是不說話,讓他自由發揮的空間都沒有。

“呃……那個,咳咳,青萱,你聽我說。”

他緊張的道:“跟著你,這個事情,我主要是太想念你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謝青萱還是盯著他。

蘇玨:“……”

“你說說話好不好啊?”他認錯道:“你別生我的氣,我還覺得很委屈呢。你都沒告訴我,這麽長的時間,你為什麽不理我。”

“蘇玨……”

謝青萱結束蘇玨小媳婦兒似得哀怨,然後繼續道:“蘇玨……”

“嗯。”

他以為她要說什麽正經的話,整個人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然後他看到謝青萱的眼睛突然又閉上了。

等等……繼續等……再等等……

過去了挺長的時間謝青萱都沒有再睜眼說話,蘇玨:“……”

剛才的謝青萱是不是其實沒醒過來,只是酒醉的突然睜眼?

蘇玨吐了一口血,然後伸出手捧著她的臉,親了下去。

哪怕是他現在有點生氣,為什麽那麽正經的時刻,你居然是在迷糊之中的?本來便是解決問題的好機會喲,你怎麽就又睡著了呢?

雖然生氣,蘇玨的動作還算是輕柔。

嘴裏滿是酒香,他挑開貝齒,舌頭恍若靈巧的小蛇一般的滑了進去。將裏面的酒香攪動起來,卷起風雲。

到後來,不知道是不是謝青萱口中的酒香太濃了,蘇玨感覺自己都似乎有些醉意了。

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解開了謝青萱的衣衫,他看著那藕荷色的肚兜有些發楞。

臉上發燙,整個身子也好燙的不行,像是被火燒得通紅的烙鐵,想要扯掉所有的衣服,讓自己涼快一些行。

他擡手觸碰到那柔軟的肌膚,很想要再觸碰得更多。

正是年少熱血的時候,哪兒又控制得住,頭已經探了過去,在她的心口吻著,再松口的時候那處的肌膚已經變成了櫻桃紅之色。

不行了。

欲望在身體裏叫囂,想要將心愛的人融入自己的身體裏,那綿綿的情意也要融入她的身體裏。

這個念頭讓他一度迷失。

蘇玨努力控制自己,若是現在他就對她做了什麽的話,她醒過來還不得將他給攆走?

他別過頭,摸索著將謝青萱的衣裳給穿上,然後又拉過被子,將兩個人的距離隔開。

自作孽不可活喲!

蘇玨痛苦的抱緊了自己,覺得小心肝抽抽的疼。

睡了一忽兒,他又想起來自己好像把謝青萱的易容給卸了,所以,又起身將謝青萱的易容一點點的覆原。

他怎麽覺得這個晚上如此的難捱呢?

謝青萱一夜好眠,對於自己突然醒來將蘇玨給嚇到了,又被蘇玨給輕薄的事情一無所知。

第二天她起了一個大早,她在吃早膳的時候找來骨生開了一個會,是準備對付安平王的辦法。

她擔憂回去的路上安平王又整出什麽幺蛾子來,而且,她對於季茹的事情,始終都放在了心上。

雖然在幫弈秋保住太子之位上努力很有成效,可是對於季茹事情,她好像走近了死胡同裏面。

“你覺得,季茹的事情,應該怎麽查?”

骨生給她添了一碗稀粥道:“這件事情,若是你信得過,我便交給我去辦吧。”

他很有自信的道:“在安平王的事情解決之前,我一定給你查出來。”

“少年,不要太自信了。”她提醒道:“已經過去十年了,我查了這些時間都沒有查出來的東西,你確定你能夠輕易的查清楚嗎?”

“確定。”

有自信是好事,可是謝青萱感覺,他這簡直是在盲目的自信啊。

不過,她現在雖然心中裝著季茹的事情,可也分不開身去查了。安平王的事情,還是比較棘手的。眼看著賑災的事情要收尾了,可別被他給坑了才是。

謝青萱正在想著,外面已經有侍從來報。

他說:“殿下,出事了。”

“你說。”

她的心抽了抽,怎麽就不能消停兩天呢?

“安平王中毒了!”

“什麽?”

她有點沒明白,這安平王又在搞什麽幺蛾子。

“查出來的兇手,是您昨天一起吃飯的村民。”

謝青萱聽到這裏算是明白,她冷笑一聲道:“他倒是真舍得下血本。”

“你先下去,等會兒本太子自然會去探望安平王。”

骨生也知道這裏面的貓膩,在謝青萱出門的時候叮囑她道:“千萬不可意氣用事讓他鉆了空子。他這是要逼著你……”

“我清楚,”謝青萱聲音也透著怒意道:“不過是要我自毀長城罷了。”

“他想要,我就會退步讓他殺人不成。”

說完,她帶著從太子府上帶來的太醫往安平王現在住著的地方而去。

安平王做事遠遠比謝青萱想得速度要快,也更加的狠。

她還沒到便遠遠的看到了在安平王所住下的宅子外面,有個釘成十字架的架子,頗高,有一個正被綁在上面,扒光了衣裳,他的腳心手心正在滴出鮮血。

不知道掛了多久了,他似乎快要陷入了昏迷之中,從謝青萱的位置遠遠的看過去,地上的鮮血像是被春風垂落枝頭的紅梅。

一股怒氣上了謝青萱的心頭,她的腦中也是一空。

這個場景何其的熟悉,元寶,元寶就是這樣,被人扒光了衣裳掛在城墻,受了梳洗之刑而死的!

從那個時候起,她就特別的厭惡古代這種變態羞辱人的刑罰。要殺死人,還要先將他們羞辱一番!

她一陣的氣血上湧,然後快步上前,守在下面的人看到了她都跪下行禮。

謝青萱抽出了侍從的劍就去砍那柱子上的繩子,想要將那個村民給放下來。

“殿下不可!”#####人生中有很多事是一輩子也無法忘懷的,在再次看到熟悉的場景時,那種痛苦的感覺會比從前更加濃烈,是燒紅的箭矢,穿心而過,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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